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从底层小特务到军统之主 第369章 旅团倾巢压山岗，黑云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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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紫金山间的晨雾又一次漫了上来。
混杂着昨夜血战残留的硝烟与血腥，沉甸甸裹住整片东麓高地。
一夜的厮杀过后，阵地到处都是弹坑，战壕边缘横躺着敌我双方的尸体。
卫生员在战壕之间来回穿梭，低声处理伤员。
昨夜东瀛军一个联队的夜袭彻底破产，北侧迂回的中队损失过半，残余部队狼狈退回山下仙鹤门集结地。
伤亡数字连夜送到旅团指挥部，东瀛军旅团长捏着战报，看着眼前的战损，紧了紧拳头，脸色铁青。
昨夜增援过去的一个大队同样在夜袭中蒙受不小损失，一个联队经白天强攻，夜间偷袭两轮苦战。
原有三千八百人的联队，如今能够拿起步枪作战的士兵，仅剩一千七八百人出头。
木屋指挥部里，油灯还未熄灭，空气里弥漫着烟草、汗臭与伤口腐烂的气味。
联队长低着头站在屋子中央，军服上沾满尘土，眼底布满红血丝。
“旅团长阁下，属下无能。” 联队长脸色铁青，声音沙哑，深深低着头，眼睛里充满了不甘。
“昨夜夜袭，本想借着夜色突破龙国阵地，谁知对方早有防备，前沿布设了警戒陷阱，暗哨层层设防。”
“北侧山沟迂回的中队遭到伏击，伤亡惨重，”
“正面突击的部队也被他们的交叉火力死死压制，不得不撤回阵地。”
听到这里东瀛旅团长猛地抬手，将战报狠狠拍在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屋内所有人浑身一震。
大声的咆哮着，震得木屋墙壁微微颤动。
“八嘎！”
“连续两日进攻，一个完整联队，外加增援的一个大队，拿不下一座小小的山地阵地！”
“一条仙鹤门通往太平门的要道，被一支收容溃兵的残师死死卡住。”
“江陵攻城大局就在眼前，城内龙国守军随时可能向外突围，你却在这里停滞不前。”
“再拖延下去，师团长的责罚，你我谁都承担不起！”
一旁的旅团参谋长上前半步，目光落在摊开的地形图上，缓缓开口。
“旅团长阁下，联队遭遇的困难，属下清楚。”
“这片高地居高临下，山坡开阔，仰攻天然吃亏。”
“这支龙国部队指挥官绝非庸才，阵地工事层层设置，防御部署周密。”
“士兵战斗意志远超其他外围溃兵，单纯依靠一个联队剩余的兵力，短时间很难攻破。”
随即抬手指向地图上，旅团剩下的另一支完整联队，继续进言。
“属下建议，旅团投入全部预备力量。”
“将剩余完整联队全部调上前线，集中所有山炮、迫击炮，共计十二门火炮，全部推到前沿阵地。”
“不再分兵小股迂回，以两路重兵正面强攻。”
“同时抽调工兵小队，携带爆破筒，专门爆破对方战壕掩体。”
“我们总兵力达到五千五百余人，形成绝对兵力优势。”
“先用不间断炮火覆盖数轮，摧毁战壕、松林掩体，打散对方的防御体系。”
“炮火停歇之后，步兵全线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不给守军喘息、换弹的机会。”
“同时，派出少量骑兵斥候，绕到更远的侧后方，切断他们收容溃兵的通道，断绝他们兵源补充。”
听着这里，东瀛军旅团长沉默许久，目光死死盯着紫金山那片高地，咬了咬牙，郑重的点了点头。
“哟西，就这么办！” 随即他猛地抽出腰间指挥刀，刀尖指向地图上紫金山东麓。
“传令，旅团剩余全部联队即刻开赴前线，所有火炮前移，天亮之后准备总攻。”
“告诉全体官兵，不惜一切代价，正午之前必须拿下这片高地，打通通往太平门的道路！”
顿了顿，他看向进攻失败的联队长。
“你带领残部作为左翼，配合新投入的联队发起进攻，这一次，不许再败！”
他立即挺直脊背，郑重敬礼。
“嗨！”
“属下必定拼死作战，一举攻破高地！”
一道道命令快速传递出去，仙鹤门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骑兵传令兵策马奔向各个部队，炮兵推着山炮，踩着泥泞山道向前移动。
辎重部队搬运炮弹，步兵整理装具，检查步枪、掷弹筒，准备这场决定性的总攻。
五千多东瀛军沿着山道铺开，在紫金山东麓下方展开。
黑压压的队伍铺满山坡低处，远远望去如同一片黑云压向山头。
