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第732章 势利是人生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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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胡宁端着茶杯走进来，看见曹启鹤坐在那儿，笑了一下：
“小曹，来这么早。”
曹启鹤站起来让了位置，站到一旁。
胡宁在陆云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看着陆云峰，开口之前先叹了口气。
“云峰，我昨天晚上回去，想了一宿。”
陆云峰看着他。
“我在发改委干了三十多年，见过的事不少，苗季同这个人什么样，我早就知道，但我没吭声。”
“为什么没吭声？因为我明年就退了，不想惹事。”
胡宁的语速不快，每句话都像是在心里过了好几遍才说出来的：
“你刚来的时候，说要搞第三方审计，我当时心里其实不赞成，觉得你年轻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完就完了，结果你硬是把这把火烧到了乔文栋头上。”
他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昨天听说在座谈会上乔文栋和苗季同被带走的时候，心里就一个念头。”
“我要是早几年碰上你这样的搭档，可能也不至于在稽查处混成现在这样。”
“一个人干了一辈子，临退休了才发现自己被人当成了挡箭牌，这事搁谁心里都不好受。”
陆云峰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放下：
“胡处，您在稽查处这些年没同流合污，这就是底线，至于苗季同利用您的心态做文章，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您的。”
胡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他站起来，临走又补了一句：
“好好干，你这四条建议要是真能落地，吉海的投资环境能上一个台阶，我在发改委最后这几个月，也跟着你干点实事。”
曹启鹤看着胡宁的背影，刚要和陆云峰说什么，综合处长刘裴川和副处长钱北辰就一前一后进来了。
钱北辰跟陆云峰是围棋棋友，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副折叠棋盘，往茶几上一放。
“陆处，我刚弄了一副云子，中午有空杀一盘不？”
“中午有饭局。”
“那晚上。”
“晚上去医院看个病人。”
钱北辰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棋盘又收起来了：
“行吧，你现在是大忙人。再下棋，就得等明年了。”
屋里的人都跟着笑了笑。
刘裴川脸上的笑并不收，“陆处，昨天座谈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你那四点主张，提得太到位了。韩书记当场就拍板了，这可是大政绩啊。”
钱北辰也跟着搭腔。
“就是，平时跟你下棋，就知道你大局观强。没想到在宏观政策上，眼光也这么毒。”
“乔文栋那种老油条，栽在你手里不冤。以后咱们综合处，还得陆处多指导。”
陆云峰笑着应对。
“刘处，钱处，你们太客气了。都是委里领导指挥得当，我就是个执行者。”
刘裴川摆摆手。
“行了，你别谦虚了，大家心里都有数。”
钱北辰紧接着说，“免申即享这条最难落地，涉及财政、税务、工商好几个口的系统对接，光是数据打通就得跑断腿。”
刘裴川在旁边接了一句：“难才说明有价值。容易的事谁都干得了，还用得着云峰提？”
这明显是当着陆云峰的面拍马屁了。
钱北辰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那倒是。”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就出去了。
两人显然是来刷脸的，在这个节骨眼，必须有点存在感。
曹启鹤看着陆云峰，不禁摇了摇头，
“陆处，看到了吧。这就叫实力。”
“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不，那时候，委里上下，没几个愿意跟你说话，欺生。”
陆云峰笑了笑，没说话。
势利，是人间的常态，官场更甚。
再说，这点小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拿起桌面上的材料准备看两眼，项目规划处处长王卫泽又进来了，身后跟着办公室主任老周。
两个人手里都端着茶杯，进门就是一顿客套。
王卫泽先说道：
“云峰，昨天你那四条建议，我听说了，真解渴。”
“尤其是项目服务专员制度，我们规划处这边跟企业打交道最多，最知道企业跑审批的苦。”
老周在后面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以前我们办公室接待企业来办事的，一天能来七八拨，每一拨都要问同样的问题。”
“要是有个专员从头跟到尾，企业省心，我们也省事。”
王卫泽又补了一句：
“苗季同那个人，以前在项目审批上卡了多少企业，现在他倒了，真是大快人心。”
他说完这话看了陆云峰一眼，像是在等一个反应。
陆云峰只是点了点头，没接这个话茬。
人都进去了，就没有评价的必要了。
这就是格局。
王卫泽也识趣地没有往下延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站起来告辞了。
这样来来往往，到了上午九点多。
办公桌上那半杯豆浆早就凉透了，陆云峰端起来刚要喝。
电话响了，是梁栋打来的。
“云峰，有时间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梁栋的话，分明很客气。
“好。马上到。”
陆云峰挂了电话，拿起笔记本出了办公室。
曹启鹤先去忙别的去了。
走廊里碰到几个同事，都朝陆云峰点头。
他上了楼，在梁栋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
梁栋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过桌子迎了两步，伸手跟陆云峰握了一下：
“坐坐坐。”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梁栋给陆云峰倒了杯水，开口时语气关切：
“怎么样，医院那边什么事，是家里还是哪里，需要我帮什么忙不？”
他惦记着昨天陆云峰临走时的那句话，又不知道详情。
陆云峰笑了笑：“不麻烦梁主任，一个朋友的事，办的差不多了。”
陆云峰不会主动说自己和唐韵诗的事，因为与工作无关，又不涉及到发改委和梁栋，自然无需他知道。
梁栋也不深问，又客气了一下：“行，那我就不多问了，你记住，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和我说。”
“谢谢梁主任。”
