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24章 新技术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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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顿了顿，将笔记本合上。“不过，根据我们的理论计算，如果能够在发射端和接收端之间建立多个中继共振器。
就像信号中继塔那样，就可以将传输距离大幅延长。我们正在进行这方面的实验，初步结果显示。
加入一个中继共振器之后，有效传输距离可以延长到十五米以上。如果加入更多级中继，理论上可以将电力输送到数公里之外。”
刘志俊缓缓点了点头。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声音平稳而认真：“特斯拉先生，无线电力传输这项技术，如果最终能够实现远距离、大功率的商业化应用，它将改变的不仅仅是我们怎么用电。
它将改变整个城市的规划方式，改变工厂的布局方式，改变舰船和飞机的设计方式。
电线杆会消失，输电铁塔会消失，舰艇内部的电缆网会大幅简化。这是一项足以改变人类文明面貌的技术。”
他转向陈文远。“文远，给特斯拉院士的无线电力传输项目增加经费。从今年下半年开始，年度经费翻一番。
同时，国防部技术顾问组要派专人跟进这个项目，评估它在军事领域的应用前景。
比如，如果舰艇之间可以实现无线电力传输，那么我们的舰队在进行海上补给时就多了一个全新的选择。”
陈文远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明白。我会在今天之内和财政部、国防部协调经费拨付事宜。”
特斯拉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总长。我会尽全力推进这项研究。”
刘志俊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下一个展区。
……
第二个展区属于居里夫妇。皮埃尔·居里和玛丽·居里并肩站在展台前，两人都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胸前佩戴着院士徽章。
皮埃尔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比几年前深了许多，但他的眼神仍然清澈而专注。
玛丽站在他身旁，手里握着一支试管，试管里装着一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蓝绿色光芒的液体。
夫妇二人在最困难的时刻被南洋共和国邀请而来，正因为如此，皮埃尔也避免了那场车祸的悲剧结局。
实验室展台上陈列着几组实验器材和样品。最显眼的是一台用铅玻璃罩密封的装置。
里面放置着几个小型的玻璃安瓿瓶，瓶子里装着从沥青铀矿中提炼出来的镭化合物。
铅玻璃罩的厚度将近十厘米，用以屏蔽镭释放出的强烈辐射。
装置旁边是一台笨重的仪器，看起来像一台老式x光机，但结构更加复杂，上面布满了线圈和电容器。
“总长，很荣幸再次见到您。”玛丽·居里开口了，她的法语带着浓重的波兰口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
“感谢您在过去几年里对我们研究工作的持续支持。如果没有南洋科学院提供的经费和实验设备，我们不可能在镭元素的应用研究上取得这些进展。”
刘志俊和居里夫妇握手。他对这对夫妇怀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八年前，当居里夫妇在巴黎大学的实验室因为经费短缺而难以为继时。
是刘志俊亲自批示，以南洋科学院的名义向他们提供了一笔为期五年的研究资助，并邀请他们来南洋科技大学建立新的放射性元素实验室。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认为花大价钱研究一种只能发出微弱荧光的稀有元素纯属浪费。
但刘志俊坚持了自己的决定。他在发给教育部的批示中写道：“居里夫妇正在研究的东西，将来会改变医学、工业和战争的面貌。我们现在花的每一分钱，将来都会以百倍的回报收回来。”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居里夫人，”刘志俊走到展台前，目光落在那个铅玻璃罩内的安瓿瓶上，“这就是你们最新提炼的镭化合物？”
