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宴上，我一个电话动三省 第820章 他是真觉得高
热门推荐：
开局白虎爬被窝，这真不是动物园
九阳武神
开了超市后，末世大佬全海洋蹲我
网游：无垠无尽之主
猛的嘞，悍匪系统当警察！
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
吻她闺蜜，冰山妻人设崩了哭唧唧
大周第一纨绔
高武：天才就是1天赋加99药水
沈砚辞是傍晚到的临川。
沪上飞过来，两个多小时。
他坐的是商务舱，落地后直接上了希尔顿酒店派来的专车。
希尔顿是临川最豪华的酒店，五星，在市中心，门口两排旗子飘着，看着挺气派。
沈砚辞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敞着穿，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
后面跟着三个助理，两男一女。
两个男的都是三十出头的海归，一个拎着公文包，一个拖着行李箱。
那个女助理二十七八岁，金发碧眼，中文说得很利索，手里抱着一个平板电脑，边走边核对酒店预订信息。
她叫艾米，身材没得说，容貌更是惊艳，往那一站就是麦肯锡的活招牌。
沈砚辞这个人，做事讲究排场。
他走进酒店大堂，下巴微微抬着，步子很稳，身后三个助理拎着公文包跟着，气场拉满。
前台小姐一看这阵仗，赶紧笑脸相迎，办理入住时，腰弯得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房间安排在顶楼的行政楼层。
沈砚辞进了套房，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冲两个男助理招了招手。
“你们俩，今晚别闲着。一个继续搜集吉海市发改委那边的资料，尤其是那个平台开发的技术细节，能挖多深挖多深。另一个，想办法联系华信科技那边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找到他们核心技术人员。”
两个助理点头，拎着电脑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艾米。
沈砚辞换了件衬衫，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冲艾米说：“走，跟我去趟市政府。”
艾米眨了眨瓦蓝的大眼睛：“快五点了，人家下班了吧？”
“下班了也得见。”沈砚辞拿起门卡，“王市长在等我们。”
王庆州住在市政府招待所的一间套房里。
沈砚辞到时，王庆州正在房间里看材料，茶几上摆着他的保温杯。
看见秘书领着沈砚辞和艾米进来，王庆州起身迎了两步，脸上堆着笑。
“沈总，艾米小姐，辛苦了。这么晚还让二位跑一趟。”
秘书掩上门退了出去。
“应该的。”沈砚辞跟王庆州握了握手，“王市长，有个好消息跟您汇报。”
王庆州眼睛一亮：“说。”
“我跟我同学麦洛嘉已经沟通好了。”
沈砚辞坐下来，艾米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他答应周五回穗城总部，先跟投资总监碰一下，把唐氏最近的选址考量摸清楚。等您到了，我安排你们见面。投资总监跟我同学关系很好，有这层关系在，至少能保证您见到人，而且对方会给足面子。”
王庆州一拍大腿。
“好！”
这一声好，他是从心底里喊出来的，引得艾米不由看了这位市长一眼。
王庆州也不在乎。
唐氏集团那个十五亿的项目，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临川那个大数据产业园，圈了地，投了钱，到现在连个像样的企业都没招进来。
上面已经有人开始说闲话了，说他搞面子工程。
要是唐氏能落户，那窟窿一下子就补上了，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沈总，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王庆州亲自给沈砚辞和艾米添了茶，“等这个项目落地，我亲自给你颁奖。”
沈砚辞笑着摆了摆手：“王市长客气了。咱们是合作关系，您好了，我们麦肯锡在临川和吉海的业务也好做。”
两人聊了几句，气氛融洽。
沈砚辞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王市长，华信科技那边，我也安排了。”
“哦？”王庆州正了正姿势。
“我找了国内一家跟他们有过合作的科技公司。”
沈砚辞接过艾米递过来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份文档。
“对方说可以想办法联系上华信内部的核心技术人员。平台开发这种事，外包公司的技术人员流动快，工期又压得紧，想找人递话不难。”
沈砚辞翻了一页，继续说：“我跟对方沟通的方案是，想办法在平台后台留几处bUG。”
王庆州眉头一挑：“你是说……”
“平台上线之后，功能上看起来没问题，但数据压力一上来，系统就会频繁出故障，动不动就宕机。”
沈砚辞语气平淡，并不表现得多刻意，“到时候责任自然就在主持开发的人身上。工期紧、技术不成熟，什么理由都能往上面推。”
王庆州盯着沈砚辞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高，这招高！”
他是真觉得高。