梁栋把身子往沙发后背靠了靠，语气也随意了些：
“昨天你走了以后，团拜会后半程没什么特别的。”
“节目照常演，奖照常抽，底下的人看着都挺乐呵。就是散会的时候韩书记叫住我，专门交代了一件事。”
他停了一下，看着陆云峰。
“小曹，来这么早。”
曹启鹤站起来让了位置，站到一旁。
胡宁在陆云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看着陆云峰，开口之前先叹了口气。
“云峰，我昨天晚上回去，想了一宿。”
陆云峰看着他。
“我在发改委干了三十多年，见过的事不少，苗季同这个人什么样，我早就知道，但我没吭声。”
“为什么没吭声？因为我明年就退了，不想惹事。”
胡宁的语速不快，每句话都像是在心里过了好几遍才说出来的：
“你刚来的时候，说要搞第三方审计，我当时心里其实不赞成，觉得你年轻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完就完了，结果你硬是把这把火烧到了乔文栋头上。”
他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昨天听说在座谈会上乔文栋和苗季同被带走的时候，心里就一个念头。”
“我要是早几年碰上你这样的搭档，可能也不至于在稽查处混成现在这样。”
“一个人干了一辈子，临退休了才发现自己被人当成了挡箭牌，这事搁谁心里都不好受。”
陆云峰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放下：
“胡处，您在稽查处这些年没同流合污，这就是底线，至于苗季同利用您的心态做文章，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您的。”
胡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他站起来，临走又补了一句：
“好好干，你这四条建议要是真能落地，吉海的投资环境能上一个台阶，我在发改委最后这几个月，也跟着你干点实事。”
曹启鹤看着胡宁的背影，刚要和陆云峰说什么，综合处长刘裴川和副处长钱北辰就一前一后进来了。
钱北辰跟陆云峰是围棋棋友，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副折叠棋盘，往茶几上一放。
“陆处，我刚弄了一副云子，中午有空杀一盘不？”
“中午有饭局。”
“那晚上。”
“晚上去医院看个病人。”
钱北辰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棋盘又收起来了：
“行吧，你现在是大忙人。再下棋，就得等明年了。”
屋里的人都跟着笑了笑。
刘裴川脸上的笑并不收，“陆处，昨天座谈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你那四点主张，提得太到位了。韩书记当场就拍板了，这可是大政绩啊。”
钱北辰也跟着搭腔。
“就是，平时跟你下棋，就知道你大局观强。没想到在宏观政策上，眼光也这么毒。”
“乔文栋那种老油条，栽在你手里不冤。以后咱们综合处，还得陆处多指导。”
陆云峰笑着应对。
“刘处，钱处，你们太客气了。都是委里领导指挥得当，我就是个执行者。”
刘裴川摆摆手。
“行了，你别谦虚了，大家心里都有数。”
钱北辰紧接着说，“免申即享这条最难落地，涉及财政、税务、工商好几个口的系统对接，光是数据打通就得跑断腿。”
刘裴川在旁边接了一句：“难才说明有价值。容易的事谁都干得了，还用得着云峰提？”
这明显是当着陆云峰的面拍马屁了。
钱北辰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那倒是。”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就出去了。
两人显然是来刷脸的，在这个节骨眼，必须有点存在感。
曹启鹤看着陆云峰，不禁摇了摇头，
“陆处，看到了吧。这就叫实力。”
“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不，那时候，委里上下，没几个愿意跟你说话，欺生。”
陆云峰笑了笑，没说话。
势利，是人间的常态，官场更甚。
再说，这点小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拿起桌面上的材料准备看两眼，项目规划处处长王卫泽又进来了，身后跟着办公室主任老周。
两个人手里都端着茶杯，进门就是一顿客套。
王卫泽先说道：
“云峰，昨天你那四条建议，我听说了，真解渴。”
“尤其是项目服务专员制度，我们规划处这边跟企业打交道最多，最知道企业跑审批的苦。”
老周在后面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以前我们办公室接待企业来办事的，一天能来七八拨，每一拨都要问同样的问题。”
“要是有个专员从头跟到尾，企业省心，我们也省事。”
王卫泽又补了一句：
“苗季同那个人，以前在项目审批上卡了多少企业，现在他倒了，真是大快人心。”
他说完这话看了陆云峰一眼，像是在等一个反应。
陆云峰只是点了点头，没接这个话茬。
人都进去了，就没有评价的必要了。
这就是格局。
王卫泽也识趣地没有往下延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站起来告辞了。
这样来来往往，到了上午九点多。
办公桌上那半杯豆浆早就凉透了，陆云峰端起来刚要喝。
电话响了，是梁栋打来的。
“云峰，有时间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梁栋的话，分明很客气。
“好。马上到。”
陆云峰挂了电话，拿起笔记本出了办公室。
曹启鹤先去忙别的去了。
走廊里碰到几个同事，都朝陆云峰点头。
他上了楼，在梁栋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
梁栋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过桌子迎了两步，伸手跟陆云峰握了一下：
“坐坐坐。”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梁栋给陆云峰倒了杯水，开口时语气关切：
“怎么样，医院那边什么事，是家里还是哪里，需要我帮什么忙不？”
他惦记着昨天陆云峰临走时的那句话，又不知道详情。
陆云峰笑了笑：“不麻烦梁主任，一个朋友的事，办的差不多了。”
陆云峰不会主动说自己和唐韵诗的事，因为与工作无关，又不涉及到发改委和梁栋，自然无需他知道。
梁栋也不深问，又客气了一下：“行，那我就不多问了，你记住，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和我说。”
“谢谢梁主任。”
梁栋把身子往沙发后背靠了靠，语气也随意了些：
“昨天你走了以后，团拜会后半程没什么特别的。”
“节目照常演，奖照常抽，底下的人看着都挺乐呵。就是散会的时候韩书记叫住我，专门交代了一件事。”
他停了一下，看着陆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