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第743章 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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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除夕。
吉海的年味铺满街头巷尾，家家户户贴春联、挂灯笼，街头车流人流比往日稀疏大半。
所有人都停下工作，奔赴家里团圆过年。
下午两点，陆云峰收拾好简单行李，和众人道别，打车前往吉海机场。
忙碌整整一年，这是他今年第一次踏踏实实地回家，回京都陆家老宅，陪父母过个完整的春节。
登机前，他给李雪松发了一条信息，
【马上登机，落地后发信息。】
航班准点起飞，穿透云层，一路向北。
三个小时航程，平稳落地京都国际机场。
走出出站口，天色已经暗下来，傍晚六点整。
京都的冬日晚风微寒，空气干爽，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比起节奏繁忙、官场博弈不断的吉海，这里让陆云峰彻底卸下所有紧绷状态。
人群外侧，一台黑色红旗车平稳停靠，车身干净透亮，没有任何花哨装饰，低调却自带压迫感。
车旁站着两道熟悉身影。
一位是跟随陆家几十年的老管家福伯。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棉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的表情跟往常一样，稳当，妥帖。
他身姿挺拔，待人接物的分寸感刻在骨子里，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目光稳稳落在出站人流里，第一时间锁定陆云峰。
另一位是安魁星。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剃了平头，站在那儿身板笔挺，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
他是昨天从吉海回来的。
脱离贴身安保序列，扎根吉海体制内工作，不再是陆云峰的专职保镖。
但两人之间的生死交情、主仆情谊，不会就此割断。
哪怕不在身边跟随，他也始终默默守在吉海，做陆云峰最稳妥的后手，远距离保驾护航。
只要陆云峰有需要，他永远第一时间就位，随叫随到。
两人快步上前。
安魁星伸手接过陆云峰手里的行李箱，
“老大，一路顺利。”
福伯语气亲和，是家里长辈般的熟稔。
“二少爷，一路辛苦了。家里早就收拾妥当，夫人一整天都在念叨你，就等你回来吃年夜饭。”
陆云峰笑着点头，和两人依次问好。
“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来接我。”
三人一同走向车辆，福伯边走边随口闲聊，语气松弛自然。
“你在吉海这段时间的动静，家里都知道了。乔文栋、苗季同落马，整顿地方风气、推进民生改革，件件都是大事。”
“老爷和夫人都看过通报，心里很欣慰。只是具体的细节和博弈的过程，外人传得五花八门，家里没人乱打听，就等着你回来当面细说。”
陆云峰拉开车门落座。
“都是分内工作，不值当家里人惦记。等晚上吃完饭，我慢慢细说。”
红旗车平稳驶离机场，沿着机场高速行驶了一段，拐进了京都西郊那条林荫道。
路两旁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天空下交错着。
路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碎雪，扫雪车刚过去不久，路沿上还堆着两侧扫拢的雪棱。
车子开过去的时候，轮胎碾过残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越往前走，周遭环境越安静。
没有闹市的喧嚣，没有商铺的嘈杂，整片区域都是独门独院的世家宅邸。
陆云峰坐在后座，看着那扇熟悉的朱红大门越来越近。
门楣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穗子在风里轻轻晃着。
门两侧的围墙很高，墙头上覆着一层雪，白衬着灰色的砖面，把整条巷子衬得安静肃穆。
车在大门前停稳。
福伯从副驾驶上下来，绕到后门替他拉开车门。
“二少爷，到了。”
陆云峰下了车，脚踩在门前的石阶上。
安魁星从另一侧车门下来，手里提着两个旅行袋。
“老大，东西我送进去。”
安魁星说着，已经迈步上了台阶。
福伯看了安魁星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魁星，你这转业都转到地方了，怎么还叫少爷‘老大’。”
