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 第159章 名单炸锅!高层连夜开会

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159章 名单炸锅!高层连夜开会

    调查局代理局长孙立国,在电话里把名单逐字念给总部。

    念到第七个名字时,他停了一下。

    不是忘词。

    是手里的纸太邪门。

    那张普通白信纸已经被装进三层密封袋,又塞进铅盒。可他只要回想上面的字,后脖颈还是发紧。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没他这么客气。

    “二十七个?你确定?”

    “确定。我逐字核过。”

    “原件呢?”

    “原件材质不稳,已做密封处理。不建议二次接触。”

    “孙立国,你清楚自己在汇报什么吗?血月内层几十年没被撬开过。你现在告诉我,一封匿名信,把二十七个核心成员送到了你桌上?”

    孙立国捏了捏眉心。

    “我清楚这事离谱。但名单内容,和我们掌握的外围线索全能对上。暗鸮的活动范围,碎心的传递路线,执刃的失踪点,全吻合。”

    “来源查了吗?”

    “查了。邮戳江海市。邮筒周边影像为空。没有投信人。没有指纹。没有灵力残留。笔迹也对不上任何登记人员。”

    电话那边没了动静。

    孙立国看了眼桌上的铅盒,忍住了把它踢到保险柜里的冲动。

    过了半分钟,电话里换了一个老人。

    “孙立国,我是陈安之。”

    孙立国坐直。

    “副局。”

    “密封编号报上来。”

    孙立国照报。

    陈安之记完,问:“你说信纸泛暗金色?”

    “对。很浅。刚拿到时只是黑字,十分钟后从纸纹里透出来。”

    “你找过沈奕白?”

    “找过。”

    “他说什么?”

    孙立国卡了一下。

    这话不好转述。

    太丢人。

    可他还是说了。

    “他说……凡是和那位沾边的纸,别碰太久。”

    陈安之没问“那位”是谁。

    问了也没意义。

    雷渊失踪案,段刃下跪报告,总部传讯玉璧碎裂记录,江海学院SSSS级特区批文,全压在他案头。

    每份东西都避开同一个名字。

    越避,越刺眼。

    陈安之把笔放下。

    “今晚八点,紧急会议。参会人员:华东区三个调查分局局长,联盟安全委员会代表,还有我。”

    “全程口述。”

    “不留纸。”

    “不录音。”

    “不许带私人通讯器。”

    孙立国问:“议题?”

    陈安之回得很快。

    “如何在不接触、不惊动的前提下,使用这份名单。”

    当晚八点。

    总部地下三层,隔音会议室。

    五个人坐在长桌旁。

    桌上只有一杯凉茶,一个空信封,还有一只没开盖的笔。

    没人敢碰那只笔。

    孙立国进门后把手套摘了,又戴上新的。李铮看了他一眼,本来想笑,后来没笑出来。

    在江海这片地界,怕纸怕笔,不算丢人。

    算成熟。

    陈安之没有废话。

    “二十七个名字,我念一个,你们核一个。只准口头确认。”

    他念得慢。

    第一个。

    “暗鸮。SS级。负责华东区渗透行动。近三年公开身份,华南分局特勤处副处长,原名齐远山。”

    啪。

    华南分局局长李铮的茶杯倒了。

    茶水淌到桌边,他没去扶。

    “你说谁?”

    陈安之看向他。

    “齐远山。”

    李铮喉结动了动。

    “三年前调到我这。履历干净,战功漂亮,S级灵力评估通过。本周刚交了优秀员工申请表。”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联盟安全委员会代表把茶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优秀员工?”

    李铮咬牙。

    “对。推荐理由还是‘长期扎根一线,忠诚可靠’。”

    孙立国没忍住。

    “这奖要是发了,血月那边得挂横幅吧?”

