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756章 消息确认，联军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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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德国赢得欧洲战争，美国将面临一个被德国主导的欧洲和一个被南洋共和国主导的亚洲。
美国将被两个大洋同时封锁，成为一个被孤立在西半球的巨人。这是美国绝对不能接受的战略格局。
“我们不能让英国战败。”威尔逊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总统的决断。
“英国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英国倒下，我们就必须独自面对德国和南洋共和国的两面夹击。所以，我们必须帮助英国打赢这场海战。”
他转动轮椅，面对着丹尼尔斯。“从大西洋舰队抽调四艘无畏舰，两艘纽约级和两艘怀俄明级，组成特遣舰队。
由海军少将休·罗德曼指挥，立即前往斯卡帕湾加入英法联合舰队。告诉罗德曼，他的任务是配合杰利科上将的统一指挥，参与对德国公海舰队的作战。
美国战舰在外国海域接受外国海军上将的指挥，这在我们的历史上是第一次。
但这场战争本身就是前所未有的，我们必须做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顿了顿，转向国务卿兰辛。“告诉英国人，这四艘无畏舰是我们能拿出的极限。太平洋方向仍然需要保持对南洋共和国的威慑，我们不能从太平洋抽调更多兵力。
如果英国人还想争取俄国人的帮助，让他们自己去找俄国人谈。”
丹尼尔斯在笔记本上记录。“总统先生，还有一个问题。这四艘无畏舰从诺福克出发到斯卡帕湾，航程约三千海里，以十五节航速计算，需要大约十天时间。
加上出航准备时间，最快也要到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才能抵达。如果海战在此之前就爆发了，我们的人可能赶不上。”
“那就让他们尽快出发。”威尔逊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越快越好。每一分钟都可能决定这场海战的胜负。
告诉罗德曼，不必等待所有舰艇完成出航准备再统一出发。
哪一艘准备好了就先出发，边航行边集结。时间比队形更重要。”
五月十七日，斯卡帕湾，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旗舰“铁公爵”号。
杰利科上将站在“铁公爵”号的舰桥上，望着海湾里那些正在生火起锚的战列舰群。斯卡帕湾的天空阴沉沉的，北海上吹来的风将海湾里的海水吹起了白色的浪花。
在灰蒙蒙的天幕下，英国大舰队的全部主力，二十八艘无畏舰和九艘战列巡洋舰，正在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出航准备。
战列舰的烟囱里喷吐着浓密的黑烟，那是锅炉正在加压升温的信号。
水兵们在甲板上奔跑，将缆绳解下系缆桩，将小艇吊上吊艇架。弹药吊车正在将最后一箱三百八十一毫米炮弹吊入“伊丽莎白女王”号的弹药舱。
码头上，送行的军属们站在铁丝网后面，挥着手帕和帽子，喊着亲人的名字。
杰利科的副官威廉·古德诺中校从无线电室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摞刚收到的加密电报译稿。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在大量信息同时涌入时才会有的紧张和兴奋。
“上将，伦敦海军部的紧急通报。法国已经同意派遣十艘主力舰加入联合舰队，目前正在布雷斯特港集结，预计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斯卡帕湾。
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六艘丹东级战列舰，由法国海军大西洋分舰队司令保罗·沙利耶中将指挥。”
杰利科接过电报，逐行阅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古德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电报纸的边缘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难得表示满意的方式。
“十艘。虽然舰龄大了些，但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的侧舷齐射，足以让任何一艘德国战列舰吃足苦头。”杰利科放下电报，“还有什么？”
