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53章 求助法国海军
“他们会同意的。”丘吉尔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因为如果我们的海军战败了，英国远征军在法国的六十万军队就会被切断补给线。
如果英国被迫退出战争，法国将独自面对德国陆军的总攻。
法国的海军保住了地中海航线，但法国的陆军在凡尔登将血流成河。这个抉择，法国人看得懂。”
他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我现在就去法国。我需要和法国海军总司令亲自谈。时间紧迫，联合舰队最快可能在五月中旬完成会合。
我们只有最多三周时间来完成全部部署。在这三周里，我们必须完成和法国人的谈判。
联合指挥体系的建立、法国舰队的调动，以及最终作战计划的制定。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贝尔福也站起身。“我给你全权外交授权。但你要知道，丘吉尔，如果你谈不成，或者法国人在关键时刻犹豫了。
那么我们的舰队将在北海面对一场可能比英国历史上任何一次海战都要，更加惨烈的决战。”
“我从来不担心谈不成。”丘吉尔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用一种在危机中反而变得更加亢奋的语调说道。
“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因为除此之外，做一个别的人似乎没什么用处。正是在这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当中，隐藏着翻转乾坤的机会。”
五月十一日清晨，英国驱逐舰护送丘吉尔乘坐的快速邮轮穿过英吉利海峡，在法国加来港靠岸。
丘吉尔在码头上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登上一辆法国陆军部专门派来的雷诺汽车，在一队骑兵的护送下，从加来一路飞驰前往巴黎。
当天下午，巴黎，法国海军部大楼。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海军总司令路易·德·拉佩雷尔海军上将在他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丘吉尔。
这是一位头发灰白的老水兵，军装上别着突尼斯战役纪念章，嘴唇上方修剪整齐的灰白胡须在他每一次开口时都会微微颤动。
他的英语带着厚重的法国口音，但足够清晰流利。
丘吉尔将英国海军部的情报汇总和作战构想摊在拉佩雷尔的办公桌上。
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详细解释了德国人的夹击计划、英国大舰队的应战准备，以及法国舰队在这场决战中能够扮演的关键角色。
拉佩雷尔从头到尾听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塞纳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巴黎市民们正在河边的林荫道上散步，他们对这场即将发生在几百海里之外的决战一无所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掂量。“丘吉尔先生，你要求法国海军将地中海的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和六艘丹东级战列舰全部调往英吉利海峡。
参加一场与德国公海舰队的海上决战。这件事，坦率地说，风险极大。我们的舰队一旦离开地中海。
法国与北非殖民地之间的海上运输线就会处于无保护状态。如果奥匈帝国海军或者德国在地中海残余的舰艇趁机袭击我们的运输船队，后果非常严重。”
“我理解法国方面的顾虑。”丘吉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拉佩雷尔的办公桌上，声音压得很低但极具穿透力。
“但上将阁下，请您考虑另一个更加严峻的风险。如果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在北海被德国人击败，英吉利海峡将被德国公海舰队封锁。
英国本土与法国之间的补给线将被切断。目前在法国作战的六十万英国远征军将得不到弹药、粮食和药品的补给。
法国陆军将独自面对德国西线全部兵力的总攻。到那时候，您在地中海保留再多的战舰，也无法挽救法国本土沦陷的命运。”
“而且您的担忧是多余的，我们会想办法联系意大利海军。即便他们再不靠谱。这种护航的任务，他们还是能胜任的！”
拉佩雷尔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目光落在墙上的地中海海图上。马赛、土伦、阿尔及尔，那些他守护了一辈子的港口标注，在图上闪着蓝色的光。
丘吉尔站起身，走到拉佩雷尔办公桌对面的法国海军战备态势图前。“阁下，我在这里提出的不是请求，而是建议。
一个关于如何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投入决定性力量以获取最大战果的建议。
