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264章 炮击新加坡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264章 炮击新加坡

    当晨光刺破马六甲海峡东口的薄雾时,“无畏”号舰桥上,萨镇冰放下了望远镜。

    镜片里,新加坡岛的轮廓正在渐渐清晰,那些白色殖民建筑、码头起重机、以及更远处丘陵上隐约的炮台轮廓。

    年轻的时候,他曾随清朝考察团访问过这里,当时站在英国远东舰队的甲板上,看着港内林立的烟囱,心中只有窒息般的落差。

    现在,位置调换了。

    “航向280,航速十二节。”他声音不高,“保持扇形阵型,间距两链。”

    命令通过电讯室传遍舰队。四艘无畏舰,“无畏”、“勇者”、“恐惧”、“复兴”,如同四把缓缓张开的铁扇。

    横亘在新加坡东南二十海里的海面上。巡洋舰分队在两翼展开,驱逐舰群像警惕的猎犬在前方游弋。

    这是经过计算的阵列:每舰主炮射界互不干扰,却能覆盖从新加坡城区到沿岸炮台的整个扇面。

    更重要的是,这个距离,两万两千米,在英国岸防炮最大射程之外至少六千米。

    “英国人知道我们要来了。”林履中走到萨镇冰身边,递过一杯浓茶,“刚刚看过了,港内没大船,连商船都躲出去了。”

    萨镇冰接过茶杯,没喝。他看着海图桌上那份今晨刚译出的军统局送来的情报:新加坡总督府昨夜通宵灯火,英国驻马来亚高层全部聚集。有传闻说,伦敦来了密电。

    “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他放下茶杯,“升舰队信号旗,发信号。”

    “无畏”号后甲板,氦气储罐阀门被缓缓旋开。

    观测气球“鹰眼一号”的蒙皮在气体灌注下逐渐鼓胀,从一堆橄榄绿帆布变成硕大的纺锤体。

    地勤组长林北,前坤甸气象站技术员,现在挂着海军上士衔,仔细检查着每一处接缝和缆绳。

    “压强正常,密封良好。”他对着通话器报告,“请求升空。”

    “准予升空。”

    绞盘开始转动,钢缆一寸寸释放。吊篮里,观测员周明锐调整着安全带。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是南洋光学仪器厂第一批技师。

    此刻他手边除了高倍望远镜和测距仪,还有一台新装备,照相枪,能在观测瞬间拍下弹着点。

    气球升至一百米时,海风明显加强。吊篮开始轻微摇摆。

    “高度一百五,气流不太稳定。”周明锐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回舰桥,“可视范围……”

    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见完整的新加坡。不是地图上的符号,而是活生生的城市群像。

    包括维多利亚剧院钟楼的尖顶、莱佛士酒店白色的长廊、港区堆积如山的货柜,还有,那些炮台。

    西乐索、康诺特、拉布拉多……混凝土工事像灰色的疮疤贴在绿色丘陵上。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港内:空的。除了几艘老旧的巡逻艇靠在码头边,英国远东舰队的主力舰早就踪影全无。

    “观测气球确认,新加坡港内无大型海军战舰。”他压住激动,“观测炮台有人员活动,但未见火炮就位迹象。”

    舰桥上,萨镇冰听完报告,和林履中对视一眼。

    “他们海战一结束,就撤走了舰队。”林履中低声道,“新加坡这里,连象征性的抵抗都不打算做。”

    “不是不打算做,”萨镇冰看向总督府方向,“一场爪哇海战,把他们的信心都打没了。”

    他转向通讯官:“发信号。明码,灯光同步。”

    ……

    新加坡总督府,晨间会议桌旁,茶杯在盘子里咯咯作响。

    “四艘无畏级战列舰……全部都在。”殖民地驻军司令阿奇博尔德·哈里森少将脸色惨白,“侦察炮艇昨天在邦加海峡拍到过它们,我以为至少会分兵去马六甲城……”

    “现在讨论这个没意义了。”总督弗雷德里克·韦尔德打断他,“他们发来的信号,是什么意思?”