“是的。”玛丽将手中的试管轻轻放在试管架上，然后走到铅玻璃罩旁边，用手指隔着玻璃指向其中一个安瓿瓶。
“这是氯化镭晶体，纯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五。我们改进了分步结晶法的工艺流程，将结晶次数从原来的六次增加到十二次。
同时通过精确控制溶液的ph值和温度，大幅提高了镭与钡的分离效率。
从一吨沥青铀矿中提取的镭化合物总量，比我们两年前的工艺提高了将近百分之四十。”
她走到那台笨重的仪器旁边。“而这一次，我们想向您重点展示的不是镭的提炼，而是镭的应用。这台仪器是我们最新研制的镭辐射医学诊断装置。”
刘志俊走近那台仪器。仪器的外观确实很像一台x光机，但它的工作原理与x光机截然不同。
仪器的一侧是一个密封的铅制容器，里面装着一小片镭化合物作为放射源。
放射源发出的伽马射线经过准直器聚焦成一条细束，穿过放置在检测台上的样品，被另一侧的闪烁晶体探测器接收。
探测器的信号通过一组真空管放大器放大后，被传输到隔壁房间里的一台阴极射线管示波器上，形成可视化的波形图。
“这台装置利用的是镭释放的伽马射线的穿透特性，”玛丽解释道，“不同密度的物质对伽马射线的吸收率不同。
当我们用一束伽马射线穿过人体组织时，骨骼对伽马射线的吸收比肌肉强，肿瘤组织对伽马射线的吸收比正常组织强。
通过测量穿过人体后伽马射线的强度分布，我们就可以在不进行外科手术的情况下看到人体内部的结构。”
她走向展示台侧面，那里挂着几张用这台装置拍摄的图像。图像是黑白的，分辨率不高，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人体骨骼的轮廓和内脏器官的大致形状。
其中一张图像上，在肺部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阴影。
“这是世界上第一张用伽马射线拍摄的人体内部影像。”
玛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自豪，“这张图像显示的是一位患有早期肺癌的病人。
这个阴影就是肿瘤。传统的诊断方法，包括x光透视和听诊，都没有发现这个肿瘤。但我们的装置发现了。”
刘志俊俯身仔细观看那张图像。图像上的阴影确实非常清晰，大小大约相当于一颗花生。“这种装置的诊断准确率如何？”
“目前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皮埃尔接过话头，“我们已经在日惹中央医院对三十名志愿者进行了检测。
其中二十名是经传统方法确诊的癌症患者，另外十名是健康人。我们的装置正确识别了全部二十名癌症患者和九名健康人。
唯一的假阳性出现在一位患有严重肺结核的志愿者身上。肺结核病灶对伽马射线的吸收与肿瘤非常相似，目前我们还无法完全区分两者。”
“三十个样本还不够。”刘志俊直起身，“扩大临床试验规模。我会让卫生部协调，
在坤甸、雅加达、珀斯和马尼拉的四家中心医院同时开展临床试验，每家医院至少检测一百名患者。
如果统计结果证明这种装置的诊断准确率显着优于传统方法，南洋制药公司将出资建设生产线，进行批量生产。”
他顿了顿，目光在居里夫妇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另外，你们刚才提到了肿瘤组织对伽马射线的吸收比正常组织强。
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伽马射线能杀死细胞，如果我们用一束聚焦的伽马射线直接照射肿瘤部位，是不是就可以在不开刀的情况下杀死肿瘤细胞？”
玛丽和皮埃尔对视了一眼。然后玛丽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理解后的欣喜。“总长，这正是我们下一步的研究方向。我们称之为‘靶向放射疗法’。”
“原理是使用多个低强度的放射源同时从不同方向照射肿瘤部位，每一条射束的强度都低于损伤正常组织的阈值，但所有射束在肿瘤位置汇聚时，累积的辐射剂量足以杀死肿瘤细胞。”
玛丽·居里走到另一台较小的仪器旁边，那是一台用铅玻璃罩密封的实验装置，里面有一个机械旋转臂，臂上安装着六个小型镭放射源，全部指向同一个焦点。
“这是靶向放疗的第一代实验模型。我们已经在动物身上进行了初步实验，结果显示这种方法确实可以在不损伤皮肤和表层组织的情况下杀灭深部肿瘤。”
“但精确控制辐射剂量和聚焦位置的技术难题还没有完全解决。”
“进入临床试验，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
玛丽想了想。“如果经费和人员充足，保守估计，三年内可以进入临床试验阶段。”
