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35章 又一处海军基地
刘志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这些基层的事情，就是要这样做。虽然现在是军管时期，但事情也不能只靠军队压。
要靠把各方都请到桌面上来。宗教是个火药桶，用得好可以变成稳定剂，用不好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车队驶入达沃港以北约五公里处的一片林荫区。道路两旁的树木高大而浓密，遮掩了正午的阳光，海风穿过树梢，带来清凉。
路的尽头是一扇修葺一新的铁门，门两侧有哨兵站岗。当车队减速转弯时，陈默向车窗外指了指。
“总长，这里就是达沃行营了。前美国总督府，我们修缮了一下。”
铁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林荫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圃，喷泉已经修复，水流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行营主楼是一栋两层的西班牙复兴风格建筑，白色的外墙在热带植物中显得格外醒目。
楼前是一段宽大的弧形台阶，台阶两侧各放着一尊青铜炮，是从达沃港口的旧炮台上拆下来的。
刘志俊下车，踩在花岗岩台阶上，抬头打量着这栋建筑。他的目光在那些精美的拱形门窗和雕花阳台间流转，像是在审视一件历史遗物。
“这房子修得不错。”他评价道，“但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人在这里花的心思。他们从一九零五年就开始经营棉兰老岛。
种橡胶、开矿山、建港口。十八年时间，他们在这里投的钱和精力，不可谓不多。”
“但最终还是被我们赶走了。”陈默接口道。
“不是我们赶走的，是达图·阿里和摩洛战士赶走的。”刘志俊纠正道，。
“我们只是给了他们枪和指导，流血的是他们。这一点，你要永远记住。棉兰老岛归了南洋共和国，但这里的摩洛人为此付出了最大的代价。
所以，我们对他们要有基本的尊重，虽然，他们大部分会迁走，但在走之前，不能把他们当成普通的被征服者。”
陈默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行营。一楼的会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海湾的景色。
勤务兵送上了冰镇的柠檬水和毛巾。刘志俊在沙发上坐下，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陈默。
“坐。”刘志俊拍了拍身旁的沙发。陈默在侧首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刘志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默。“这是你在三月份发回的战报和就任报告，我逐字逐句读过了。
打得好，报告也写得好。坤甸那边的不少人对你评价很高，说你不仅是军统局出身的优秀情报军官，也是一员能指挥正面战场的将才。现在又当了一省总督，文武双全。”
“总长过誉了。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战场上靠的是陆战师和游击队的兄弟们，治理地方更是刚入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陈默没有低头，也没有过度谦虚，语气平静而踏实。
刘志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不骄不躁，这个态度是对的。棉兰老岛这个地方，是南洋共和国从美国手里接过来的第一块具有重大战略价值的领土。
它不是澳大利亚那种地广人稀、用钱就能买来的大块陆地，而是一块打过仗、流过血、有民族矛盾和宗教矛盾的新领地。”
“你在这里当总督，肩上担子很重。”刘志俊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我这次来，就是想实地看看你这里到底经营得怎么样。嘴上说得再好没用，我要看现场。”
陈默明白刘志俊的风格。这位总长向来不以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为满足，他喜欢亲自到现场看，从细节中发现问题、判断形势。陈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总长，我已经为您安排了四天的行程。明天上午从达沃出发，乘船沿东海岸南下，看新规划的太平洋海军基地选址。
