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48章 危险的信号
第一师由最早跟随达图·阿里起家的十二个主力营组成，总兵力约八千五百人，师长由哈桑担任。
第一师的士兵大多是经历过至少十次以上战斗的老兵，装备最精良，战斗力最强，是达图·阿里手中的拳头部队。
第二师由后来投靠达图·阿里的地方游击队和六个月来新招募的战士组成，总兵力约九千人。
师长由萨利赫，那位前苏禄苏丹卫队长的儿子担任。第二师虽然在经验上略逊于第一师。
但士兵们大多是棉兰老岛本地的农民和渔民，对地形极其熟悉，擅长山地和丛林作战。
除了两个主力师之外，达图·阿里还直辖独立炮兵旅、独立爆破大队、独立狙击大队和侦察大队，总兵力约四千余人。
在成立仪式上，达图·阿里站在训练场中央临时搭建的木制观礼台上，面对着台下排列整齐的数千名战士。
达图用他特有的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弟兄们，半年多前，我们只有两百多人，枪不够，粮不够，子弹要数着打。
现在，我们有两个师，两万五千人。我们有足够的枪，有足够的子弹，有足够的大炮，有足够的好教官。
我们从美国人手里夺回了一个又一个据点，解放了一个又一个村庄。美国人现在只敢龟缩在几个港口城市里，连出来巡逻都提心吊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但光有这些还不够。我们还要学会怎么管理我们解放的土地，怎么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
怎么让美国殖民者永远不敢再踏上我们的土地。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一支军队，我们是一个即将诞生的国家的基石。”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战士们用步枪敲打着地面，高喊着达图·阿里的名字和“真主至大”。
陈默站在观礼台一侧，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极其微妙的笑意。
半年前，这些人还是一群被饥饿和绝望驱使的逃难者。现在，他们是一支军队。再过半年，他们将是一个国家的开国元勋。
而这一切的转变，都源于赤道以南那个国家的意愿和资源。
……
一九一六年四月二十日，柏林，帝国海军部。
施瓦本风格的厚重橡木门紧闭着，门外站着荷枪实弹的海军卫兵，任何人未经海军总参谋长许可不得进入作战指挥室。
室内，长条会议桌上铺着一幅巨大的北海海图，海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舰艇符号和航线标记。
图钉将海图的四角牢牢钉在桌面上，煤油灯的灯光在图纸表面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帝国海军总参谋长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站在海图前，手里握着一根黄铜伸缩教鞭。
他的军装上别着日德兰铁十字勋章，那是他在去年指挥前卫舰队在赫尔戈兰湾击退英军侦察舰队后获得的。
他的眼窝微微凹陷，那是连续数周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代价，但他的目光仍然锐利，像一把在砧石上刚刚磨过的刀。
“先生们，”舍尔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会议桌上，“我召集这次最高级别军事会议，是因为我们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战略机遇期。
而这个机遇期，至多只有四个月。四个月后，它将永远关闭。”
他转过身，对站在海图桌另一侧的帝国海军情报部部长瓦尔特·伊森堡上校点了点头。“伊森堡上校，请向大家通报最新的美国扩军情报。”
伊森堡走到海图前，翻开一份标注着“帝国海军情报部·绝密·一九一六年第十六号”字样的文件。
“诸位，根据我们在纽约、费城和华盛顿的多条情报渠道交叉验证的结果，美国远征军的扩军进度远超我们此前的预估。
截止今年四月初，美军已经完成训练并运抵法国的远征军部队约为两万五千人，编为三个步兵师，目前正在凡尔登后方进行战壕适应训练。”
他翻到下一页。“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美军在国内的训练营里，还有超过九十万新兵正在接受训练。
其中，约二十万人将在未来两个月内完成全部训练课程。按照美军的渡海运输能力，从五月到七月，他们每月可以向法国运送五至六万名士兵。
到今年八月底，美军在法国的总兵力将超过二十五万人。到今年年底，这个数字将超过六十万。”
