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480章 空军出场,体系武器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480章 空军出场,体系武器

    纵深火力支撑点的永备碉堡,在山猫坦克的主炮面前,一个一个地变成了冒烟的混凝土棺材。

    炮塔里的坦克手们没有欢呼。他们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硝烟的痕迹,耳朵里塞着棉花,但还是被炮声震得嗡嗡响。

    车长通过喉部通话器下达口令,炮手转动炮塔,装填手从弹药架上抽出下一枚炮弹,推进炮膛。

    关闩,瞄准,击发。再关闩,再瞄准,再击发。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机器。

    从突破铁丝网到碾平堑壕,从清除暗堡到摧毁纵深碉堡,五十六辆山猫坦克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把一道纵深两公里、按照欧洲顶级标准构筑的筑垒地域,碾成了筛子。

    最后一座碉堡被摧毁之后,坦克编队没有停。它们继续往前推进,突入模拟的纵深炮兵阵地和后勤补给枢纽。

    四门七十五毫米野战炮的木质模型被坦克直接碾过去,炮轮、炮架、炮管在履带底下碎成一地木屑。

    弹药堆积点的沙袋掩体被撞塌,野战医疗站的帐篷被履带卷倒,通讯枢纽的木杆和天线被拦腰撞断。

    二十分钟前还固若金汤的筑垒地域,现在满目疮痍。铁丝网被压成铁饼,堑壕被填平,暗堡和碉堡冒着烟,炮兵阵地碎成一地木屑,后勤设施荡然无存。

    五十六辆山猫坦克在目标区域完成集结,炮口指向天空,柴油发动机怠速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伴随冲锋的机械化步兵从坦克后面走出来,在坦克周围布设警戒阵地,步枪枪口朝外。

    观礼台上,死寂持续了很长时间。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沉默。是那种大脑正在拼命消化刚刚看到的信息、语言系统暂时宕机的沉默。

    二十多名来自欧洲列强的顶尖武官,每一个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指挥过成百上千士兵的人。

    他们见过骑兵冲锋,见过步兵散兵线,见过火炮齐射,见过机枪收割。

    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几十台钢铁怪兽,用二十分钟,把一道顶级筑垒地域碾成废墟,而自身几乎毫发无损。

    英国远东舰队观察员菲利普斯中校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二十分钟。他们用了二十分钟。”

    没有人接话。

    然后,天空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那是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远到近,从天边滚过来。

    不是欧洲战场上那些速度不过百来公里、摇摇晃晃像风筝一样的侦察机。这声音更浑厚、更密集、更富有攻击性。

    观礼台上的武官们抬起头,目光越过那片还在冒烟的筑垒地域,望向东北方向的天空。

    十二架猎鹰-I改战斗机,以四机菱形编队为单位,三个菱形编队组成一个大三角队形,从云层下面钻了出来。

    它们的机体在阳光下闪着铝合金原色的冷光,机翼上涂着南洋陆军航空兵的圆形徽记——红色底,金色龙。

    十二架战机的高度越来越低,从一千米降到五百米,从五百米降到三百米,从三百米降到六十米。

    当十二架战机以密集队形、六十米高度、二百零五公里的时速,从观礼台上空掠过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看飞行表演。

    那种感觉是,天空被撕裂了。发动机的轰鸣灌进耳朵里,震得胸腔发麻。螺旋桨搅动的气流从头顶压下来,观礼台的遮阳篷布被吹得疯狂翻卷。

    茶几上的演示手册被风卷起来,在空气中翻着页飞出去好远。几个武官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但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天空。

    十二架猎鹰-I改完成通场后,编队在高空分解。四架脱离编队,压低机头,朝地面靶标区俯冲下去。

    靶标区是堑壕后方的一片模拟步兵集结阵地,立着几十个身穿军装的木质人形靶标,布设成散兵队形。

    四架猎鹰-I改依次进入俯冲航线,机翼下喷出两串火光,航空机枪的曳光弹在空气里划出明亮的轨迹,从靶标区的左端扫到右端。

    木质人形靶在弹雨的打击下碎裂崩解,木屑和布片飞溅,地面被子弹打起一排一排的尘柱。

    然后,更大的家伙来了。

    四架云雀-I改侦察机从编队中脱离。它们的机腹下面,各自挂着四枚由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弹改进而来的航空炸弹。