正面竞争，他不一定能赢。
但要是吉海那个平台自己出了大问题，上面自然会重新评估。到时候临川再趁势而上，唐氏的项目跑不了。
“沈总，你这脑子，活络。”王庆州竖起大拇指。
“平台不靠谱，韩齐正那边就没法拿它当政绩吹，韩俊熙再想推省里统一接入，也得掂量掂量。”
“对。而且不用我们自己出面，技术上做手脚，谁查都是开发方的问题。”
沈砚辞把平板递给艾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王市长，昨天电话里您说，主导开发平台的是吉海市发改委的一个副处长？”
“对。”
“这就奇怪了。”沈砚辞放下茶杯，“一个省级平台，怎么会让一个市里的副处长主导？按道理，不应该是省发改委牵头吗？”
王庆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这个人，有点邪门。”
“怎么说？”
“他不光主导了平台，还搞了什么四项改革措施，在吉海搞营商环境。”
王庆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说白了，就是跟我明着争。我这边要搞大数据产业园，他那边就搞平台，明摆着是冲我来的。”
沈砚辞“嗯”了一声：“那他是谁的人？”
“韩俊熙。”王庆州吐出三个字，“省发改委副主任，我现在的主要对手。这小子就是韩俊熙养的一条狗，韩俊熙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沈砚辞点点头，没说话。
王庆州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说来也讽刺。”
“怎么？”
“我下午刚收到消息。”王庆州揉了揉眉心，“年前把我那个最强竞争对手，吉海的常务副市长乔文栋拉下马的人，就是他。”
沈砚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乔文栋？”
“对。年前被纪委带走，据说是因为乔文栋玩了他前妻，他一直盯着告，直到把乔文栋告进去。”
王庆州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要不是他，乔文栋或许就是未来的吉海市长，我跟他争，胜算不大。从感情上讲，我应该感谢他。可现在，他又是韩俊熙的急先锋，跟我对着干。你说讽刺不讽刺？”
沈砚辞没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乔文栋。
这个名字他记得。
春节前他飞回滇省的春城参加同学聚会，李雪松也在。
那天晚上同学们都喝的不少，李雪松说起她在正阳县的事，说她的男朋友刚调去吉海市发改委当副处长，年前直接拿下了他们的常务副市长。
当时沈砚辞还笑她吹牛。
一个发改委的小副处长，能拿下常务副市长？开什么玩笑。
可现在王庆州亲口说出来，他才发现，李雪松没吹牛。
“王市长。”
沈砚辞的声音有点紧，“那个副处长，是不是叫陆云峰？”
沪上飞过来，两个多小时。
他坐的是商务舱，落地后直接上了希尔顿酒店派来的专车。
希尔顿是临川最豪华的酒店，五星，在市中心，门口两排旗子飘着，看着挺气派。
沈砚辞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敞着穿，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
后面跟着三个助理，两男一女。
两个男的都是三十出头的海归，一个拎着公文包，一个拖着行李箱。
那个女助理二十七八岁，金发碧眼，中文说得很利索，手里抱着一个平板电脑，边走边核对酒店预订信息。
她叫艾米，身材没得说，容貌更是惊艳，往那一站就是麦肯锡的活招牌。
沈砚辞这个人，做事讲究排场。
他走进酒店大堂，下巴微微抬着，步子很稳，身后三个助理拎着公文包跟着，气场拉满。
前台小姐一看这阵仗，赶紧笑脸相迎，办理入住时，腰弯得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房间安排在顶楼的行政楼层。
沈砚辞进了套房，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冲两个男助理招了招手。
“你们俩，今晚别闲着。一个继续搜集吉海市发改委那边的资料，尤其是那个平台开发的技术细节，能挖多深挖多深。另一个，想办法联系华信科技那边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找到他们核心技术人员。”
两个助理点头，拎着电脑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艾米。
沈砚辞换了件衬衫，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冲艾米说：“走，跟我去趟市政府。”
艾米眨了眨瓦蓝的大眼睛：“快五点了，人家下班了吧？”
“下班了也得见。”沈砚辞拿起门卡，“王市长在等我们。”
王庆州住在市政府招待所的一间套房里。
沈砚辞到时，王庆州正在房间里看材料，茶几上摆着他的保温杯。
看见秘书领着沈砚辞和艾米进来，王庆州起身迎了两步，脸上堆着笑。
“沈总，艾米小姐，辛苦了。这么晚还让二位跑一趟。”
秘书掩上门退了出去。
“应该的。”沈砚辞跟王庆州握了握手，“王市长，有个好消息跟您汇报。”
王庆州眼睛一亮：“说。”
“我跟我同学麦洛嘉已经沟通好了。”
