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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208章 混混闹街?阿黄看一眼

    “哥几个,今晚就砸这破图书馆,网上不是说闹鬼吗,咱们拍个真的。”

    老街西口,三个青年晃进来,酒味先撞到门上。

    一个拎半瓶白酒,一个举手机,外套青年走两步骂一句,嚷着找刺激。

    “鬼楼是吧,今天给它上点强度。”

    “别光拍门,拍狗,狗有流量。”

    图书馆里只留一盏小灯,秦昊已经在仓库睡下。

    赵和平坐在柜台旁,听见动静,把账本合上。

    以前遇到这种事,他随手就能打发。

    现在不行。

    门口趴着阿黄。

    赵和平从门缝看出去,黄狗只抬了半寸头。

    柜台下,旧报纸边角收住。

    木壳收音机闻谛把评书声放轻。

    旧风扇息风停在一档,扇叶慢转,没让噪声进仓库。

    圣廷频道里,黑瞳醒了。

    “扰主夜眠。”

    净白开口就骂。

    “醉气,脏话,酒味,脚印,全该擦。”

    界尺接话。

    “主人此前有令,坏人来了,叫一声,等他报警。”

    森罗从仓库方向传来意念。

    “主人睡着,不宜惊扰。”

    阿黄没有叫。

    它记得秦昊说过,坏人来了要叫。

    也记得主人在睡觉。

    于是它选了第三种。

    它站起来,走到门前三尺。

    不吼,不扑,也不摇尾巴。

    三个醉汉到了门外,举手机的把镜头怼过来。

    “兄弟们,看见没,鬼楼门口有条狗,挺丑的。”

    旁边那人喷着酒气笑。

    “踢开。”

    “别踢,先拍,标题我都想好了,鬼楼恶犬护门,主播硬闯。”

    手机屏幕黑了。

    举手机的青年拍了两下。

    “坏了?刚才还好好的。”

    外套青年不耐烦,抬脚就往阿黄身上踹。

    阿黄抬眼看他。

    那只脚停在半空,落不下去。

    外套青年眼里的老街退远,门口那条黄狗也退远。

    他看见一张无边巨口,牙缝挂着星点,喉咙深处,一轮红月被慢慢嚼碎。

    裤腿湿了。

    尿味散开。

    “狗,狗……”

    另外两人还没笑出声,就听见他嗓子变尖。

    “跑,地狱恶犬!”

    举手机的青年腿软,摔在青石板上,爬起来少了一只鞋。

    拎酒瓶的转身撞墙,鼻血淌下,丢了酒瓶抱头往外窜。

    三个人连滚带爬冲出老街,路过凉粉摊时,差点拽掉摊布。

    老街安静下来。

    阿黄收回视线,坐回门口。

    它没叫,没咬,也没吞。

    主人不喜见血。

    主人也不喜吵。

    今晚处理得刚刚好。

    赵和平站在门内,手还搭在柜台边。

    这就完了?

    三个醉鬼连门槛都没碰着。

    赵和平把门缝合紧,低声说:“你还真听话。”

    阿黄看向仓库。

    秦昊睡得稳。

    这就够了。

    圣廷频道里,净白不满意。

    “只吓走?”

    阿黄回应。

    “主人不喜见血。”

    黑瞳开口。

    “记住。”

    界尺补了一句。

    “主人说报警,不是私刑。”

    净白哼了一声。

    “尿在门口,也算干净?”

    阿黄低头。

    “明早主人看见,再按主人意思办。”

    森罗插话。

    “夜间动静太大,会影响主人明日午睡。”

    午睡两个字一出,频道安静了。

    老街外,三个醉汉跑到治安亭附近才敢停。

    举手机的扶着电线杆,半天没缓过来。

    “那不是狗,那真不是狗。”

    “报警,老街有恶犬!”

    “它要吃人,它眼睛里有死人!”

    值班治安员老李正在泡茶,电话一响,他接起来,眉头皱成一团。

    “喝多了吧?什么地狱恶犬?咬你们了?”

    “没咬,但是它看我!”

    老李停了两秒。

    “狗看你也算伤人?”

    对面急了。

    “它不是普通狗!”

    老李听见老街两个字,茶杯停在手里。

    第七福利院,老街图书馆,秦昊。

    这几个词凑到一块,他就不想问细。

    上面打过招呼,那边的事能普通处理就普通处理,能少问就别多嘴。

    流程还得走。

    老李揉了揉眉心。

    “行,明早过去核实,你们先醒酒,别再往老街跑。”

    “李叔,那狗真有问题!”

    “你先把裤子换了。”

    电话挂断。

    老李拿出记录本,写下老街疑似犬只扰民,待核查。

    他盯着扰民两个字,划掉。

    改成老街犬只情况核实。

    又补一行小字。

    不靠近,不触碰,不惊吓。

    第二天一早,赵和平已经煮好粥。

    阿黄坐在门口,破瓷盆摆在爪子前,等饭等得规矩。

    秦昊把剩米饭热了,又夹点咸菜倒进去。

    “你昨晚挺安静啊,没乱叫吧?”

    阿黄低头吃饭,每一口都慢。

    秦昊看得满意。

    “这才对嘛,看门归看门,别扰民。”

    赵和平瞄了眼门外青石板。

    半个鞋印歪在那里,旁边还有尿味。

    净白忍到极限。

    秦昊也闻到了。

    “谁大晚上在门口撒尿?真缺德。”

    话音刚落,青石板干净了。

    尿味没了。

    墙边那只破鞋,也被息风送到老街口垃圾点旁。

    秦昊抬头看赵和平。

    “赵大爷,你打扫这么勤?”