如果我们的计划能够成功，如果英国大舰队和法国舰队能够联手在北海重创德国公海舰队。
那么德国海军将在未来至少一年内无法恢复元气。这将意味着英吉利海峡的永久安全。
意味着英国远征军的补给线畅通无阻，意味着美国远征军可以在法国港口平安登陆。”
他转过身，面对着拉佩雷尔。“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再遇到。
德国人已经把全部家当押在了这场海战上，我们也必须押上全部。否则等待我们的，将是逐个被击败的命运。”
拉佩雷尔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丘吉尔。窗外，埃菲尔铁塔在午后的阳光中矗立，那是法国工业文明的象征。
但此刻，德国军队的壕沟距离这座铁塔只有不到一百五十公里。
“我需要向总理白里安先生汇报。”拉佩雷尔转过身，“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具体问题。
如果法国舰队加入这场海战，我们的十艘主力舰在联合舰队中如何部署？由谁统一指挥？”
丘吉尔重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铅笔，在法国海图上画了起来。
铅笔的轨迹从法国布列塔尼半岛最西端的布雷斯特港开始，向西进入大西洋，然后向北绕过爱尔兰西海岸，再进入北海北部。
“法国舰队的部署方案如下：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和六艘丹东级战列舰，在五月二十日之前在布雷斯特港完成集结。
从布雷斯特出发，以无线电静默方式向西北航行，绕开英吉利海峡主航道，走爱尔兰西海岸外的深水航线，进入北海北部。
预计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斯卡帕湾以北海域，与杰利科上将的大舰队汇合。”
他的铅笔在北海北部画了一个圈。“汇合后，法国舰队将编入联合舰队序列，作为独立分舰队，部署在大舰队战列线的西南侧。
当杰利科的大舰队与德国公海舰队主力交战时，法国舰队将负责监视南面方向，专门应对那支从大西洋北上的德国地中海分舰队。
如果那八艘战列舰试图从背后突袭英国战列线，法国舰队将从侧翼进行拦截。
如果时机得当，法国舰队甚至可以反过来切断德国分舰队的退路。”
他放下铅笔，抬头看着拉佩雷尔。“至于统一指挥问题。杰利科上将将对整个联合舰队拥有最高战术指挥权，这是由主力舰队在战斗中的核心地位决定的。
但法国舰队保留独立的编队完整性和战术行动自主权。法国舰队司令将在执行战术命令时拥有灵活处置的权力。
简单来说，战略层面服从统一指挥，战术层面保持独立行动。这个安排，我希望法国方面能够接受。”
拉佩雷尔看着海图上那条从布雷斯特绕过爱尔兰到达北海的铅笔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个老海军在做出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时才会有的庄重。
“我将立即向总理汇报。但丘吉尔先生，我可以先给你一个口头答复。”
他伸出手去，“法国海军不会在这场决战中缺席。共和国不会让她的盟友独自面对德国的全部舰队。
如果这一战是为了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那么法国的战舰，理应在战场上留下她们的火炮印记。”
丘吉尔握住了拉佩雷尔的手。那是一只粗糙的水兵的手，虎口上有被缆绳磨出来的老茧。
“阁下，历史将铭记您的决定。我们的后人会知道，在决定欧洲命运的时刻，法国海军和英国皇家海军并肩站在了同一道战列线上。”
……
五月十二日，巴黎，法国海军部大楼。
拉佩雷尔海军上将的办公室门被推开时，法国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握着那封由拉佩雷尔亲笔起草的联合作战建议书。窗外的塞纳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但办公室里没有人注意窗外的风景。
“英国人要求我们把地中海的全部主力舰调往北海。”
白里安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拉佩雷尔和刚刚被请回来的丘吉尔，“四艘孤拔级，六艘丹东级，总共十艘主力舰。这是我们法兰西共和国海军的全部家当。”
“总理先生，”丘吉尔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锤子敲进铁砧的钉子。
“德国公海舰队已经全军出动。十八艘无畏舰，五艘战列巡洋舰，正在驶向北海。从南边来的那支分舰队。
四艘布吕歇尔级和四艘奥匈帝国联合力量级，已经突破直布罗陀，正在大西洋上向北疾驰。
如果我们不集结所有能够集结的力量，英国大舰队将在北海面对三十一艘德国和奥匈帝国主力舰的夹击。”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白里安。“如果英国大舰队战败，英吉利海峡将被封锁。目前在法国作战的六十万英国远征军将失去补给。
美国远征军将无法在法国登陆。法国陆军将独自面对德国西线全部兵力的总攻。总理先生，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海战。这是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决战。”
