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第817章 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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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王庆州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对策。
正在这时，招商局宋局长打来电话，说两次拜访唐氏集团，终于有了回馈。对方流露出投资临川的兴趣，要来考察。
听到这个消息，王庆州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老天保佑，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只要把唐氏引进来，投资落地，自己那个肥皂泡，就能用钢筋水泥填圆满了。
于是，他今天一上班，就紧急召开市府常务会，研究对策。
现在，会开完了，对策也定了。
王庆州靠在椅背上，又想了想，伸手拨通了麦肯锡沈砚辞的电话。
电话接通。
“砚辞，明天去吉海的日程，从两天缩短为一天。”
沈砚辞在那头有些纳闷：“怎么了，王市长？”
“周五我要去穗城，拜访唐氏集团。”王庆州说，“你那边，得配合我一下。”
沈砚辞愣了一下，随即问：“是云存储行业的那个唐氏集团？”
“当然。”
沈砚辞的语气立刻提了起来：
“巧了。我有个同学，在唐氏集团任港岛副总。可以帮助牵线。”
“那太好了。”王庆州精神一振，“你马上跟他联系，尽快给我答复。”
“好，我这就打电话。”
挂了电话，王庆州放下手机，低低念了一遍那个名字。
“韩俊熙。”
他眼神沉下来，“你想踩着唐氏上位，问过我没有。”
他又拿起电话，打给市发改委的郭副主任。
这个郭副主任，就是之前给吉海陈远山打电话、打听平台消息的那个。
“老郭，吉海发改委那边，打听得怎么样了？”
郭副主任在电话那头汇报：
“王市长，我从陈远山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吉海那个监测平台，确实在搞，负责开发的是华信科技公司。”
“谁琢磨出来的？”
“平台是吉海发改委稽查处的一个副处长提出来并主导的，叫陆云峰。听说刚去几个月，从县里调上去的。具体细节，就不清楚了。”
王庆州越听越心惊，握着电话的手不由收紧。
又是发改委，又是一个刚调上去几个月的副处长。
难道和搞倒乔文栋的那个副处长是一个人？
如果是，那也太恐怖了。
才两个月的时间，不仅搞倒了常务副市长，紧接着提出四项措施，能让韩齐正点头，还能主导开发一个全省覆盖的监测平台？
他不想被下属听出异样，吩咐道：“你继续给我盯着这件事。多打听一些信息。开发进度，什么时候上线，务必给我搞清楚。”
“好的，王市长。”
挂了电话，王庆州看着便签纸上自己刚刚写下的“陆云峰”三个字。
人事问题不能安排郭副主任去查，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他还有人。
他拿起座机，拨通一个市委组织部亲信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吉海发改委，稽查处副处长，陆云峰。查查他的来历，查查他的背景，查查他是不是和乔文栋落马有关。”
“好。”
刚放下电话，沈砚辞的电话又进来了。
“王市长，我同学那边联系好了。”
沈砚辞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他马上和集团投资部总监联系。两人关系很好，有几分把握。”
王庆州高兴得直拍桌子：“好。一旦引资成功，给你记大功一件。”
沈砚辞借机说：“功不功的不重要，能帮麦肯锡打入吉海政府市场，这些都是举手之劳。”
“你放心。”王庆州心情大好，“明天跟我到了吉海，我帮你联系他们主管的副秘书长，还有财政局、市场监督局的几个局长，税务局的总经济师。大把的资源，任你使用。等我当了吉海市长，一切绿灯。”
沈砚辞一听，更高兴了。电话里，吹捧了他一番。
王庆州又说：“对了，砚辞。你再帮我打听一下，圈子里有没有认识华信科技的。”
“华信科技？”沈砚辞问，“做什么的？”
“吉海那个监测平台，就是他们开发的。”王庆州说，“你帮我摸摸，有没有人能介入他们的技术团队。”
沈砚辞一听，语气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平台，怎么回事？”
