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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590章 南洋号出动

    最前面的是扶桑号。这艘排水量三万三千吨的巨舰是联合舰队的新旗舰,舰体长达二百一十米,比停泊在它旁边的摄津号整整长了三十米。

    六座双联装356毫米主炮塔,两座在前,两座在舰桥后方,两座在后,炮管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蓝黑色光泽。

    紧挨着扶桑号的是摄津号和河内号,两艘河内级战列舰是日本海军第一级完全自主设计的无畏舰。

    虽然排水量比扶桑号小了将近一万吨,但它们装备的十二门305毫米主炮仍然是日本海军的中坚火力。

    在战列舰编队的左侧,停泊着三艘外形更加修长的战舰,金刚号、比叡号和榛名号。

    这三艘金刚级战列巡洋舰是日本海军最快的战列巡洋舰,最大航速达到二十七节,比扶桑号快了整整四节。

    它们的八门356毫米主炮虽然数量少于扶桑号,但射程和威力完全一致。

    加藤友三郎大将站在扶桑号的司令塔里,面前是一面巨大的玻璃舷窗,窗外是联合舰队的主力阵容。他的身后,舰队参谋们正在海图桌上标注最后的作战细节。

    “摄津号和河内号,弹药装载完毕,各携带穿甲弹八百发,榴弹四百发。”

    “金刚号、比叡号、榛名号,燃油加注至最大容量,各携带穿甲弹六百发,榴弹三百发。”

    “扶桑号,全部弹药装载完毕,携带穿甲弹九百发,榴弹四百五十发。”

    加藤友三郎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海图桌上那张标注着大连港泊位分布的特制海图上。

    海图上,大连港的每一个泊位、每一座炮台、每一条水道,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

    十二月十三日,大连海军基地。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老虎滩水道,大连湾的海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灰色。

    大连海军基地是南洋共和国在东北亚最大的军港设施,拥有四个深水泊位、两座大型干船坞、一个浮动式修理平台和规模庞大的岸防炮台群。

    但今天,码头上只有一艘战列舰在泊,婆罗洲号。另一艘无畏级战列舰无畏号已经在两天前转移到四十公里外的旅顺港,分散锚泊,以降低同时遭受攻击的风险。

    太平洋舰队司令萨镇冰站在旗舰“婆罗洲”号的舰桥里,面前摊着三份刚刚收到的电报。

    第一份来自军统局驻东京内线人员,电文只有一句话:“联合舰队主力已于今晨驶离佐世保,航向不明。”

    第二份来自朝鲜潜伏人员:“日本陆军六个师团已完成在朝鲜的集结,前沿部队已推进至鸭绿江沿岸。”

    第三份来自坤甸总长府:“东北第一集团军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太平洋舰队即刻起执行一号作战预案。”

    萨镇冰放下电报,对身后的参谋长下令:“太平洋舰队各主力舰即刻生火起锚。驱逐舰分队向朝鲜湾方向前出侦察,监视对马海峡方向的所有可疑舰船。”

    命令通过旗语和灯光信号传遍整个大连港。停泊在防波堤内侧的巡洋舰和驱逐舰纷纷生火起锚,烟囱里喷出黑色的浓烟。

    拖船将几艘小型辅助舰艇拖出泊位,腾出深水泊位供主力舰机动。

    在港口东南方向二十海里处的海面上,南洋共和国海军“飞鹰”号航空母舰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飞鹰号是南洋共和国坤甸造船厂自己建造的,世界上第一艘专用航空母舰,他与同级舰猎鹰号一起,随着战争临近,它被紧急编入了太平洋舰队的作战序列。

    飞鹰号的飞行甲板上,一个中队的“云雀”式双翼侦察机正在进行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这种四翼双座飞机是南洋空军的主力舰载侦察机,最大航程达五百海里,作战半径两百五十海里。

    “第一侦察小组,起飞。”甲板指挥官挥动手中的红旗。

    三架“云雀”侦察机依次加速滑跑,螺旋桨搅起的气流将甲板上的水兵吹得东倒西歪。

    三架飞机跃离甲板,在航母上空盘旋编队,然后分成三个方向:一架飞向朝鲜湾,两架沿辽东半岛海岸线向东南方向搜索。

    “飞鹰”号两侧,两艘驱逐舰已经占据了警戒阵位。这是从大连港紧急派出的护航编队,专门为航空母舰提供反潜警戒和防空掩护。

    驱逐舰上的了望哨用望远镜仔细搜索着海面,声呐室里的操作员戴着耳机,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回波。

