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第815章 没人敢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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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陆云峰和曹启鹤去单位食堂吃饭。
食堂里人不少，打饭的窗口排着队，餐盘碰撞的声音混在说话声里。
两人打了饭，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刚吃了两口，曹启鹤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老大，新消息。”
他压低声音，“临川市发改委官网发了一个公示，关于大数据中心项目选址的征求意见，地点定在临川高新区。”
陆云峰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临川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曹启鹤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临川市发改委官网首页挂着一条醒目的公示。征求意见期十五天。
陆云峰扫完，心里就有了数。
王庆州急了。
这还只是一个意向考察信息，项目八字没一撇，唐氏那边连具体考察时间都没定，临川就把选址公示挂出来了。
这是想先把声势造起来，把生米煮成熟饭，占住舆论上的先机。
他把手机递回去，淡淡道：“先吃饭。”
曹启鹤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食堂里人多眼杂，隔桌说不定就有人竖着耳朵，这种事在饭桌上没法细谈。
吃完饭，两人往办公楼走。
陆云峰放慢脚步，掏出手机，给韩俊熙发了条消息。
【临川发改委官网，发了大数据中心选址公示。】
韩俊熙回得很快。
【看到了，王庆州急了。】
【急就对了。】
【你那边什么进展？】
【已经和招商局沟通好，明天开始正式对接唐氏集团，把风声再放大一些，或许会有更好的效果。王庆州明天来吉海，应该是为了平台而来，我找机会会会他。】
【尽量别打草惊蛇，需要我这边配合的，随时说。】
【明白。】
陆云峰收起手机。
市长候选人说随时配合，这种感觉有点意思。
回到办公室，他把电脑打开，点开临川市发改委官网。
那条公示果然挂在首页显眼位置，十五天的征求意见期写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笑，关掉网页。
抢时间？
唐仲谦那种老手，不会接这个茬的。
百亿身家的商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下面的人话也会说得漂亮，只会让临川觉得有希望，又拿不到准信。
越拿不到准信，王庆州就越急。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陆云峰把下午要办的事又捋了一遍。
先去财政局拜会赵晋华，再去税务局拜会胡启明。除了当面沟通四项措施落地的具体细节，更重要的是把姿态做足。
梁栋虽然那样说了，但人家是发改委一把手，自己这个副处长不能太托大。
官场就是这么回事。人家给你面子，你得双手接着，还得把帽子摘下来兜着。
很多时候，背景也好，势力也罢，那是山顶上放炮仗，用来吓人的。
真到了具体工作中，还得沉下心来，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他父亲从小就跟他说，官场其实是研究人际关系的学问。
自古以来的名相也好，官场常青树也好，没有一个不是深谙中庸之道的人际关系高手。
一味猛冲猛打，只会四面树敌，本事再大也走不远。
就像商鞅，变法确实给秦国打下了统一天下的基础，影响后世两千年，可最后落得个车裂的下场。
后来的若干朝代变法，也无不印证了这一点。
体制内混吃等死、躺平不可取，陆家的家训是必须在任上有所作为。
但作为不等于硬来，营造良好的环境，为即将推行的改革铺路，这才是眼下最该做的事。
他把这几条敲进工作日志，存好。
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两点，曹启鹤敲门进来。
“老大，该去财政局了。”
陆云峰起身，拎起公文包，和曹启鹤一起下楼。
坐上曹启鹤的车，他望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把眼前的局又过了一遍。
招商局那边已经动起来了，方国安亲自拍板，副局长任组长，专门对接唐氏，风声会越放越大。
临川那边，选址公示已经挂出来了，王庆州把路先铺了一半。
下一步，就看他怎么走进这个局里来。
陆云峰收回目光，靠着座椅眯了眯眼。
从早会到招商局，再到这条公示，环环相扣，都踩在他预想的节奏上。
剩下的，就看王庆州接不接招了。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临川市。
唐氏集团要投十几个亿建大数据中心的消息，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临川政商两界。
市政府常务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人围坐在长桌旁，脸上都带着大战前的紧张和期待。
主位上坐着的是临川市市委副书记、市长王庆州。五十几岁，中等个头，身体略胖，戴一副金丝眼镜。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快，却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了几分。
“唐氏集团那边，接触到什么程度了？”
招商局宋局长开口汇报。
“前期我们局由冯副局长带队，两次拜访唐氏集团在穗城的总部。第二次，特别邀请了许副市长出面。对方两次都是投资总监接待，态度很客气。”
王庆州没去看一旁点头的许副市长，直接打断了他。
“光客气不行，咱们要的是真金白银的投资。”
他说话一贯强硬，带着一把手舍我其谁的气势。
宋局长正了正身子，语速加快。
“这次是唐氏集团投资部主动打来的电话，明确表示想来考察，可信度很高。”
他顿了顿，接着说：
“不过据我们了解，吉海那边年后也加快了做唐氏的工作。众所周知的原因，吉海市有关领导变动，个别人下台后，阻碍没了，吉海的进度很可能加快。”
王庆州抬眼看向他。
宋局长话说得含蓄，在座的每个人也都听得懂背后的意思。
一个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竞争市长位置的有力人选，突然中途落马。
对眼下主持临川大局、却志在吉海的王庆州来说，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最有力的竞争对手突然掉队，为王庆州上位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在座的临川高层，对此都心知肚明。
只是这种事，没人敢说破。
何况乔文栋的落马，多少带着些兔死狐悲的味道。
一想到这种事随时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没人敢表现得过于明显，更没人敢幸灾乐祸。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庆州沉声道：“这事得抓紧。如果能把唐氏集团引进来，咱们的大数据科创园就名副其实了。”