安魁星嘿嘿一笑：
“叫习惯了，改不过来。再说，我跟着老大那会儿，他就是我老大，转业了也是。”
陆云峰拍了拍安魁星的肩膀：
“走吧，进去再说。”
福伯推开大门，院子里灯火通明。
正房、厢房、游廊全都挂着红灯笼。
檐下的彩灯勾勒出古建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饭菜香气。
陆云峰穿过庭院，走进门厅。
暖气扑面而来，把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一层层剥掉。
“二少爷回来了。”
阿姨迎了上来，伸手接下他的外套。
陆云峰换上一双深灰色的布拖鞋。
门厅里摆着一盆水仙，叶子修长翠绿，花苞鼓鼓的，快要开了。
旁边一个青瓷瓶里插着几枝腊梅，细碎的花瓣散落在瓶口，香味淡淡的。
福伯在旁边轻声说：
“水仙是前天从漳州运来的，腊梅是后院那棵老树上剪的。夫人说，过年家里得有这两样，才有年味。”
陆云峰点了点头，往客厅方向走。
客厅很大，但布置得并不繁复。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长卷，是爷爷在世时收藏的，画心已经有些发黄，但笔墨里的气韵还在。
两侧各摆一个青花瓷瓶，瓶里插着卷轴，那是往年写春联剩下的。
沙发是老式的布艺沙发，铺着深蓝色的座垫，扶手处磨出了浅浅的毛边。
大哥陆云峥正坐在沙发上跟嫂子周婧说话。
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袖子卷到手腕，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
周婧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挽在脑后，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她身上的气质跟陆云峰上次见她时没什么变化，沉稳，安静，跟陆云峥坐在一起，像是两棵并排长着的树。
听见声响，陆云峥抬起头来。
“云峰。”
他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迎了两步。
兄弟俩握了一下手，陆云峥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比日内瓦的时候，又瘦了。”
“还好。”陆云峰笑了笑。
陆云峥比他大五岁，脸上比上次见面时圆了些，眼窝也比以前深了。
但笑起来的样子没变，还是那个温和中带着一点矜持的大哥。
“小远呢？”陆云峰问。
吉海的年味铺满街头巷尾，家家户户贴春联、挂灯笼，街头车流人流比往日稀疏大半。
所有人都停下工作，奔赴家里团圆过年。
下午两点，陆云峰收拾好简单行李，和众人道别，打车前往吉海机场。
忙碌整整一年，这是他今年第一次踏踏实实地回家，回京都陆家老宅，陪父母过个完整的春节。
登机前，他给李雪松发了一条信息，
【马上登机，落地后发信息。】
航班准点起飞，穿透云层，一路向北。
三个小时航程，平稳落地京都国际机场。
走出出站口，天色已经暗下来，傍晚六点整。
京都的冬日晚风微寒，空气干爽，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比起节奏繁忙、官场博弈不断的吉海，这里让陆云峰彻底卸下所有紧绷状态。
人群外侧，一台黑色红旗车平稳停靠，车身干净透亮，没有任何花哨装饰，低调却自带压迫感。
车旁站着两道熟悉身影。
一位是跟随陆家几十年的老管家福伯。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棉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的表情跟往常一样，稳当，妥帖。
他身姿挺拔，待人接物的分寸感刻在骨子里，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目光稳稳落在出站人流里，第一时间锁定陆云峰。
另一位是安魁星。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剃了平头，站在那儿身板笔挺，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
他是昨天从吉海回来的。
脱离贴身安保序列，扎根吉海体制内工作，不再是陆云峰的专职保镖。
但两人之间的生死交情、主仆情谊，不会就此割断。
哪怕不在身边跟随，他也始终默默守在吉海，做陆云峰最稳妥的后手，远距离保驾护航。
只要陆云峰有需要，他永远第一时间就位，随叫随到。
两人快步上前。
安魁星伸手接过陆云峰手里的行李箱，
“老大，一路顺利。”
福伯语气亲和，是家里长辈般的熟稔。
“二少爷，一路辛苦了。家里早就收拾妥当，夫人一整天都在念叨你，就等你回来吃年夜饭。”
