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33章 肃贪局成立
罗大岩放下教鞭，转身面对着在座的各部门主官。“这三条链不是各自孤立的。它们在利益分配上相互交叉。
在被调查时相互掩护，在资金转移上相互配合。所有涉案企业的财务人员使用的是同一套做账手法，同一批会计事务所，甚至同一个律师团队。”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目前已经采取的强制措施如下：核心涉案人员四十三人已被军统局依法拘留。
涉案企业全部银行账户已被冻结。涉案个人的不动产和车辆已被查封。海外资产的追缴正在通过外交部协调瑞士和新加坡方面进行。
根据总长的批示，所有涉案人员将移交最高检察院提起公诉，由最高法院依法审理。”
刘志俊在罗大岩坐下后站起了身。他走到那张人物关系图前，背对着所有人，盯着图上的那些线条和名字看了很久。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各位，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现在是把烂肉剜掉、把窟窿补上的时候。”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但是，如果我们剜掉烂肉之后，不把长烂肉的根源除掉，那么新的烂肉迟早还会长出来。
这二百一十六个人抓了，以后还会不会有另外二百一十六个人？七千万追回来了，以后还会不会有另外七千万流进私人腰包？”
他走回长桌首端，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我今天宣布一项决定。”
“从军统局经济侦查处抽调一批经验丰富的特工，从警察厅抽调一批刑事侦查骨干，从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抽调一批精通经济犯罪的检察官和法官。组成一个全新的部门——肃贪局。”
“肃贪局直属总长府，不受任何其他部门管辖。它的职责只有一个：调查和打击一切贪污腐败行为。
任何政府官员，无论级别高低，无论职位大小，只要被肃贪局盯上，就没有‘不方便查’、‘不便过问’、‘碍于情面’这回事。”
“肃贪局有权调阅任何政府部门的任何财务记录。有权传唤任何政府官员接受调查。
有权冻结涉案人员的全部资产。有权对拒绝配合调查的人员采取强制措施。这些权力，由南洋共和国法律授予，由我本人做担保。”
他直起身，目光如刀锋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另外，所有部门都必须配合肃贪局的调查。国防部、财政部、建设部、工业部、各地方政府、各建筑局，全都包括在内。谁阻拦，谁包庇，谁通风报信，与贪污犯同罪，绝不姑息。”
“肃贪局的第一任局长，由军统局局长罗大岩兼任。副局长，由最高检察院副检察长吴志文和警察厅副厅长谢国良担任。
具体的人员调配和机构设置，罗大岩在两周内给我一份完整的筹建方案。”
罗大岩站起身，立正行礼。“是。”
刘志俊的目光落在人物关系图上那些已经被打上红叉的名字上，然后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部长、省长和局长。
“这桩案子，给我们的教训是深刻的。我们的制度有漏洞，我们的监督有死角，我们的干部队伍中有蛀虫。
这些漏洞和死角，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补上。这些蛀虫，必须一条一条地揪出来。”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在这个国家，任何人都不能把手伸进国库里偷钱。谁伸手，就剁谁的手。
谁贪污，就让谁坐牢。不管他立过什么功，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不管他认识什么人。”
七月十五日，肃贪局正式挂牌成立。
办公地点临时设在坤甸总长府东侧一栋三层楼的灰色建筑里，原来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工人们用了一周时间将仓库改造成了办公场所，一楼是接待大厅和临时羁押室，二楼是调查员办公室，三楼是局长办公室和会议室。
办公条件算不上多好，墙壁是新刷的白灰，地板是水泥的，桌椅是从军统局和警察厅调拨来的旧家具。
但每一个被抽调到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这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将成为这个国家最令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地方。
肃贪局的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牌匾，牌匾上是刘志俊亲笔题写的两个字——“肃贪”。
字迹如刀劈斧凿，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和不可动摇的力量。
成立仪式简短而庄重。没有锣鼓，没有鞭炮，没有记者。参加仪式的只有肃贪局全体成员、各部门主要官员和最高法院大法官。
刘志俊在仪式上没有发表长篇大论。他只说了三句话。
“肃贪局的大门，永远对举报者敞开，对贪官紧闭。”
“肃贪局的使命，是让每一分国家的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
“肃贪局的底线，是无论查到谁，无论查到哪里，都绝不手软。”
田川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口，望着楼下那块黑色牌匾。两个月的秘密调查，六十页的报告，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最终换来了这栋灰色小楼和这块匾。
他知道，铜锈案只是一个开始。这栋小楼里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深的水、更硬的骨头、更难碰的人。
但他也知道，从今天起，他手里的调查证不仅仅是军统局的徽章，而是这个国家赋予他的一把刀。一把专门用来剜除腐败烂肉的刀。
办公室外面，坤甸港口的汽笛声悠长地响起。一艘崭新的驱逐舰正缓缓驶出港口，舰身上的白色编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用国库的钱造的舰。每一分钱，都应该是干净的。