………………………………
紫金山高地，405师指挥所，林默拿着侦察兵刚刚送回来的情报，脸色露出凝重之色。
张金明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低声汇报着。
“头，侦查员回报，山下东瀛军大规模调动，旅团剩下的另一支完整联队全部开上来了。”
“东瀛军现在总兵力接近五千多人，十二门山炮全部前移。”
“看样子，东瀛人是打算动用整个旅团的力量，发起总攻。”
“他们一个联队虽然受损，但是还有一千七八百的可战兵力，加上新上来的联队，兵力几乎和我们持平。”
林默走到观测口，举着望远镜望向山下。
晨雾渐渐散开，山坡下方密密麻麻的东瀛军队伍映入眼帘。
炮位上的火炮已经架设完毕，一箱箱炮弹堆积在炮位旁。
“东瀛军旅团倾巢而出，这是打算一锤定音。” 林默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阵地布防图。
“我们现在，405师主力加上连日收容的溃兵。”
“能持枪作战的差不多拥有五千多将近六千人，还有近二千名轻重伤员。”
“弹药消耗很大，手榴弹存量已经不足三成，这些都能随时补充。”
“但是硬拼到底，我们405师会全军覆没。”
林默抬手，随即快速布置命令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死守此地，而是拖住东瀛军。”
“继续收容从外围溃败的散兵，等待合适时机向南突围前进。”
“传令，第一道战壕只留少量警戒部队，主力全部退守第二道主壕以及后方预备阵地。”
“前沿继续大量增设假工事，吸引东瀛军炮火。”
“所有机枪阵地分散隐藏，每一处都预留撤退通道。”
“抽调一个营的士兵，作为机动预备队，哪里压力大就往哪里补。”
“救护点继续向山体深处后撤，重伤员全部转移进岩石洞穴。”
“轻伤员编成两个后备小队，一旦主壕兵力吃紧，立刻顶上。”
“另外，派出侦察小队，继续探查向南通往皖南的山间小路，标记沿途水源、隘口。”
“一旦阵地支撑不住，我们就要有序撤退，不能被东瀛军包围在这片山岗上。”
“同时通知收容点，加快收拢陆续赶来的溃兵，简单分发武器，编入后方预备队伍。”
“是，头，我这就安排下去。”
随即传令兵领命，快速离开指挥所，沿着战壕分头传递命令。
战壕里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加固壕壁，将弹药集中到主壕。
清理阵地，把阵亡战友的遗体安置到后方。
不少刚刚收容的溃兵，分到老旧步枪，跟着老兵熟悉战壕，神色紧张却没有溃散。
一名老兵拍了拍身边新兵的肩膀。
“别慌，东瀛人多，但是往上仰攻，每前进一步都要拿命填。”
“咱们守住阵地，后面还有不少弟兄等着进来汇合，只要撑住，咱们就有机会冲出江陵包围圈。”
新兵攥紧步枪，用力点头，目光紧盯山下。
“好的。”
而林默晚上，确实在物资仓库里，取出了大量的枪支弹药，以供明天大战的消耗。
“把这些枪支弹药，全部分发到各部队。”
“我要让东瀛军，尝一尝我们405师的厉害。”
………………………………
上午八点，405师刚吃完饭，东瀛军的火炮率先轰鸣。
“轰！”“轰！”“轰！”……………………
十二门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锐呼啸，接二连三砸向高地。
泥土、碎石、断木漫天飞溅，黑烟滚滚升腾。
炮火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不断覆盖整片山坡，假工事接连被炸塌。
松林成片被炮火摧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整个山岗都在微微震颤。
前线各连长、营长等，大声嘶吼着。
“躲避，全部进入防御工事。”
“不能冒头。”
“是，长官。”
战士们紧紧贴在壕壁内侧，捂住耳朵，任凭炮弹在头顶轰鸣。
烟尘遮蔽视野，空气中弥漫浓烈的火药味。
炮火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山坡前沿几乎被犁了一遍。
炮火渐渐减弱，五千东瀛军分成左右两路，拉开宽大散兵线，向着高地发起全线冲锋。
东瀛军军官挥舞指挥刀，嘶吼着驱赶士兵向前，掷弹筒紧跟步兵，随时准备向战壕投掷榴弹。
“杀鸡给给。”
黑压压的人群踩着满地弹坑，向着山顶稳步推进。
张金明趴在观测口，高声喊道。
“头！东瀛军全线冲锋上来了！”
