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阿娘掌家,全家逆袭 > 第789章 Its always the husband(二)就是她害的!

阿娘掌家,全家逆袭 第789章 Its always the husband(二)就是她害的!

    李明达这个县尊发话了,齐坊正自是低头应话,转而向一旁走去,冲着围观人群喊:“都别看了,别看了,赶紧回家,该上工的还不去?

    干看着,谁还能给你们银子不成?

    快走,快走!

    别乱说话,衙门已经来人了!

    段家的事儿,自有县尊老爷判案!

    快些家去吧,散了,散了!”

    李明达看着齐坊正喊着人去驱散围观百姓了,他就和大壮以及两个刚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衙役,抬脚往段家门口走。

    段婆子这会子正哭得起劲儿,一抬头看见一个戴着官帽的人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带刀的衙役;

    她的哭声先是一顿,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猛的转身,一下子就扑到了李明达身前!

    段婆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噗通”一声就对着李明达跪了下去!

    这还不算完!

    她的两只手一下子就伸出来,死死拽住了李明达的……袍角。

    “青天大老爷啊!

    你可算来了!

    老爷可得给我家做主啊!”

    段婆子的嗓门又尖又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一边拽着李明达的袍角不撒手,一边嘴上哭喊着:“我那苦命的儿媳妇丽娘啊!

    她才二十岁,好好的一个人,生孩子这道鬼门关没闯过去啊!

    还有我家那刚落地的小娃娃,连口奶都没吃上啊!

    就是那曹婆子!

    就是她害的!

    她怀恨在心啊!

    青天大老爷!

    你得给我家的两条人命做主啊!”

    李明达的脸本来就是耷拉着的,现在,那更是黑得都要冒烟儿了。

    他低头看着段婆子,腿上使了劲儿往旁边走,想要甩开段婆子去;

    结果!

    李明达没有挣开段婆子的手!

    哈哈,没有挣开!

    他的袍角,依旧牢牢的被段婆子抓在手里!

    大壮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已经发现了李明达不喜被这段婆子如此胁迫。

    因此,大壮就立时向前,低头弯腰,使了浑身的劲儿,一把给段婆子拽到了一旁。

    袍角没人抓着了,李明达这才面无表情的甩了甩自己衣袍的下摆,好似这样儿就能把上头沾着得脏东西甩掉一般;

    然后,李明达就才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段婆子,一字一句的问:“怀恨在心?为什么这么说?”

    段婆子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她的两只手拍着巴掌,“啪啪”的响声下,段婆子的声音拔得更高起来:“前些日子,那曹婆子来我家铺子里买杂货,买了一斤盐、三根针,还拿了一个笸箩。

    我给她算账的时候,少让了她两文钱,她当时就不乐意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我就说了一句‘小本生意,让不了多少’,她就记恨上了!

    青天大老爷你说说,就为了这两文钱,她就在给我家丽娘接生的时候下黑手啊!

    她给我儿媳妇的肚子使劲儿按,按得她血崩了啊!

    哎呀,我那可怜的丽娘啊!”

    段婆子说到这里,趴在地上嚎啕起来,一边嚎一边拿拳头捶地,捶得地上的雪泥溅起来,都弄脏了她自己的袖子。

    而段婆子的这一番表演,自然是被这巷子里那些离得或近或远,但都是三五成群的百姓看在了眼里,听在了耳朵上。

    如此,周围围观的百姓被段婆子的这一通哭诉,带得他们纷纷热火朝天的议论起来。

    “为了两文钱?就害了两条命?

    这曹婆子也太狠了吧?”

    一个袖着手缩着脖子的汉子在旁皱着眉这般说。

    “你听她瞎说!”

    旁边一个背着背篓的老妇人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可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她的话,“曹稳婆在咱们城西接了多少年的生?

    俺家三个孩子都是她接的,她这人手稳心细,从来没出过事。

    就说去年冬月里,东头那老周家的儿媳妇难产,胎位不正,曹稳婆硬是守了一夜,把孩子给顺过来了。

    这样的人,会因为两文钱就害人?

    谁能信?”

    “那可说不准,”另一个年轻媳妇接了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段家婆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万一真是那曹稳婆记仇呢?”

    “记仇?”

    老妇人哼了一声,“你听听段婆子那话,一斤盐、三根针、一个笸箩,统共才多少钱的东西?

    曹稳婆接一个生,喜钱少说也得几十文,好的时候上百文。

    她为了两文钱,把自己二十多年的名声搭进去?

    她傻啊?

    你要是她,你能这样儿干?”

    老妇人的话说得在理,议论的人不少都跟着点头,这让那汉子的脸上有些下不来台。

    不过,这汉子倒是没再说什么反驳的话了,毕竟,老妇人那话听着,令人不由得就琢磨起来——段婆子,她好像真的是在诬陷曹稳婆啊!

    “那丽娘和孩子死得也太蹊跷了,好好的怎么就没了气呢?”

    有人嘀咕。

    “谁知道呢?”

    另一个妇人压低了声音,“段家那婆子,平日里就抠门得很,俺上次去她家铺子买酱醋,她连个添头都不肯给。

    她那个儿子,也是个闷葫芦,成天低着个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这一家子,啧......”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不算特别大,但也不算小,至少,李明达这边儿是能听见几句的。

    这会子,李明达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当了这些年县尊,手里过的案子没有两千也有三千;

    他刚来常乐那一年,就那一年,他勤勉之下,处理的案子,就有千余件了。

    早年间他还曾经被人糊弄过,可如今,什么人真哭什么人假哭,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段婆子这哭法,嗓门够大,眼泪也有,可那眼珠子在哭的间隙里滴溜溜的转,时不时往他脸上瞟一下,看他是什么反应。

    真正伤心的人,哪有心思看官老爷的脸色?

    所以,段婆子的这番表演,在李明达看来,着实多余。

    现在,李明达也不说话,就那么低着头,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段婆子。

    他昨夜才从张家汤饼铺子门口直接回得县衙,在县衙又熬了一夜,身上穿得这件官袍没换过,袖口上就还沾着一点暗色——那是昨夜在张家汤饼铺子门口,查看蒙面黑衣人他们的时候,所沾上的血。

    为官日久,李明达身上的官威本就重,如今又叠了一层血腥气;

    他不说不笑的往那儿一站,光是那双眼睛,就让人脊梁骨发凉。

    李明达只那么俯视着地上段母的模样,段母的表演,就实在是演不下去了。

    段婆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喊了半天,嗓子也哑了,可面前这个县尊老爷一声不吭,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头发毛。

    ? ?这个案子也会比较快结束,然后,过渡一下,咱们就要进入第四卷啦!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