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第776章 新年第一天的机关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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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机关正式开工。
吉海市政府大院门口，铁门完全敞开。
鞭炮禁放令下了好几年，可空气里多少还有那股子年味儿。
门卫室的老张正站在门口抽烟，看见陆云峰把车停进车位，立刻把烟摁灭，快步迎上来。
“陆处长，过年好！”老张笑着拱了拱手，“您来得真早。”
“张师傅过年好！”陆云峰点了下头，推开车门下车。
“您的车停这儿就行，我给您看着。”
老张跟了两步，又补了一句，“陆处长，今年这个年，咱们大楼里可都在传您的事呢。”
“大家都说，您这一手直接把乔副市长和苗副主任连根拔起，整个吉海官场都跟着晃悠。”
陆云峰拎起公文包： “都是组织正常办案，闲话少传。”
老张连忙点头： “我懂我懂，只跟熟人唠两句，外人我才不说。您上楼慢走。”
陆云峰顺着台阶走向主楼。
大厅门口，值班的保安小刘正拿着抹布擦那两盆金桔的叶子。
看见陆云峰进来，抹布往肩上一搭，站直了身子。
“陆处长，过年好！”
“过年好！”
“陆处长，您那个……那个事，我在手机上看了，真给力。”小刘压低声音竖了个大拇指。
陆云峰笑了一下没接话，往里走。
大厅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互相拱手问好的干部。
年前那场反腐风波传遍全市，所有人都记住了陆云峰这个名字。
一楼大厅里认识他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打招呼。
“陆处长过年好。”
“陆处长新年大吉，今年步步高升。”
有人远远看见，特意绕过来搭上两句话。
几句寒暄过后，陆云峰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综合处的刘裴川，一个是项目规划处的一个年轻科员。
刘裴川看见陆云峰，赶紧伸手按住了开门键。
“云峰来了，快进来。”
刘裴川往旁边让了让，“过年好过年好！”
“刘处过年好！”
电梯往上走，那个年轻科员站在角落里，视线一直在陆云峰身上打转，想说话又不敢开口。
刘裴川倒是自然得很，跟陆云峰聊了几句过年期间的闲话，
什么初三那天去了老丈人家喝多了，初五陪媳妇逛商场差点把腿走断了。
陆云峰一一笑着应着。
电梯到了发改委那层，门一开，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
各个办公室的门都敞着，有人端着茶杯串门，有人在开水间门口站着聊天。
看见陆云峰出来，走廊里的声音明显高了许多，目标只有一个，陆云峰。
“陆处，过年好！”
“云峰来了。”
“陆处长，新年好！新年好！”
陆云峰一路笑着应着，往自己办公室走。
走到稽查处门口，曹启鹤已经站在门边等着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
“老大，开工大吉！”曹启鹤把豆浆递过来，“刚泡的，还热着。”
“你来得挺早啊！”
“那必须的。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得第一个到。”
曹启鹤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老大，你猜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见什么了？”
陆云峰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接过豆浆喝了一口。
“什么？”
“胡宁处长在跟钱北辰说，说年后稽查处可能要扩大。原话是‘稽查处现在这个架势，以后怕是得升格’。”
曹启鹤压着嗓子学了一遍，学完自己先乐了，
“老大，你这才来几天啊，人家都开始琢磨给你扩编了。”
陆云峰没接话头，坐下来开了电脑。
曹启鹤也不继续话茬，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
刚说了两句，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陆云峰的棋友，综合处的钱北辰，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笑呵呵地走进来。
“云峰，给你拜个晚年，祝你晚年快乐！”
“钱处过年好！你连晚年都惦记上了。”
