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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262章 增援苏门答腊

    李福祥立刻领会:“届时,我军以清剿英军残余、维护地区安全为由,进入文莱。控制港口、要地,顺便‘保护’起苏丹陛下。至于战后……”他看向刘志俊。

    “战后和英国人谈判的时候,”刘志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以把这一条加上去。文莱苏丹国无法保障自身安全,已丧失作为现代国家的基本条件。”

    “我们‘出于人道主义和国际责任’,接管其治理。至于那位苏丹陛下本人,如果愿意,可以‘礼送’去伦敦,和他亲爱的保护者团聚。相信英国人会很‘乐意’接收这位高贵的客人。”

    刘石更插话:“那一万来人口呢?”

    “和之前的土着一样,分散迁移。”刘志俊的回答简洁干脆,“南婆罗洲新占的地盘正缺人手开垦。”

    “化整为零,分散安置到各个新建的种植园、矿场、伐木队去。给房子,给地,给活干,发工资。三代之后,谁还记得什么文莱苏丹国?”

    众人略一思索,纷纷点头。这个方案既避免了明目张胆的吞并,又实际解决了问题,还堵了英国人的嘴。

    是你们的人先跑进去的,我们是被迫行动。至于苏丹和人口,都有“妥善”安排。

    “就这么办。”刘明云拍板,“我让军统局和前线部队留意文莱方向的动静,搜集点‘证据’。眼下,还是苏门答腊要紧。”

    话题自然转到了南边。

    刘明云神色一正,汇报道:“总长,沙巴和沙捞越的战事基本平定,我军北线两个主力师需要时间休整补充,预计要一个月。不过,扩军计划进展顺利。”

    他展开一份文件:“按照战前预案,未投入婆罗洲战役的第一、第二国防旅,以原有七千八百名骨干为核心,吸纳了表现优秀的民兵和适龄退役兵,已完成扩编。”

    “现在分别更名为陆军第九师、第十师,每师额定一万八千人,目前实际员额均已达到一万八,正在坤甸和马辰进行最后整合训练,预计十日内可形成基本战斗力。”

    刘志俊问:“战斗力有保证吗?别是凑数的。”

    “请总长放心。”刘明云肯定道,“八个国防旅存在的核心职能,本就是作为战时快速扩编的基干。”

    “国防旅编制内军官和士官比例远高于常规部队,和国防师没有区别,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次动员的第一批预备役,也都是服役期内表现最好、退役时间最短的那批,军事素养有基础。”

    “武器装备全是兵工厂前两年库存的新货,火力配备不弱于前面的任何主力师。未来国土扩大,守备任务繁重,国防部计划这两个师的编制会长期保留。”

    他顿了顿,补充道:“实际上,国防部已经在研究,将第三、第四国防旅也陆续启动扩编程序,以备不时之需。”

    刘志俊满意地点点头。未雨绸缪,手里有兵,心里才不慌。

    这个国防旅提高军官比例,是刘志俊和后世的小日子学的。他们的自慰队,军官比例非常高。

    别看平时人数少,一旦发生特殊情况,大肆招兵。用军官带新兵。立马就可以拉出,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

    “既然第九、第十师准备好了,那就别闲着。”

    他看向刚从海军司令部赶来的萨镇冰,“萨司令,海军现在运输能力如何?能把这两个师,将近四万人,连同他们的基本装备和两个月的补给,安全送到苏门答腊吗?”

    萨镇冰早已心中有数,立刻回答:“没问题。爪哇海战后,英国远东舰队残部龟缩马六甲海峡西口,不敢东顾。”

    “爪哇海至邦加海峡的制海权完全在我方掌控。运输船队有‘无畏’号、‘勇者’号两舰带着巡洋舰轮流护航,万无一失。”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苏门答腊东海岸:“巨港和占碑的港口设施已初步修复,可同时卸载。如果总长同意,舰队三日后即可护航首批运输船队出发。预计五到七日内,可将两个师全部送达。”

    “好!”刘志俊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凝视着苏门答腊那片广袤的土地,“第九、第十师一到,加上苏门答腊现有的第一、第六、第七师和第七、第八旅,我们在岛上的总兵力就将突破十万!”