王庆州把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全生命周期监测平台。吉海在搞，省里要统一接入。一旦上线，所有项目的资金、土地、进度，全都在系统里摊开。”
沈砚辞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语气带着点狠：
“搞平台这个人，太可恶了。这个平台一上线，临川这边，全都得曝光。”
他追问：“这人是什么角色？”
“吉海发改委的一个副处长。小角色。”王庆州轻描淡写地说。
他不想让沈砚辞觉得自己一个大市长忌惮一个小副处长，那样太掉价。
“我正在打听具体细节，明天去了吉海，我会会会这个小角色。”
“好。王市长，您探探他的底。”沈砚辞说，“我这边也打听一下华信科技。”
挂了沈砚辞的电话，王庆州又拨了几个电话。
都是围绕平台开发的华信公司，还有调查陆云峰的，为的是尽快搞清这背后的文章。
随后，他又打给吉海市的陈卫东副秘书长。
“卫东，明天我去吉海的行程，加一项，拜访市发改委。”
陈卫东有些为难：“王市长，临时增加日程，不知道梁栋主任那边有没有时间。”
“务必安排。”
王庆州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我听说你们发改委在搞一个什么全生命周期监测平台，我很感兴趣。主导设计和开发的是稽查处的一个副处长，最好见梁栋的时候，他也在场。”
“我尽量安排。”陈卫东应下。
打过这一连串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陆云峰。
这个名字，他以前没听过。
但能提出四项措施，又被韩齐正认可，还能主导开发一个全省都可以覆盖的监测平台，或者，很可能还是扳倒乔文栋的人，绝对不会是庸庸碌碌之辈。
他倒要看看，这个陆云峰，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很苦，他没皱眉头。
苦的东西，有时候反而让人清醒。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被他炒热的地皮。
那片地上，立着他的科创园，也埋着他的窟窿。
他要在省里的平台接进来之前，把唐氏这个项目抢到手，把窟窿填上。
这里已经差不多了，他即将去更大的舞台吉海。
明天，他就要去吉海。去会会那个叫陆云峰的副处长，去看看那个正在逼近他的平台。
他低声开口，像是说给自己听。
“陆云峰，韩俊熙。”
他顿了顿。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吉海，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正在这时，招商局宋局长打来电话，说两次拜访唐氏集团，终于有了回馈。对方流露出投资临川的兴趣，要来考察。
听到这个消息，王庆州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老天保佑，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只要把唐氏引进来，投资落地，自己那个肥皂泡，就能用钢筋水泥填圆满了。
于是，他今天一上班，就紧急召开市府常务会，研究对策。
现在，会开完了，对策也定了。
王庆州靠在椅背上，又想了想，伸手拨通了麦肯锡沈砚辞的电话。
电话接通。
“砚辞，明天去吉海的日程，从两天缩短为一天。”
沈砚辞在那头有些纳闷：“怎么了，王市长？”
“周五我要去穗城，拜访唐氏集团。”王庆州说，“你那边，得配合我一下。”
沈砚辞愣了一下，随即问：“是云存储行业的那个唐氏集团？”
“当然。”
沈砚辞的语气立刻提了起来：
“巧了。我有个同学，在唐氏集团任港岛副总。可以帮助牵线。”
“那太好了。”王庆州精神一振，“你马上跟他联系，尽快给我答复。”
“好，我这就打电话。”
挂了电话，王庆州放下手机，低低念了一遍那个名字。
“韩俊熙。”
他眼神沉下来，“你想踩着唐氏上位，问过我没有。”
他又拿起电话，打给市发改委的郭副主任。
这个郭副主任，就是之前给吉海陈远山打电话、打听平台消息的那个。
“老郭，吉海发改委那边，打听得怎么样了？”
郭副主任在电话那头汇报：
“王市长，我从陈远山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吉海那个监测平台，确实在搞，负责开发的是华信科技公司。”
“谁琢磨出来的？”
“平台是吉海发改委稽查处的一个副处长提出来并主导的，叫陆云峰。听说刚去几个月，从县里调上去的。具体细节，就不清楚了。”
王庆州越听越心惊，握着电话的手不由收紧。
又是发改委，又是一个刚调上去几个月的副处长。
难道和搞倒乔文栋的那个副处长是一个人？
如果是，那也太恐怖了。
