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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仔也能做丫鬟? 第450章 西图纹身

    她们又惊讶地看向玲珑。

    随后纷纷出声附和:“对!扒光你!”

    无妄刚刚才走近,没法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见西图愤恨怨怼的眼神看过来,只得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表示“对,就是这样”。

    这地界无人,做点出格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我们西番,只有大祭司和妻子可以看全部的纹身,若是外人看了……”

    “就当我们毁你清白,先跟你说句对不起。行了吧?”

    对的,无妄她就是渣女,快点的吧。脱个衣服磨磨唧唧。

    半晌,一群人围成一圈,对着西图指指点点。

    明明是绿荷的提议,真脱光了她反而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了,将头埋在柳儿怀里,悄悄地看。

    看着看着,脸上的盘蛇又再次显现,还有越来越清晰的架势,宜苏还好,盘蛇只是隐现。

    绿荷很想大方点看,西图浑身都被深色图案覆盖住,跟穿了衣服没甚两样,但他的胸前两点……哎呀!绿荷跺跺脚,又将头埋进柳儿怀里。

    没一会,她的眼神又钻出来,看着西图的,脑子里想着叶呈的,开始比较。

    她对于男人身材这件事,如今已有了较为丰富的经验。西图更为高大健壮、勇武有力,但她觉着还是之前窝棚里的精英小队们看着干净顺眼,当然,最白净的还是叶呈。

    最白净的最为一般。

    绿荷顺着一个图案往下看,没能看完整,图案消失在……裤腰下面,这个好像不能再脱了。哎呀!

    柳儿被她拱得肩胛骨疼,真想给她丢出去,这人向来只有嘴上功夫的。

    其实她们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瞄一眼,真正看得认真的,就差将眼睛贴上去了。

    “守拙,你来看,这个兽纹我看着眼熟呢。”

    守拙已经将眼睛贴上去了:“是有点眼熟,好像书里有记载,但他这里这么多图,我已经有些混淆了。这个呢,这个观主你觉得在哪里见过吗?”

    “这只兽脚的画法跟黑兽纹器上面的很像。”

    “确实。”

    “如此,会疼吗?”艾御医将一根银针扎进一个穴位,这个穴位正好对应一只兽眼,不知是不是巧合。

    “你能将这根银针夹断在体内吗?”岑大夫好奇另一方面,“听说你的皮肤能坚硬如铁?这是哪个纹身做到的事?这个?”

    无妄出声:“我猜是脖颈肩胛附近的。”

    “嘿!”

    “嗷!”

    西图一声惨叫,猛地回头看向始作俑者,艾御医正拿着一根针扎他后背,心头火气上来:“你作甚背后扎人?小人行径,令人不齿!”

    艾御医自己还奇怪呢:“你会疼啊?”

    无妄如果没看错的话,他这会手上拿的是一根绣花针。扎谁不疼?

    艾御医说完不看西图的脸色,跟岑大夫嘀嘀咕咕:“看来闻到的药草味确实没错,这个纹身混合了不知名药草。用手段激发之后,纹身消失,就是药性融入了体内。”

    “药性入体不知可会有毒素蓄积。我看他脸色黢黑,应当是毒素积累了。”

    “嗯,嘴唇发紫,眼白上翻,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咦,晕了,快让开!”

    岑大夫高声预警,西图一人倒在地上,无人受伤。

    如此了,四人也仍是孜孜不倦地研究。西图晕过去了,在他们看来却是正好。

    吱哇乱叫的,有点影响他们。

    “所以用纹身来蓄积药性,毒性残留真的挺大,容易晕过去。”

    那是被你们活生生气晕的啊!

    无妄突然有股罪恶感,不过罪恶感转瞬即逝。她想好了,若是西图要找人负责,就将那四人送给他好了,反正看得最认真的是他们四个。

    维奇早就跑得远远的了。

    队伍再次启程后,西图将衣裳裹得严严实实,任艾御医等人如何威胁都不再解开。

    而越往后走,大家的精气神越弱,实在没什么精力闹腾,一睁眼就是赶路赶路赶路。

    不说连个人,连只大点的活物都见不到,在土里挖出只虫子来盯着它跑都成了大家休息时的乐趣。

    还在数着日子的,只有额纳族跟吴树根。

    无妄都懒得数了。一天天的,好没盼头。

    倒是申珞瑶她们的体魄越来越好,此前骑行一天下来难免大腿酸痛,走路似螃蟹,如今下马仍旧矫健,还有精力活动筋骨。

    而申凌洲则是活动一下都疼。

    他被严刑拷打、签字画押的认罪消息一出,满朝皆惊,一是惊讶丞相居然真的认罪了,二是惊讶丞相竟然被严刑拷打了。

    看来圣上此次龙颜大怒,他们要斟酌一番替丞相求情的程度了。

    这个情,不能不求,显得他们没有同僚之情,但是也不能求得太过,别被圣上误会是一党的,到时惹了圣上的眼。

    唉,伴君如伴虎啊。

    众臣站在殿中,各自盘算着。

    “罪臣申凌洲带到!”

    传令太监的声音从殿外响起。

    “宣。”

    伴随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从殿外逐渐走近,两侧的朝臣都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申凌洲。

    看清的一瞬间饶是再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惊了一大跳。

    为何会如此!

    此时的申凌洲再不复以往风姿特秀、端方厚重的君子模样,而是一身的血污,身形佝偻着,形容憔悴,面色痛苦,一步一步往前走,步伐沉重,时不时还扶着腰喘息。

    殿中短短的一段路,他走了好久,随后艰难跪下行礼:“罪臣,申凌洲,参见圣上。”

    圣上没出声,申凌洲便一直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满殿朝臣太监,跪下的只有申凌洲一人。

    气氛肃穆压抑。

    有人在心里深沉叹气,唉,君臣相得,终是不能长久啊。

    申凌洲也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个姿势,他的腰舒服多啦。

    咦,不对,待会没人搭把手,他起不来啊。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