沈砚辞坐下来，艾米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他答应周五回穗城总部，先跟投资总监碰一下，把唐氏最近的选址考量摸清楚。等您到了，我安排你们见面。投资总监跟我同学关系很好，有这层关系在，至少能保证您见到人，而且对方会给足面子。”
王庆州一拍大腿。
“好！”
这一声好，他是从心底里喊出来的，引得艾米不由看了这位市长一眼。
王庆州也不在乎。
唐氏集团那个十五亿的项目，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临川那个大数据产业园，圈了地，投了钱，到现在连个像样的企业都没招进来。
上面已经有人开始说闲话了，说他搞面子工程。
要是唐氏能落户，那窟窿一下子就补上了，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沈总，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王庆州亲自给沈砚辞和艾米添了茶，“等这个项目落地，我亲自给你颁奖。”
沈砚辞笑着摆了摆手：“王市长客气了。咱们是合作关系，您好了，我们麦肯锡在临川和吉海的业务也好做。”
两人聊了几句，气氛融洽。
沈砚辞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王市长，华信科技那边，我也安排了。”
“哦？”王庆州正了正姿势。
“我找了国内一家跟他们有过合作的科技公司。”
沈砚辞接过艾米递过来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份文档。
“对方说可以想办法联系上华信内部的核心技术人员。平台开发这种事，外包公司的技术人员流动快，工期又压得紧，想找人递话不难。”
沈砚辞翻了一页，继续说：“我跟对方沟通的方案是，想办法在平台后台留几处bUG。”
王庆州眉头一挑：“你是说……”
“平台上线之后，功能上看起来没问题，但数据压力一上来，系统就会频繁出故障，动不动就宕机。”
沈砚辞语气平淡，并不表现得多刻意，“到时候责任自然就在主持开发的人身上。工期紧、技术不成熟，什么理由都能往上面推。”
王庆州盯着沈砚辞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高，这招高！”
他是真觉得高。
正面竞争，他不一定能赢。
但要是吉海那个平台自己出了大问题，上面自然会重新评估。到时候临川再趁势而上，唐氏的项目跑不了。
“沈总，你这脑子，活络。”王庆州竖起大拇指。
“平台不靠谱，韩齐正那边就没法拿它当政绩吹，韩俊熙再想推省里统一接入，也得掂量掂量。”
“对。而且不用我们自己出面，技术上做手脚，谁查都是开发方的问题。”
沈砚辞把平板递给艾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王市长，昨天电话里您说，主导开发平台的是吉海市发改委的一个副处长？”
“对。”
“这就奇怪了。”沈砚辞放下茶杯，“一个省级平台，怎么会让一个市里的副处长主导？按道理，不应该是省发改委牵头吗？”
王庆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这个人，有点邪门。”
“怎么说？”
“他不光主导了平台，还搞了什么四项改革措施，在吉海搞营商环境。”
王庆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说白了，就是跟我明着争。我这边要搞大数据产业园，他那边就搞平台，明摆着是冲我来的。”
沈砚辞“嗯”了一声：“那他是谁的人？”
“韩俊熙。”王庆州吐出三个字，“省发改委副主任，我现在的主要对手。这小子就是韩俊熙养的一条狗，韩俊熙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沈砚辞点点头，没说话。
王庆州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说来也讽刺。”
“怎么？”
“我下午刚收到消息。”王庆州揉了揉眉心，“年前把我那个最强竞争对手，吉海的常务副市长乔文栋拉下马的人，就是他。”
沈砚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乔文栋？”
“对。年前被纪委带走，据说是因为乔文栋玩了他前妻，他一直盯着告，直到把乔文栋告进去。”
王庆州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要不是他，乔文栋或许就是未来的吉海市长，我跟他争，胜算不大。从感情上讲，我应该感谢他。可现在，他又是韩俊熙的急先锋，跟我对着干。你说讽刺不讽刺？”
沈砚辞没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乔文栋。
这个名字他记得。
春节前他飞回滇省的春城参加同学聚会，李雪松也在。
那天晚上同学们都喝的不少，李雪松说起她在正阳县的事，说她的男朋友刚调去吉海市发改委当副处长，年前直接拿下了他们的常务副市长。
当时沈砚辞还笑她吹牛。
一个发改委的小副处长，能拿下常务副市长？开什么玩笑。
可现在王庆州亲口说出来，他才发现，李雪松没吹牛。
“王市长。”
沈砚辞的声音有点紧，“那个副处长，是不是叫陆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