“俄国海军部的回复。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埃森上将愿意派遣四艘甘古特级无畏舰突破丹麦海峡，加入联合舰队。
但埃森上将同时指出，波罗的海舰队需要英国海军派遣一支掩护舰队在丹麦海峡北口接应，否则单独突破的成功率不超过三成。
这个请求已经转交给丘吉尔先生，丘吉尔先生的回复是：大舰队将派遣第二轻巡洋舰中队和第四驱逐舰支队前往丹麦海峡北口执行接应任务。”
“四艘甘古特级。”杰利科的眉头微微扬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出乎意料。
“埃森居然舍得让他的宝贝疙瘩出海。甘古特级虽然主炮口径只有三百零五毫米，但十二门主炮的火力密度在近距离交战中相当可观。
如果俄国舰队能够成功突破丹麦海峡，我们的联合舰队将再增四艘无畏舰。”
“还有。”古德诺从电报摞中抽出最下面的一份，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这是华盛顿的最新回复。威尔逊总统已经亲自批准，从美国大西洋舰队抽调四艘无畏舰—。
两艘纽约级和两艘怀俄明级，组成美国特遣舰队，由海军少将休·罗德曼指挥，立即从诺福克出发，前往斯卡帕湾加入联合舰队。预计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
杰利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缓缓放下电报，走到舰桥的舷窗前，望着海湾里那些正在升火起锚的战列舰。
他的背影在舷窗投进来的灰蒙蒙光线中显得格外挺拔。
“法国十艘。俄国四艘。美国四艘。加上我们的三十七艘。”
他的声音不高，但古德诺听得出每一个数字都被他在心里反复掂量过，“总共五十五艘主力舰。德国人和奥匈帝国人加起来只有三十一艘。五十五对三十一。”
他转过身，面对着古德诺，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在战场上看到兵力对比终于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倾斜时才会有的沉稳和笃定。
“告诉丘吉尔先生，大舰队感谢他的外交努力。这些数字本身并不会赢得海战，胜利最终取决于我们的水兵和炮手。
但多出来的每一艘战列舰，都意味着我们的战列线更长、更厚、更难被撕开。都意味着我们的火力更强、更密、更能压制敌人的炮火。”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北海的多格尔沙洲位置画了一个圈。“在战术上，我决定将联合舰队分为三个战斗分队。
第一分队，由我直接指挥，包括伊丽莎白女王级、铁公爵级和乔治五世级等最新锐的无畏舰，共十六艘，作为战列线的中央主力，正面迎击德国公海舰队主力。
第二分队，由海军中将戴维·比蒂指挥，包括九艘战列巡洋舰和八艘较老式的无畏舰，作为前卫和快速打击力量，负责在前方搜寻和牵制敌舰队。
第三分队，由法国沙利耶中将指挥，包括法国十艘主力舰、俄国四艘甘古特级和美国四艘无畏舰。
总计十八艘主力舰，部署在战列线南侧，专门负责拦截那支从大西洋北上的德国地中海分舰队。”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三条线，三条线从不同的方向朝北海中央的多格尔沙洲海域汇聚，像三根正在收紧的绞索。
“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将在多格尔沙洲附近被我的第一分队正面咬住。比蒂的第二分队将从侧翼快速包抄，切断德国人的退路。
而沙利耶的第三分队将在南面布下一道拦截线，挡住那支从大西洋来的德国分舰队。不是德国人夹击我们，而是我们从三个方向同时夹击德国人。”
古德诺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当他写完最后一行字时，他抬起头，看着杰利科。“上将，如果德国人发现我们的兵力远超过他们的预期。
他们可能会选择避战，撤回赫尔戈兰湾。谢尔不是一个莽撞的指挥官，他不会在明显劣势的情况下硬拼。”
“谢尔当然不会莽撞。”杰利科的嘴角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但他已经把他的舰队全部带出来了。
二十多艘主力舰在北海中央航行，每一分钟都在消耗燃料。他要么打，要么撤。如果他要打，我们奉陪。
如果他要撤，我们就追。在北海上，他的舰队的航速并不比我们快。
他跑不掉的。即便他跑掉了，公海舰队的出击也在事实上被我们击败了。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杰利科拿起望远镜，透过舰桥舷窗望向外面的海湾。战列舰群在灰蒙蒙的海天之间列队驶出斯卡帕湾，舰首劈开海浪，白色的浪花在舰体两侧翻涌。
战列线上，二十四艘无畏舰排成两条平行的纵列，每两艘之间的间隔精确地保持在八百码。
战列巡洋舰在队列前方形成扇形搜索幕，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在两侧护卫。这是英国皇家海军有史以来集结的最强大的舰队。