    赵和平拿抹布擦手。

    “看着脏,顺手。”

    秦昊摇头。

    “以后晚上门口装个灯吧,不然乱七八糟的人又来。”

    阿黄耳朵竖起。

    装灯。

    夜间巡逻有了明面名义。

    圣廷频道里,息风低语。

    “夜灯可辅助外场。”

    黑瞳开口。

    “主人允许照明。”

    界尺裁定。

    “不得扰主睡眠。”

    闻谛的评书刚响两句,又自己放轻。

    柜台下旧报纸边角动了动,露出一行字。

    治安所,今日核查。

    赵和平看见后,勺子停了一下。

    秦昊没看见,正喝粥。

    “赵大爷,等会儿有人来问,就说狗不咬人,别让人把阿黄带走。”

    阿黄抬头,眼底红意收得干干净净。

    赵和平没敢接带走这两个字。

    谁能带走它?

    麻绳,铁笼,还是靠勇气?

    街口传来脚步声。

    老李带着年轻民警走进老街。

    年轻民警问:“李叔,就这条狗?”

    老李看着图书馆门口的阿黄。

    “别乱摸,先问秦昊。”

    年轻民警刚分来不久,只听说老街有恶犬。

    他看见门口这条黄狗,残耳,土毛,瘦得不壮,心里不服。

    这也叫恶犬?

    秦昊端着粥碗抬头。

    “老李?一大早干嘛?”

    老李看了看阿黄,又看了看秦昊。

    “有人报案,说你家狗昨晚吓人。”

    秦昊愣住。

    “阿黄吓人?就它?”

    阿黄坐得笔直。

    年轻民警想靠近看有没有狗牌,脚刚迈出一步。

    老李正要拦。

    阿黄抬眼。

    年轻民警停在原地,后背冒汗。

    他看见门口那条狗还在。

    可在那条狗身后,大片暗影覆住老街,暗影里一只兽影低头,盯着他手里的记录本。

    再走一步,后果自负。

    老李一把将人拉回来,低声骂:“你不要命了?”

    年轻民警喉咙发干。

    “李叔,它刚才……”

    老李打断他。

    “闭嘴,写土狗。”

    秦昊放下粥碗,一脸纳闷。

    “你们这反应,至于吗?阿黄挺老实的,昨晚也没叫。”

    老李打开记录本。

    “现场核实,犬只无伤人行为。”

    年轻民警咽了口唾沫。

    “可报案人说它……”

    老李瞥他一眼。

    “报案人喝酒,夜闯,偷拍,乱踹狗,你写谁有问题?”

    年轻民警闭嘴。

    秦昊点头。

    “就是,大晚上跑来踹狗,狗看他一眼也犯法?”

    老李接得干脆。

    “没犯法。”

    秦昊又问。

    “不过阿黄没证,要不要办个?”

    老李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给这位办狗证,谁敢盖章?

    年轻民警看向阿黄。

    阿黄低头舔了一下爪子。

    老李咳了一声。

    “先登记,名字?”

    秦昊说:“阿黄。”

    老李写下阿黄。

    品种那一栏,他停了半秒。

    年轻民警小声提醒:“李叔,写中华田园犬?”

    老李看了眼阿黄。

    阿黄没抬头,老李后颈却麻了。

    他把笔按下去。

    品种,土狗。

    性情,温顺。

    备注,不建议无故靠近。

    秦昊看见备注,皱眉。

    “你这备注会不会影响它名声?”

    老李把那行划掉,改成门口看护,正常。

    年轻民警看傻了。

    这也行?

    老李合上记录本。

    “没事了,回头有人再报案,我们按寻衅闹事处理。”

    秦昊松了口气。

    “那就好,阿黄挺乖的,别弄得跟它欺负人一样。”

    阿黄尾巴动了一下。

    只动了一下。

    圣廷频道里,净白冷哼。

    “主人为它正名。”

    黑瞳开口。

    “外场守护者,获主人维护。”

    界尺补上裁定。

    “阿黄名册,凡人承认。”

    森罗酸了一句。

    “门口的,别得意。”

    阿黄低头吃完最后一口饭。

    它没有回嘴。

    主人说它乖。

    够了。

    老李带年轻民警离开时,没让对方回头。

    走到老街口,年轻民警才敢开口。

    “李叔,那真是土狗?”

    老李把记录本揣进怀里。

    “档案上是土狗,它就是土狗。”

    “那昨晚那三个呢?”

    “喝多了。”

    “可我刚才也看见了。”

    老李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你想写报告?”

    年轻民警闭嘴。

    老李拍了拍他的肩。

    “记住,老街这边,能写土狗,就别写别的。”

    图书馆门口,秦昊蹲下,把破瓷盆往里挪了挪。

    “阿黄,听见没?以后别吓人,路过的别管,踹你的也先躲,真不行就叫,我报警。”

    阿黄把头放低。

    秦昊以为它听懂了,满意点头。

    “行,晚上给你加根火腿肠。”

    阿黄尾巴没压住,扫了两下地。

    柜台下,旧报纸翻出一个角。

    赵和平低头看去。

    纸背上又透出一行字。

    城西废车场,昨夜三车未至。

    赵和平眉头一动。

    昨晚那几辆车,不是没来,是到老街口前,路自己拐了。

    他再看门口的阿黄。

    阿黄正盯着瓷盆,等秦昊把火腿肠兑现成现实。

    赵和平把报纸压回去,没吭声。

    这类事,还是别让秦昊知道。

    不然他又要说一句。

    “怎么偷狗的也这么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