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 第99章 好污!灰鸦被擦没了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99章 好污!灰鸦被擦没了

    “别擦!那不是污点!”

    三十米外,叶辰戒指里的老爷爷声音都变了。

    叶辰站在楼梯拐角,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水房门半开。

    秦昊背对门口,把旧帆布书包按在水池里,手里捏着那块白橡皮。

    在秦昊眼里,那就是书包底部一块黑斑。

    可在叶辰和老爷爷眼里,黑斑下面连着一条猩红恶意。

    那东西正顺着地脉往第一演武殿钻。

    偏偏它运气差到离谱。

    刚好撞上秦昊洗书包。

    叶辰压低声音:“老师,退吗?”

    老爷爷半点不犹豫:“退。再退二十米。”

    叶辰转身就走。

    吃亏吃多了,他现在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

    水房里,秦昊把橡皮按上去,来回擦了两下。

    白屑混进泡沫。

    黑斑还在。

    秦昊皱眉:“还挺难擦。”

    圣廷频道内,净白已经炸了。

    【污渍竟敢抵抗主人指尖。】

    黑瞳冷声道:【找源头。】

    镜渊镜片内浮出学院西侧旧排水渠。

    灰鸦蹲在地上,手掌压着猩红之核,血色精神力还在往地下钻。

    镜渊道:【血月残党。目标,第一演武殿灵脉。】

    界尺裁定:【该污染物试图弄脏主人洗涤成果。】

    冷焰提醒:【别惊扰主人。】

    净白声音压得很轻。

    【我只擦污渍。】

    秦昊不知道口袋里的文具正在审判三百米外的杀手。

    他只觉得这块黑斑烦人。

    刷不掉,擦不掉。

    跟这破学校一样。

    越想清静,越冒事。

    秦昊手上加力。

    橡皮压着帆布,沙沙作响。

    水池里的泡沫更白了。

    书包底部那块黑斑开始变淡。

    同一时间,地下那缕猩红精神力被白光咬住。

    它还想往前爬。

    下一秒,断了。

    断了还不够。

    净白顺着这条脏线,一路往回擦。

    学院西侧,旧排水渠边。

    灰鸦手里的猩红之核突然发白。

    他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血色纹路一条条消失。

    不是被镇压。

    是被擦掉。

    灰鸦立刻抽手。

    晚了。

    他的指尖先变淡,接着是指节、手掌。

    灰鸦瞪大眼,喉咙里挤不出声音。

    他想催动隐匿术。

    没反应。

    他想捏碎保命玉牌。

    玉牌变成一团白泡。

    灰鸦杀过很多人,也见过不少禁忌物。

    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没有敌人现身。

    没有交手。

    没有审问。

    他只是碰了一下学院地脉,就被一块橡皮从现实里擦掉。

    右臂没了。

    袖子成了白色粉末。

    黑色工具箱、骨钉、联络符,连鞋底的泥都在变淡。

    灰鸦终于明白,司徒绝为什么会跪。

    不是胆小。

    是他真看见了东西。

    灰鸦拼尽最后一点意识,在心里骂了一句。

    秦昊不是白板。

    沈奕白也没骗人。

    可惜没人听见。

    几秒后,排水渠边只剩一小团白泡。

    风一吹,泡也散了。

    水房里,秦昊看着书包底部干净不少,心情总算好了点。

    “这橡皮还挺好用。”

    圣廷频道瞬间安静。

    黑瞳沉默半秒。

    【主人称赞了净白。】

    净白声音发飘。

    【主人认可了我的清洁。】

    囊渊立刻不服。

    【被洗的是我。】

    净白冷笑。

    【污渍是我擦的。】

    界尺提醒:【禁止争执。主人仍在洗涤。】

    秦昊什么都没听见。

    他把橡皮塞回兜里,又抖了抖书包。

    这次没人掉出来。

    秦昊更疑惑了。

    刚才那两个推销员到底怎么冒出来的?

    难不成真躲在水房?

    不对。

    他明明是从书包里抖出来的。

    秦昊盯着旧书包,表情复杂。

    “你不会真装过人吧?”