……
如果英国被迫退出战争，法国将独自面对德国陆军的总攻。
法国的海军保住了地中海航线，但法国的陆军在凡尔登将血流成河。这个抉择，法国人看得懂。”
他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我现在就去法国。我需要和法国海军总司令亲自谈。时间紧迫，联合舰队最快可能在五月中旬完成会合。
我们只有最多三周时间来完成全部部署。在这三周里，我们必须完成和法国人的谈判。
联合指挥体系的建立、法国舰队的调动，以及最终作战计划的制定。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贝尔福也站起身。“我给你全权外交授权。但你要知道，丘吉尔，如果你谈不成，或者法国人在关键时刻犹豫了。
那么我们的舰队将在北海面对一场可能比英国历史上任何一次海战都要，更加惨烈的决战。”
“我从来不担心谈不成。”丘吉尔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用一种在危机中反而变得更加亢奋的语调说道。
“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因为除此之外，做一个别的人似乎没什么用处。正是在这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当中，隐藏着翻转乾坤的机会。”
五月十一日清晨，英国驱逐舰护送丘吉尔乘坐的快速邮轮穿过英吉利海峡，在法国加来港靠岸。
丘吉尔在码头上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登上一辆法国陆军部专门派来的雷诺汽车，在一队骑兵的护送下，从加来一路飞驰前往巴黎。
当天下午，巴黎，法国海军部大楼。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海军总司令路易·德·拉佩雷尔海军上将在他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丘吉尔。
这是一位头发灰白的老水兵，军装上别着突尼斯战役纪念章，嘴唇上方修剪整齐的灰白胡须在他每一次开口时都会微微颤动。
他的英语带着厚重的法国口音，但足够清晰流利。
丘吉尔将英国海军部的情报汇总和作战构想摊在拉佩雷尔的办公桌上。
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详细解释了德国人的夹击计划、英国大舰队的应战准备，以及法国舰队在这场决战中能够扮演的关键角色。
拉佩雷尔从头到尾听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塞纳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巴黎市民们正在河边的林荫道上散步，他们对这场即将发生在几百海里之外的决战一无所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掂量。“丘吉尔先生，你要求法国海军将地中海的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和六艘丹东级战列舰全部调往英吉利海峡。
参加一场与德国公海舰队的海上决战。这件事，坦率地说，风险极大。我们的舰队一旦离开地中海。
法国与北非殖民地之间的海上运输线就会处于无保护状态。如果奥匈帝国海军或者德国在地中海残余的舰艇趁机袭击我们的运输船队，后果非常严重。”
“我理解法国方面的顾虑。”丘吉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拉佩雷尔的办公桌上，声音压得很低但极具穿透力。
“但上将阁下，请您考虑另一个更加严峻的风险。如果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在北海被德国人击败，英吉利海峡将被德国公海舰队封锁。
英国本土与法国之间的补给线将被切断。目前在法国作战的六十万英国远征军将得不到弹药、粮食和药品的补给。
法国陆军将独自面对德国西线全部兵力的总攻。到那时候，您在地中海保留再多的战舰，也无法挽救法国本土沦陷的命运。”
“而且您的担忧是多余的，我们会想办法联系意大利海军。即便他们再不靠谱。这种护航的任务，他们还是能胜任的！”
拉佩雷尔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目光落在墙上的地中海海图上。马赛、土伦、阿尔及尔，那些他守护了一辈子的港口标注，在图上闪着蓝色的光。
丘吉尔站起身，走到拉佩雷尔办公桌对面的法国海军战备态势图前。“阁下，我在这里提出的不是请求，而是建议。
一个关于如何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投入决定性力量以获取最大战果的建议。
如果我们的计划能够成功，如果英国大舰队和法国舰队能够联手在北海重创德国公海舰队。
那么德国海军将在未来至少一年内无法恢复元气。这将意味着英吉利海峡的永久安全。
意味着英国远征军的补给线畅通无阻，意味着美国远征军可以在法国港口平安登陆。”