林默眼神冷冽，沉声下令。
“全体就位！”
“等东瀛军进到一百五十米，机枪开火！”
山坡之上，血战再次拉开帷幕。
五千东瀛军的总攻，狠狠撞向405师的山地防线，紫金山的泥土，将要再一次被鲜血浸透。
混杂着昨夜血战残留的硝烟与血腥，沉甸甸裹住整片东麓高地。
一夜的厮杀过后，阵地到处都是弹坑，战壕边缘横躺着敌我双方的尸体。
卫生员在战壕之间来回穿梭，低声处理伤员。
昨夜东瀛军一个联队的夜袭彻底破产，北侧迂回的中队损失过半，残余部队狼狈退回山下仙鹤门集结地。
伤亡数字连夜送到旅团指挥部，东瀛军旅团长捏着战报，看着眼前的战损，紧了紧拳头，脸色铁青。
昨夜增援过去的一个大队同样在夜袭中蒙受不小损失，一个联队经白天强攻，夜间偷袭两轮苦战。
原有三千八百人的联队，如今能够拿起步枪作战的士兵，仅剩一千七八百人出头。
木屋指挥部里，油灯还未熄灭，空气里弥漫着烟草、汗臭与伤口腐烂的气味。
联队长低着头站在屋子中央，军服上沾满尘土，眼底布满红血丝。
“旅团长阁下，属下无能。” 联队长脸色铁青，声音沙哑，深深低着头，眼睛里充满了不甘。
“昨夜夜袭，本想借着夜色突破龙国阵地，谁知对方早有防备，前沿布设了警戒陷阱，暗哨层层设防。”
“北侧山沟迂回的中队遭到伏击，伤亡惨重，”
“正面突击的部队也被他们的交叉火力死死压制，不得不撤回阵地。”
听到这里东瀛旅团长猛地抬手，将战报狠狠拍在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屋内所有人浑身一震。
大声的咆哮着，震得木屋墙壁微微颤动。
“八嘎！”
“连续两日进攻，一个完整联队，外加增援的一个大队，拿不下一座小小的山地阵地！”
“一条仙鹤门通往太平门的要道，被一支收容溃兵的残师死死卡住。”
“江陵攻城大局就在眼前，城内龙国守军随时可能向外突围，你却在这里停滞不前。”
“再拖延下去，师团长的责罚，你我谁都承担不起！”
一旁的旅团参谋长上前半步，目光落在摊开的地形图上，缓缓开口。
“旅团长阁下，联队遭遇的困难，属下清楚。”
“这片高地居高临下，山坡开阔，仰攻天然吃亏。”
“这支龙国部队指挥官绝非庸才，阵地工事层层设置，防御部署周密。”
“士兵战斗意志远超其他外围溃兵，单纯依靠一个联队剩余的兵力，短时间很难攻破。”
随即抬手指向地图上，旅团剩下的另一支完整联队，继续进言。
“属下建议，旅团投入全部预备力量。”
“将剩余完整联队全部调上前线，集中所有山炮、迫击炮，共计十二门火炮，全部推到前沿阵地。”
“不再分兵小股迂回，以两路重兵正面强攻。”
“同时抽调工兵小队，携带爆破筒，专门爆破对方战壕掩体。”
“我们总兵力达到五千五百余人，形成绝对兵力优势。”
“先用不间断炮火覆盖数轮，摧毁战壕、松林掩体，打散对方的防御体系。”
“炮火停歇之后，步兵全线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不给守军喘息、换弹的机会。”
“同时，派出少量骑兵斥候，绕到更远的侧后方，切断他们收容溃兵的通道，断绝他们兵源补充。”
听着这里，东瀛军旅团长沉默许久，目光死死盯着紫金山那片高地，咬了咬牙，郑重的点了点头。
“哟西，就这么办！” 随即他猛地抽出腰间指挥刀，刀尖指向地图上紫金山东麓。
“传令，旅团剩余全部联队即刻开赴前线，所有火炮前移，天亮之后准备总攻。”
“告诉全体官兵，不惜一切代价，正午之前必须拿下这片高地，打通通往太平门的道路！”
顿了顿，他看向进攻失败的联队长。
“你带领残部作为左翼，配合新投入的联队发起进攻，这一次，不许再败！”
他立即挺直脊背，郑重敬礼。
“嗨！”
“属下必定拼死作战，一举攻破高地！”
一道道命令快速传递出去，仙鹤门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骑兵传令兵策马奔向各个部队，炮兵推着山炮，踩着泥泞山道向前移动。
辎重部队搬运炮弹，步兵整理装具，检查步枪、掷弹筒，准备这场决定性的总攻。
五千多东瀛军沿着山道铺开，在紫金山东麓下方展开。
黑压压的队伍铺满山坡低处，远远望去如同一片黑云压向山头。
………………………………
紫金山高地，405师指挥所，林默拿着侦察兵刚刚送回来的情报，脸色露出凝重之色。
张金明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低声汇报着。
“头，侦查员回报，山下东瀛军大规模调动，旅团剩下的另一支完整联队全部开上来了。”
