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487章 订单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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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克卢格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坤甸城。“但英国人呢？他们的黄金储备比我们只多不少。法国人也不弱。这个公式，是在逼所有人砸锅卖铁，然后把砸出来的黄金全部送到南洋来。”
他转过身。
“给柏林发电。不用加密了，直接发。告诉总参谋部，南洋人已经切入了战时贸易体制，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了至少一个月。他们有备而来。建议尽快圈定采购预算，锁定首批配额。”
雷德尔转身走向电报房。他的脚步声在清晨寂静的公使馆走廊里回荡，急促而沉重。
同一时刻，英国公使馆、法国公使馆、俄国公使馆、奥匈帝国公使馆、意大利公使馆。
所有在坤甸设有外交机构的欧洲列强，都在清晨六点至七点之间接到了南洋共和国总统府秘书长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结算货币的罗列顺序略有不同，根据各国的黄金储备和此前的外交关系做了微调。但核心信息完全一致：
从今天起，跟南洋做买卖，只认黄金和南洋元。坦克和飞机的配额，用普通物资的采购量来换。不接受讨价还价。不承诺坦克飞机，无限供货。
这个清晨，坤甸各国公使馆的电报天线几乎同时开始颤动。加密电波一道接一道地升上天空，飞向柏林、伦敦、巴黎、圣彼得堡、维也纳。
欧洲还没开战。但争夺南洋武器的战争，已经打响了第一枪。
六月的晨光洒在坤甸港的集装箱堆场上，铁箱子在朝阳下闪着暗灰色的光。龙门吊开始了一天的作业，吊臂在晨光里缓缓转动。
南海的潮水涨得正高，拍打着防波堤，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声音，像一台巨大的时钟，正在倒数。
……
一九一四年六月二十九日，柏林，陆军部。
克卢格的电报在清晨七点四十五分被送到法金汉上将的办公桌上。值班军官用红笔在天头写了“特急”二字，附上了译电员的亲笔签名。
法金汉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帝国海军办公室。
“提尔皮茨将军，坤甸来电。南洋人的配给规则，普通物资决定核心武器配额，只收黄金和南洋元。”
“如果这个配额被英国人和法国人抢了先——”
“我知道。”提尔皮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而急促。“我十分钟后到陆军部。”
挂断电话后，法金汉又拨通了财政部的专线。
上午九时，帝国陆军部、海军办公室、财政部、外交部的代表在总参谋部会议室召开紧急联席会议。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最终决议只有三条：
第一，动用帝国海外黄金储备，优先通过南洋元结算通道锁定首批普通物资订单。
第二，首批订单清单由陆军部根据西线作战需求紧急编制，二十四小时内发往坤甸。
第三，授权克卢格上校全权负责与南洋总统府的配给份额谈判，授予最高采购权限。
会议结束后，财政部次长在走廊上对助手低声说了一句话：“告诉汇丰银行柏林分行，准备用黄金兑付南洋元，并调集所有储备的南洋元外汇。有多少兑多少。”
同一日，维也纳。奥匈帝国战争部接到坤甸来电后，召开了紧急会议。
结论是：紧跟德国步伐，以帝国国库中的黄金作为本金，向南洋工业部申请普通物资采购贷款，争取锁定次一级的坦克配额。
七月二日，坤甸，总统府。
第一批正式采购清单已经送到。
德国公使馆提交的清单厚达十二页：一千二百门七十五毫米野炮及配套炮弹六十万发、八亿发步枪子弹、一万五千辆军用卡车、三十五万套军装及被服。
十五万箱压缩口粮、八千部野战电台。总报价约为五千二百万南洋元。
克卢格在报价单的最后一行亲笔加了一句：“以上为普通物资首批订单。后续批次待配额确定后追加。”
同日下午，法国公使馆提交清单：一千门七十五毫米野炮，这是法国人的标配口径，配套炮弹五十万发、六亿发子弹、一万辆卡车、三十万套军装。总报价约四千八百万南洋元。