    十二月十四日,纳土纳海军基地,坤甸以北约三百海里。

    深夜的纳土纳海面平静如镜,南中国海的暖湿空气在夜空中凝成一层薄雾,笼罩着锚地里两艘庞大的钢铁战舰。

    这就是南洋号和共和号,南洋共和国造船工业的巅峰之作,也是目前世界上综合战斗力最强的超无畏级战列舰。

    南洋号的舰桥里,舰长陈宽少将正在对航海日志做最后的签署。他的笔在纸面上划过,字迹沉稳而有力。

    “十二月十四日,零时三十分。纳土纳锚地。接总参谋部命令,启航执行战备巡航任务。

    舰员全部到岗,锅炉已生火,轮机运转正常,武备系统已完成战斗检测。”

    他将航海日志合上,递给航海长。然后他走到舰桥舷窗前,看着窗外正在起锚的共和号。

    那艘与南洋号完全同型的姊妹舰,此刻正在进行与南洋号完全相同的准备工作:锅炉全开,锚链收绞,舰员们在甲板上检查着最后的缆绳固定情况。

    “轮机,四分之一航速前进。”陈宽下令。南洋号庞大的舰体开始缓缓移动,船首劈开平静的海面,激起两道白色的浪花。

    蒸汽轮机的低鸣声从底舱传来,经过数层甲板的衰减,到了舰桥只剩下一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四艘驱逐舰已经在锚地外海展开警戒幕。这是南洋级战列舰的标配护航编队,两艘在前开路,两艘在后方掩护。

    形成一个宽五海里的菱形警戒区。所有驱逐舰的声呐已经开机,探照灯也在不断扫射海面。

    南洋号和共和号并排驶出纳土纳锚地,然后编成单纵队,南洋号在前,共和号在后,间距两链。四艘驱逐舰分布在舰队两翼,整个编队以十六节航速向北航行。

    “航向?”陈宽问。 “三百五十五度,正北偏西。”航海长回答。

    “下一航向变更点?”

    “预计明日黄昏抵达南沙群岛以北海域,届时转航向零度,正北,进入台湾海峡。”

    陈宽微微点头。航向三百五十五度,这意味着舰队将沿着一条极少有商船经过的偏僻航线北上,避开繁忙的国际航道和英法日等国的间谍船。

    这正是海军参谋部精心选定的隐蔽航线,目的只有一个,在日本情报人员反应过来之前,将两艘南洋级战列舰秘密部署到大连外海,等待日本联合舰队踏进口袋。

    在舰桥后方的无线电室里,一名通信军官正在将舰队保持无线电静默的命令传达到每一艘护航驱逐舰。

    除了灯光信号和旗语,舰队将不发出任何无线电信号。所有发报机的电键都已经贴了封条,由副舰长亲自看管。

    在舰队北面约三千海里的黄海海域,另一支舰队也在向北航行。

    日本海军第三水雷战队的十艘驱逐舰,已经在对马海峡以东的隐岐群岛附近完成了最后一次燃油补给。

    五艘油船在夜幕中靠舷加油,粗重的输油管在驱逐舰和油船之间来回摆动,油料被泵入驱逐舰的油舱,为即将开始的高速冲刺储备最后的燃料。

    土屋保善少将站在旗舰峰风号的舰桥里,手里拿着那份标注着“虎!虎!虎!”的作战命令。

    他的手指在“十二月十五日凌晨两点”这行字上来回摩挲,纸面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微微发烫。

    “所有舰艇,关闭全部航行灯。从现在起,保持无线电静默。”

    他对通信参谋下令,“按计划航向,目标大连港外海。进入渤海海峡后,航速提高至三十二节。”

    十艘驱逐舰的烟囱里喷出浓黑的黑烟,舰体划破黑暗的海面,向西北方向疾驶而去。

    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冷,越来越干,那是从满洲平原吹来的冬季季风,带着西伯利亚冻土层的味道。

    在驱逐舰编队后方约三百海里的佐世保外海,联合舰队主力也在同一时刻起锚。扶桑号、摄津号、河内号、金刚号、比叡号、榛名号。

    六艘巨舰排成两列纵队,在八艘巡洋舰和十二艘驱逐舰的护卫下,缓缓驶出佐世保锚地,向对马海峡方向驶去。

    加藤友三郎站在扶桑号的舰桥里,看着前方的黑暗海面,默然不语。

    在更后方的朝鲜海峡东口,四艘前无畏舰,萨摩号、安艺号、敷岛号、三笠号,已经提前抵达了待命海域。

    它们的航速很慢,最大只有十六节,跟不上主力舰队的步伐,但它们的大口径主炮仍然可以掩护撤退或加入清扫残敌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