然后从苏里高港登陆，横穿山地，去看美国人在布图安平原留下的橡胶种植园。
最后折返达沃，中途在三宝颜停一天，看西海岸的深水港和渔港。不知道总长对这个安排是否满意？”
刘志俊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行程里加一项，人口。我要看移民接收站。不管是华工还是从吕宋岛迁来的劳工。
我要看他们住的地方、吃的东西、医疗条件。还有学校的选址，还有医院，基础设施，住宅区的修复情况。
棉兰老岛的未来，不在港口和种植园里，而在这块土地上能不能留住人。港口修得再好，没有人，就是死港。种植园种得再大，没有足够的熟练工，就是荒地。”
陈默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所以，在你的行程里，人口问题要放在最前面。”刘志俊放下柠檬水，“明天上午，先去看移民安置点。”
……
七月十日上午，刘志俊一行乘船抵达棉兰老岛东海岸的马蒂镇。这里是棉兰老岛面对太平洋一侧的一处天然深水湾。
美军统治时期曾在此设立一个小型的海岸观察站和木材装运码头。陈默将太平洋海军基地的候选址选在了这里。
刘志俊站在马蒂湾南侧一座临海的高地上，眼前是一片呈U形的海湾。
海湾由两座不算高峻的海岬环抱而成，湾内水深浪静，浅蓝色的海水在晨光下如丝缎般展开。
海湾西侧是一片地势平坦的冲积平原，适合修建军营和仓库。平原后方是一道缓缓抬升的山脉，山势不高，但足以抵挡从海上刮来的台风。
随行的有海军参谋部作战处处长程云海上校和太平洋舰队派驻棉兰老岛的联络官郑世平中校。
程云海四十岁出头，海图读得极熟，此刻正在指挥士兵架设炮队镜和测量仪器。郑世平则拿着海图和水文资料，随时准备回答刘志俊的问题。
“怎么样，马蒂湾的水文条件如何？”刘志俊问郑世平。
郑世平立正汇报：“马蒂湾湾口宽度约两千八百米，航道最深处超过二十五米，浅滩处也有十二米以上。
我们的战列舰可以在这里直接进港，不需要疏浚。
湾内锚地面积超过十五平方公里，可以容纳一支以四艘战列舰为核心的分舰队同时驻泊。湾底是沙泥质，锚抓力良好，能够抵御台风季节的强风。”
程云海补充道：“更关键的是这里的地理位置。从马蒂湾出发，向东经菲律宾海直达加罗林群岛和马里亚纳群岛。
向西经苏禄海进入望加锡海峡，向南经马鲁古海进入巴布亚湾。这里正好处在我们从澳大利亚到琉球群岛的太平洋战略航线的中间节点上。”
刘志俊用望远镜观察着湾内的海面，目光在海湾的各个区域缓缓移动。“那么问题来了。马蒂湾虽然好，但后面那片山，是不是会影响陆上交通？
海军基地不能只靠海路补给，棉兰老岛东海岸没有铁路，公路也差。如果陆上交通不畅，基地就成了一座海上孤岛。”
陈默早有准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棉兰老岛地形图。“总长，您说得对。所以我们在规划马蒂湾基地的同时，也规划了一条从达沃到马蒂的沿海公路。
全长约一百六十公里，沿着东海岸的狭长平原修建。
这条路从达沃港出发，经过塔古姆、马科，翻过一条大约海拔两百米的山隘，进入马蒂湾平原。全线基本不需要架设大型桥梁，也不用开凿长隧道，工程难度不大。”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马蒂湾位置画了一个圈。“另外，马蒂湾北侧也有一条河谷可以通往棉兰老岛北部的布图安平原。
如果将来需要，可以沿着河谷修一条公路，把马蒂湾和棉兰老岛北海岸的卡加延德奥罗港连接起来。这样，马蒂湾基地的陆上纵深就彻底打开了。”
刘志俊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向程云海：“海军参谋部的意见呢？”
程云海打开海图，指着棉兰老岛的轮廓：“海军参谋部评估了棉兰老岛周边的所有海湾后，认为马蒂湾是最适合作为太平洋舰队南向基地的选址。
综合来看，马蒂湾的优势主要有三点：第一，深水港湾且面积广阔，可以驻泊大型舰队；第二，面对太平洋，是我军太平洋防线的前哨；第三，陆上可与达沃港相连接，后方支援条件优于单纯的海岛基地。”
刘志俊放下望远镜，转身看着陈默：“那就把马蒂湾基地列入国家重点项目，由太平洋舰队和棉兰老省联合建设。
第一期工程先修一个深水码头、一座干船坞和营房仓库，加上一条从马蒂到达沃的公路。
明年年底之前要具备驻泊一支以两艘无畏级战列舰为核心的小型特遣舰队的能力。”
“资金方面，坤甸会从国防经费中列支。陈默，你这边要负责的是征地、移民安置和工程施工的地方协调。有没有问题？”