    没人接话。

    但气氛松了半口。

    陈安之继续念。

    “碎心。A+级。负责血月内层情报传递。公开身份,江海市南区某慈善基金会顾问。”

    孙立国抬头。

    “这个我见过。去年还给调查局送过慰问锦旗。”

    联盟代表揉了揉额角。

    “血月现在业务挺广。”

    “执刃。S级。暗杀行动指挥。最后活动区域不明。公开身份疑似失效。”

    “雾娘。A级。负责身份置换。”

    “沉骨。S级。负责尸证处理。”

    一个接一个。

    名字越往后念,会议室越没人插话。

    不是全都认识。

    恰恰相反。

    名单里的很多人,他们追过,查过,抓过影子,丢过人命。

    有些案子卡了十年。

    有些卷宗上,牺牲名单比线索还厚。

    现在,那些名字排在一张普通信纸上,整整齐齐。

    太整齐了。

    整齐到让人发冷。

    陈安之念完最后一个名字,把空信封扣在桌面。

    “二十七人。九人仍活跃。至少三人混进我们这边。两人接近地方权力口子。一个在慈善线,一个在特勤线。”

    他停了停。

    “这份名单来源,不追。”

    李铮抬头。

    “副局,暗鸮就在我身边。我总得写行动申请。”

    “写可以。”

    陈安之盯着他。

    “别写来源。”

    “那写什么?”

    “匿名线索。”

    “上面要追问?”

    “让他们来问我。”

    孙立国补了一句:“也可以写‘建议勿追’。我刚写过,挺顺手。”

    李铮看他。

    “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孙立国摊手。

    “不开玩笑我怕手抖。”

    会议室里有人咳了一声。

    陈安之没骂。

    他理解。

    干调查这一行,怕死不丢人。

    分不清什么该怕,才丢人。

    “我只说一遍。”

    陈安之站起身。

    “提供名单的那边,我们碰不了。不是权限不够,是命不够。”

    “雷渊碰了,人没了。”

    “段刃碰了,跪了。”

    “总部传讯玉璧碰了,碎了。”

    “江海学院那些人为什么现在只敢绕着走?不是他们胆小,是他们先交了学费。”

    李铮低声问:“那这算对方帮我们?”

    陈安之看了他半晌。

    “不算。”

    “名单能到我们桌上,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东西在那边不值钱。”

    “人家清屋子,顺手把脏东西丢出来。我们这边,刚好是垃圾桶。”

    会议室里没人反驳。

    这话难听。

    但贴切。

    联盟代表叹了口气。

    “那就按垃圾桶的活法办。接住,分拣,别问主人家住哪。”

    孙立国点头。

    “这话适合写进培训手册。”

    陈安之看向他。

    “别写。”

    孙立国闭嘴。

    差点忘了。

    不留纸。

    陈安之抬手,在桌面敲了两下。

    “从现在开始,启动‘暗清’行动。名单人员逐一排查,先盯后剪,能抓活口就抓,抓不了就封线。”

    “但有一条铁律。”

    几人都看向他。

    “行动中,任何环节、任何口头代称、任何报告里,不得出现‘老街’、‘图书馆’、‘借书’、‘管理员’,也不得出现那个姓氏。”

    “谁犯,按泄露SSSS级机密处理。”

    李铮问:“如果下面的人问线索来源?”

    陈安之说:“线人。”

    “线人代号?”

    陈安之想了想。

    “无名。”

    孙立国忍不住又插了句。

    “这代号挺安全,谁也不敢查。”

    陈安之看了他一眼。

    孙立国闭得很快。

    会议结束前,联盟代表把那只没开盖的笔推远。

    “这笔谁带来的?”

    没人承认。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

    最后,陈安之叫来值守人员,让他把笔装进普通杂物袋,送去后勤失物处。

    值守人员站在门口,听完要求,第一句话就是:

    “跟秦昊有关吗?”

    会议室里五个人同时看向他。

    值守人员马上转身面壁。

    “我不问了。”

    孙立国扶额。

    完了。

    段刃那套求生培训,已经扩散到总部了。

    十分钟后。

    华南分局收到总部密令。

    暗鸮齐远山的优秀员工申请,被驳回。

    驳回理由只有四个字。

    “资质复核。”

    同一时间。

    华南分局特勤处。

    齐远山看着被退回的申请表,手指停在“忠诚可靠”四个字上。

    桌上的座机响了三声。

    他接起。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

    只有很轻的纸张摩擦声。

    齐远山放下听筒,第一次没把申请表收进抽屉。

    他把那张纸撕碎,倒进茶杯里。

    水面上,碎纸慢慢散开。

    其中一片纸角,偏偏没湿。

    上面只剩一个字。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