    他的手指从巨港向北,缓缓划过地图,停在棉兰的位置。

    “英国人从印度拼命调兵,想在棉兰站稳脚跟,反推南下。现在,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绝对兵力优势下的碾压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与会众人,语气沉稳而坚定:

    “命令:第九、第十师即刻完成战前准备,三日后登船,由海军护航,开赴苏门答腊巨港。抵达后,归属苏门答腊方面军,国防军总参谋长,刘忠黎司令统一指挥。”

    “命令:苏门答腊方面军,以现有兵力巩固巨港-占碑防线,积极侦察敌情。待第九、第十师抵达完成休整后,拟定北上作战计划,目标是——”

    刘志俊的手掌重重按在苏门答腊岛北端。

    “拿下棉兰,将英国人彻底赶下海!”

    会议室里,众人的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闪着光。婆罗洲的胜利只是开始,苏门答腊,才是决定南洋共和国能否真正跻身区域强权的关键一战。

    而现在,十万大军即将汇集,利刃出鞘。

    ……

    赵柴蹲在运兵船的舷墙边,看着海水从墨绿变成浑浊的黄褐色。

    他是第九师一团三连的士官长,三十出头,脸上有早年婆罗洲丛林里落下的疤。

    他三年前退役回了马辰的家,在橡胶厂当了个小工头。征兵令下来那天,厂长亲切的拍着他肩膀说:“老赵,厂里给你留着位置,只要你回来就是你的。”

    船是南洋航运公司征调的货轮改的,“婆罗洲号”,一万两千吨。甲板上挤满了人,深绿色的军装连成一片。

    赵柴这排人挨着人坐着,枪抱在怀里,没人说话,只有引擎单调的轰响和海风刮过缆索的呜咽。

    “士官长,”旁边的小年轻碰了碰他胳膊,叫李生忠,十八岁,坤甸城里粮店伙计的儿子,三个月前才穿上军装,“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爪哇海西北边,”赵柴没抬头,“再往前就是邦加海峡。看见左边那岛影子没?邦加岛。锡矿多。”

    李生忠伸长脖子看。海平线上有低矮的轮廓,灰蒙蒙的。远处有其他的船,十几艘,散开几海里,都是运兵船和货轮。

    更远的地方,两艘修长的灰色巨舰保持着巡航速度,那是护航的“勇者”号无畏舰和“迅涛”号巡洋舰。

    “海军那些大船……真威风。”李生忠喃喃。

    “威风顶屁用。”后排一个沙哑嗓子插话,是个缺了半只耳朵的老兵,叫疤脸刘,也是召回来的,“打仗还得靠咱们这两条腿,还有这个——”

    他拍了拍怀里的步枪,“南洋一式,比英国佬的李-恩菲尔德不差。”

    赵柴没吭声。他参加过对荷兰人的边境冲突,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炮弹砸下来的时候,管你海军陆军,都是血肉。

    船队转向,朝西北。风大了些,带着咸腥和隐约的焦糊味。李生忠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

    “苏门答腊。”赵柴终于抬起头,望向北面。天际线那边,有淡淡的山影,更近处的海面上,偶尔飘过一两块焦黑的木板,还有油污。“打了一个多月了。”

    疤脸刘哼了一声:“听说英国人从印度调了二十万过来?够咱们啃的。”

    “啃得动。”赵阿柴简短地说。他摸了摸腰间皮带上挂着的四颗手榴弹,铁壳冰凉。

    出发前,团长在码头上讲话,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说:“第九师是新编,但大部分都是退伍老兵。别给原国防一旅的牌子丢人。咱们当初也顶着一的名头!”

    午后,了望哨喊起来:“左舷!船!”

    所有人都站起来。东北方向的海面上,出现了一支更庞大的船队,同样由灰色战舰护航,正向南行驶。甲板上的士兵们骚动起来。

    “是第十师的船队!”有眼尖的喊。

    两支船队在海上交错,相隔不过两三海里。对面船上的人也挤在栏杆边,挥手,喊叫。风大,听不清喊什么,但那种躁动隔着海水都能感受到。

    赵柴看见对面一艘货轮甲板上,有人用雨衣拼出了一面简陋的南洋国旗,绿底红星,在风里猎猎地抖。这边船上立刻有人效仿,几件军绿雨衣凑起来,也抖开一面“旗”。

    无声的致意。然后船队各自驶向既定航路。

    傍晚,前方出现了陆地的轮廓。先是低平的海岸线,接着是河口冲积的滩涂,最后,巨港城的影子在暮色里浮现。

    码头的轮廓被炸塌过,又用钢架和木板匆匆修复。更让人屏息的是港区,栈桥边、空地上、甚至半塌的仓库屋顶,堆满了小山一样的板条箱。

    深绿色的,印着“军粮”“压缩干粮”“午餐肉罐头”的字样;浅灰色的,是弹药箱;还有成捆的铁丝网、钢轨、帆布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