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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35章 主子在闭麦,书包房东这就开始对全体神装搞职场CPU

    十五秒。

    精神频道安静了十五秒。

    然后黑瞳开口了。

    “主人说的是。”

    净白:“所以呢?”

    “不是。”黑瞳的语气笃定到近乎虔诚,“——别出声。但没说不能用别的方式交流。”

    磐座顿了顿:“你的意思是……主人允许我们开会。”

    黑瞳:“主人默许了。”

    冷焰弱弱地说:“他睡着了……他应该只是想安静……”

    黑瞳:“你在质疑我对神谕的解读能力?”

    冷焰刺溜一下缩回了杯壁深处。

    三秒后,黑瞳在精神频道里搭起一个微型意识空间。

    不用声音。用投影。

    五个意识体浮现在一片混沌虚空中。

    黑瞳——悬浮的黑色钢笔,笔尖朝下,周围密密麻麻的微型眼球缓缓旋转。

    磐座——暗金色石板,四角长出根须,末端开着幽蓝光花。

    净白——纯白方体,表面光滑到能映一切,边缘锐利到能切割概念。

    冷焰——一团灰蓝色水雾,中心亮着一缕暖光,像水母肚子里装了盏灯。

    囊渊——黑色书包轮廓,开口一圈金属齿纹。拉链里面是纯粹的黑,一眼看不到底。

    它是最新加入的。一直没说话。在观察。

    黑瞳的笔尖翘了翘,用宣告的姿态开口——

    “第一次圣廷会议,正式开始。”

    磐座石板上浮出一道纹路——它的皱眉。“圣廷?”

    “主人的圣廷。”黑瞳理所当然,“我们是主人的臣属,聚在一起议事,不叫圣廷叫什么?”

    净白转了一圈——它的翻白眼。“行。议什么?”

    “议题一——”黑瞳停了半拍。

    “确立侍奉主人的基本次序与职责划分。”

    虚空中的气氛变了。

    磐座的根须微微舒展。净白停止旋转。冷焰的水雾缩了一圈。

    囊渊的拉链无声地开了一毫米。

    ——表面上,这是个行政议题。

    但在它们的认知里,“侍奉次序”=“谁离主人最近”=“谁最重要”=“谁活着最有意义”。

    这是存在本身的争夺。

    黑瞳率先亮牌。

    “我是最先苏醒的眷属。主人用我书写、记录、宣告。所有都经由我落在纸上。”

    笔尖微抬。

    “我是主人意志的执笔者。我应当享有最高优先权。”

    磐座的石板震了一下。不是愤怒——是不认可。

    “你是执笔者。但主人不是时刻在写字。”

    根须在虚空中缓慢伸展,勾勒出一组数据——

    “过去72小时,主人使用你的总时长:23分钟。”

    “主人在我身上休息的总时长:14小时37分钟。”

    黑瞳的眼球们齐刷刷看过来。

    磐座不理会。声音低沉厚重,带着地基般的碾压感。

    “主人的身体由我承托。主人的睡眠由我守护。他醒来时碰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我的桌面。”

    顿了顿。

    “我是主人的基石和王座。基石在一切之下,王座在一切之上。”

    “你只是一支笔。”

    黑瞳怒了:“一支笔?!我是刻录主人旨意的神器!没有我,你们连主人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净白在这时切了进来。声音尖利。

    “说完了没?”

    黑瞳和磐座同时看向它。

    净白的表面浮出一层极薄的光膜。不是在说——是在展示。

    “概念抹除。存在消去。那个A级暗影魔豹谁抹掉的?F区试炼场谁擦干净的?操场那棵树的痕迹谁扫的尾?”

    光膜一收。

    “你们提供舒适。我提供安全。哪个更重要——”

    锐利的边缘又尖了一分。

    “不用我说吧?”

    三种法则在高维碰撞。

    归墟。永固。抹除。

    无声的概念火花在虚空中炸开。教室窗户玻璃上,一条细小的裂纹悄然蔓延。

    冷焰缩在角落,水雾快凝成冰了。

    它不敢插嘴。

    但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叫不敢的——开口了。

    囊渊的拉链“嗤”地拉开一道口子。

    所有人看向它。

    “你们在争谁离主人最近。”

    停顿。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黑瞳:“什么?”

    “主人的毁灭判决书——在我这里。”

    虚空安静了。

    “主人亲手写的。亲手折叠。亲手放进我的身体。”

    拉链口子转向黑瞳。

    “他没有交给你——你只是执笔工具。”

    转向磐座。

    “没有放在你身上——你只是休息的地方。”

    转向净白。

    “更没有让你擦掉它。”

    拉链又开了一些。黑暗深处,一张白纸散发出微弱的混沌光辉。

    “我不是笔、不是桌、不是橡皮擦、也不是水杯。”

    “我是主人的移动神国。”

    “主人要带走什么,放在我这里。主人走到哪,我跟到哪。”

    “你们谁能做到?”

    磐座想反驳——它是课桌,挪一次要一天一夜。说不出口。

    黑瞳想反驳——自己在笔袋里,笔袋在书包里。本质上……是住在囊渊肚子里。

    净白想反驳——自己也在笔袋里。也在书包里。

    三个老眷属同时意识到了一个尴尬透顶的事实:

    黑瞳和净白的物理位置——是被囊渊“装着”的。

    换句话说。

    囊渊才是它们的房东。

    精神频道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黑瞳的眼球们疯狂转动,找不到反驳点。

    磐座的根须无意识收缩——焦虑反应。

    净白的锐利边缘钝了一毫米——在生闷气。

    冷焰小小声说了一句:“那个……我在桌角……我不在书包里……”

    没人理它。

    囊渊继续展示自己的内部空间——篮球场大小的异空间,幽绿色能量光团缓缓旋转。

    “昨晚,我吞了一棵百年古树。空间一夜从一立方米扩张到现在这个规模。”

    “给我时间,我能吞下整座学院。给我更多时间,我能吞下这座城市。”

    “你们保护主人,我收纳主人的世界。”

    “我不跟你们争。但请不要试图——拿走主人交给我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尤其是对黑瞳。

    退学申请书是黑瞳写的。它可以声称有“着作权”。但囊渊提前堵死了这条路。

    黑瞳沉默了三秒。

    眼球们全部停止转动。

    然后它说——

    “你能装得下世界。但你能装得下主人对你的失望吗?”

    囊渊的拉链停住了。

    “主人让你保管东西——你吞树、塌操场、引来调查组。”黑瞳的笔尖转了一圈,对准囊渊,“这叫配得上主人?还是叫给主人添麻烦?”

    囊渊没回话。

    “操场的事。净白擦痕迹,磐座控地基,我屏蔽监控死角。你一个人闯的祸,三个人帮你收拾。”

    囊渊沉默了。

    它是新生的。昨夜的行动确实是独断的——虽然提前报备过,但低估了后果。

    操场塌陷引来了联盟调查组。处理不当,可能把火引到主人身上。

    这是不可容忍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