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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210章 一个肉包!供进狗窝

    “阿黄,今天给你加餐,别嫌弃啊。”

    秦昊从街口包子铺回来,手里拎着两个肉包子。

    一个自己吃,一个给狗。

    包子两块钱一个,皮厚馅少,热气倒是足。秦昊咬了一口自己的,肉馅咸了点,但还能接受。

    他把另一个递到门口。

    “看门挺尽责,奖励。”

    阿黄站在门边,整条狗定在原地。

    它没有张嘴。

    秦昊晃了晃包子。

    “肉的,吃啊。别跟我装客气。”

    阿黄低下头,轻轻叼住包子边。

    那动作轻得不像狗吃食,倒像在接什么要命的东西。

    柜台后,赵和平正擦桌子。

    看见这一幕,他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上次半个西红柿,阿黄直接从流浪土狗变成了能一口吞血云的守门凶物。

    这次可不是剩饭。

    这是秦昊亲手给的肉包子。

    赵和平喉咙发干,赶紧把视线挪开。

    多看一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跪。

    圣廷频道里,也安静了一下。

    冷焰先开口。

    “主人亲手赐食。”

    净白不太满意。

    “街口油烟重,面粉粗,肉馅杂,配不上主人。”

    黑瞳道:“重点是赐予,不是包子。”

    界尺落下裁定。

    “阿黄因守门受赏,外场职责确认。此物归入守门功绩。”

    阿黄叼着包子,转身就走。

    秦昊愣了。

    “你去哪儿?不在这吃?”

    阿黄没回头。

    它穿过柜台旁边的小门,进了后院。

    后院角落有个小狗窝。

    赵和平用旧木板钉的,顶上压了半块防雨塑料布。说是狗窝,其实就是挡风挡雨的小棚子。

    阿黄把包子叼进窝里,放到最深处的干草上。

    它没吃。

    它趴在狗窝门口,前爪交叠,头压低,对着包子守着。

    秦昊跟过去看了两眼,满头问号。

    “这狗还藏食?”

    赵和平咳了一下。

    “也许舍不得吃。”

    “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狗还讲究这个?”

    秦昊蹲在狗窝前,看阿黄一副严肃样,忍不住教育。

    “你别学人囤货。热的吃了才香,明天就馊了。”

    阿黄低着头,不动。

    它当然不是舍不得。

    它不能吃。

    主人赏的东西,入口是贪,供起来才算守规矩。

    太古血脉在它体内压得很低,只分出极细的一缕,包住那枚肉包。

    包子没有变冷。

    肉馅里的杂味被洗掉,面皮里的粗粉也被捋顺。

    狗窝深处多了点金意,很浅,不刺眼,却让阿黄背上的毛都压低了。

    秦昊看不见。

    他只看见一只土狗趴着犯轴。

    “算了,随你。晚上饿了自己吃。”

    闻谛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算浪费粮食吗?”

    净白回得很快。

    “算。”

    冷焰不同意。

    “主人赐物被珍藏,也是忠心。”

    后院墙角,焚余垃圾桶轻轻晃了晃。

    “若主人不用,可由我处理,不浪费。”

    净白骂道:“你闭嘴,你什么都想吞。”

    焚余安静了。

    阿黄没参与争论。

    它只守着包子。

    秦昊吃完自己的包子,喝了口温水,坐回柜台后翻手机。

    老街同城消息里,昨天醉汉报恶犬的事没传开。

    治安所处理得很快。

    秦昊心情不错。

    “看来阿黄没惹事。”

    赵和平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没惹事。

    是那几个醉鬼没资格把事闹大。

    这话赵和平没说。

    他说:“老街最近规矩多,大家也收敛。”

    秦昊点点头。

    “挺好。别天天上新闻,我就谢天谢地了。”

    中午,秦昊躺在森罗藤椅上睡觉。

    藤椅一摇不摇,角度却正好合适。息风只开了一档,风不冲人,吹得书页不乱翻。

    阿黄仍趴在门口。

    狗窝里的肉包子还在。

    一只野猫从墙头跳下来,鼻子动了动,朝狗窝靠近。

    阿黄睁眼。

    野猫整只猫停住,尾巴竖起,后爪一蹬,翻回墙头,差点摔下去。

    秦昊被动静吵醒,坐起来看了一眼。

    “猫?”