七月五日凌晨，俄国公使馆的清单送到：由于俄国财政部的黄金支付能力有限，伊万诺夫中校在清单附注中写明，首批订单的结算方式为“六成黄金、四成铂金块”。
并在括号里补了一句：“铂金块按当日国际牌价折算。”
陈子轩在财政部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份清单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商人在看到一个聪明报价时才会露出的笑。
“俄国人的铂金矿在乌拉尔，产量全球第一。他们拿铂金当黄金用，可以的。”
他在清单上批了一行字——“准。铂金折算按坤甸贵金属交易所当日牌价，不加折损。”
七月七日，伦敦，白厅。
亚历山大的电报从坤甸发回伦敦已超过一周。陆军大臣基钦纳勋爵在七月七日终于拿出了一个明确立场。
他在内阁会议上说了一句话：“我不在乎用什么货币支付。我只要那些坦克和飞机。”
但在财政部提出反对意见后，内阁的结论是分两步走：第一步，先以普通物资订单锁定配额。
结算方式为黄金和南洋元按比例支付；第二步，等待战场反馈后再决定是否追加核心武器订单。
这一犹豫，让英国的首批采购清单比其他列强晚了一周才正式提交到坤甸。
七月十一日，坤甸，工业部。
郑清廉站在军工排产表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排产表上密密麻麻列着各国订单的数据，每一行后面都标注着预估交付周期。
山猫坦克出口型，目前月产一百四十五辆。第一批订单来自德国，要求数量为“不少于三个装甲营编制”，即一百五十六辆。
第二批订单来自法国，一百四十八辆。第三批是奥匈帝国，七十六辆。俄国的七十辆订单排在第四位。英国的首批订单只有十六辆，排在最末。
“英国人还在犹豫。”郑清廉说。
刘志俊站在排产表前面，看了一会儿。“他们不犹豫就不叫英国人了。内阁投票、议会辩论、报纸专栏吵架，等他们吵完，第一批配额已经被德国人和法国人分光了。”
他转过身，看着郑清廉。“发动机生产线的扩产，进度怎么样了？”
“第二条生产线已经完成地基浇筑，设备从南洋动力公司总部发出，预计八月上旬可以试产。”
“试产合格后，月产猎鹰发动机可以从现在的三十二台提升到六十四台。坦克发动机也是同一个瓶颈厂区供货，但优先级排在航空发动机后面。”
“那就这样。”刘志俊说。“按现在的排产表执行。英国人的订单不用催，他们会自己着急的。”
七月二十三日，奥匈帝国向塞尔维亚递交最后通牒。
消息传到坤甸时，各国公使馆的电报房几乎同时进入了通宵运转状态。克卢格连夜向柏林发了一份长电。
建议提前支付第二批普通物资的定金，以确保在正式宣战后，德国的坦克配额不会被后续涌来的协约国订单挤掉。
七月二十四日，德国财政部授权汇丰银行柏林分行向坤甸的南洋中央银行转账一千二百万南洋元，作为第二批普通物资订单的预付金。
转账备注栏里只有四个字：“配额预留。”
同日，法国外交部通过驻坤甸公使馆正式提出，法方愿以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关税收入作为抵押，申请价值两千万南洋元的普通物资采购信贷。
唐绍仪在接到法国人的提议后，直接回复了两个字：“不行。”
法国公使馆追问原因。唐绍仪的回复只有一句话：“法属印度支那的关税，不是黄金和南洋元，不在规定范围内。”
法国人的报价被驳回后，第二天就改了支付方案：全部以黄金结算。
七月二十五日，塞尔维亚回复奥匈帝国最后通牒。
塞尔维亚接受了大部分条件，但拒绝了两条涉及主权的条款。奥匈帝国立即宣布召回驻贝尔格莱德大使。
消息传到坤甸，各国公使馆的武官们不用任何人提醒就明白了一件事，战争即将爆发，黄金换武器的窗口正在急剧收窄。
七月二十六日，德国公使馆向总统府秘书长办公室递交了一份紧急照会。
照会的核心只有一句话：如欧洲正式开战，德意志帝国请求将现有订单的交付优先级提升至最高级别。
为此，德方愿额外支付相当于订单总额百分之十的加急费，全部以黄金结算。
法国公使馆在同一天递交了类似的照会，措辞略有不同，但意思一样。俄国紧随其后。
七月二十七日，英国公使馆终于递交了迟来的配给份额确认函。
亚历山大的亲笔签名在那份文件末尾显得格外沉重。函件中确认，英国皇家陆军接受配给制公式，以首批普通物资订单锁定坦克及飞机配额。
英国的加急费报价比德国高了三个百分点，但递交时间晚了整整一天。
刘志俊在总统府办公桌上看到这份函件时，对唐绍仪说了一句话：“晚了。先到先得。”
