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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觉醒:废物的我是不可名状? 第238章 窗帘挂好光扫窗框

    “窗帘必须挂,不然晚上对面屋顶都能看见你屋里。”

    李大妈站在院门口,一手挎菜篮,一手指着左屋那扇旧窗,语气跟催自家孩子一样。

    秦昊顺着看过去。

    左屋窗户确实空着,玻璃有一块边角发白,窗框老旧,好在能关上。

    昨天搬家急,秦昊只顾着床硬、井响、报纸作妖,完全忘了窗帘。

    他抓了抓头发:“我一个穷学生,也没什么好看的。”

    李大妈啧了一声:“这话不对。一个人住,更得讲究。窗帘挂上,屋里才像屋。”

    秦昊听见“像屋”,心里动了一下。

    他以前在福利院那间小屋,窗帘是旧床单改的。

    图书馆仓库那边压根谈不上住处。

    老街十三号有床,有桌,有院子,有狗,现在再挂个窗帘,确实更像一个自己的地方。

    秦昊点头:“行,我去五金店看看。”

    赵和平立刻说:“我陪你。”

    李大妈把菜篮往胳膊上一挎:“别买花的,灰布就行,耐脏。”

    秦昊笑了:“李大妈,你是真会过日子。”

    李大妈哼了一声:“年轻人懂什么,灰布不显旧,洗了也不心疼。”

    赵和平站在旁边,注意力却在旧窗上。

    昨晚井下敲门,今天床垫旧声,报纸第七版又圈出床具铺。

    现在李大妈突然提醒窗帘。

    十三号每一件小事,都像被什么推着往前走。

    可秦昊想要的很简单。

    窗帘。

    五金店就在老街口。

    老板姓周,店里挂满铁丝、灯泡、锁头、塑料水管,柜台边还有几卷布帘和门帘。

    周老板见秦昊进门,先看了赵和平一眼,又看了看秦昊身后的阿黄。

    阿黄今天没进屋,蹲在门口。

    周老板咽了咽口水:“小秦,买啥?”

    秦昊指着墙角:“窗帘,有便宜的吗?”

    周老板立刻拿出一副灰色布帘:“这副三十五,布厚,挂绳也带。”

    秦昊摸了摸布料:“二十五行不行?”

    周老板看着秦昊,又看了眼门口的阿黄,脸上挤出笑:“行,老街邻居,二十五拿走。”

    秦昊满意付款。

    赵和平看见布帘边角有一排旧针脚,心里又是一紧。

    周老板补了一句:“这不是旧的啊,新货,就是压仓库久了点。”

    秦昊没在意:“能挡光就行。”

    回到十三号,秦昊搬来一把旧椅子,踩上去挂窗帘。

    赵和平扶着椅背,心比秦昊还悬。

    不是怕秦昊摔。

    是怕窗框里那几道旧痕出事。

    十三号旧窗在当年封街后就没人碰过。

    这屋子里很多东西都干净得过分,可窗框内侧,还有一点十三年前留下的味道。

    秦昊把灰布帘挂上,拉了两下。

    窗帘落下来,屋里光线暗了些。

    秦昊满意:“有点样子了。”

    他从书包里摸出旧手电。

    “窗框也看一下,别有虫蛀,晚上睡着掉木屑。”

    赵和平心里一震:“我来吧。”

    秦昊已经按了开关。

    旧手电光不亮,发黄,照在窗框上跟老电影似的。

    秦昊拿着手电沿着窗框扫。

    光从左上角扫到右下角。

    木头纹路清楚,灰尘不多,几个小钉眼露出来。

    秦昊只是想看有没有虫洞。

    可赵和平看见的,是窗框内侧三道细得快看不见的刻痕,在手电光扫过后没了。

    那三道刻痕存在了十三年。

    赵和平以前听守街人说过,十三号的窗不能乱照,夜里窗内若现红线,就说明井下有东西借窗看屋。

    现在秦昊用旧手电一照,红线没来得及亮,就被擦干净了。

    光隙在随身物件中低声开口:“窗框视野已清。”

    镜渊说:“残留窥线断。”

    净白冷哼:“早该擦。”

    界尺裁定:“窗为透光之处,不得反窥主人。”

    秦昊没听见,他把手电关上,推了推窗户。

    窗户合得比预想严实。

    “不错,没虫,也不漏风。”

    赵和平扶着椅背的手松了松。

    秦昊从椅子上下来,拉上窗帘,又拉开。

    灰布帘不花哨,遮光正好,屋里一下子有了点安稳味。

    李大妈从院门口探头:“挂好了?”

    秦昊说:“好了,挺合适。”

    李大妈走进来,看了一圈,点头:“这就对了。床有了,帘有了,屋里就不像空屋了。”

    秦昊笑了笑:“还差锅碗瓢盆。”

    李大妈说:“灶还能不能用?十三号以前灶台挺好的,就是好多年没人开火。”

    赵和平立刻看向灶台。

    秦昊也看过去。

    堂屋灶台被净白擦得太干净,干净到秦昊一直觉得不太真实。

    “煤气灶不知道坏没坏,下午看看。能用的话,晚上煮点面。”

    李大妈摆摆手:“开火好。屋子有人吃饭,才有人气。”

    秦昊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赵和平心里明白。

    秦昊要开火。

    对旧宅来说,这比挂窗帘还重。

    住进去是一回事,吃第一顿饭又是一回事。

    秦昊把旧手电放回书包,顺手摸了摸阿黄脑袋。

    “晚上别乱叫啊,新窗帘刚挂,别给我吓掉。”

    阿黄低低应了一声。

    它当然不会叫。

    若有人敢从窗外窥看,它会让对方连叫的机会都没有。

    秦昊回屋收拾,赵和平趁他不注意,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

    窗框内侧干净得像刚换过。

    那三道旧刻痕,连木纹上的阴色都没留下。

    赵和平正要退开,灰布帘边角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风。

    布帘却朝屋内贴得更平。

    像在遮住外面的眼。

    秦昊从堂屋喊:“赵大爷,旧手电是不是快没电了?刚才光有点黄。”

    赵和平回头:“旧电池,能用就行。”

    秦昊说:“回头买两节新的,别哪天半夜真要用,照不亮。”

    床头书包里,光隙安静了一下。

    它听见了。

    主人夜里可能需要光。

    这句话被所有眷属记下。

    赵和平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院门外又传来刘科员的声音。

    “小秦,街道办那边说,水电煤账户能办了,你下午要不要先把厨房确认一下?”

    秦昊从堂屋探头,脸色有点无奈。

    “今天怎么全是事?”

    刘科员看了眼灶台,声音压低:“十三号以前的煤气灶,档案上写着还能用,但备注里还有一句话。”

    秦昊眉头一皱:“又备注?”

    刘科员点头:“上面写,第一次开火,水不能烧干。”

    秦昊看向赵和平。

    “赵大爷,咱先烧壶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