有人接话：“王市长，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食堂里人不少，打饭的窗口排着队，餐盘碰撞的声音混在说话声里。
两人打了饭，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刚吃了两口，曹启鹤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老大，新消息。”
他压低声音，“临川市发改委官网发了一个公示，关于大数据中心项目选址的征求意见，地点定在临川高新区。”
陆云峰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临川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曹启鹤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临川市发改委官网首页挂着一条醒目的公示。征求意见期十五天。
陆云峰扫完，心里就有了数。
王庆州急了。
这还只是一个意向考察信息，项目八字没一撇，唐氏那边连具体考察时间都没定，临川就把选址公示挂出来了。
这是想先把声势造起来，把生米煮成熟饭，占住舆论上的先机。
他把手机递回去，淡淡道：“先吃饭。”
曹启鹤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食堂里人多眼杂，隔桌说不定就有人竖着耳朵，这种事在饭桌上没法细谈。
吃完饭，两人往办公楼走。
陆云峰放慢脚步，掏出手机，给韩俊熙发了条消息。
【临川发改委官网，发了大数据中心选址公示。】
韩俊熙回得很快。
【看到了，王庆州急了。】
【急就对了。】
【你那边什么进展？】
【已经和招商局沟通好，明天开始正式对接唐氏集团，把风声再放大一些，或许会有更好的效果。王庆州明天来吉海，应该是为了平台而来，我找机会会会他。】
【尽量别打草惊蛇，需要我这边配合的，随时说。】
【明白。】
陆云峰收起手机。
市长候选人说随时配合，这种感觉有点意思。
回到办公室，他把电脑打开，点开临川市发改委官网。
那条公示果然挂在首页显眼位置，十五天的征求意见期写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笑，关掉网页。
抢时间？
唐仲谦那种老手，不会接这个茬的。
百亿身家的商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下面的人话也会说得漂亮，只会让临川觉得有希望，又拿不到准信。
越拿不到准信，王庆州就越急。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陆云峰把下午要办的事又捋了一遍。
先去财政局拜会赵晋华，再去税务局拜会胡启明。除了当面沟通四项措施落地的具体细节，更重要的是把姿态做足。
梁栋虽然那样说了，但人家是发改委一把手，自己这个副处长不能太托大。
官场就是这么回事。人家给你面子，你得双手接着，还得把帽子摘下来兜着。
很多时候，背景也好，势力也罢，那是山顶上放炮仗，用来吓人的。
真到了具体工作中，还得沉下心来，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他父亲从小就跟他说，官场其实是研究人际关系的学问。
自古以来的名相也好，官场常青树也好，没有一个不是深谙中庸之道的人际关系高手。
一味猛冲猛打，只会四面树敌，本事再大也走不远。
就像商鞅，变法确实给秦国打下了统一天下的基础，影响后世两千年，可最后落得个车裂的下场。
后来的若干朝代变法，也无不印证了这一点。
体制内混吃等死、躺平不可取，陆家的家训是必须在任上有所作为。
但作为不等于硬来，营造良好的环境，为即将推行的改革铺路，这才是眼下最该做的事。
他把这几条敲进工作日志，存好。
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两点，曹启鹤敲门进来。
“老大，该去财政局了。”
陆云峰起身，拎起公文包，和曹启鹤一起下楼。
坐上曹启鹤的车，他望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把眼前的局又过了一遍。
招商局那边已经动起来了，方国安亲自拍板，副局长任组长，专门对接唐氏，风声会越放越大。
临川那边，选址公示已经挂出来了，王庆州把路先铺了一半。
下一步，就看他怎么走进这个局里来。
陆云峰收回目光，靠着座椅眯了眯眼。
从早会到招商局，再到这条公示，环环相扣，都踩在他预想的节奏上。
剩下的，就看王庆州接不接招了。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临川市。
唐氏集团要投十几个亿建大数据中心的消息，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临川政商两界。
市政府常务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人围坐在长桌旁，脸上都带着大战前的紧张和期待。
主位上坐着的是临川市市委副书记、市长王庆州。五十几岁，中等个头，身体略胖，戴一副金丝眼镜。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快，却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了几分。
“唐氏集团那边，接触到什么程度了？”
招商局宋局长开口汇报。
“前期我们局由冯副局长带队，两次拜访唐氏集团在穗城的总部。第二次，特别邀请了许副市长出面。对方两次都是投资总监接待，态度很客气。”
王庆州没去看一旁点头的许副市长，直接打断了他。
“光客气不行，咱们要的是真金白银的投资。”
他说话一贯强硬，带着一把手舍我其谁的气势。
宋局长正了正身子，语速加快。
“这次是唐氏集团投资部主动打来的电话，明确表示想来考察，可信度很高。”
他顿了顿，接着说：
“不过据我们了解，吉海那边年后也加快了做唐氏的工作。众所周知的原因，吉海市有关领导变动，个别人下台后，阻碍没了，吉海的进度很可能加快。”
王庆州抬眼看向他。
宋局长话说得含蓄，在座的每个人也都听得懂背后的意思。
一个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竞争市长位置的有力人选，突然中途落马。
对眼下主持临川大局、却志在吉海的王庆州来说，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最有力的竞争对手突然掉队，为王庆州上位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在座的临川高层，对此都心知肚明。
只是这种事，没人敢说破。
何况乔文栋的落马，多少带着些兔死狐悲的味道。
一想到这种事随时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没人敢表现得过于明显，更没人敢幸灾乐祸。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庆州沉声道：“这事得抓紧。如果能把唐氏集团引进来，咱们的大数据科创园就名副其实了。”
有人接话：“王市长，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