“哈哈哈，那是，咱哥俩的棋，要一直下到晚年。”
钱北辰坐下来，先跟曹启鹤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陆云峰：
“云峰，过年这几天我可是替你挡了不少酒。”
曹启鹤奇怪地看着他。
“初五那天在亲戚家吃饭，我表哥问我‘你们发改委那个陆云峰到底什么来头’，我说什么来头，人家是干实事的人。”
“我表哥在区里上班，说他们那边都在传，说吉海发改委来了个年轻的副处长，一个多月就把常务副市长给拿下了。”
陆云峰笑了一下：“传得这么邪乎？”
“邪乎什么，事实摆在那儿。”
钱北辰喝了一口茶，“你那个四条建议的事，我年后准备好好推一下。我们综合处虽然不管审批，但协调这块能出上力。”
正说着，门口又来了人。
这次是项目规划处的王卫泽处长，后面还跟着一个办公室的副主任。
两个人进门就是一套标准的拜年流程，拱手，寒暄，问过年好，问家里老人身体好，问啥时候结婚。
陆云峰一一应了，请两人坐。
办公室里椅子不够，曹启鹤站起来让了一个位置，自己靠在文件柜旁边站着。
王卫泽坐下来就开始说：
“云峰，过年期间我琢磨了一下你那个专员代办制度。规划处这边跟项目审批打交道最多，我理了几个关键节点，回头给你送过来。”
“那正好。”
陆云峰说，“我这边方案也刚理出个头绪，节后要开协调会，到时候规划处还得挑大梁。”
王卫泽连忙摆手：“挑大梁不敢说，配合没问题。”
这话说得客气，但陆云峰听得出来，王卫泽是真心想掺和进来。
年前苗季同倒了之后，项目规划处没了靠山，王卫泽得给自己找条新路。
陆云峰这边正缺干活的人，两个人一拍即合。
九点不到，办公室里已经来了一拨又一拨人。
胡宁是最后来的，进门先跟曹启鹤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陆云峰桌前。
“云峰，过年好！”
陆云峰立即站了起来，“胡处过年好！您快请坐。”
胡宁没有坐下，手扶着桌沿站定，看了一眼陆云峰桌上的方案草稿。
“方案已经开始弄了？”
陆云峰拿起来，递给他：“刚开始，曹启鹤把框架搭出来了。”
曹启鹤在一旁，看了陆云峰一眼。
自己的老大，是真不埋没下属之功啊！但凡有一点机会，都愿意成全。
这样的老大，值得死心塌地跟。
胡宁点了点头，接过来浏览，并不细看，毕竟他来找陆云峰的目的不在于此。
陆云峰见状说，“胡处，这还是个草稿，等稿子定下来，我先送您审阅。”
胡宁借着这话，把方案放下。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气认真了一些：
“云峰，年前那个事，我一直没找着机会跟你细说。今天第一天上班，我正式表个态。”
吉海市政府大院门口，铁门完全敞开。
鞭炮禁放令下了好几年，可空气里多少还有那股子年味儿。
门卫室的老张正站在门口抽烟，看见陆云峰把车停进车位，立刻把烟摁灭，快步迎上来。
“陆处长，过年好！”老张笑着拱了拱手，“您来得真早。”
“张师傅过年好！”陆云峰点了下头，推开车门下车。
“您的车停这儿就行，我给您看着。”
老张跟了两步，又补了一句，“陆处长，今年这个年，咱们大楼里可都在传您的事呢。”
“大家都说，您这一手直接把乔副市长和苗副主任连根拔起，整个吉海官场都跟着晃悠。”
陆云峰拎起公文包： “都是组织正常办案，闲话少传。”
老张连忙点头： “我懂我懂，只跟熟人唠两句，外人我才不说。您上楼慢走。”
陆云峰顺着台阶走向主楼。
大厅门口，值班的保安小刘正拿着抹布擦那两盆金桔的叶子。
看见陆云峰进来，抹布往肩上一搭，站直了身子。
“陆处长，过年好！”
“过年好！”
“陆处长，您那个……那个事，我在手机上看了，真给力。”小刘压低声音竖了个大拇指。
陆云峰笑了一下没接话，往里走。
大厅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互相拱手问好的干部。
年前那场反腐风波传遍全市，所有人都记住了陆云峰这个名字。
一楼大厅里认识他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打招呼。
“陆处长过年好。”
“陆处长新年大吉，今年步步高升。”
有人远远看见，特意绕过来搭上两句话。
几句寒暄过后，陆云峰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综合处的刘裴川，一个是项目规划处的一个年轻科员。
刘裴川看见陆云峰，赶紧伸手按住了开门键。
“云峰来了，快进来。”
刘裴川往旁边让了让，“过年好过年好！”
“刘处过年好！”
电梯往上走，那个年轻科员站在角落里，视线一直在陆云峰身上打转，想说话又不敢开口。
刘裴川倒是自然得很，跟陆云峰聊了几句过年期间的闲话，
什么初三那天去了老丈人家喝多了，初五陪媳妇逛商场差点把腿走断了。
陆云峰一一笑着应着。