唐绍仪问：“是严格按照递交时间排序，还是——”
“严格按照递交时间排序。规则是我们自己定的，我们自己不能破。破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英国人迟到一天，就按迟到一天排。”
……
他转过身。
“给柏林发电。不用加密了，直接发。告诉总参谋部，南洋人已经切入了战时贸易体制，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了至少一个月。他们有备而来。建议尽快圈定采购预算，锁定首批配额。”
雷德尔转身走向电报房。他的脚步声在清晨寂静的公使馆走廊里回荡，急促而沉重。
同一时刻，英国公使馆、法国公使馆、俄国公使馆、奥匈帝国公使馆、意大利公使馆。
所有在坤甸设有外交机构的欧洲列强，都在清晨六点至七点之间接到了南洋共和国总统府秘书长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结算货币的罗列顺序略有不同，根据各国的黄金储备和此前的外交关系做了微调。但核心信息完全一致：
从今天起，跟南洋做买卖，只认黄金和南洋元。坦克和飞机的配额，用普通物资的采购量来换。不接受讨价还价。不承诺坦克飞机，无限供货。
这个清晨，坤甸各国公使馆的电报天线几乎同时开始颤动。加密电波一道接一道地升上天空，飞向柏林、伦敦、巴黎、圣彼得堡、维也纳。
欧洲还没开战。但争夺南洋武器的战争，已经打响了第一枪。
六月的晨光洒在坤甸港的集装箱堆场上，铁箱子在朝阳下闪着暗灰色的光。龙门吊开始了一天的作业，吊臂在晨光里缓缓转动。
南海的潮水涨得正高，拍打着防波堤，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声音，像一台巨大的时钟，正在倒数。
……
一九一四年六月二十九日，柏林，陆军部。
克卢格的电报在清晨七点四十五分被送到法金汉上将的办公桌上。值班军官用红笔在天头写了“特急”二字，附上了译电员的亲笔签名。
法金汉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帝国海军办公室。
“提尔皮茨将军，坤甸来电。南洋人的配给规则，普通物资决定核心武器配额，只收黄金和南洋元。”
“如果这个配额被英国人和法国人抢了先——”
“我知道。”提尔皮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而急促。“我十分钟后到陆军部。”
挂断电话后，法金汉又拨通了财政部的专线。
上午九时，帝国陆军部、海军办公室、财政部、外交部的代表在总参谋部会议室召开紧急联席会议。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最终决议只有三条：
第一，动用帝国海外黄金储备，优先通过南洋元结算通道锁定首批普通物资订单。
第二，首批订单清单由陆军部根据西线作战需求紧急编制，二十四小时内发往坤甸。
第三，授权克卢格上校全权负责与南洋总统府的配给份额谈判，授予最高采购权限。
会议结束后，财政部次长在走廊上对助手低声说了一句话：“告诉汇丰银行柏林分行，准备用黄金兑付南洋元，并调集所有储备的南洋元外汇。有多少兑多少。”
同一日，维也纳。奥匈帝国战争部接到坤甸来电后，召开了紧急会议。
结论是：紧跟德国步伐，以帝国国库中的黄金作为本金，向南洋工业部申请普通物资采购贷款，争取锁定次一级的坦克配额。
七月二日，坤甸，总统府。
第一批正式采购清单已经送到。
德国公使馆提交的清单厚达十二页：一千二百门七十五毫米野炮及配套炮弹六十万发、八亿发步枪子弹、一万五千辆军用卡车、三十五万套军装及被服。
十五万箱压缩口粮、八千部野战电台。总报价约为五千二百万南洋元。
克卢格在报价单的最后一行亲笔加了一句：“以上为普通物资首批订单。后续批次待配额确定后追加。”
同日下午，法国公使馆提交清单：一千门七十五毫米野炮，这是法国人的标配口径，配套炮弹五十万发、六亿发子弹、一万辆卡车、三十万套军装。总报价约四千八百万南洋元。
七月五日凌晨，俄国公使馆的清单送到：由于俄国财政部的黄金支付能力有限，伊万诺夫中校在清单附注中写明，首批订单的结算方式为“六成黄金、四成铂金块”。
并在括号里补了一句：“铂金块按当日国际牌价折算。”