会议室里沉默了。帝国海军公海舰队司令莱因哈特·谢尔中将，他刚从基尔港乘专列赶来，军靴上还带着波罗的海海风的咸味，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在指关节上轻轻敲着。
“六十万大军。”谢尔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我们和英国人法国人已经打了一年，虽然战场呈现优势，但是美国人短期内居然能训练这么多军队！”
“没想到美国人能在六个月内往法国送六十万人。这就是美国，这就是美国的工业能力。”
“如果不想办法，我们现在的优势很快就荡然无存。这场战争我们很可能会输！”
帝国陆军总参谋长埃里希·冯·法金汉上将坐在谢尔对面，手里夹着一支已经燃到一半的雪茄。
他的脸色凝重，但没有恐慌，而是在权衡利弊之后透出一种铁石心肠般的冷静。
“美国人的工业能力确实无人能及。但他们的工业转产战争物资需要时间，他们的新兵训练质量也远不及我军在西线打了将近两年的老兵。
六十万新兵不等同于六十万精锐，这是常识。
但问题是，他们的兵源几乎是无底洞。我们消灭六十万，他们能再送来六十万。而我们的补充兵源，已经快见底了。”
“所以，”舍尔接过话头，他的教鞭在海图上缓缓移动，从北海到英吉利海峡，再到法国北部的西线战场。
“问题不在于美国士兵的个体战斗力有多强，而在于他们的人数乘以时间，将彻底改变西线的兵力对比。
协约国在人力、弹药、物资上的总和，一旦加上美国这个工业巨兽的全力输血，将对我们形成碾压式的优势。
这个局面不会在明天出现，但会在今年秋天出现。到那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他放下教鞭，双手撑在海图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此，我在这里提出的作战计划的全部逻辑前提，就是一句话。
我们必须在美国远征军形成压倒性规模之前，彻底击败英国，迫使英国退出战争。”
会议室里响起了轻微的椅子移动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但在场的每一个人，法金汉、谢尔、伊森堡、海军参谋部主任阿道夫·冯·特罗塔海军少将。
以及德皇海军内阁办公厅主任格奥尔格·冯·米勒海军中将，他们事先都已经知道舍尔将要提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
此刻的沉默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在沉甸甸的决断面前屏息凝神的等待。
“击败英国。”法金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舍尔上将，我们在西线已经和法国人、英国人在泥泞的战壕里打了将近两年。
虽然南洋共和国和我们自己生产的坦克可以突破壕沟。但是我们的陆军主力依旧被困在凡尔登。
虽然正在取得进展，但进展缓慢。在索姆河方向，英国人正在筹划一次大规模反攻。
我们的第六集团军正在构筑纵深防御工事。在这样的局势下，海军如何能够‘彻底击败’英国？”
“不是封锁。”舍尔站直身体，目光直视法金汉，“是决战。一场主力舰队之间的决战。一场可以一次性摧毁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主力、从而彻底改变北海制海权归属的决战。”
他的教鞭指向北海海图的中央，在斯卡帕湾、赫尔戈兰湾和多格尔沙洲之间画了一个大三角。
“自开战以来，我们的公海舰队一直被英国大舰队封锁在北海的东南角。英国人占据了斯卡帕湾、罗赛斯和因弗戈登，用主力舰队将我们的出海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们的舰队每次出击都只能打小规模的伏击，引诱英军分舰队进入我们的包围圈，打完就跑。这样的战术胜利，无法改变战略格局。”
教鞭在北海中央狠狠戳了一下。“但如果我们能够主动出击，全军驶入北海核心区域，寻找英国大舰队进行主力决战呢？
如果我们能够击败他们呢？如果我们能够击沉英国一半以上的无畏舰，让剩余的战列舰被迫撤回斯卡帕湾维修呢？
到那时候，北海的制海权，将不再是英国人的，而是我们的。”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低语。米勒海军中将皱起了眉头。“舍尔将军，你的设想很有魄力。
但现实是，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在无畏舰数量上始终保持着对我们公海舰队的压倒性优势。
英国人目前拥有二十八艘无畏舰和九艘战列巡洋舰，而我们只有十八艘无畏舰和五艘战列巡洋舰。
