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26章 国家后盾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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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俊沉默了很长时间。展厅里只有继电器偶尔发出的咔哒声和远处展厅另一端某个仪器的嗡鸣声。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
“图灵先生，你知道吗？十年前，当我第一次提出要在南洋共和国建立一支以坦克为核心的装甲部队时，几乎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反对。
他们说，坦克这种东西笨重、慢、容易坏，不如骑兵灵活。但现在，我们的灰熊型坦克已经成为了东北亚战场上的决定性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图灵脸上。“我看你的机器，就像当年看坦克一样。它现在确实笨重、慢、不稳定，但它代表着一个全新的方向。
计算机将改变战争的方式，也将改变和平的方式。谁能更快地计算出弹道，谁的炮兵就能先敌开火。
谁能更快地破译密码，谁就能洞悉敌军的部署。谁能更快地完成气动计算，谁的飞机就能飞得更高更快。”
他转向陈文远。“图灵院士的电子计算机项目，列为国家战略级科研项目。经费不需要经过常规审批程序，直接从总长府特别科研基金中拨付。
第一笔拨款五百万南洋元，用于建设真空管生产线和电子计算机实验室。
图灵院士有权在全球范围内招募研究团队成员，南洋科学院负责办理所有人的签证和入境手续。”
五百万南洋元。这个数字在展厅里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就连图灵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研究项目会得到如此大规模的支持。
“总长，”图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不敢置信，“这笔经费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想——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用成果来感谢我。”刘志俊拍了拍图灵的肩膀，“十年之内，我要看到一台真正的电子计算机，运算速度达到目前这台机器的至少五百倍。能做到吗？”
“能。”图灵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很好。我等着。”
刘志俊继续参观其他展区。在材料科学展区，他看到了新型装甲钢的样品，一块经过表面渗碳处理的轧制均质钢板，厚度仅为六十五毫米。
但抗弹性能相当于旧型号一百毫米厚的钢板。
这是南洋科学院材料研究所与三马林达钢铁厂联合研发的成果，已经应用于最新批次的灰熊型坦克。
在光学展区，他看到了最新研发的高精度光学瞄准镜，镜片采用新型多层镀膜技术，透光率比旧型号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即使在黄昏和黎明等低光照条件下也能提供清晰的瞄准视野。
在化学展区，他看到了从巨港石化工业区副产品中提取的新型合成橡胶配方，耐磨性和耐油性均优于天然橡胶，已经应用于新型坦克履带和舰艇密封件。
在航空航天展区，他看到了航空发动机实验室最新研制的星型气冷发动机模型，设计功率八百马力，功重比达到二点零马力每公斤，如果成功量产，将使南洋共和国的航空技术水平跃居世界领先前列。
在医学展区，他看到了南洋医学院研发的磺胺类药物新剂型，注射用磺胺嘧啶钠，可以在战场上快速为伤员进行静脉注射，大幅提高抗感染治疗的速度和效果。
每一个展区，刘志俊都会停下来，仔细听取院士们的讲解，提出技术问题，询问产业化进展，指示有关部门跟进后续工作。
他的问题精准而专业，常常让负责讲解的院士感到惊讶，这位掌控着一个庞大国家的军事和经济命脉的领袖，竟然对如此细碎的技术细节都有深入的了解。
参观结束后，刘志俊在展厅的休息室里接见了全体院士代表。除了特斯拉、居里夫妇和图灵之外。
还有化学家黄鸣龙、物理学家吴有训、数学家陈省身、航空工程师范绪箕、医学家林可胜等十几位各领域的顶尖学者。
刘志俊和他们一一握手，询问了他们的研究进展和生活情况。
当得知几位从欧洲移民来的科学家已经将家属接到了婆罗洲定居，孩子们正在南洋科技大学的附属学校读书时，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各位院士，”刘志俊站在休息室的中央，面对着在场的所有科学家，声音平稳而郑重，“你们在各自领域的研究成果，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财富。
没有你们的贡献，就没有我们的坦克、舰艇、飞机和新药。没有你们的贡献，南洋共和国就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年里从一个偏居婆罗洲的小国，成长为今天在科技、军事和经济上都能与世界一流强国比肩的国家。”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过去的成绩只是一个起点。
南洋共和国的未来，取决于我们能不能在基础科学领域取得原创性的突破，而不是永远跟在欧洲和美国后面做追赶者。
我要你们做的，不仅是解决眼前的技术问题，更要进行前瞻性的基础研究。
那些看起来短期内看不到经济效益的研究方向，那些连你们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做出成果的课题，正是这个国家最需要的。”
他转向居里夫妇。“比如放射性的本质是什么？原子能不能被进一步分割？分割之后释放的能量能不能被利用？
这些问题目前没有答案，但如果有答案，它将改变整个人类的能源格局。”
他又转向图灵。“比如思维能不能被机械化？机器能不能不仅有计算能力，还有学习和判断的能力？这个问题听起来像哲学，但如果它被解决，将诞生一种全新的人机关系。”
他重新面对全体院士，声音提高了几分。“南洋共和国愿意为这些‘没用’的研究买单。因为历史一再证明，今天看起来最没用的基础研究，恰恰是明天改变世界的关键。
所以，请各位不要担心经费，不要担心论文发表，不要担心别人说你的研究没有实用价值。
只要你们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到世界最好，总长府就会坚定地支持你们。”
