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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从底层小特务到军统之主 第268章 熟悉租界路线,契约沪滨密查署骨干人员

    在行走了一会后,刘大壮皱着眉头,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头,这法兰西租界地方太大,街巷岔路无数,靠两条腿。”

    “一天不可能全部走完,只能挑重点地段巡查。”

    “东边沿江一带仓库最多,西面多是洋房公馆,很多秘密电台就藏在普通石库门弄堂洋房里面。”

    听着汇报,林默目光扫过四周一栋栋楼房,内心暗暗道。

    “自己的探查范围,只有方圆五百范围内。”

    “而且这一片鱼龙混杂,各方势力应该都扎根在此。”

    “肯定有东瀛人的秘密电台,伪装成商行、洋行办公室,专门搜集政府军前线情报。”

    “也应该有咱们密查署沪滨站多处秘密电台,分散藏在弄堂住宅。”

    “其它势力的秘密电台,也会潜藏在普通民宅之中。”

    “甚至于还有外国情报机构的收发点,互相交错,谁也不敢明目张胆活动。”

    “方圆五百米范围内,只能感应到存在电台信号,没法直接分辨归属,但可以都记下来。”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嗯,那就挑重要地段走,其余的地方以后在走。”

    “是,头。”

    接下来一行三人,缓步沿街往前走,目光左右打量。

    沿江外滩一带分布不少大型仓库,洋商怡和、太古洋行的货物仓库,堆放棉纱、五金、西药物资。

    还有中央银行、龙国银行的法兰西租界库房,高墙厚门,戒备森严,门口有雇佣的守卫值守。

    还有张小龙等大亨的私人货仓,藏在僻静街巷深处,囤积粮食、布匹与各类紧俏物资。

    不少仓库外墙高大,窗口狭小,很适合私藏物资、架设天线。

    街边,一队巡捕快步走过,街边难民缩了缩身子,避让到墙角。

    刘大壮望向不远处,一座三层堆栈楼房。

    “头,前面那座就是洋商的大型仓库,这种地方最容易被各方拿来私藏物资,也有可能暗中架设电台。”

    “要不要靠近一些。”

    听着这话林默微微点头,脚步没有停顿。

    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打开扫描功能。

    “系统,打开扫描功能。”

    【叮,扫描功能已打开,方圆五百米范围内。】

    伴随着系统打开扫描功能,他脑海里能感知五百米范围内一切动静。

    几处微弱的无线电信号,在感知范围内浮现出来。

    刚打开一会,就拥有了收获,低声开口。

    “有三处电台信号,第一处,隔壁石库门住宅,信号节奏,是密查署的发报习惯。”

    “第二处,斜对面一栋公寓楼,信号加密古怪,应该是东瀛的特务电台。”

    “还有一处,弄堂深处民房,信号节奏平缓,应该是其它势力的。”

    “三方都挤在这一片街区,把地方给我都记下来,一个不漏。”

    听到这里,刘大壮神色一凛,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果然各方都在这里安插了耳目。”

    “租界是中立地界,大家都不敢公开动手。”

    “头,我们现在不宜打草惊蛇,只记录位置,以后再做打算。”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徐显明攥了攥腰间枪柄,眉头紧皱。

    “头,那这些仓库呢?”

    “好几处大型仓库,里面不知道囤了多少物资硬通货。”

    “要不要找机会干他一票。”

    看着俩人蠢蠢欲动的眼神,他一脸的无语。

    随即目光望向远处黄浦江江面,江面上停泊不少商船,他缓缓开口。

    “仓库点位全部记下来。”

    “今天只勘察地形,标记电台坐标,不做任何动作。”

    “法兰西租界范围太大,我们只能分段巡查。”

    “优先把沿江仓库集中区域,汉奸大户的公馆,电台密集的弄堂全部摸排标记。”

    “今天走不完,就分几日慢慢探查。”

    “是,头。”

    俩人都露出敬佩之色。

    刘大壮掏出随身小本子,快速把楼房位置,以及电台大致方位一一记录。

    街头人声嘈杂,难民的哀嚎、商铺的叫卖,以及黄包车铃铛声混杂在一起。

    繁华与苦难交织,这片孤岛租界之下,各方暗流汹涌。

    ………………………………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傍晚。

    法兰西租界,一处对外封锁的密查署沪滨站秘密据点洋楼。

    外围由张镇麟心腹特工把守,租界巡捕被重金打点,入夜后整条街巷禁止闲杂人通行。

    刘大壮、徐显明等人,守在一楼门厅,把控进出,隔绝一切外人窥探。

    二楼包厢内,长条桌摆满西式酒菜,张镇麟此刻借着“战时内部犒劳、战前通气”的名义。

    把沪滨站副站长、行动队长,以及情报电讯各组核心骨干等人,全部请到这里。

    包厢门窗紧闭,厚重的遮光帘拉死,只有一盏壁灯昏昏发亮。

    远处闸北的炮声隔着夜色隐约传来,屋内气氛起初还算放松。

    众人都是密查署老外勤,平日里刀口舔血,难得聚在一起喝酒闲谈。

    张镇麟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平日的沉稳笑意,话里话外都是拉拢。

    “诸位,这几日战事吃紧,大家在外奔波查情报、盯汉奸,辛苦了。”

    “今晚不谈公事,只管喝酒,上头拨的特别经费,我都换成酒菜,咱们好好放松一晚。”

    几名骨干陆续举杯,酒都是提前备好的高度洋酒。

    “感谢站长的关心。”

    “我们这几天,确实累。”

    “确实,还是站长关心我们。”

    “来,干杯。”

    酒水里掺了微量强效安眠药剂,无色无味,混在酒气里根本察觉不出。

    众人连日熬夜盯梢、排查敌特,身心俱疲,几杯烈酒下肚,药性慢慢发作。

    最先撑不住的是年纪偏大的情报组组长,脑袋一歪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紧接着,副站长眼神发沉,四肢发软,想要起身却浑身使不上力气,意识渐渐模糊。

    “今天这酒劲这么大呀?”

    “我还要喝。”

    行动队长常年习武、体质稍好,还强撑着想要攥住腰间配枪,可浑身肌肉僵硬。

    “我靠,中计了。”

    指尖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一个个相继瘫软在座椅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昏昏睡去。

    看到这一幕,张镇麟一脸的微笑,随即把目光投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