就算我们把所有能出海的主力舰全部集中起来，在数量上仍然处于劣势。在劣势兵力下主动求战，不是勇气，是冒险。”
……
第一师的士兵大多是经历过至少十次以上战斗的老兵，装备最精良，战斗力最强，是达图·阿里手中的拳头部队。
第二师由后来投靠达图·阿里的地方游击队和六个月来新招募的战士组成，总兵力约九千人。
师长由萨利赫，那位前苏禄苏丹卫队长的儿子担任。第二师虽然在经验上略逊于第一师。
但士兵们大多是棉兰老岛本地的农民和渔民，对地形极其熟悉，擅长山地和丛林作战。
除了两个主力师之外，达图·阿里还直辖独立炮兵旅、独立爆破大队、独立狙击大队和侦察大队，总兵力约四千余人。
在成立仪式上，达图·阿里站在训练场中央临时搭建的木制观礼台上，面对着台下排列整齐的数千名战士。
达图用他特有的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弟兄们，半年多前，我们只有两百多人，枪不够，粮不够，子弹要数着打。
现在，我们有两个师，两万五千人。我们有足够的枪，有足够的子弹，有足够的大炮，有足够的好教官。
我们从美国人手里夺回了一个又一个据点，解放了一个又一个村庄。美国人现在只敢龟缩在几个港口城市里，连出来巡逻都提心吊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但光有这些还不够。我们还要学会怎么管理我们解放的土地，怎么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
怎么让美国殖民者永远不敢再踏上我们的土地。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一支军队，我们是一个即将诞生的国家的基石。”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战士们用步枪敲打着地面，高喊着达图·阿里的名字和“真主至大”。
陈默站在观礼台一侧，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极其微妙的笑意。
半年前，这些人还是一群被饥饿和绝望驱使的逃难者。现在，他们是一支军队。再过半年，他们将是一个国家的开国元勋。
而这一切的转变，都源于赤道以南那个国家的意愿和资源。
……
一九一六年四月二十日，柏林，帝国海军部。
施瓦本风格的厚重橡木门紧闭着，门外站着荷枪实弹的海军卫兵，任何人未经海军总参谋长许可不得进入作战指挥室。
室内，长条会议桌上铺着一幅巨大的北海海图，海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舰艇符号和航线标记。
图钉将海图的四角牢牢钉在桌面上，煤油灯的灯光在图纸表面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帝国海军总参谋长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站在海图前，手里握着一根黄铜伸缩教鞭。
他的军装上别着日德兰铁十字勋章，那是他在去年指挥前卫舰队在赫尔戈兰湾击退英军侦察舰队后获得的。
他的眼窝微微凹陷，那是连续数周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代价，但他的目光仍然锐利，像一把在砧石上刚刚磨过的刀。
“先生们，”舍尔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会议桌上，“我召集这次最高级别军事会议，是因为我们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战略机遇期。
而这个机遇期，至多只有四个月。四个月后，它将永远关闭。”
他转过身，对站在海图桌另一侧的帝国海军情报部部长瓦尔特·伊森堡上校点了点头。“伊森堡上校，请向大家通报最新的美国扩军情报。”
伊森堡走到海图前，翻开一份标注着“帝国海军情报部·绝密·一九一六年第十六号”字样的文件。
“诸位，根据我们在纽约、费城和华盛顿的多条情报渠道交叉验证的结果，美国远征军的扩军进度远超我们此前的预估。
截止今年四月初，美军已经完成训练并运抵法国的远征军部队约为两万五千人，编为三个步兵师，目前正在凡尔登后方进行战壕适应训练。”
他翻到下一页。“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美军在国内的训练营里，还有超过九十万新兵正在接受训练。
其中，约二十万人将在未来两个月内完成全部训练课程。按照美军的渡海运输能力，从五月到七月，他们每月可以向法国运送五至六万名士兵。
到今年八月底，美军在法国的总兵力将超过二十五万人。到今年年底，这个数字将超过六十万。”
会议室里沉默了。帝国海军公海舰队司令莱因哈特·谢尔中将，他刚从基尔港乘专列赶来，军靴上还带着波罗的海海风的咸味，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在指关节上轻轻敲着。