    云雀-I改的机身比猎鹰略大,机翼更宽,飞行姿态更稳。

    它们没有俯冲,而是以平飞姿态进入轰炸航线,高度约四百米。

    后座的侦查手兼投弹手通过简易瞄准具锁定地面目标,模拟的后勤补给枢纽,弹药堆积点的沙袋掩体。

    第一枚炸弹落下去,砸在沙袋掩体正中央。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从地面升起来,冲击波把周围的沙袋掀飞出去好几米远,浓烟裹着尘土形成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紧接着第二枚落下,第三枚,第四枚。四架云雀-I改依次投弹,十六枚航空炸弹把整个后勤补给枢纽炸成了一片火海。

    木质结构的模拟建筑在爆炸中碎裂燃烧,黑烟滚滚地升上天空,在风里拉成一条斜长的烟柱。

    空地协同。

    坦克在下面碾平堑壕,飞机在上面清扫残存兵力和后方枢纽。没有脱节,没有混乱,每一波次的衔接都精确到分钟。

    坦克突入纵深火力支撑点的时候,飞机正好完成第一轮对地扫射。

    坦克碾过炮兵阵地的时候,飞机的炸弹正好落在后勤枢纽上。

    这不是两件新式武器的单独表演。这是一套完整的空地一体化作战体系,在实战化演练中流畅运转。

    观礼台上,德国武官克卢格上校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咯咯作响。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光,那是一个职业军人在看到超越自己认知的战术体系时,混合着震撼、警觉、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的光芒。

    法国武官德·拉特尔上尉的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解了下来,被他握在手里,剑鞘的金属末端抵在地面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他的嘴唇发白,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俄国武官伊万诺夫中校还站着。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又收拢,收拢又张开。他身后的炮兵专家在用铅笔飞快地往便签纸上画着什么,铅笔尖戳破了纸面,断了。他换了一支,继续画。

    荷兰的科莱恩中校是第一个重新坐下来的。他坐得很慢,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坐稳之后,他把茶几上的望远镜拿起来,对准了远处那些正在集结的坦克,焦距调了又调,似乎想看清楚那些坦克装甲上的每一处焊缝、每一个铆钉。

    意大利的加里波第上尉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西班牙的乌纳穆诺上尉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想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天空中的轰鸣声渐渐远了。十二架猎鹰-I改和四架云雀-I改完成演示科目后重新编队,在高空拉出一道白色的尾迹,朝演武场西北方向的机场飞去。

    地面上,五十六辆山猫坦克的发动机陆续熄火,柴油燃烧的蓝灰色烟雾从排气管里飘出来,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伴随冲锋的机械化步兵开始收拢队形,清点人员和装备。

    被碾碎的堑壕还在冒着烟,被炸毁的碉堡里偶尔传出木料燃烧的噼啪声,被炸弹翻开的泥土散发出一股呛人的硝石味。

    整个演武场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风从铁丝网残骸上吹过的声音。

    扩音器里,刘忠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和演习开始前一模一样,平淡,简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陆军新型履带式装甲突击车辆实战化攻坚演示,完毕。陆军航空兵新型作战飞机对地攻击与战场侦察演示,完毕。”

    “各位,这就是南洋共和国准备向欧洲市场开放订购的全套陆空一体化攻坚装备。山猫主战坦克,猎鹰-I改战斗机,云雀-I改侦察轰炸机。”

    “全系自研,全系自产,产能充足。适配欧洲全气候战地环境,易维护,损耗低,可快速大批量跨境交付。”

    “有兴趣的贵国,可在演示结束后与南洋共和国工业部及国防部进行单独洽谈。”

    他把教鞭放在沙盘边缘,转过身,朝观礼台方向微微颔首,然后走下解说区,头也不回地朝指挥车走去。

    观礼台上,二十多名武官没有一个起身。不是不想走,是腿还软着。不是被吓的。

    是被那套从零到一、从无到有的机械化战争体系,从认知根部彻底震撼了。他们每一个人来坤甸之前,都看过南洋人给的邀请简报。

    简报上写着,南洋人在搞一种叫“坦克”的装甲车辆,在搞高速战斗机。情报上还写着,这些东西“可能具有一定实战价值”。

    简报没有告诉他们的是,这些东西不是一个一个的单独装备,而是一整套咬合严密、运转流畅、可以直接拉上欧洲战场打决战的战争机器。

    简报更没有告诉他们的是,南洋人不是在做试验,是在做买卖。他们今天展示的每一件装备,都是“出口型”。也就是说,他们自己用的,比这个还要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