“那就三年。”刘志俊转向陈文远，“居里夫妇的靶向放疗项目，单独立项，经费从国家医学研究基金中划拨。”
“另外，我看你们的研究涉及到放射源的安全防护问题。你们实验室里有这么多镭放在一个房间里，工作人员和周围环境的安全怎么保障？”
……
就像信号中继塔那样，就可以将传输距离大幅延长。我们正在进行这方面的实验，初步结果显示。
加入一个中继共振器之后，有效传输距离可以延长到十五米以上。如果加入更多级中继，理论上可以将电力输送到数公里之外。”
刘志俊缓缓点了点头。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声音平稳而认真：“特斯拉先生，无线电力传输这项技术，如果最终能够实现远距离、大功率的商业化应用，它将改变的不仅仅是我们怎么用电。
它将改变整个城市的规划方式，改变工厂的布局方式，改变舰船和飞机的设计方式。
电线杆会消失，输电铁塔会消失，舰艇内部的电缆网会大幅简化。这是一项足以改变人类文明面貌的技术。”
他转向陈文远。“文远，给特斯拉院士的无线电力传输项目增加经费。从今年下半年开始，年度经费翻一番。
同时，国防部技术顾问组要派专人跟进这个项目，评估它在军事领域的应用前景。
比如，如果舰艇之间可以实现无线电力传输，那么我们的舰队在进行海上补给时就多了一个全新的选择。”
陈文远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明白。我会在今天之内和财政部、国防部协调经费拨付事宜。”
特斯拉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总长。我会尽全力推进这项研究。”
刘志俊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下一个展区。
……
第二个展区属于居里夫妇。皮埃尔·居里和玛丽·居里并肩站在展台前，两人都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胸前佩戴着院士徽章。
皮埃尔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比几年前深了许多，但他的眼神仍然清澈而专注。
玛丽站在他身旁，手里握着一支试管，试管里装着一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蓝绿色光芒的液体。
夫妇二人在最困难的时刻被南洋共和国邀请而来，正因为如此，皮埃尔也避免了那场车祸的悲剧结局。
实验室展台上陈列着几组实验器材和样品。最显眼的是一台用铅玻璃罩密封的装置。
里面放置着几个小型的玻璃安瓿瓶，瓶子里装着从沥青铀矿中提炼出来的镭化合物。
铅玻璃罩的厚度将近十厘米，用以屏蔽镭释放出的强烈辐射。
装置旁边是一台笨重的仪器，看起来像一台老式x光机，但结构更加复杂，上面布满了线圈和电容器。
“总长，很荣幸再次见到您。”玛丽·居里开口了，她的法语带着浓重的波兰口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
“感谢您在过去几年里对我们研究工作的持续支持。如果没有南洋科学院提供的经费和实验设备，我们不可能在镭元素的应用研究上取得这些进展。”
刘志俊和居里夫妇握手。他对这对夫妇怀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八年前，当居里夫妇在巴黎大学的实验室因为经费短缺而难以为继时。
是刘志俊亲自批示，以南洋科学院的名义向他们提供了一笔为期五年的研究资助，并邀请他们来南洋科技大学建立新的放射性元素实验室。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认为花大价钱研究一种只能发出微弱荧光的稀有元素纯属浪费。
但刘志俊坚持了自己的决定。他在发给教育部的批示中写道：“居里夫妇正在研究的东西，将来会改变医学、工业和战争的面貌。我们现在花的每一分钱，将来都会以百倍的回报收回来。”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居里夫人，”刘志俊走到展台前，目光落在那个铅玻璃罩内的安瓿瓶上，“这就是你们最新提炼的镭化合物？”
“是的。”玛丽将手中的试管轻轻放在试管架上，然后走到铅玻璃罩旁边，用手指隔着玻璃指向其中一个安瓿瓶。
“这是氯化镭晶体，纯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五。我们改进了分步结晶法的工艺流程，将结晶次数从原来的六次增加到十二次。
同时通过精确控制溶液的ph值和温度，大幅提高了镭与钡的分离效率。