杰利科放下望远镜，转过身，对古德诺说道：“升起我的将旗。向全舰队发送信号：英格兰期望每个人都恪尽职守。”
这个信号，纳尔逊在一百多年前的特拉法尔加海战之前也曾经挂出过。
现在，杰利科在北海的灰蒙蒙天空中重新升起了这句话。历史不会重复，但历史有时候会押韵。
……
美国将被两个大洋同时封锁，成为一个被孤立在西半球的巨人。这是美国绝对不能接受的战略格局。
“我们不能让英国战败。”威尔逊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总统的决断。
“英国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英国倒下，我们就必须独自面对德国和南洋共和国的两面夹击。所以，我们必须帮助英国打赢这场海战。”
他转动轮椅，面对着丹尼尔斯。“从大西洋舰队抽调四艘无畏舰，两艘纽约级和两艘怀俄明级，组成特遣舰队。
由海军少将休·罗德曼指挥，立即前往斯卡帕湾加入英法联合舰队。告诉罗德曼，他的任务是配合杰利科上将的统一指挥，参与对德国公海舰队的作战。
美国战舰在外国海域接受外国海军上将的指挥，这在我们的历史上是第一次。
但这场战争本身就是前所未有的，我们必须做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顿了顿，转向国务卿兰辛。“告诉英国人，这四艘无畏舰是我们能拿出的极限。太平洋方向仍然需要保持对南洋共和国的威慑，我们不能从太平洋抽调更多兵力。
如果英国人还想争取俄国人的帮助，让他们自己去找俄国人谈。”
丹尼尔斯在笔记本上记录。“总统先生，还有一个问题。这四艘无畏舰从诺福克出发到斯卡帕湾，航程约三千海里，以十五节航速计算，需要大约十天时间。
加上出航准备时间，最快也要到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才能抵达。如果海战在此之前就爆发了，我们的人可能赶不上。”
“那就让他们尽快出发。”威尔逊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越快越好。每一分钟都可能决定这场海战的胜负。
告诉罗德曼，不必等待所有舰艇完成出航准备再统一出发。
哪一艘准备好了就先出发，边航行边集结。时间比队形更重要。”
五月十七日，斯卡帕湾，英国皇家海军大舰队旗舰“铁公爵”号。
杰利科上将站在“铁公爵”号的舰桥上，望着海湾里那些正在生火起锚的战列舰群。斯卡帕湾的天空阴沉沉的，北海上吹来的风将海湾里的海水吹起了白色的浪花。
在灰蒙蒙的天幕下，英国大舰队的全部主力，二十八艘无畏舰和九艘战列巡洋舰，正在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出航准备。
战列舰的烟囱里喷吐着浓密的黑烟，那是锅炉正在加压升温的信号。
水兵们在甲板上奔跑，将缆绳解下系缆桩，将小艇吊上吊艇架。弹药吊车正在将最后一箱三百八十一毫米炮弹吊入“伊丽莎白女王”号的弹药舱。
码头上，送行的军属们站在铁丝网后面，挥着手帕和帽子，喊着亲人的名字。
杰利科的副官威廉·古德诺中校从无线电室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摞刚收到的加密电报译稿。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在大量信息同时涌入时才会有的紧张和兴奋。
“上将，伦敦海军部的紧急通报。法国已经同意派遣十艘主力舰加入联合舰队，目前正在布雷斯特港集结，预计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斯卡帕湾。
四艘孤拔级无畏舰，六艘丹东级战列舰，由法国海军大西洋分舰队司令保罗·沙利耶中将指挥。”
杰利科接过电报，逐行阅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古德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电报纸的边缘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难得表示满意的方式。
“十艘。虽然舰龄大了些，但十二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的侧舷齐射，足以让任何一艘德国战列舰吃足苦头。”杰利科放下电报，“还有什么？”
“俄国海军部的回复。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埃森上将愿意派遣四艘甘古特级无畏舰突破丹麦海峡，加入联合舰队。
但埃森上将同时指出，波罗的海舰队需要英国海军派遣一支掩护舰队在丹麦海峡北口接应，否则单独突破的成功率不超过三成。
这个请求已经转交给丘吉尔先生，丘吉尔先生的回复是：大舰队将派遣第二轻巡洋舰中队和第四驱逐舰支队前往丹麦海峡北口执行接应任务。”
