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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162章 第二个暗号!赵大爷摊牌

    三天平静。

    秦昊在图书馆的日子规律了起来。早上起床,吃粥。上午看店,偶尔有人借书。中午吃赵和平做的饭。下午摸鱼。晚上看小说或打游戏。

    来借书的凡人越来越多。

    老太太介绍了她的老姐妹来。中年厨师带了他徒弟。连巷口小卖部刘老板都来借了一本《钓鱼百法》。

    秦昊给每个人盖了章。

    旧公章一枚一枚落下。

    借阅卡上的红印越来越多。

    老街图书馆的准入名册悄悄扩大了。

    赵和平注意到了一件事。

    来借书的人,回去之后都变了。

    老太太的关节炎好了。中年厨师的刀工突然上了一个台阶。刘老板钓到了一条三十斤的大草鱼。

    赵和平知道这不是巧合。

    借阅卡上的红印带着秦昊的气息。气息里混杂着冷焰的生命之泉和磐座的灵脉微能。

    长期携带借阅卡的人,身体机能会被潜移默化地优化。

    不多。不够引起注意。但足以让小病好转,让手感变稳,让运气变好。

    老街的凡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觉得最近日子顺。

    可能是风水好了。刘老板在小卖部门口跟人聊天。自从那个年轻人来了之后,整条街都旺了。

    赵和平听到这话时,正提着鸟笼从门口经过。

    他没接话。

    第四天下午。

    图书馆来了第二个不正常的人。

    男的。二十多岁。穿着运动服。

    他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秦昊。

    请问,有没有一本叫《深渊日志》的书?

    秦昊抬头。

    没有。

    男人点了点头。那有《归墟笔记》呢?

    秦昊皱眉。

    都没有。这里是普通图书馆。你去大书城问问。

    男人站在柜台前,没有马上走。

    他的目光在图书馆内扫了一圈。

    扫到旧公章时停了一下。扫到黑色钢笔时又停了一下。

    赵和平从后面走出来。

    看到男人的瞬间,他的表情变了。

    男人也看到了赵和平。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秦昊觉得气氛不对。

    赵大爷?认识?

    赵和平的声音变了一个调。

    不认识。

    男人笑了一下。是不认识。但我认识他的名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

    纸片上写着三个字。

    赵和平。

    秦昊看到纸片的瞬间,圣廷频道已经炸了。

    镜渊。

    【来人年龄二十四岁。无灵力波动。但身体素质远超凡人。心率恒定四十二次每分钟。这是受过极端训练的体征。】

    【纸片上的墨水含血祭媒介。和旧号码纸同源。】

    黑瞳。

    【血月的人。又来了。】

    界尺。

    【主人面前。不得显异。】

    镜渊。

    【此人来意:确认赵和平身份。他手里的纸片是血月内层下发的寻人令。】

    黑瞳冰冷道。

    【寻人令上只有赵和平的名字。没有主人。说明血月至今不知道图书馆和主人的关系。他们是顺着赵和平找来的。】

    秦昊不知道这些。

    他看着运动服男人手里的纸片,语气平淡。

    你找赵大爷什么事?

    男人收起纸片。

    老朋友托我带个话。说好久没联系了,想叙叙旧。

    赵和平的脸色铁青。

    秦昊看了看赵和平,又看了看男人。

    穿越者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简单。

    但他不想掺和。

    赵大爷,你的私事你自己处理。

    他站起来,拿着水杯和薯片走向后面的仓库。

    我去补个觉。

    仓库门关上了。

    柜台前只剩赵和平和运动服男人。

    赵和平盯着男人。

    你从哪来的?

    男人靠在书架上,双手插兜。

    无所谓从哪来。重要的是,你从永安路17号拿走了东西。上面想知道你拿了什么。

    赵和平没说话。

    男人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个跑腿的。

    你们那份名单,已经害得十四个人被抓了。上面很不开心。

    赵和平。上面是谁?

    男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交回名单原件。或者告诉我,你把它给了谁。

    赵和平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我劝你赶紧走。

    男人挑了挑眉。

    为什么?

    赵和平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

    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是谁的。

    男人笑出了声。

    一个破图书馆?

    赵和平的表情很严肃。

    你刚才看了柜台上的钢笔。

    男人。怎么了?

    赵和平。你最好没有看到。

    男人的笑容凝住了。

    不是因为赵和平的话。

    而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看不清那支钢笔了。

    明明就在柜台上。黑色的。普通的。

    但他的视线滑过去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像有什么东西把那支笔从他的认知里抠掉了。

    男人的笑容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

    赵和平摇头。

    我什么都没做。

    男人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纸片。

    纸片不在了。

    他翻了另一个口袋。也没有。

    裤兜。鞋子里。哪里都没有。

    写着赵和平三个字的纸片,消失了。

    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圣廷频道内,净白淡声汇报。

    【脏纸。擦了。】

    黑瞳。

    【他看了主人的笔。】

    净白。

    【那我把他对笔的记忆也擦了。】

    界尺。

    【纸片含血祭墨水,可能被血月用来追踪。】

    净白。

    【追踪线也擦了。干干净净。】

    男人站在图书馆里,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不是超凡者。但他受过训练。能感知到危险。

    而现在,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跑。

    男人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老街尽头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图书馆的木牌在阳光下泛着旧漆的光。

    很普通。

    但他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能不声不响地从他口袋里拿走东西。能从他脑子里擦掉画面。

    而做这些的,不是赵和平。

    是那个在后面补觉的年轻人。

    男人加快脚步离开了老街。

    他回去之后,会做两件事。

    第一,向上面报告:赵和平在老街图书馆。

    第二,建议上面永远不要靠近那家图书馆。

    两个建议。

    上面只会听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