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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231章 南洋日俄战争的布局

    (各位朋友,有一点剧情想跟大家一起探讨一下。关于这次无畏舰出航,存稿已经写完了。不会和小本子大打。只有摩擦。)

    (但是造了肯定要打仗,所以目标是英国远东舰队,最多五天就推进到这里了,南洋共和国第一场海战。不会让大家等太急。)

    (然后和英国人这场大战写完了,剧情推进到谈判,开疆扩土。没得说,荷兰人的东印度群岛肯定都占了。另外一个剧情,就是我刚写到打下了新加坡。)

    (后面谈判会用新加坡去换西澳大利亚。西澳大利亚二百多万平方公里,但是是荒漠,对此时的英国人来说没新加坡重要。真要换,合理性没问题。)

    (关键问题就是,南洋国土面积这一步跨的太大了,从五十多万平方公里,到四百多万平方公里。这算不算是一个毒点?)

    (大家能不能接受设定,麻烦留言给个反馈。要是都认为跨度太大,我就删了修改,就拿新加坡。要是认为可以,没问题。我就根据自己的设定写下去了。现在不给反馈,别到时候留言骂我写的毒。)

    ……

    2月2日,午后,青岛港,南洋驻清国公使馆,青岛移民管理所,临时办事处。

    书房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光线。伍廷芳看完刘志俊的密信,指尖有些发凉,他看向萨镇冰,声音压得极低:

    “萨司令,军统局的情报若确实,这是把我国直接置于日俄战火之畔!日本若知悉,必视我为寇仇;南洋共和国与英国关系亦将受重大考验。此举……风险是否过于巨大?”

    萨镇冰面色如铁,显然早有定见:“伍公使,总长算的,不是眼前的风险,是十年后的国运。甲午之败,割台赔款,北洋烟消云散,根源何在?是国弱,是海权尽失!”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远东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旅顺口:“今日日本若复制当年对北洋之故事,一举闷杀俄国太平洋舰队于港内,则东亚海权,尽归日本。届时,挟大胜之威,其舰队剑锋南指,我南洋能独善其身乎?”

    “另外,日本人现在做的,就是要在俄波罗的海舰队到来之前,消灭俄远东舰队。用两场海战,分而灭之。”

    “而总长想做的,就是要让日本面对一个波罗的海和远东舰队联合起来的俄国舰队。就是要让双方,在对方最强大的时候,碰出一脑袋血!”

    伍廷芳沉吟,作为外交官,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

    萨镇冰继续道:“反之,若俄国舰队主力能保存,哪怕退守海参崴,日俄海战必成拉锯。”

    “两国陆海主力将被死死拖在东北亚泥潭。此乃我国争取时间、拓展空间的天赐良机。总长此举,非为救俄,实为我南洋争一个战略喘息之机,也为……”

    萨镇冰顿了顿,声音更沉:“……也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争出一个时机出来。只要俄国和日本掐起来,那么整个远东地区,就剩一个英国远东舰队和法国人了!”

    “实话告诉你!总长花了这么多钱,又秘密部署这样的事,目的就是接下来,我们要在荷兰人身上,再咬下一大口血肉!”

    “而一个陷入战争泥潭的日本和俄国,非常符合我们的需求!”

    听到这里,伍廷芳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锐利:“我明白了。情报如何传递?俄国人未必信我。”

    “你亲自去。‘三发’号驱逐舰已在码头待命,它快,目标也小。”

    萨镇冰语速加快,“见到俄国舰队司令,口传情报,不要留下证据。情报为:日军联合舰队司令东乡平八郎,已率主力自佐世保隐秘出港。”

    “拟于2月8日夜,以驱逐舰雷击队偷袭旅顺口,同时分兵攻击仁川俄巡洋舰瓦良格与高丽人号。同时其第二、第三支队亦已展开,意图分割、牵制、围歼。”

    “同时告知,为履行中立国义务并确保国际航道安全,我南洋海军将于即日起,在仁川以南至黄海中部广阔海域,举行‘高强度实弹射击演习’。”

    “演习期间,通过这里的船只可能受到‘不可抗力因素的干扰’,其他国家船只在相关海域航行安全需‘格外留意’。”

    伍廷芳立刻捕捉到了关键:“演习是幌子,实为牵制、迷惑日舰,必要时甚至制造‘意外’对峙,为俄舰可能的突围创造混乱和窗口?”

    “正是。”萨镇冰点头,“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你的行动,我舰队的存在,与俄国人的接触,绝不能留下任何书面证据。即便将来事发,也是‘巧合’与‘误解’。”

    伍廷芳再无犹豫,抓起礼帽和大衣:“事不宜迟,我立刻出发。萨司令,黄海之上,务必谨慎。”

    萨镇冰拱手:“伍公使,保重。请转告俄国人——机会,只有一次。”

    一小时后,“三发”号驱逐舰如离弦之箭,驶向暮色笼罩的旅顺方向。

    萨镇冰站在“无畏”号舰桥上,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他知道,自己刚刚亲手拨动了历史的齿轮。

    四艘凝聚了无数人心血、代表南洋最强武力的无畏舰,即将以“演习”之名,驶入一场世纪大战的边缘。

    ……

    1904年2月7日,黄昏,旅顺口,俄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内,此时指挥室的空气混浊,弥漫着烟草和焦虑的味道。