陈默抬手敬礼：“没有问题，总长。棉兰老省将全力保障马蒂湾基地的建设。”
……
要靠把各方都请到桌面上来。宗教是个火药桶，用得好可以变成稳定剂，用不好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车队驶入达沃港以北约五公里处的一片林荫区。道路两旁的树木高大而浓密，遮掩了正午的阳光，海风穿过树梢，带来清凉。
路的尽头是一扇修葺一新的铁门，门两侧有哨兵站岗。当车队减速转弯时，陈默向车窗外指了指。
“总长，这里就是达沃行营了。前美国总督府，我们修缮了一下。”
铁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林荫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圃，喷泉已经修复，水流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行营主楼是一栋两层的西班牙复兴风格建筑，白色的外墙在热带植物中显得格外醒目。
楼前是一段宽大的弧形台阶，台阶两侧各放着一尊青铜炮，是从达沃港口的旧炮台上拆下来的。
刘志俊下车，踩在花岗岩台阶上，抬头打量着这栋建筑。他的目光在那些精美的拱形门窗和雕花阳台间流转，像是在审视一件历史遗物。
“这房子修得不错。”他评价道，“但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人在这里花的心思。他们从一九零五年就开始经营棉兰老岛。
种橡胶、开矿山、建港口。十八年时间，他们在这里投的钱和精力，不可谓不多。”
“但最终还是被我们赶走了。”陈默接口道。
“不是我们赶走的，是达图·阿里和摩洛战士赶走的。”刘志俊纠正道，。
“我们只是给了他们枪和指导，流血的是他们。这一点，你要永远记住。棉兰老岛归了南洋共和国，但这里的摩洛人为此付出了最大的代价。
所以，我们对他们要有基本的尊重，虽然，他们大部分会迁走，但在走之前，不能把他们当成普通的被征服者。”
陈默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行营。一楼的会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海湾的景色。
勤务兵送上了冰镇的柠檬水和毛巾。刘志俊在沙发上坐下，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陈默。
“坐。”刘志俊拍了拍身旁的沙发。陈默在侧首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刘志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默。“这是你在三月份发回的战报和就任报告，我逐字逐句读过了。
打得好，报告也写得好。坤甸那边的不少人对你评价很高，说你不仅是军统局出身的优秀情报军官，也是一员能指挥正面战场的将才。现在又当了一省总督，文武双全。”
“总长过誉了。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战场上靠的是陆战师和游击队的兄弟们，治理地方更是刚入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陈默没有低头，也没有过度谦虚，语气平静而踏实。
刘志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不骄不躁，这个态度是对的。棉兰老岛这个地方，是南洋共和国从美国手里接过来的第一块具有重大战略价值的领土。
它不是澳大利亚那种地广人稀、用钱就能买来的大块陆地，而是一块打过仗、流过血、有民族矛盾和宗教矛盾的新领地。”
“你在这里当总督，肩上担子很重。”刘志俊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我这次来，就是想实地看看你这里到底经营得怎么样。嘴上说得再好没用，我要看现场。”
陈默明白刘志俊的风格。这位总长向来不以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为满足，他喜欢亲自到现场看，从细节中发现问题、判断形势。陈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总长，我已经为您安排了四天的行程。明天上午从达沃出发，乘船沿东海岸南下，看新规划的太平洋海军基地选址。