“东瀛军现在总兵力接近五千多人，十二门山炮全部前移。”
“看样子，东瀛人是打算动用整个旅团的力量，发起总攻。”
“他们一个联队虽然受损，但是还有一千七八百的可战兵力，加上新上来的联队，兵力几乎和我们持平。”
林默走到观测口，举着望远镜望向山下。
晨雾渐渐散开，山坡下方密密麻麻的东瀛军队伍映入眼帘。
炮位上的火炮已经架设完毕，一箱箱炮弹堆积在炮位旁。
“东瀛军旅团倾巢而出，这是打算一锤定音。” 林默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阵地布防图。
“我们现在，405师主力加上连日收容的溃兵。”
“能持枪作战的差不多拥有五千多将近六千人，还有近二千名轻重伤员。”
“弹药消耗很大，手榴弹存量已经不足三成，这些都能随时补充。”
“但是硬拼到底，我们405师会全军覆没。”
林默抬手，随即快速布置命令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死守此地，而是拖住东瀛军。”
“继续收容从外围溃败的散兵，等待合适时机向南突围前进。”
“传令，第一道战壕只留少量警戒部队，主力全部退守第二道主壕以及后方预备阵地。”
“前沿继续大量增设假工事，吸引东瀛军炮火。”
“所有机枪阵地分散隐藏，每一处都预留撤退通道。”
“抽调一个营的士兵，作为机动预备队，哪里压力大就往哪里补。”
“救护点继续向山体深处后撤，重伤员全部转移进岩石洞穴。”
“轻伤员编成两个后备小队，一旦主壕兵力吃紧，立刻顶上。”
“另外，派出侦察小队，继续探查向南通往皖南的山间小路，标记沿途水源、隘口。”
“一旦阵地支撑不住，我们就要有序撤退，不能被东瀛军包围在这片山岗上。”
“同时通知收容点，加快收拢陆续赶来的溃兵，简单分发武器，编入后方预备队伍。”
“是，头，我这就安排下去。”
随即传令兵领命，快速离开指挥所，沿着战壕分头传递命令。
战壕里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加固壕壁，将弹药集中到主壕。
清理阵地，把阵亡战友的遗体安置到后方。
不少刚刚收容的溃兵，分到老旧步枪，跟着老兵熟悉战壕，神色紧张却没有溃散。
一名老兵拍了拍身边新兵的肩膀。
“别慌，东瀛人多，但是往上仰攻，每前进一步都要拿命填。”
“咱们守住阵地，后面还有不少弟兄等着进来汇合，只要撑住，咱们就有机会冲出江陵包围圈。”
新兵攥紧步枪，用力点头，目光紧盯山下。
“好的。”
而林默晚上，确实在物资仓库里，取出了大量的枪支弹药，以供明天大战的消耗。
“把这些枪支弹药，全部分发到各部队。”
“我要让东瀛军，尝一尝我们405师的厉害。”
………………………………
上午八点，405师刚吃完饭，东瀛军的火炮率先轰鸣。
“轰！”“轰！”“轰！”……………………
十二门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锐呼啸，接二连三砸向高地。
泥土、碎石、断木漫天飞溅，黑烟滚滚升腾。
炮火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不断覆盖整片山坡，假工事接连被炸塌。
松林成片被炮火摧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整个山岗都在微微震颤。
前线各连长、营长等，大声嘶吼着。
“躲避，全部进入防御工事。”
“不能冒头。”
“是，长官。”
战士们紧紧贴在壕壁内侧，捂住耳朵，任凭炮弹在头顶轰鸣。
烟尘遮蔽视野，空气中弥漫浓烈的火药味。
炮火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山坡前沿几乎被犁了一遍。
炮火渐渐减弱，五千东瀛军分成左右两路，拉开宽大散兵线，向着高地发起全线冲锋。
东瀛军军官挥舞指挥刀，嘶吼着驱赶士兵向前，掷弹筒紧跟步兵，随时准备向战壕投掷榴弹。
“杀鸡给给。”
黑压压的人群踩着满地弹坑，向着山顶稳步推进。
张金明趴在观测口，高声喊道。
“头！东瀛军全线冲锋上来了！”
林默眼神冷冽，沉声下令。
“全体就位！”
“等东瀛军进到一百五十米，机枪开火！”
山坡之上，血战再次拉开帷幕。
五千东瀛军的总攻，狠狠撞向405师的山地防线，紫金山的泥土，将要再一次被鲜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