    翻译官咽了口唾沫:“要求……六小时内,所有武装单位解除武装,撤离沿岸军事设施。逾时未撤离者,将视为敌对目标予以摧毁。”

    会议室死寂。

    窗外,港外海面上,四艘灰色巨舰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得可怕。其中一艘,“勇者”号的前主炮塔正在缓缓转动,炮管抬起的角度,恰好指向这座城市。

    “我们的岸防炮……”韦尔德看向哈里森。

    “最大射程一万六千米,实战有效射程……不超过一万二。”哈里森声音干涩,“而他们在爪哇海战中,最远记录是在一万八千米外开火的。总督阁下,我们打不到他们,他们可以像打靶一样——”

    他的话被爆炸声淹没了。

    不是雷鸣,是某种更沉重、更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总督府东侧滨海花园的方向,一道混杂泥土、棕榈树碎屑和火焰的烟柱冲天而起,足足腾起三十多米高。

    冲击波几秒后抵达。窗户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会议室墙上的维多利亚女王画像砰然落地。

    “落点偏离目标建筑三十五米。”周明锐在气球吊篮里快速报告,照相枪已拍下第一张照片,“毁伤效果:震慑性达成。建议如要实质性摧毁,需调整仰角正0.2度。”

    海面上,“勇者”号舰桥,舰长曹嘉祥放下通话器,看向萨镇冰。

    “警告射击完成。”他顿了顿,“要打第二轮吗?下一发可以落在总督府屋顶。”

    萨镇冰看着怀表:“等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新加坡总督府而言像一个世纪。

    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哈里森少将趴在地上,耳朵还在嗡鸣。韦尔德总督被秘书扶起,发现自己的手杖断成了两截。

    “他们……真的敢炮击英国驻新加坡总督府。”他喃喃道。

    “在爪哇海,他们一轮齐射击伤击沉了三艘战列舰。”副官的声音在颤抖,“总督,那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他们已经证明过会这么做了。”

    窗外的海面上,“勇者”号的主炮塔再次开始微调。这一次,炮口明确指向了总督府主楼。

    韦尔德闭上眼睛。他想起伦敦最后一封密电里的措辞,“避免无谓牺牲”、“保留谈判资本”。

    当时他觉得是外交部那帮懦夫的托词,现在他明白了:伦敦早就知道依靠前无畏舰,根本守不住新加坡。

    那既然这样,你为啥要给荷兰人出头啊!这不是完全的损人不利己吗?就因为你顶着一个世界老大的头衔吗?

    “挂白旗。”他声音嘶哑,“通知所有炮台……撤离。以……人道主义名义,请求宽限至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后,南洋舰队开始推进。

    扫雷分队首先前出,十二艘改装渔轮,船艏加装切割扫雷具,像笨拙的耕牛在海面上犁出第一条航道。

    “左舷三点钟方向,疑似锚雷!”了望哨喊。

    扫雷艇“坚毅”号缓缓靠近。水手长王铁柱,前勿里洞岛锡矿工,现在穿着不合身的海军作业服,趴在船舷,用长杆探钩小心触碰水下阴影。

    “是荷兰老式锚雷,引信锈死了。”他喊道,“可以拖走。”

    钢缆扣上雷体,“坚毅”号开足马力,将水雷拖离航道,在安全水域由狙击手引爆。黑色水柱炸起时,王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咧嘴笑了:“都是玩炸药,这比炸矿洞安全多了!”

    但并非每次都这么幸运。

    在清理马六甲海峡中段时,“奋进”号扫雷艇触发了一枚英军新布设的赫尔茨角感应雷。爆炸发生在船底正下方,整艘船像被巨人捶了一拳,从水中弹起又落下。

    “舱底破口!进水!”

    艇长李海明,嘶吼着指挥艇员开始堵漏。海水从裂口喷涌而入,船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

    相邻的“决心”号靠帮接走伤员。李海明是最后一个离船的,他站在缓缓沉没的甲板上,看着缓缓下沉的扫雷艇,心痛不已。

    船虽然沉了一艘。但新加坡的航道清了。不管是接下来运输补给进入马六甲海峡,还是陆军登陆新加坡,海上都可以放心大胆的走了。

    当舰队离开新加坡,驶入马六甲海峡,抵达海峡东北岸马六甲城的炮台群时,已是次日正午。

    这些炮台多是荷兰殖民时代遗留,英国接手后进行了加固,但在无畏舰的火控系统面前,依然像中世纪城堡面对最新式的野战炮一样。

    “恐惧”号和“复兴”号在海上转为侧舷对敌。主炮塔抬升至最大仰角时,液压机构发出低沉的嗡鸣。

    观测气球升至三百米。周明锐在吊篮里调整望远镜,十字分划稳稳套住最东侧的炮台。他能看见混凝土工事表面的裂纹,甚至看见炮位里几个英国炮兵慌乱的身影。

    “距离一万七,风速四节东北,仰角修正……”他快速报数。

    火控室内,机械计算机的齿轮开始转动。这台重达五吨的怪物整合着距离、风速、舰体摇摆、甚至地球曲率的数据,最终吐出三个数字:仰角、方位、引信延时。

    “全舰齐射。”

    ……

    (祝各位书友大大新年快乐,马年行大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新的一年里天天爆金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