陈子轩在财政部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份清单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商人在看到一个聪明报价时才会露出的笑。
“俄国人的铂金矿在乌拉尔，产量全球第一。他们拿铂金当黄金用，可以的。”
他在清单上批了一行字——“准。铂金折算按坤甸贵金属交易所当日牌价，不加折损。”
七月七日，伦敦，白厅。
亚历山大的电报从坤甸发回伦敦已超过一周。陆军大臣基钦纳勋爵在七月七日终于拿出了一个明确立场。
他在内阁会议上说了一句话：“我不在乎用什么货币支付。我只要那些坦克和飞机。”
但在财政部提出反对意见后，内阁的结论是分两步走：第一步，先以普通物资订单锁定配额。
结算方式为黄金和南洋元按比例支付；第二步，等待战场反馈后再决定是否追加核心武器订单。
这一犹豫，让英国的首批采购清单比其他列强晚了一周才正式提交到坤甸。
七月十一日，坤甸，工业部。
郑清廉站在军工排产表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排产表上密密麻麻列着各国订单的数据，每一行后面都标注着预估交付周期。
山猫坦克出口型，目前月产一百四十五辆。第一批订单来自德国，要求数量为“不少于三个装甲营编制”，即一百五十六辆。
第二批订单来自法国，一百四十八辆。第三批是奥匈帝国，七十六辆。俄国的七十辆订单排在第四位。英国的首批订单只有十六辆，排在最末。
“英国人还在犹豫。”郑清廉说。
刘志俊站在排产表前面，看了一会儿。“他们不犹豫就不叫英国人了。内阁投票、议会辩论、报纸专栏吵架，等他们吵完，第一批配额已经被德国人和法国人分光了。”
他转过身，看着郑清廉。“发动机生产线的扩产，进度怎么样了？”
“第二条生产线已经完成地基浇筑，设备从南洋动力公司总部发出，预计八月上旬可以试产。”
“试产合格后，月产猎鹰发动机可以从现在的三十二台提升到六十四台。坦克发动机也是同一个瓶颈厂区供货，但优先级排在航空发动机后面。”
“那就这样。”刘志俊说。“按现在的排产表执行。英国人的订单不用催，他们会自己着急的。”
七月二十三日，奥匈帝国向塞尔维亚递交最后通牒。
消息传到坤甸时，各国公使馆的电报房几乎同时进入了通宵运转状态。克卢格连夜向柏林发了一份长电。
建议提前支付第二批普通物资的定金，以确保在正式宣战后，德国的坦克配额不会被后续涌来的协约国订单挤掉。
七月二十四日，德国财政部授权汇丰银行柏林分行向坤甸的南洋中央银行转账一千二百万南洋元，作为第二批普通物资订单的预付金。
转账备注栏里只有四个字：“配额预留。”
同日，法国外交部通过驻坤甸公使馆正式提出，法方愿以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关税收入作为抵押，申请价值两千万南洋元的普通物资采购信贷。
唐绍仪在接到法国人的提议后，直接回复了两个字：“不行。”
法国公使馆追问原因。唐绍仪的回复只有一句话：“法属印度支那的关税，不是黄金和南洋元，不在规定范围内。”
法国人的报价被驳回后，第二天就改了支付方案：全部以黄金结算。
七月二十五日，塞尔维亚回复奥匈帝国最后通牒。
塞尔维亚接受了大部分条件，但拒绝了两条涉及主权的条款。奥匈帝国立即宣布召回驻贝尔格莱德大使。
消息传到坤甸，各国公使馆的武官们不用任何人提醒就明白了一件事，战争即将爆发，黄金换武器的窗口正在急剧收窄。
七月二十六日，德国公使馆向总统府秘书长办公室递交了一份紧急照会。
照会的核心只有一句话：如欧洲正式开战，德意志帝国请求将现有订单的交付优先级提升至最高级别。
为此，德方愿额外支付相当于订单总额百分之十的加急费，全部以黄金结算。
法国公使馆在同一天递交了类似的照会，措辞略有不同，但意思一样。俄国紧随其后。
七月二十七日，英国公使馆终于递交了迟来的配给份额确认函。
亚历山大的亲笔签名在那份文件末尾显得格外沉重。函件中确认，英国皇家陆军接受配给制公式，以首批普通物资订单锁定坦克及飞机配额。
英国的加急费报价比德国高了三个百分点，但递交时间晚了整整一天。
刘志俊在总统府办公桌上看到这份函件时，对唐绍仪说了一句话：“晚了。先到先得。”
唐绍仪问：“是严格按照递交时间排序，还是——”
“严格按照递交时间排序。规则是我们自己定的，我们自己不能破。破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英国人迟到一天，就按迟到一天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