陆云峰笑着点头，和两人依次问好。
“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来接我。”
三人一同走向车辆，福伯边走边随口闲聊，语气松弛自然。
“你在吉海这段时间的动静，家里都知道了。乔文栋、苗季同落马，整顿地方风气、推进民生改革，件件都是大事。”
“老爷和夫人都看过通报，心里很欣慰。只是具体的细节和博弈的过程，外人传得五花八门，家里没人乱打听，就等着你回来当面细说。”
陆云峰拉开车门落座。
“都是分内工作，不值当家里人惦记。等晚上吃完饭，我慢慢细说。”
红旗车平稳驶离机场，沿着机场高速行驶了一段，拐进了京都西郊那条林荫道。
路两旁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天空下交错着。
路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碎雪，扫雪车刚过去不久，路沿上还堆着两侧扫拢的雪棱。
车子开过去的时候，轮胎碾过残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越往前走，周遭环境越安静。
没有闹市的喧嚣，没有商铺的嘈杂，整片区域都是独门独院的世家宅邸。
陆云峰坐在后座，看着那扇熟悉的朱红大门越来越近。
门楣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穗子在风里轻轻晃着。
门两侧的围墙很高，墙头上覆着一层雪，白衬着灰色的砖面，把整条巷子衬得安静肃穆。
车在大门前停稳。
福伯从副驾驶上下来，绕到后门替他拉开车门。
“二少爷，到了。”
陆云峰下了车，脚踩在门前的石阶上。
安魁星从另一侧车门下来，手里提着两个旅行袋。
“老大，东西我送进去。”
安魁星说着，已经迈步上了台阶。
福伯看了安魁星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魁星，你这转业都转到地方了，怎么还叫少爷‘老大’。”
安魁星嘿嘿一笑：
“叫习惯了，改不过来。再说，我跟着老大那会儿，他就是我老大，转业了也是。”
陆云峰拍了拍安魁星的肩膀：
“走吧，进去再说。”
福伯推开大门，院子里灯火通明。
正房、厢房、游廊全都挂着红灯笼。
檐下的彩灯勾勒出古建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饭菜香气。
陆云峰穿过庭院，走进门厅。
暖气扑面而来，把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一层层剥掉。
“二少爷回来了。”
阿姨迎了上来，伸手接下他的外套。
陆云峰换上一双深灰色的布拖鞋。
门厅里摆着一盆水仙，叶子修长翠绿，花苞鼓鼓的，快要开了。
旁边一个青瓷瓶里插着几枝腊梅，细碎的花瓣散落在瓶口，香味淡淡的。
福伯在旁边轻声说：
“水仙是前天从漳州运来的，腊梅是后院那棵老树上剪的。夫人说，过年家里得有这两样，才有年味。”
陆云峰点了点头，往客厅方向走。
客厅很大，但布置得并不繁复。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长卷，是爷爷在世时收藏的，画心已经有些发黄，但笔墨里的气韵还在。
两侧各摆一个青花瓷瓶，瓶里插着卷轴，那是往年写春联剩下的。
沙发是老式的布艺沙发，铺着深蓝色的座垫，扶手处磨出了浅浅的毛边。
大哥陆云峥正坐在沙发上跟嫂子周婧说话。
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袖子卷到手腕，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
周婧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挽在脑后，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她身上的气质跟陆云峰上次见她时没什么变化，沉稳，安静，跟陆云峥坐在一起，像是两棵并排长着的树。
听见声响，陆云峥抬起头来。
“云峰。”
他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迎了两步。
兄弟俩握了一下手，陆云峥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比日内瓦的时候，又瘦了。”
“还好。”陆云峰笑了笑。
陆云峥比他大五岁，脸上比上次见面时圆了些，眼窝也比以前深了。
但笑起来的样子没变，还是那个温和中带着一点矜持的大哥。
“小远呢？”陆云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