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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仔也能做丫鬟? 第465章 常玄

    成国公举刀骑马追着额纳少主砍。

    额纳少主在队伍里穿行,企图阻碍一点成国公的步子,谁知队伍里的人反应快极了,看他们你追我赶地过来了,立马纷纷散开,生怕做了成国公的刀下亡魂。

    大家的脑袋忙得很,跟着额纳少主转来转去。

    “你说是谁放水了?”守虚问无妄。

    “还有人放水?我怎地看不出来?”守拙仔细看。

    岑大夫拿着根人参须须在嚼嚼嚼:“若是都全力以赴,现在就该我跟师叔上场了。”

    追这老半天,额纳少主两脚的愣是跑过了四脚的,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每一次都堪堪躲过成国公挥下来的大刀。

    “很复杂。”无妄说。

    说话的这功夫,额纳少主就地一滚,躲过成国公从马背上倾身平挥而来的一刀。

    “这招是成国公放水,不然后马蹄就直接踩上他大腿了。”艾御医解说。

    随后额纳少主起身继续朝前跑,成国公紧追不舍。

    “这就是那黑小伙在放水。”神算开口,“他双腿修长有力,撒丫子跑的话早就上马了。两人不会纠缠如此之久。”

    “哦。”守拙明白了,都在放水呗。

    但他又不明白了,图什么呢?图一身大汗?

    又过了一会,艾御医对吴树根说:“是时候上去劝架了。”

    无妄说他:“你还挺贴心。”

    “待会两人累瘫在那,又不是你去治!”

    成国公此时都快忘记自己为何要追这灵巧的黑猴了,胳膊好酸。

    他没想到,这小子身手竟如此敏捷,速度不输他这匹好马,耐力也不错。最难得的是脾性上佳,被他追着砍,还能抽空朝他呲个大牙。

    “成国公,别打了别打了,饶他一命!额纳族多少是个大族,莫要伤了和气。”吴树根打马上前劝说。

    伤什么和气?成国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下一瞬就想起来了,心头火气又上来了,举刀还欲再砍。

    额纳少主是跑不动了,所幸吴树根拦住成国公的胳膊连声喊道:“他入赘!举族入赘!”

    “嗯?”成国公确实住手了,看向吴树根,示意他细说。

    吴树根如此这般一番以后,成国公细细打量额纳少主,打量完又去观察他的一千勇士,观察结束,最后目光落在无妄身上。

    吴树根以为他心动了,结果成国公摇摇头,清醒了:“那也不行!”

    “行不行以后再说,反正大家都要一起去木肃城,您多考量考量就是,如今还是先说说正事吧。”

    “在理。”

    成国公打马回队伍,突地又转头瞪了额纳少主一眼,结果额纳少主回他一个大大的笑。

    莫不是个傻子?

    傻子可不能要。

    待他回到队伍里,大家已经开始讨论西番的事了。

    其实是颚加库死皮白赖地上前跟无妄讨功。

    “女魔头,你不知啊,恶突忍不愧是圣子第一顺位人选,我们三人使尽浑身解数才生擒了他,我们这算不算将功折罪?”颚加库哪还有一点骨气,使劲邀功。

    “圣子?”成国公听到这发出疑问,吴树根在他旁边如此这般。

    “恶突忍的三千圣子亲卫后备队去哪了?”无妄问,她还特地从山上跳下来,结果连影子都不见一个。

    巫辽抓住机会开口:“后备队只有大祭司跟圣子可调动,如今不在他身边,定是临时被大祭司或圣子调走了,不知去了何处。”

    “恶突忍自己也不知道?”

    西图摇头:“我跟他谈过了,他确实不知。”

    无妄侧目,是谈,不是审问不是拷打也不是逼问?她对西图的用词产生了些许怀疑,有时学得太过文雅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容易损失准确性。

    不过,她瞅瞅直接喊她“女魔头”的颚加库,最终不打算纠正西图。

    文雅总比乱说话好一点。

    乱说话会被打!

    “女魔头怎么样?”颚加库谄媚一笑,“我们可算立功?不够的话,到了木肃城我们也可以出力的,只要你让那神医给我们解了这纹身就行。”

    见她不说话,颚加库捏着她的衣袍一角:“求求你~”然后扭了一扭。

    见鬼啦!

    无妄没忍住动脚了。

    “啊!”颚加库倒飞出去。

    无妄看向西图:“他中邪了?”

    西图跟巫辽两人一脸的一言难尽,最终点了点头。

    颚加库捂着胸口走过来:“你为何打我!不行就不行,你*&#¥@”

    “他说什么?”

    西图:“呃……”说不出来。

    行,无妄下马,认认真真打了他一顿。

    成国公又不理解了,指着二人:“为何他翻译不出来,无妄不打他要去打他?”

    吴树根如此这般。

    “哦~是该打。”

    最后在西图跟巫辽的努力下,几人总算得到了无妄的承诺,若有机会便给他们解纹身。

    颚加库还想说什么,被西图一下子捂住了嘴,拖远了。

    成国公听得皱眉:“西番的本事我记得就是稀奇了一些,何时这般厉害了?”

    没听到回答,他就点名:“神算,我问你呢,你怎地不知晓这事?”

    神算还是没理他,一个劲地盯着守虚跟守拙:“你俩……身上有阵器?”

    守拙年轻不经事,立马开口反驳:“你别乱说!我们哪有什么阵器?”

    守虚给了守拙一个眼神,守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闭嘴。

    “呵呵呵呵,这位神算,此话何意?阵器又是何物啊?”

    神算压根不听守虚说了什么,一味肯定自己的猜测:“对,你们身上就是有阵器,道号守虚守拙,你们是明守观的人?监守自盗?”

    “乱讲!我们拿阵器又没有用!监守自盗干嘛!”守拙反驳。

    守虚真是跟他生不起气,不过人家既已点明,再装傻也没意思:“我们正是明守观的,敢问阁下是?”

    “我道号常玄。”

    守虚守拙精神一振,齐齐行了个作揖礼:“见过师叔。”

    随后守虚一本正经:“观内阵器先后失窃,我与守拙外出追查,幸不负祖师爷,失窃阵器均已追回。”

    “哦?”常玄挑眉,“你们要阵器干嘛?”

    啧。瞧这人,好赖话都不听呢。

    守虚烦他了:“师叔问那么多干嘛?总之没做坏事!”

    守拙有理,他谁都不怕:“就是!”

    “你们将阵器用掉了?怎么做到的?”

    守拙昂头:“你管不着!”

    “啪!”守虚打他头,“还真归他管。有礼貌一点。”

    常玄看着前面无妄的背影,其实早有猜测,不然他作甚跟成国公来吃急行军的苦。

    两人爱说不说,他迟早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无妄装作不关己事的样子,往前走了老远。待成国公将话题又转到西番身上时,才又退回来。

    常玄回答成国公刚才的问题:“当初我教第五十六代弟子将世间所有玄法阵器尽数收回,交由各地道观分别看守,西番的种种手段颇有邪修的影子,估计是谁逃到西番去,教了西番人一些见不得人的招术。”

    成国公皱眉,还有这层渊源?

    “你可能对付?”

    “哼,到时我去会会那大祭司,看看是何方余孽。”

    “行,先收木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