他转过身，面对着拉佩雷尔。“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再遇到。
德国人已经把全部家当押在了这场海战上，我们也必须押上全部。否则等待我们的，将是逐个被击败的命运。”
拉佩雷尔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丘吉尔。窗外，埃菲尔铁塔在午后的阳光中矗立，那是法国工业文明的象征。
但此刻，德国军队的壕沟距离这座铁塔只有不到一百五十公里。
“我需要向总理白里安先生汇报。”拉佩雷尔转过身，“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具体问题。
如果法国舰队加入这场海战，我们的十艘主力舰在联合舰队中如何部署？由谁统一指挥？”
丘吉尔重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铅笔，在法国海图上画了起来。
铅笔的轨迹从法国布列塔尼半岛最西端的布雷斯特港开始，向西进入大西洋，然后向北绕过爱尔兰西海岸，再进入北海北部。
“法国舰队的部署方案如下：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和六艘丹东级战列舰，在五月二十日之前在布雷斯特港完成集结。
从布雷斯特出发，以无线电静默方式向西北航行，绕开英吉利海峡主航道，走爱尔兰西海岸外的深水航线，进入北海北部。
预计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斯卡帕湾以北海域，与杰利科上将的大舰队汇合。”
他的铅笔在北海北部画了一个圈。“汇合后，法国舰队将编入联合舰队序列，作为独立分舰队，部署在大舰队战列线的西南侧。
当杰利科的大舰队与德国公海舰队主力交战时，法国舰队将负责监视南面方向，专门应对那支从大西洋北上的德国地中海分舰队。
如果那八艘战列舰试图从背后突袭英国战列线，法国舰队将从侧翼进行拦截。
如果时机得当，法国舰队甚至可以反过来切断德国分舰队的退路。”
他放下铅笔，抬头看着拉佩雷尔。“至于统一指挥问题。杰利科上将将对整个联合舰队拥有最高战术指挥权，这是由主力舰队在战斗中的核心地位决定的。
但法国舰队保留独立的编队完整性和战术行动自主权。法国舰队司令将在执行战术命令时拥有灵活处置的权力。
简单来说，战略层面服从统一指挥，战术层面保持独立行动。这个安排，我希望法国方面能够接受。”
拉佩雷尔看着海图上那条从布雷斯特绕过爱尔兰到达北海的铅笔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个老海军在做出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时才会有的庄重。
“我将立即向总理汇报。但丘吉尔先生，我可以先给你一个口头答复。”
他伸出手去，“法国海军不会在这场决战中缺席。共和国不会让她的盟友独自面对德国的全部舰队。
如果这一战是为了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那么法国的战舰，理应在战场上留下她们的火炮印记。”
丘吉尔握住了拉佩雷尔的手。那是一只粗糙的水兵的手，虎口上有被缆绳磨出来的老茧。
“阁下，历史将铭记您的决定。我们的后人会知道，在决定欧洲命运的时刻，法国海军和英国皇家海军并肩站在了同一道战列线上。”
……
五月十二日，巴黎，法国海军部大楼。
拉佩雷尔海军上将的办公室门被推开时，法国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握着那封由拉佩雷尔亲笔起草的联合作战建议书。窗外的塞纳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但办公室里没有人注意窗外的风景。
“英国人要求我们把地中海的全部主力舰调往北海。”
白里安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拉佩雷尔和刚刚被请回来的丘吉尔，“四艘孤拔级，六艘丹东级，总共十艘主力舰。这是我们法兰西共和国海军的全部家当。”
“总理先生，”丘吉尔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锤子敲进铁砧的钉子。
“德国公海舰队已经全军出动。十八艘无畏舰，五艘战列巡洋舰，正在驶向北海。从南边来的那支分舰队。
四艘布吕歇尔级和四艘奥匈帝国联合力量级，已经突破直布罗陀，正在大西洋上向北疾驰。
如果我们不集结所有能够集结的力量，英国大舰队将在北海面对三十一艘德国和奥匈帝国主力舰的夹击。”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白里安。“如果英国大舰队战败，英吉利海峡将被封锁。目前在法国作战的六十万英国远征军将失去补给。
美国远征军将无法在法国登陆。法国陆军将独自面对德国西线全部兵力的总攻。总理先生，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海战。这是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决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