“四艘甘古特级。”杰利科的眉头微微扬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出乎意料。
“埃森居然舍得让他的宝贝疙瘩出海。甘古特级虽然主炮口径只有三百零五毫米，但十二门主炮的火力密度在近距离交战中相当可观。
如果俄国舰队能够成功突破丹麦海峡，我们的联合舰队将再增四艘无畏舰。”
“还有。”古德诺从电报摞中抽出最下面的一份，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这是华盛顿的最新回复。威尔逊总统已经亲自批准，从美国大西洋舰队抽调四艘无畏舰—。
两艘纽约级和两艘怀俄明级，组成美国特遣舰队，由海军少将休·罗德曼指挥，立即从诺福克出发，前往斯卡帕湾加入联合舰队。预计五月二十八日前后抵达。”
杰利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缓缓放下电报，走到舰桥的舷窗前，望着海湾里那些正在升火起锚的战列舰。
他的背影在舷窗投进来的灰蒙蒙光线中显得格外挺拔。
“法国十艘。俄国四艘。美国四艘。加上我们的三十七艘。”
他的声音不高，但古德诺听得出每一个数字都被他在心里反复掂量过，“总共五十五艘主力舰。德国人和奥匈帝国人加起来只有三十一艘。五十五对三十一。”
他转过身，面对着古德诺，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在战场上看到兵力对比终于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倾斜时才会有的沉稳和笃定。
“告诉丘吉尔先生，大舰队感谢他的外交努力。这些数字本身并不会赢得海战，胜利最终取决于我们的水兵和炮手。
但多出来的每一艘战列舰，都意味着我们的战列线更长、更厚、更难被撕开。都意味着我们的火力更强、更密、更能压制敌人的炮火。”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北海的多格尔沙洲位置画了一个圈。“在战术上，我决定将联合舰队分为三个战斗分队。
第一分队，由我直接指挥，包括伊丽莎白女王级、铁公爵级和乔治五世级等最新锐的无畏舰，共十六艘，作为战列线的中央主力，正面迎击德国公海舰队主力。
第二分队，由海军中将戴维·比蒂指挥，包括九艘战列巡洋舰和八艘较老式的无畏舰，作为前卫和快速打击力量，负责在前方搜寻和牵制敌舰队。
第三分队，由法国沙利耶中将指挥，包括法国十艘主力舰、俄国四艘甘古特级和美国四艘无畏舰。
总计十八艘主力舰，部署在战列线南侧，专门负责拦截那支从大西洋北上的德国地中海分舰队。”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三条线，三条线从不同的方向朝北海中央的多格尔沙洲海域汇聚，像三根正在收紧的绞索。
“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德国公海舰队主力将在多格尔沙洲附近被我的第一分队正面咬住。比蒂的第二分队将从侧翼快速包抄，切断德国人的退路。
而沙利耶的第三分队将在南面布下一道拦截线，挡住那支从大西洋来的德国分舰队。不是德国人夹击我们，而是我们从三个方向同时夹击德国人。”
古德诺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当他写完最后一行字时，他抬起头，看着杰利科。“上将，如果德国人发现我们的兵力远超过他们的预期。
他们可能会选择避战，撤回赫尔戈兰湾。谢尔不是一个莽撞的指挥官，他不会在明显劣势的情况下硬拼。”
“谢尔当然不会莽撞。”杰利科的嘴角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但他已经把他的舰队全部带出来了。
二十多艘主力舰在北海中央航行，每一分钟都在消耗燃料。他要么打，要么撤。如果他要打，我们奉陪。
如果他要撤，我们就追。在北海上，他的舰队的航速并不比我们快。
他跑不掉的。即便他跑掉了，公海舰队的出击也在事实上被我们击败了。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杰利科拿起望远镜，透过舰桥舷窗望向外面的海湾。战列舰群在灰蒙蒙的海天之间列队驶出斯卡帕湾，舰首劈开海浪，白色的浪花在舰体两侧翻涌。
战列线上，二十四艘无畏舰排成两条平行的纵列，每两艘之间的间隔精确地保持在八百码。
战列巡洋舰在队列前方形成扇形搜索幕，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在两侧护卫。这是英国皇家海军有史以来集结的最强大的舰队。
杰利科放下望远镜，转过身，对古德诺说道：“升起我的将旗。向全舰队发送信号：英格兰期望每个人都恪尽职守。”
这个信号，纳尔逊在一百多年前的特拉法尔加海战之前也曾经挂出过。
现在，杰利科在北海的灰蒙蒙天空中重新升起了这句话。历史不会重复，但历史有时候会押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