电梯到了发改委那层，门一开，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
各个办公室的门都敞着，有人端着茶杯串门，有人在开水间门口站着聊天。
看见陆云峰出来，走廊里的声音明显高了许多，目标只有一个，陆云峰。
“陆处，过年好！”
“云峰来了。”
“陆处长，新年好！新年好！”
陆云峰一路笑着应着，往自己办公室走。
走到稽查处门口，曹启鹤已经站在门边等着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
“老大，开工大吉！”曹启鹤把豆浆递过来，“刚泡的，还热着。”
“你来得挺早啊！”
“那必须的。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得第一个到。”
曹启鹤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老大，你猜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见什么了？”
陆云峰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接过豆浆喝了一口。
“什么？”
“胡宁处长在跟钱北辰说，说年后稽查处可能要扩大。原话是‘稽查处现在这个架势，以后怕是得升格’。”
曹启鹤压着嗓子学了一遍，学完自己先乐了，
“老大，你这才来几天啊，人家都开始琢磨给你扩编了。”
陆云峰没接话头，坐下来开了电脑。
曹启鹤也不继续话茬，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
刚说了两句，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陆云峰的棋友，综合处的钱北辰，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笑呵呵地走进来。
“云峰，给你拜个晚年，祝你晚年快乐！”
“钱处过年好！你连晚年都惦记上了。”
“哈哈哈，那是，咱哥俩的棋，要一直下到晚年。”
钱北辰坐下来，先跟曹启鹤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陆云峰：
“云峰，过年这几天我可是替你挡了不少酒。”
曹启鹤奇怪地看着他。
“初五那天在亲戚家吃饭，我表哥问我‘你们发改委那个陆云峰到底什么来头’，我说什么来头，人家是干实事的人。”
“我表哥在区里上班，说他们那边都在传，说吉海发改委来了个年轻的副处长，一个多月就把常务副市长给拿下了。”
陆云峰笑了一下：“传得这么邪乎？”
“邪乎什么，事实摆在那儿。”
钱北辰喝了一口茶，“你那个四条建议的事，我年后准备好好推一下。我们综合处虽然不管审批，但协调这块能出上力。”
正说着，门口又来了人。
这次是项目规划处的王卫泽处长，后面还跟着一个办公室的副主任。
两个人进门就是一套标准的拜年流程，拱手，寒暄，问过年好，问家里老人身体好，问啥时候结婚。
陆云峰一一应了，请两人坐。
办公室里椅子不够，曹启鹤站起来让了一个位置，自己靠在文件柜旁边站着。
王卫泽坐下来就开始说：
“云峰，过年期间我琢磨了一下你那个专员代办制度。规划处这边跟项目审批打交道最多，我理了几个关键节点，回头给你送过来。”
“那正好。”
陆云峰说，“我这边方案也刚理出个头绪，节后要开协调会，到时候规划处还得挑大梁。”
王卫泽连忙摆手：“挑大梁不敢说，配合没问题。”
这话说得客气，但陆云峰听得出来，王卫泽是真心想掺和进来。
年前苗季同倒了之后，项目规划处没了靠山，王卫泽得给自己找条新路。
陆云峰这边正缺干活的人，两个人一拍即合。
九点不到，办公室里已经来了一拨又一拨人。
胡宁是最后来的，进门先跟曹启鹤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陆云峰桌前。
“云峰，过年好！”
陆云峰立即站了起来，“胡处过年好！您快请坐。”
胡宁没有坐下，手扶着桌沿站定，看了一眼陆云峰桌上的方案草稿。
“方案已经开始弄了？”
陆云峰拿起来，递给他：“刚开始，曹启鹤把框架搭出来了。”
曹启鹤在一旁，看了陆云峰一眼。
自己的老大，是真不埋没下属之功啊！但凡有一点机会，都愿意成全。
这样的老大，值得死心塌地跟。
胡宁点了点头，接过来浏览，并不细看，毕竟他来找陆云峰的目的不在于此。
陆云峰见状说，“胡处，这还是个草稿，等稿子定下来，我先送您审阅。”
胡宁借着这话，把方案放下。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气认真了一些：
“云峰，年前那个事，我一直没找着机会跟你细说。今天第一天上班，我正式表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