    赵和平从后厨探头。

    “后院野猫,闻着包子味来的。”

    秦昊揉了揉脖子。

    “阿黄,你不吃就别放那招猫。回头猫把包子叼走,你又得委屈。”

    阿黄低头。

    圣廷频道里,界尺重新裁定。

    “供奉物需防扰。”

    阿黄用爪子把狗窝门前的土压平。

    一道无形界线落下。

    从此,除了秦昊,谁也碰不到那枚包子。

    净白还不放心。

    “地面有猫爪印。”

    阿黄看了看。

    息风吹过,印子没了。

    净白这才安静。

    下午,楚狂龙来扫街。

    他手里那把十五块钱竹扫帚,已经被他用出了供奉法器的架势。

    每扫一下,都不敢碰到图书馆门槛。

    路过后院口时,他看见阿黄端坐,狗窝深处有一点让修罗血脉发麻的光。

    楚狂龙停步,低头行礼。

    “阿黄前辈。”

    秦昊正好端着杯子出来倒水,听见这称呼,差点把水洒了。

    “你叫它什么?”

    楚狂龙面皮发紧。

    坏了。

    喊漏了。

    他马上改口。

    “我说,阿黄……挺精神。”

    秦昊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们江海学院的人真没救了。狗都叫前辈。”

    楚狂龙不敢反驳。

    阿黄也没看他。

    主人未许,扫街者不得靠太近。

    秦昊摇头回屋。

    楚狂龙握着扫帚,心里越发敬畏。

    连守门黄狗都能得到主人亲赐供物。

    自己只是扫街。

    差得远。

    很远。

    他转身,把青石板缝里的灰扫得更细。

    有路过大妈看见,问了一句。

    “小伙子,社区让你来的?”

    楚狂龙低头。

    “自愿。”

    大妈点点头。

    “挺好,现在年轻人少有这么实在的。”

    楚狂龙没敢解释。

    他怕一解释,扫街资格就没了。

    傍晚,秦昊发现阿黄还是没吃包子。

    “你真不吃?”

    阿黄坐着不动。

    秦昊蹲下看狗窝。

    包子还好好放着,没馊,没招虫,连皮都没塌。

    “怪了,这天气不该馊吗?”

    赵和平后背发紧。

    “今天风顺。”

    秦昊抬头看了看七月的天。

    风顺?

    这理由也太敷衍。

    他懒得拆穿。

    “行吧,明天不给你买了,浪费。”

    阿黄身子一抖。

    不能再得赏?

    不行。

    它必须证明自己配得上。

    夜里,秦昊睡下后,阿黄开始巡逻。

    它先从图书馆门口走到福利院,再从福利院绕到老街西口。

    不叫,不跑。

    只低头嗅。

    邻居家的饭菜味。

    小孩作业本上的铅笔味。

    老人药罐的苦味。

    旧墙皮和潮木头味。

    这些都属于主人要的凡人日子。

    不能碰。

    巡到老街西口井盖旁,阿黄停下。

    下水道里,有陌生灵兽腥气。

    不强。

    但脏。

    带着被人喂养过的痕迹,不是野东西。

    阿黄低头闻了闻,爪子没有落下。

    主人说过,普通路过不管,坏人叫一声。

    可这东西还没出地面。

    它不能自作主张。

    黑瞳在频道里开口。

    “记录。”

    界尺补了一句。

    “未越线,暂不处置。”

    净白嫌弃得很。

    “脏。”

    阿黄把气味记住,回到门口继续趴着。

    第二天清晨,秦昊起床,看见阿黄还趴在门口。

    狗窝里那枚包子完整得离谱。

    他叹了口气。

    “你这狗,真倔。”

    阿黄尾巴轻轻动了一下。

    赵和平刚端出白粥,柜台下的旧报纸滑了出来。

    闻谛灯条发红。

    纸面透出几个小字。

    城南灵兽监测,夜间异常。

    赵和平扫了一眼,手里的碗差点碰到桌沿。

    秦昊没看见字,只听见收音机卡了一下。

    他皱眉看向闻谛。

    “又想串台?”

    闻谛马上播放评书。

    “话说那杨六郎……”

    秦昊这才收回视线。

    赵和平看着旧报纸,眉头压下。

    阿黄也抬起头,鼻尖对准老街下水道方向。

    秦昊还盯着狗窝。

    “阿黄,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乱跑了?”

    阿黄低低应了一声。

    秦昊叹气。

    “别跑远。你要是被人抓去炖了,我还得找狗。”

    赵和平听得眼皮一跳。

    抓它?

    谁抓谁还不好说。

    可他没笑。

    旧报纸上的字还没消。

    城南灵兽监测,夜间异常。

    后面又慢慢多出一行。

    老街地下,有活物靠近。

    闻谛压住杂音,评书声稳得发硬。

    赵和平把粥放到秦昊面前,转身看向门外,压低嗓子。

    “秦昊,老街下面可能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