而肃贪局的任务，就是确保将来的每一分钱，也都是干净的。
……
一九一七年七月九日，棉兰老岛，达沃港。
清晨的薄雾从达沃湾的海面上缓缓升起，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幔，将港口的轮廓柔和地笼罩其中。
海风从苏禄海方向吹来，带着热带海洋特有的咸湿和温暖。
陈默站在达沃港三号码头的栈桥尽头，身后跟着棉兰老岛临时省政府的一众官员。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军便装，左胸佩戴着棉兰老岛战区司令部的徽章，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
海军为他准备了一艘交通艇，此刻正停靠在栈桥下方，蒸汽引擎已经启动，烟囱里吐出淡淡的白色蒸汽。交通艇的船头，海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陈默的目光越过达沃湾的海面，落在远方的海平线上。那里，一艘巨大的军舰正在缓缓驶入港口的航道。
舰体的涂装是南海洋军标准的深灰色，舷号“南四零七”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那是南洋共和国总长的专用座舰，南洋级战列舰“南洋”号。
为了准备这次迎接，陈默在三天前就从马尼拉赶回了棉兰老岛。
他刚刚在吕宋岛出席了菲律宾共和国的独立观礼仪式，观礼的服装还来不及换，就匆忙乘船南下，横渡保和海，在昨天夜里抵达达沃港。
吕宋岛的仪式隆重而热烈。达图·阿里站在马拉坎南宫的阳台上，对着马尼拉湾的方向宣布菲律宾共和国成立。
那面新设计的国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旗面上的太阳图案放射出八道光芒，代表着最初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的八个省份。
陈默作为南洋共和国的观礼代表，站在贵宾席上，看着那面旗帜升到旗杆顶端，心里想的却是棉兰老岛这边的事情。
达图·阿里在仪式结束后单独会见了他。两人在老地方，马拉坎南宫二楼哈里森总督曾经的办公室里，谈了一个多小时。
达图·阿里的情绪很好，脸上带着那种一个自由斗士终于看到胜利果实时的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陈，棉兰老岛那边的事情，就拜托你和刘总长了。”达图·阿里握着他的手说，“我们摩洛人的祖先在棉兰老岛生活了几百年，但战争改变了太多事情。
现在兄弟们大部分跟着我到了吕宋岛，那边的人口安置压力很大。你们在南边要好好的。”
陈默向他保证，棉兰老岛的建设已经在推进。
现在，陈默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是在棉兰老岛的丛林里和美国人打了三年游击战的人。
他熟悉这片土地的每一寸山林、每一条河流、每一个村庄。那三年里，他带着南洋共和国秘密派遣的军事顾问组。
和达图·阿里的摩洛战士一起，在山地伏击美军的巡逻队，在橡胶园里破坏美军的后勤线，在海滩上策应从坤甸运来的武器弹药。
那些日子又苦又险，但他活下来了。
……
在被调查时相互掩护，在资金转移上相互配合。所有涉案企业的财务人员使用的是同一套做账手法，同一批会计事务所，甚至同一个律师团队。”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目前已经采取的强制措施如下：核心涉案人员四十三人已被军统局依法拘留。
涉案企业全部银行账户已被冻结。涉案个人的不动产和车辆已被查封。海外资产的追缴正在通过外交部协调瑞士和新加坡方面进行。
根据总长的批示，所有涉案人员将移交最高检察院提起公诉，由最高法院依法审理。”
刘志俊在罗大岩坐下后站起了身。他走到那张人物关系图前，背对着所有人，盯着图上的那些线条和名字看了很久。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各位，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现在是把烂肉剜掉、把窟窿补上的时候。”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但是，如果我们剜掉烂肉之后，不把长烂肉的根源除掉，那么新的烂肉迟早还会长出来。
这二百一十六个人抓了，以后还会不会有另外二百一十六个人？七千万追回来了，以后还会不会有另外七千万流进私人腰包？”
他走回长桌首端，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我今天宣布一项决定。”
“从军统局经济侦查处抽调一批经验丰富的特工，从警察厅抽调一批刑事侦查骨干，从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抽调一批精通经济犯罪的检察官和法官。组成一个全新的部门——肃贪局。”
“肃贪局直属总长府，不受任何其他部门管辖。它的职责只有一个：调查和打击一切贪污腐败行为。
任何政府官员，无论级别高低，无论职位大小，只要被肃贪局盯上，就没有‘不方便查’、‘不便过问’、‘碍于情面’这回事。”
“肃贪局有权调阅任何政府部门的任何财务记录。有权传唤任何政府官员接受调查。
有权冻结涉案人员的全部资产。有权对拒绝配合调查的人员采取强制措施。这些权力，由南洋共和国法律授予，由我本人做担保。”
他直起身，目光如刀锋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另外，所有部门都必须配合肃贪局的调查。国防部、财政部、建设部、工业部、各地方政府、各建筑局，全都包括在内。谁阻拦，谁包庇，谁通风报信，与贪污犯同罪，绝不姑息。”
“肃贪局的第一任局长，由军统局局长罗大岩兼任。副局长，由最高检察院副检察长吴志文和警察厅副厅长谢国良担任。
具体的人员调配和机构设置，罗大岩在两周内给我一份完整的筹建方案。”
罗大岩站起身，立正行礼。“是。”
刘志俊的目光落在人物关系图上那些已经被打上红叉的名字上，然后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部长、省长和局长。
“这桩案子，给我们的教训是深刻的。我们的制度有漏洞，我们的监督有死角，我们的干部队伍中有蛀虫。