休息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居里夫人的眼眶微微泛红。特斯拉挺直了腰板，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图灵兴奋地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大概是刚才刘志俊那番话激发的灵感。
……
上午十点整，南洋科学技术大学二十周年校庆大会在教学主楼前的大草坪上举行。
草坪上搭起了一座临时主席台，主席台上方悬挂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用金色的隶书写着“南洋科学技术大学建校二十周年庆典”。
台下的草坪上坐满了师生，从主席台前的第一排一直延伸到草坪尽头的蓝花楹树荫下，据校方统计，今天到场的人数超过了一万二千人。
师生们坐在从各个教室搬来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学校发放的纪念册。纪念册的封面印着南洋科技大学的校徽。
一本打开的书上面交叉着一支试管和一个齿轮，象征着科学与技术的结合。
封底印着校训“真理与力量”，那是刘志俊在建校五周年时亲笔题写的。
刘志俊在陈文远的引导下走上主席台，在正中央的位置坐下。他的左边是教育部部长，右边是婆罗洲省省长，身后坐着十几位院士代表。
台下的师生们看到刘志俊落座，自发地安静了下来。一万二千人的大草坪上，只剩下微风吹过蓝花楹树叶的沙沙声。
陈文远走到主席台前方的讲台前，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来宾，南洋科学技术大学建校二十周年庆典正式开始。首先，请全体起立，奏国歌。”
一万二千人齐刷刷地站起。军乐队在草坪左侧奏响了《复兴颂》。
这首曲子是南洋共和国建国时由作曲家陈远创作的，旋律雄壮而深沉，像是从热带雨林深处传来的雷鸣，又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默拉皮火山的山壁上回荡消散后，陈文远宣布：“请坐。下面，请南洋共和国总长刘志俊先生发表校庆演讲。”
掌声从草坪上响起，先是主席台前方几排，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草坪。掌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刘志俊三次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掌声才渐渐平息。
刘志俊站起身，走到讲台前。他没有拿讲稿，也没有看事先准备好的提词板。
他站在讲台前，双手轻轻撑在讲台边缘，目光从草坪最前排的院士代表身上缓缓扫到最后一排的年轻学生，然后开口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二十年前，这所大学刚刚成立的时候，第一批入学的学生只有不到三百人。
那时候，校舍还没有建好，学生们在临时搭建的竹棚里上课。
那时候，有人问我：在婆罗洲的丛林边上建一所科技大学，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不能把学生送到欧洲去留学吗？难道不能直接从国外聘请工程师回来工作吗？”
……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
“图灵先生，你知道吗？十年前，当我第一次提出要在南洋共和国建立一支以坦克为核心的装甲部队时，几乎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反对。
他们说，坦克这种东西笨重、慢、容易坏，不如骑兵灵活。但现在，我们的灰熊型坦克已经成为了东北亚战场上的决定性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图灵脸上。“我看你的机器，就像当年看坦克一样。它现在确实笨重、慢、不稳定，但它代表着一个全新的方向。
计算机将改变战争的方式，也将改变和平的方式。谁能更快地计算出弹道，谁的炮兵就能先敌开火。
谁能更快地破译密码，谁就能洞悉敌军的部署。谁能更快地完成气动计算，谁的飞机就能飞得更高更快。”
他转向陈文远。“图灵院士的电子计算机项目，列为国家战略级科研项目。经费不需要经过常规审批程序，直接从总长府特别科研基金中拨付。
第一笔拨款五百万南洋元，用于建设真空管生产线和电子计算机实验室。
图灵院士有权在全球范围内招募研究团队成员，南洋科学院负责办理所有人的签证和入境手续。”
五百万南洋元。这个数字在展厅里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就连图灵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研究项目会得到如此大规模的支持。
“总长，”图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不敢置信，“这笔经费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想——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用成果来感谢我。”刘志俊拍了拍图灵的肩膀，“十年之内，我要看到一台真正的电子计算机，运算速度达到目前这台机器的至少五百倍。能做到吗？”
“能。”图灵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很好。我等着。”
刘志俊继续参观其他展区。在材料科学展区，他看到了新型装甲钢的样品，一块经过表面渗碳处理的轧制均质钢板，厚度仅为六十五毫米。
但抗弹性能相当于旧型号一百毫米厚的钢板。
这是南洋科学院材料研究所与三马林达钢铁厂联合研发的成果，已经应用于最新批次的灰熊型坦克。
在光学展区，他看到了最新研发的高精度光学瞄准镜，镜片采用新型多层镀膜技术，透光率比旧型号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即使在黄昏和黎明等低光照条件下也能提供清晰的瞄准视野。
在化学展区，他看到了从巨港石化工业区副产品中提取的新型合成橡胶配方，耐磨性和耐油性均优于天然橡胶，已经应用于新型坦克履带和舰艇密封件。
在航空航天展区，他看到了航空发动机实验室最新研制的星型气冷发动机模型，设计功率八百马力，功重比达到二点零马力每公斤，如果成功量产，将使南洋共和国的航空技术水平跃居世界领先前列。