然后从苏里高港登陆，横穿山地，去看美国人在布图安平原留下的橡胶种植园。
最后折返达沃，中途在三宝颜停一天，看西海岸的深水港和渔港。不知道总长对这个安排是否满意？”
刘志俊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行程里加一项，人口。我要看移民接收站。不管是华工还是从吕宋岛迁来的劳工。
我要看他们住的地方、吃的东西、医疗条件。还有学校的选址，还有医院，基础设施，住宅区的修复情况。
棉兰老岛的未来，不在港口和种植园里，而在这块土地上能不能留住人。港口修得再好，没有人，就是死港。种植园种得再大，没有足够的熟练工，就是荒地。”
陈默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所以，在你的行程里，人口问题要放在最前面。”刘志俊放下柠檬水，“明天上午，先去看移民安置点。”
……
七月十日上午，刘志俊一行乘船抵达棉兰老岛东海岸的马蒂镇。这里是棉兰老岛面对太平洋一侧的一处天然深水湾。
美军统治时期曾在此设立一个小型的海岸观察站和木材装运码头。陈默将太平洋海军基地的候选址选在了这里。
刘志俊站在马蒂湾南侧一座临海的高地上，眼前是一片呈U形的海湾。
海湾由两座不算高峻的海岬环抱而成，湾内水深浪静，浅蓝色的海水在晨光下如丝缎般展开。
海湾西侧是一片地势平坦的冲积平原，适合修建军营和仓库。平原后方是一道缓缓抬升的山脉，山势不高，但足以抵挡从海上刮来的台风。
随行的有海军参谋部作战处处长程云海上校和太平洋舰队派驻棉兰老岛的联络官郑世平中校。
程云海四十岁出头，海图读得极熟，此刻正在指挥士兵架设炮队镜和测量仪器。郑世平则拿着海图和水文资料，随时准备回答刘志俊的问题。
“怎么样，马蒂湾的水文条件如何？”刘志俊问郑世平。
郑世平立正汇报：“马蒂湾湾口宽度约两千八百米，航道最深处超过二十五米，浅滩处也有十二米以上。
我们的战列舰可以在这里直接进港，不需要疏浚。
湾内锚地面积超过十五平方公里，可以容纳一支以四艘战列舰为核心的分舰队同时驻泊。湾底是沙泥质，锚抓力良好，能够抵御台风季节的强风。”
程云海补充道：“更关键的是这里的地理位置。从马蒂湾出发，向东经菲律宾海直达加罗林群岛和马里亚纳群岛。
向西经苏禄海进入望加锡海峡，向南经马鲁古海进入巴布亚湾。这里正好处在我们从澳大利亚到琉球群岛的太平洋战略航线的中间节点上。”
刘志俊用望远镜观察着湾内的海面，目光在海湾的各个区域缓缓移动。“那么问题来了。马蒂湾虽然好，但后面那片山，是不是会影响陆上交通？
海军基地不能只靠海路补给，棉兰老岛东海岸没有铁路，公路也差。如果陆上交通不畅，基地就成了一座海上孤岛。”
陈默早有准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棉兰老岛地形图。“总长，您说得对。所以我们在规划马蒂湾基地的同时，也规划了一条从达沃到马蒂的沿海公路。
全长约一百六十公里，沿着东海岸的狭长平原修建。
这条路从达沃港出发，经过塔古姆、马科，翻过一条大约海拔两百米的山隘，进入马蒂湾平原。全线基本不需要架设大型桥梁，也不用开凿长隧道，工程难度不大。”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马蒂湾位置画了一个圈。“另外，马蒂湾北侧也有一条河谷可以通往棉兰老岛北部的布图安平原。
如果将来需要，可以沿着河谷修一条公路，把马蒂湾和棉兰老岛北海岸的卡加延德奥罗港连接起来。这样，马蒂湾基地的陆上纵深就彻底打开了。”
刘志俊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向程云海：“海军参谋部的意见呢？”
程云海打开海图，指着棉兰老岛的轮廓：“海军参谋部评估了棉兰老岛周边的所有海湾后，认为马蒂湾是最适合作为太平洋舰队南向基地的选址。
综合来看，马蒂湾的优势主要有三点：第一，深水港湾且面积广阔，可以驻泊大型舰队；第二，面对太平洋，是我军太平洋防线的前哨；第三，陆上可与达沃港相连接，后方支援条件优于单纯的海岛基地。”
刘志俊放下望远镜，转身看着陈默：“那就把马蒂湾基地列入国家重点项目，由太平洋舰队和棉兰老省联合建设。
第一期工程先修一个深水码头、一座干船坞和营房仓库，加上一条从马蒂到达沃的公路。
明年年底之前要具备驻泊一支以两艘无畏级战列舰为核心的小型特遣舰队的能力。”
“资金方面，坤甸会从国防经费中列支。陈默，你这边要负责的是征地、移民安置和工程施工的地方协调。有没有问题？”
陈默抬手敬礼：“没有问题，总长。棉兰老省将全力保障马蒂湾基地的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