    囊渊整个包身一紧。

    【主人询问我的丰功伟绩。】

    黑瞳立刻警告。

    【闭嘴。】

    秦昊没等到回答,也没指望书包回答。

    他把书包翻过来继续冲水。

    清水冲走泡沫,顺着下水口流走。

    袋中界里。

    雷渊车队剩下的人还坐在车内,谁都不敢动。

    刚才雷渊和副官被吐出去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也要被扔进水房。

    结果没有。

    他们还留在“绝对静默收容区”。

    只是车外多了一层白泡,把车身从头到尾洗了一遍。

    一名队员低头看手。

    手背上一道旧伤没了。

    另一人发现,自己被污染任务侵蚀多年的灵脉,竟然干净了不少。

    所有人更不敢出声。

    这不是惩罚。

    也不像放过。

    他们正在被书包里的洗涤余波改造。

    没人知道改造结束后,是被丢出去,还是永久收着。

    江海学院,行政楼。

    沈奕白正在校长室看雷渊发来的短讯。

    只有三行。

    【我与副官已脱离未知收容。】

    【血月灰鸦已被清理,无需防御。】

    【江海学院小卖部疑似被下一步标记,请立即清空。】

    最后一行,红色加粗。

    沈奕白看着“小卖部”三个字,茶杯差点脱手。

    韩铁站在旁边,也看见了。

    他脸色一沉:“小卖部?”

    沈奕白抬头看监控。

    画面里,秦昊提着湿漉漉的旧书包,从水房出来,正往宿舍楼阳台走。

    他边走边翻兜,像在找东西。

    没找到。

    秦昊停下,看着空空的手。

    监控没有声音。

    可沈奕白已经猜到了。

    秦昊多半又要写退学申请。

    韩铁问:“清空小卖部?”

    沈奕白按住眉心:“清。现在就清。”

    “理由呢?”

    “消防检查、食品抽检、货架加固,随便编。老板、学生、供货员,全撤。”

    韩铁转身要走,又停住。

    “如果秦昊只是买纸呢?”

    沈奕白脸色更难看。

    “就是因为可能只是买纸,才危险。”

    “上次他写一张推演表,炸了扫描仪,伤了刘长风,连我的罗盘都出了血色空白刻度。”

    “退学申请还在档案里,连字都留不住。”

    沈奕白声音发沉。

    “他要是在小卖部随手买一沓纸,谁敢保证那沓纸不会变成新的禁忌物?”

    韩铁沉默了。

    校长室里,挂钟滴答走着。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宿舍阳台。

    秦昊把书包挂好。

    帆布还在滴水,被风一吹,轻轻晃动。

    看着书包干净不少,秦昊心情也顺了点。

    可很快,他又想起退学申请。

    没纸。

    稿纸被藏了,练习册没空白,抽屉里只剩几张旧通知。

    秦昊翻了一遍,脸色垮了。

    “连纸都没了。”

    “这破学校的小卖部在哪来着?”

    笔袋里,黑瞳一顿。

    镜渊镜片亮起。

    界尺立刻把“小卖部”三个字列入最高关注。

    囊渊挂在阳台上,水珠顺着帆布往下滴。

    它刚被主人亲手洗过,正沉在安静狂喜里。

    听见“小卖部”三个字,包身轻轻鼓起。

    【主人需要纸。】

    黑瞳声音发紧。

    【纸是意志载体,必须审查。】

    净白道:【必须干净。】

    冷焰补充:【主人还没吃早饭。】

    镜渊已经扫过学院平面。

    【小卖部位于食堂东侧。常驻老板一名,临时学生四到十二名,纸品十七类。】

    界尺裁定。

    【小卖部列为高危互动区。】

    秦昊拿起手机查地图。

    校园网卡了半天,才显示路线。

    小卖部就在食堂旁边。

    “还挺近。”

    秦昊拿上饭卡、手机和黑瞳钢笔,又看了眼阳台上滴水的书包。

    太湿,不能背。

    他想了想,把钢笔和橡皮塞进校服口袋,戴好旧眼镜,拎上水杯。

    “买包纸就回来。”

    校长室里,沈奕白的电话响了。

    韩铁声音传来:“校长,小卖部老板已经撤出,学生也清空了。”

    沈奕白刚要松口气。

    监控画面里,秦昊已经走出宿舍楼,朝食堂东侧的小路过去。

    沈奕白脸色一点点白了。

    “韩铁。”

    “在。”

    “秦昊已经过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韩铁低低骂了句脏话。

    沈奕白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滑。

    “通知所有人。”

    “食堂东侧五十米内清空。”

    “不要阻拦。”

    “不要问他买什么。”

    “更不要碰他选中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