“六十万大军。”谢尔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我们和英国人法国人已经打了一年，虽然战场呈现优势，但是美国人短期内居然能训练这么多军队！”
“没想到美国人能在六个月内往法国送六十万人。这就是美国，这就是美国的工业能力。”
“如果不想办法，我们现在的优势很快就荡然无存。这场战争我们很可能会输！”
帝国陆军总参谋长埃里希·冯·法金汉上将坐在谢尔对面，手里夹着一支已经燃到一半的雪茄。
他的脸色凝重，但没有恐慌，而是在权衡利弊之后透出一种铁石心肠般的冷静。
“美国人的工业能力确实无人能及。但他们的工业转产战争物资需要时间，他们的新兵训练质量也远不及我军在西线打了将近两年的老兵。
六十万新兵不等同于六十万精锐，这是常识。
但问题是，他们的兵源几乎是无底洞。我们消灭六十万，他们能再送来六十万。而我们的补充兵源，已经快见底了。”
“所以，”舍尔接过话头，他的教鞭在海图上缓缓移动，从北海到英吉利海峡，再到法国北部的西线战场。
“问题不在于美国士兵的个体战斗力有多强，而在于他们的人数乘以时间，将彻底改变西线的兵力对比。
协约国在人力、弹药、物资上的总和，一旦加上美国这个工业巨兽的全力输血，将对我们形成碾压式的优势。
这个局面不会在明天出现，但会在今年秋天出现。到那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他放下教鞭，双手撑在海图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此，我在这里提出的作战计划的全部逻辑前提，就是一句话。
我们必须在美国远征军形成压倒性规模之前，彻底击败英国，迫使英国退出战争。”
会议室里响起了轻微的椅子移动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但在场的每一个人，法金汉、谢尔、伊森堡、海军参谋部主任阿道夫·冯·特罗塔海军少将。
以及德皇海军内阁办公厅主任格奥尔格·冯·米勒海军中将，他们事先都已经知道舍尔将要提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
此刻的沉默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在沉甸甸的决断面前屏息凝神的等待。
“击败英国。”法金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舍尔上将，我们在西线已经和法国人、英国人在泥泞的战壕里打了将近两年。
虽然南洋共和国和我们自己生产的坦克可以突破壕沟。但是我们的陆军主力依旧被困在凡尔登。
虽然正在取得进展，但进展缓慢。在索姆河方向，英国人正在筹划一次大规模反攻。
我们的第六集团军正在构筑纵深防御工事。在这样的局势下，海军如何能够‘彻底击败’英国？”
“不是封锁。”舍尔站直身体，目光直视法金汉，“是决战。一场主力舰队之间的决战。一场可以一次性摧毁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主力、从而彻底改变北海制海权归属的决战。”
他的教鞭指向北海海图的中央，在斯卡帕湾、赫尔戈兰湾和多格尔沙洲之间画了一个大三角。
“自开战以来，我们的公海舰队一直被英国大舰队封锁在北海的东南角。英国人占据了斯卡帕湾、罗赛斯和因弗戈登，用主力舰队将我们的出海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们的舰队每次出击都只能打小规模的伏击，引诱英军分舰队进入我们的包围圈，打完就跑。这样的战术胜利，无法改变战略格局。”
教鞭在北海中央狠狠戳了一下。“但如果我们能够主动出击，全军驶入北海核心区域，寻找英国大舰队进行主力决战呢？
如果我们能够击败他们呢？如果我们能够击沉英国一半以上的无畏舰，让剩余的战列舰被迫撤回斯卡帕湾维修呢？
到那时候，北海的制海权，将不再是英国人的，而是我们的。”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低语。米勒海军中将皱起了眉头。“舍尔将军，你的设想很有魄力。
但现实是，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在无畏舰数量上始终保持着对我们公海舰队的压倒性优势。
英国人目前拥有二十八艘无畏舰和九艘战列巡洋舰，而我们只有十八艘无畏舰和五艘战列巡洋舰。
就算我们把所有能出海的主力舰全部集中起来，在数量上仍然处于劣势。在劣势兵力下主动求战，不是勇气，是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