    舰队司令马卡洛夫中将双手撑在海图桌上,紧锁的眉头下,目光死死盯住旅顺港外黄海上的广阔水域。

    几个小时前,那位不速之客,南洋驻清国公使伍廷芳留下的警告,像钉子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头。

    “日军联合舰队主力已自佐世保秘密出港,其第一战队将经山东半岛以东水域南下,直扑旅顺。”

    “同时,其多个驱逐舰分队将率先于夜间对旅顺港发动鱼雷夜袭。将军,留在这里,只会被锁死在港内,像靶子一样被慢慢敲碎。”

    伍廷芳的话言犹在耳,“你们唯一的机会,不是向西去威海或青岛,而是立刻南下,贴着朝鲜西海岸走,以最快速度穿越黄海,从对马海峡进入日本海,再北上返回海参崴。”

    “这几天我国的舰队会在黄海中部的‘特定位置’举行‘实弹演习’,或许能为你们吸引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记住,你们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只有一次机会。而且,未来南洋共和国从未承认我今天来过这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南下?贴着朝鲜海岸?”参谋长深吸一口冷气,“那几乎要穿过整个黄海!一旦被日本舰队发现,在开阔水域我们……”

    “留在这里就一定安全吗?”马卡洛夫猛地打断他,手指重重敲在旅顺港的标记上,“日本人的计划很清楚:先用鱼雷艇夜袭制造混乱,削弱我们。”

    “然后主力战列舰随后压上,配合可能从陆地而来的进攻,把我们彻底困死、耗死!等到旅顺陆上防线崩溃,停在这里的所有战舰都是废铁!”

    他直起身,扫视着在场的军官们,声音低沉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那位南洋人说的对,向西是死路,去上海或南方港口,国际压力和政治纠纷会让我们寸步难行。”

    “只有海参崴!那是我们在远东真正的巢穴,有完整的工事、船坞和支援体系。只要能回到海参崴,舰队就还能战斗,就能威胁日本人!”

    “可南下航线漫长,如何避开日本主力?他们的战列舰速度不慢!”有人质疑。

    “这正是关键!”马卡洛夫的手指向海图,“看这里,山东半岛以东,是日本主力从佐世保北上的最可能航线。”

    “而我们,贴着朝鲜西海岸南下。黄海足够宽阔,只要航线选择得当,双方完全可能错开。”

    “日本人的注意力首先在旅顺,在他们看来,我们没有情报只会龟缩。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会选择一条看似更冒险、深入黄海的南下路线,直奔朝鲜海峡!”

    他顿了顿,指向黄海中部一个被铅笔圈出的区域:“而这里,南洋人说他们的舰队会‘演习’。这个位置非常巧妙,它正好卡在日本主力航线的动侧。

    “也在我军如果‘南下’的航线上。南洋人摆出阵势,日本主力舰队经过时必然警觉、减速、甚至需要分兵监视。这就会为我们争取到最关键的时间差!”

    “这是赌博!将军!”一位老派将领声音发颤。

    “战争本身就是赌博!”马卡洛夫的眼神锐利如鹰,“赌日本人料不到我们的决心,赌南洋人的‘演习’能制造足够的混乱和疑兵,赌海参崴的航路还没有被完全封锁!传我命令——”

    命令如下:

    1. 全舰队立即进入最高战备:所有锅炉全力升压,补充足量优质燃煤、弹药、淡水。召回在仁川的巡洋舰“瓦良格”号和“高丽人”号,令其全速向舰队预定汇合点靠拢。

    2. 出航时间定于当晚二十时整。驱逐舰分队率先出港,前出扫雷并侦察航道。

    3. 以战列舰“皇太子”号、“列特维赞”号、“胜利”号等为核心,巡洋舰护翼,驱逐舰前导后卫。

    出港后,全队转向东南偏南,紧贴朝鲜西海岸线航行。初期航速务必达到16-18节,尽快远离旅顺周边危险区域。

    4. 全程严格实行灯火管制。除非遭遇绝对优势敌舰攻击,不得恋战,一切以向朝鲜海峡冲刺为最高目标。

    与此同时,黄海中部,北纬35°30′,东经123°40′附近海域。

    海风凛冽。南洋共和国海军第一联合舰队,静静地锚泊在黑暗中。以“无畏”号为首的四大无畏舰居于核心。

    四艘“怒涛”级巡洋舰与八艘“山口洋”级驱逐舰在外围构成警戒圈。所有战舰舷窗密闭,仅余必要的航行灯亮着。

    “无畏”号舰桥,司令萨镇冰披着厚呢大衣,凝视着面前的海图。

    红蓝铅笔标记清晰:红色箭头从佐世保伸出,沿山东半岛以东北上,直指旅顺;蓝色虚线从旅顺出发,紧贴朝鲜西海岸蜿蜒南下,指向对马海峡。

    而一个醒目的黑色圆圈,标注着南洋舰队此刻的位置,恰好横亘在红色箭头与假设中俄军“西逃”航线的中间处。

    “伍公使应该已经到了旅顺,消息送到了。”

    南洋海军参谋长林履中低声道,看了一眼怀表,“如果俄国人当机立断,此刻应该已在准备出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