在医学展区，他看到了南洋医学院研发的磺胺类药物新剂型，注射用磺胺嘧啶钠，可以在战场上快速为伤员进行静脉注射，大幅提高抗感染治疗的速度和效果。
每一个展区，刘志俊都会停下来，仔细听取院士们的讲解，提出技术问题，询问产业化进展，指示有关部门跟进后续工作。
他的问题精准而专业，常常让负责讲解的院士感到惊讶，这位掌控着一个庞大国家的军事和经济命脉的领袖，竟然对如此细碎的技术细节都有深入的了解。
参观结束后，刘志俊在展厅的休息室里接见了全体院士代表。除了特斯拉、居里夫妇和图灵之外。
还有化学家黄鸣龙、物理学家吴有训、数学家陈省身、航空工程师范绪箕、医学家林可胜等十几位各领域的顶尖学者。
刘志俊和他们一一握手，询问了他们的研究进展和生活情况。
当得知几位从欧洲移民来的科学家已经将家属接到了婆罗洲定居，孩子们正在南洋科技大学的附属学校读书时，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各位院士，”刘志俊站在休息室的中央，面对着在场的所有科学家，声音平稳而郑重，“你们在各自领域的研究成果，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财富。
没有你们的贡献，就没有我们的坦克、舰艇、飞机和新药。没有你们的贡献，南洋共和国就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年里从一个偏居婆罗洲的小国，成长为今天在科技、军事和经济上都能与世界一流强国比肩的国家。”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过去的成绩只是一个起点。
南洋共和国的未来，取决于我们能不能在基础科学领域取得原创性的突破，而不是永远跟在欧洲和美国后面做追赶者。
我要你们做的，不仅是解决眼前的技术问题，更要进行前瞻性的基础研究。
那些看起来短期内看不到经济效益的研究方向，那些连你们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做出成果的课题，正是这个国家最需要的。”
他转向居里夫妇。“比如放射性的本质是什么？原子能不能被进一步分割？分割之后释放的能量能不能被利用？
这些问题目前没有答案，但如果有答案，它将改变整个人类的能源格局。”
他又转向图灵。“比如思维能不能被机械化？机器能不能不仅有计算能力，还有学习和判断的能力？这个问题听起来像哲学，但如果它被解决，将诞生一种全新的人机关系。”
他重新面对全体院士，声音提高了几分。“南洋共和国愿意为这些‘没用’的研究买单。因为历史一再证明，今天看起来最没用的基础研究，恰恰是明天改变世界的关键。
所以，请各位不要担心经费，不要担心论文发表，不要担心别人说你的研究没有实用价值。
只要你们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到世界最好，总长府就会坚定地支持你们。”
休息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居里夫人的眼眶微微泛红。特斯拉挺直了腰板，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图灵兴奋地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大概是刚才刘志俊那番话激发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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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草坪上坐满了师生，从主席台前的第一排一直延伸到草坪尽头的蓝花楹树荫下，据校方统计，今天到场的人数超过了一万二千人。
师生们坐在从各个教室搬来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学校发放的纪念册。纪念册的封面印着南洋科技大学的校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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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底印着校训“真理与力量”，那是刘志俊在建校五周年时亲笔题写的。
刘志俊在陈文远的引导下走上主席台，在正中央的位置坐下。他的左边是教育部部长，右边是婆罗洲省省长，身后坐着十几位院士代表。
台下的师生们看到刘志俊落座，自发地安静了下来。一万二千人的大草坪上，只剩下微风吹过蓝花楹树叶的沙沙声。
陈文远走到主席台前方的讲台前，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来宾，南洋科学技术大学建校二十周年庆典正式开始。首先，请全体起立，奏国歌。”
一万二千人齐刷刷地站起。军乐队在草坪左侧奏响了《复兴颂》。
这首曲子是南洋共和国建国时由作曲家陈远创作的，旋律雄壮而深沉，像是从热带雨林深处传来的雷鸣，又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默拉皮火山的山壁上回荡消散后，陈文远宣布：“请坐。下面，请南洋共和国总长刘志俊先生发表校庆演讲。”
掌声从草坪上响起，先是主席台前方几排，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草坪。掌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刘志俊三次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掌声才渐渐平息。
刘志俊站起身，走到讲台前。他没有拿讲稿，也没有看事先准备好的提词板。
他站在讲台前，双手轻轻撑在讲台边缘，目光从草坪最前排的院士代表身上缓缓扫到最后一排的年轻学生，然后开口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二十年前，这所大学刚刚成立的时候，第一批入学的学生只有不到三百人。
那时候，校舍还没有建好，学生们在临时搭建的竹棚里上课。
那时候，有人问我：在婆罗洲的丛林边上建一所科技大学，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不能把学生送到欧洲去留学吗？难道不能直接从国外聘请工程师回来工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