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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235章 搬家就一个书包

    “别碰井?我又不是闲得慌。”

    秦昊背着旧帆布书包,看着突然出声的收音机,眉头皱得很深。

    这台破机器最近越来越会插话。

    评书不老实播,动不动来一句谜语。

    秦昊有时候真想把它卖回旧货铺。

    可一想到花了一百五十块,又舍不得。

    赵和平赶紧伸手拍了拍收音机。

    “接触不好,串台了。”

    秦昊盯着收音机。

    “它串得还挺贴合时事。”

    赵和平面不改色。

    “老机器都这样。”

    闻谛立刻切回评书。

    “杨六郎帐中点将——”

    秦昊听了两秒,没再追究。

    今天搬家是正事。

    他的全部家当不多。

    旧帆布书包里装着黑瞳钢笔、旧手机机枢、纸巾软白、旧眼镜镜渊、直尺界尺、橡皮净白、旧公章真理法印,还有一些钥匙、票据和几件换洗衣服。

    藤椅、风扇、收音机这些先留在图书馆。

    反正离得近,想用随时拿。

    赵和平提着一床旧被褥。

    “这个拿去铺床。”

    秦昊接过一角。

    “我自己来就行。”

    赵和平不松手。

    “床板硬,先铺上。”

    秦昊想了想,没拒绝。

    “行,明天我再去买个薄垫子。”

    森罗藤椅在馆内听见“薄垫子”,藤条收紧。

    黑瞳冷声。

    “主人新床需适中,不可让森罗抢位。”

    森罗很不服。

    “吾可化床。”

    界尺裁定。

    “主人未令。”

    森罗闭了嘴。

    秦昊走到门口,拍了拍阿黄。

    “走,认认新家。”

    阿黄立刻站起。

    狗证在狗窝里,疫苗本在抽屉里,它心里有点纠结。

    守旧馆,还是护新居?

    界尺已经给出规矩。

    两处皆守。

    阿黄低头跟上。

    老街的天色阴了些。

    云压在屋檐上,风不大,却有雨前的潮味。

    秦昊看着天,嘀咕。

    “不会真下雨吧?”

    赵和平看了眼收音机方向。

    “小心点总没错。”

    秦昊说。

    “放心,我不碰井。”

    赵和平点头。

    他担心的不是秦昊碰井。

    是井里的东西想碰秦昊。

    几人到十三号门口。

    秦昊推门进去。

    院子比上午更顺眼。

    地砖干净,屋里有水,门能关。

    就是空。

    空得有点像等人入住。

    秦昊把书包往左屋床头一放。

    “到家了。”

    这三个字很普通。

    秦昊只是随口说。

    可书包落下时,整个老街十三号的空气停了半拍。

    秦昊没感觉。

    赵和平感觉到了。

    阿黄也感觉到了。

    旧帆布书包囊渊在床头张开了自己的感知。

    不是吞噬。

    是确认。

    床,墙,门,井,树,地基。

    磐座从地底传来回应。

    “新居地基归吾。”

    囊渊声音带着占有欲。

    “主人的随身之所归我。”

    黑瞳冷冷道。

    “床头为主近位,不得争。”

    净白直接开口。

    “先擦床。”

    冷焰轻声道。

    “夜水已备。”

    界尺定规。

    “新居成立,旧馆仍为主业之地。两处不可相争。”

    秦昊抖开被褥铺床。

    床板确实硬。

    旧被子铺上去,稍微好点。

    他坐了一下,床板没响。

    “还挺稳。”

    赵和平把堂屋的桌子擦了擦。

    虽然已经干净,可他得做点凡人该做的事。

    秦昊从书包里拿出旧手机,放在床头。

    手机屏幕自己亮了一下,很快暗下。

    秦昊以为碰到按键。

    他又拿出黑色钢笔,放在桌上。

    钢笔在光下安静。

    黑瞳却已经把整间屋子扫了一遍。

    “墙角无恶,井下有旧痕,槐树死中藏微生。”

    净白不满。

    “井盖脏。”

    冷焰说。

    “井由我看。”

    阿黄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它没有乱嗅,也没有乱叼。

    只是把自己的气息轻轻留在门口。

    外场边界,确认。

    秦昊看它走得规矩,满意。

    “阿黄,你以后晚上可以趴院门口,但别进屋掉毛。”

    阿黄立刻停住脚步。

    主人允许它守新居门口。

    这比肉包子还重。

    阿黄低低应了一声。

    秦昊听着像普通狗叫。

    “别太激动。”

    赵和平看着阿黄,心里替门外任何想靠近的人默哀。

    秦昊把东西摆好。

    床头放书包。

    桌上放水杯。

    墙角放塑料桶和扫帚。

    堂屋灶台那边,三百块租金已经被刘科员收走,只剩碎砖。

    秦昊看着空灶台,觉得少了点东西。

    “回头买个电热壶。”

    冷焰在频道里轻轻记下。

    “主人需热水。”

    “再买个插排,灯泡也得换。”

    机枢屏幕暗暗一亮。

    “物资清单已记。”

    秦昊走到院里,看着老槐树。

    天更阴了。

    枯枝在风里一动不动。

    “这树要是能活就好了,夏天坐院里肯定凉快。”

    赵和平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向枯槐树。

    树根附近土色微微松动。

    秦昊没发现。

    他打了个哈欠。

    “搬家也挺累。”

    赵和平说。

    “今晚要不先回图书馆睡?这边刚收拾。”

    秦昊摇头。

    “东西都搬来了,今晚试睡。要是不行再说。”

    赵和平想劝。

    可秦昊已经进屋,把鞋一脱,坐到床边试了试。

    “床板有点硬,但能忍。”

    圣廷频道里,森罗藤椅传来低沉声音。

    “主人床硬。”

    黑瞳冷声警告。

    “不得擅入卧室。”

    森罗委屈。

    净白说。

    “床板可软化表层。”

    界尺反对。

    “过软会引疑。”

    冷焰说。

    “维持可睡即可。”

    秦昊躺下试了试。

    本来硬得硌背的床板,几息后变得正好。

    不是软床。

    就是没那么难受。

    秦昊翻了个身。

    “咦,还行。”

    赵和平看得眼角跳。

    这床板刚才硬得像老木门。

    现在已经会讨好人了。

    秦昊坐起来。

    “赵大爷,你回去吧,我这边没事。”

    赵和平不放心。

    “我今晚在图书馆,有事喊我。”

    秦昊摆手。

    “离这么近,真有事我打电话。”

    赵和平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眼井。

    井盖安静。

    槐树安静。

    屋里秦昊正在摆旧手机充电器。

    赵和平压低声音。

    “小秦,记住,今晚别开井。”

    秦昊有点无奈。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梦游。”

    赵和平离开后,阿黄趴在院门口。

    秦昊把门从里面插上。

    天色暗下来。

    第一滴雨落在院里。

    秦昊抬头。

    “还真下雨。”

    雨点打在枯槐树枝上。

    旧井石板缝里,白气压得很低。

    床头旧书包一动不动。

    秦昊洗了把脸,喝了口水,关灯躺下。

    “新家第一晚,希望别漏雨。”

    屋顶没有漏。

    窗缝没有风。

    院子里的雨声很轻。

    秦昊很快困了。

    半夜,枯槐树的枝头,在雨里冒出了一点嫩绿。

    阿黄睁开眼,看向井口。

    井盖下传来极轻的敲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屋里,秦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说。

    “谁敲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