才两个月的时间，不仅搞倒了常务副市长，紧接着提出四项措施，能让韩齐正点头，还能主导开发一个全省覆盖的监测平台？
他不想被下属听出异样，吩咐道：“你继续给我盯着这件事。多打听一些信息。开发进度，什么时候上线，务必给我搞清楚。”
“好的，王市长。”
挂了电话，王庆州看着便签纸上自己刚刚写下的“陆云峰”三个字。
人事问题不能安排郭副主任去查，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他还有人。
他拿起座机，拨通一个市委组织部亲信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吉海发改委，稽查处副处长，陆云峰。查查他的来历，查查他的背景，查查他是不是和乔文栋落马有关。”
“好。”
刚放下电话，沈砚辞的电话又进来了。
“王市长，我同学那边联系好了。”
沈砚辞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他马上和集团投资部总监联系。两人关系很好，有几分把握。”
王庆州高兴得直拍桌子：“好。一旦引资成功，给你记大功一件。”
沈砚辞借机说：“功不功的不重要，能帮麦肯锡打入吉海政府市场，这些都是举手之劳。”
“你放心。”王庆州心情大好，“明天跟我到了吉海，我帮你联系他们主管的副秘书长，还有财政局、市场监督局的几个局长，税务局的总经济师。大把的资源，任你使用。等我当了吉海市长，一切绿灯。”
沈砚辞一听，更高兴了。电话里，吹捧了他一番。
王庆州又说：“对了，砚辞。你再帮我打听一下，圈子里有没有认识华信科技的。”
“华信科技？”沈砚辞问，“做什么的？”
“吉海那个监测平台，就是他们开发的。”王庆州说，“你帮我摸摸，有没有人能介入他们的技术团队。”
沈砚辞一听，语气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平台，怎么回事？”
王庆州把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全生命周期监测平台。吉海在搞，省里要统一接入。一旦上线，所有项目的资金、土地、进度，全都在系统里摊开。”
沈砚辞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语气带着点狠：
“搞平台这个人，太可恶了。这个平台一上线，临川这边，全都得曝光。”
他追问：“这人是什么角色？”
“吉海发改委的一个副处长。小角色。”王庆州轻描淡写地说。
他不想让沈砚辞觉得自己一个大市长忌惮一个小副处长，那样太掉价。
“我正在打听具体细节，明天去了吉海，我会会会这个小角色。”
“好。王市长，您探探他的底。”沈砚辞说，“我这边也打听一下华信科技。”
挂了沈砚辞的电话，王庆州又拨了几个电话。
都是围绕平台开发的华信公司，还有调查陆云峰的，为的是尽快搞清这背后的文章。
随后，他又打给吉海市的陈卫东副秘书长。
“卫东，明天我去吉海的行程，加一项，拜访市发改委。”
陈卫东有些为难：“王市长，临时增加日程，不知道梁栋主任那边有没有时间。”
“务必安排。”
王庆州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我听说你们发改委在搞一个什么全生命周期监测平台，我很感兴趣。主导设计和开发的是稽查处的一个副处长，最好见梁栋的时候，他也在场。”
“我尽量安排。”陈卫东应下。
打过这一连串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陆云峰。
这个名字，他以前没听过。
但能提出四项措施，又被韩齐正认可，还能主导开发一个全省都可以覆盖的监测平台，或者，很可能还是扳倒乔文栋的人，绝对不会是庸庸碌碌之辈。
他倒要看看，这个陆云峰，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很苦，他没皱眉头。
苦的东西，有时候反而让人清醒。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被他炒热的地皮。
那片地上，立着他的科创园，也埋着他的窟窿。
他要在省里的平台接进来之前，把唐氏这个项目抢到手，把窟窿填上。
这里已经差不多了，他即将去更大的舞台吉海。
明天，他就要去吉海。去会会那个叫陆云峰的副处长，去看看那个正在逼近他的平台。
他低声开口，像是说给自己听。
“陆云峰，韩俊熙。”
他顿了顿。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吉海，能翻出多大的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