这些漏洞和死角，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补上。这些蛀虫，必须一条一条地揪出来。”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在这个国家，任何人都不能把手伸进国库里偷钱。谁伸手，就剁谁的手。
谁贪污，就让谁坐牢。不管他立过什么功，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不管他认识什么人。”
七月十五日，肃贪局正式挂牌成立。
办公地点临时设在坤甸总长府东侧一栋三层楼的灰色建筑里，原来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工人们用了一周时间将仓库改造成了办公场所，一楼是接待大厅和临时羁押室，二楼是调查员办公室，三楼是局长办公室和会议室。
办公条件算不上多好，墙壁是新刷的白灰，地板是水泥的，桌椅是从军统局和警察厅调拨来的旧家具。
但每一个被抽调到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这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将成为这个国家最令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地方。
肃贪局的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牌匾，牌匾上是刘志俊亲笔题写的两个字——“肃贪”。
字迹如刀劈斧凿，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和不可动摇的力量。
成立仪式简短而庄重。没有锣鼓，没有鞭炮，没有记者。参加仪式的只有肃贪局全体成员、各部门主要官员和最高法院大法官。
刘志俊在仪式上没有发表长篇大论。他只说了三句话。
“肃贪局的大门，永远对举报者敞开，对贪官紧闭。”
“肃贪局的使命，是让每一分国家的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
“肃贪局的底线，是无论查到谁，无论查到哪里，都绝不手软。”
田川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口，望着楼下那块黑色牌匾。两个月的秘密调查，六十页的报告，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最终换来了这栋灰色小楼和这块匾。
他知道，铜锈案只是一个开始。这栋小楼里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深的水、更硬的骨头、更难碰的人。
但他也知道，从今天起，他手里的调查证不仅仅是军统局的徽章，而是这个国家赋予他的一把刀。一把专门用来剜除腐败烂肉的刀。
办公室外面，坤甸港口的汽笛声悠长地响起。一艘崭新的驱逐舰正缓缓驶出港口，舰身上的白色编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用国库的钱造的舰。每一分钱，都应该是干净的。
而肃贪局的任务，就是确保将来的每一分钱，也都是干净的。
……
一九一七年七月九日，棉兰老岛，达沃港。
清晨的薄雾从达沃湾的海面上缓缓升起，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幔，将港口的轮廓柔和地笼罩其中。
海风从苏禄海方向吹来，带着热带海洋特有的咸湿和温暖。
陈默站在达沃港三号码头的栈桥尽头，身后跟着棉兰老岛临时省政府的一众官员。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军便装，左胸佩戴着棉兰老岛战区司令部的徽章，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
海军为他准备了一艘交通艇，此刻正停靠在栈桥下方，蒸汽引擎已经启动，烟囱里吐出淡淡的白色蒸汽。交通艇的船头，海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陈默的目光越过达沃湾的海面，落在远方的海平线上。那里，一艘巨大的军舰正在缓缓驶入港口的航道。
舰体的涂装是南海洋军标准的深灰色，舷号“南四零七”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那是南洋共和国总长的专用座舰，南洋级战列舰“南洋”号。
为了准备这次迎接，陈默在三天前就从马尼拉赶回了棉兰老岛。
他刚刚在吕宋岛出席了菲律宾共和国的独立观礼仪式，观礼的服装还来不及换，就匆忙乘船南下，横渡保和海，在昨天夜里抵达达沃港。
吕宋岛的仪式隆重而热烈。达图·阿里站在马拉坎南宫的阳台上，对着马尼拉湾的方向宣布菲律宾共和国成立。
那面新设计的国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旗面上的太阳图案放射出八道光芒，代表着最初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的八个省份。
陈默作为南洋共和国的观礼代表，站在贵宾席上，看着那面旗帜升到旗杆顶端，心里想的却是棉兰老岛这边的事情。
达图·阿里在仪式结束后单独会见了他。两人在老地方，马拉坎南宫二楼哈里森总督曾经的办公室里，谈了一个多小时。
达图·阿里的情绪很好，脸上带着那种一个自由斗士终于看到胜利果实时的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陈，棉兰老岛那边的事情，就拜托你和刘总长了。”达图·阿里握着他的手说，“我们摩洛人的祖先在棉兰老岛生活了几百年，但战争改变了太多事情。
现在兄弟们大部分跟着我到了吕宋岛，那边的人口安置压力很大。你们在南边要好好的。”
陈默向他保证，棉兰老岛的建设已经在推进。
现在，陈默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是在棉兰老岛的丛林里和美国人打了三年游击战的人。
他熟悉这片土地的每一寸山林、每一条河流、每一个村庄。那三年里，他带着南洋共和国秘密派遣的军事顾问组。
和达图·阿里的摩洛战士一起，在山地伏击美军的巡逻队，在橡胶园里破坏美军的后勤线，在海滩上策应从坤甸运来的武器弹药。
那些日子又苦又险，但他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