从一吨沥青铀矿中提取的镭化合物总量，比我们两年前的工艺提高了将近百分之四十。”
她走到那台笨重的仪器旁边。“而这一次，我们想向您重点展示的不是镭的提炼，而是镭的应用。这台仪器是我们最新研制的镭辐射医学诊断装置。”
刘志俊走近那台仪器。仪器的外观确实很像一台x光机，但它的工作原理与x光机截然不同。
仪器的一侧是一个密封的铅制容器，里面装着一小片镭化合物作为放射源。
放射源发出的伽马射线经过准直器聚焦成一条细束，穿过放置在检测台上的样品，被另一侧的闪烁晶体探测器接收。
探测器的信号通过一组真空管放大器放大后，被传输到隔壁房间里的一台阴极射线管示波器上，形成可视化的波形图。
“这台装置利用的是镭释放的伽马射线的穿透特性，”玛丽解释道，“不同密度的物质对伽马射线的吸收率不同。
当我们用一束伽马射线穿过人体组织时，骨骼对伽马射线的吸收比肌肉强，肿瘤组织对伽马射线的吸收比正常组织强。
通过测量穿过人体后伽马射线的强度分布，我们就可以在不进行外科手术的情况下看到人体内部的结构。”
她走向展示台侧面，那里挂着几张用这台装置拍摄的图像。图像是黑白的，分辨率不高，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人体骨骼的轮廓和内脏器官的大致形状。
其中一张图像上，在肺部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阴影。
“这是世界上第一张用伽马射线拍摄的人体内部影像。”
玛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自豪，“这张图像显示的是一位患有早期肺癌的病人。
这个阴影就是肿瘤。传统的诊断方法，包括x光透视和听诊，都没有发现这个肿瘤。但我们的装置发现了。”
刘志俊俯身仔细观看那张图像。图像上的阴影确实非常清晰，大小大约相当于一颗花生。“这种装置的诊断准确率如何？”
“目前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皮埃尔接过话头，“我们已经在日惹中央医院对三十名志愿者进行了检测。
其中二十名是经传统方法确诊的癌症患者，另外十名是健康人。我们的装置正确识别了全部二十名癌症患者和九名健康人。
唯一的假阳性出现在一位患有严重肺结核的志愿者身上。肺结核病灶对伽马射线的吸收与肿瘤非常相似，目前我们还无法完全区分两者。”
“三十个样本还不够。”刘志俊直起身，“扩大临床试验规模。我会让卫生部协调，
在坤甸、雅加达、珀斯和马尼拉的四家中心医院同时开展临床试验，每家医院至少检测一百名患者。
如果统计结果证明这种装置的诊断准确率显着优于传统方法，南洋制药公司将出资建设生产线，进行批量生产。”
他顿了顿，目光在居里夫妇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另外，你们刚才提到了肿瘤组织对伽马射线的吸收比正常组织强。
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伽马射线能杀死细胞，如果我们用一束聚焦的伽马射线直接照射肿瘤部位，是不是就可以在不开刀的情况下杀死肿瘤细胞？”
玛丽和皮埃尔对视了一眼。然后玛丽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理解后的欣喜。“总长，这正是我们下一步的研究方向。我们称之为‘靶向放射疗法’。”
“原理是使用多个低强度的放射源同时从不同方向照射肿瘤部位，每一条射束的强度都低于损伤正常组织的阈值，但所有射束在肿瘤位置汇聚时，累积的辐射剂量足以杀死肿瘤细胞。”
玛丽·居里走到另一台较小的仪器旁边，那是一台用铅玻璃罩密封的实验装置，里面有一个机械旋转臂，臂上安装着六个小型镭放射源，全部指向同一个焦点。
“这是靶向放疗的第一代实验模型。我们已经在动物身上进行了初步实验，结果显示这种方法确实可以在不损伤皮肤和表层组织的情况下杀灭深部肿瘤。”
“但精确控制辐射剂量和聚焦位置的技术难题还没有完全解决。”
“进入临床试验，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
玛丽想了想。“如果经费和人员充足，保守估计，三年内可以进入临床试验阶段。”
“那就三年。”刘志俊转向陈文远，“居里夫妇的靶向放疗项目，单独立项，经费从国家医学研究基金中划拨。”
“另外，我看你们的研究涉及到放射源的安全防护问题。你们实验室里有这么多镭放在一个房间里，工作人员和周围环境的安全怎么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