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68章 库页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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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栋问，“只要能早一天到，油料我来想办法，登陆部队缴获的煤炭和油料优先补给舰队。”
通话筒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邓铭低沉的回应：“可以。但风浪继续增大，你船队不能保持队形的话，我们就只能提前散开。那时候就别怪舰队不等人了。”
“没问题。”林国栋直起身，抓过挂在舱壁上的大衣，“我们一定能到。”
他推开舰桥的门，寒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刺骨的冷。
他顶着风走向舰桥外的栏杆，看见不远处的“南洋号”战列舰像一座黑色的钢铁巨兽，在风浪中依然稳稳地劈开海浪。
它的舰艏不时埋入浪中，随即又倔强地昂起，带起一片瀑布般的白色海水。
船队在暴风雪中继续向北。
十一月三十日，库页岛，南端科尔萨科夫港外海。
风雪渐渐小了，天空重新透出一丝灰蓝色的光。库页岛的轮廓从晨雾中慢慢显现出来。
那是一道灰白色的海岸线，岸边是褐色的丘陵和稀稀落落的针叶林，再往北，山峦起伏，雪线之下是一片片黑压压的森林。
“库页岛。”林国栋站在舰桥边，慢慢吐出三个字。他的身后，舰桥里的参谋们早已忙碌起来，海图、潮汐表、俄军防御图铺得到处都是。
第四集团军参谋长赵远山走上前，低声汇报：“按总部情报，岛上俄军共计三千六百余人，其中亚历山德罗夫斯克一千八，科尔萨科夫七百。
其余散在霍尔姆斯克、波罗奈河各哨站和北部几个苦役营。重武器很少，没有坦克，岸防火炮多已年久失修。
但南部科尔萨科夫附近有两座六英寸岸炮，是甲午战争后俄国人修的，火力死角大，仅能覆盖港区正面。”
“今天海况怎么样？”林国栋问。
“比昨天好了很多。风力四级，浪高一米五左右。适合登陆。”
赵远山说，“我们建议放弃原定的霍尔姆斯克西岸登陆点，那里风大浪急，登陆艇容易倾覆。
直接集中兵力在科尔萨科夫港强行登陆，用舰炮压制岸炮，然后以登陆艇抢滩。您看行不行？”
林国栋看了看海图。科尔萨科夫港位于库页岛南端，港湾开口向东，两侧有低矮丘陵环抱。
这里水深适中，适合中小型舰船直接靠泊。只要拿下港口，第四集团军的运输船就能直接进港卸载重装备。
“就这么办。”林国栋下了决心，“命令：第四集团军第十师全部，配属一个坦克连、一个炮兵营，在科尔萨科夫实施登陆。
第十一师两个团和装甲旅留守海上，待港口突破后再跟进。第十二师一个团在港口北侧五公里处实施佯动，牵制敌军。”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通知邓司令，请他的战列舰和巡洋舰提供炮火准备，重点清除岸防炮台和港区周围的敌军火力点。”
命令通过信号旗和无线电传达下去。整个船队开始转向，像一条长长的海蛇，朝库页岛的海岸线缓缓逼近。
十二月一日，清晨六点，科尔萨科夫外海。
海面平静如镜，一层薄薄的雾贴着水面浮动。南洋号和共和号两艘战列舰巨大的炮口在晨雾中缓缓转动，指向岸上。
它们的侧舷，十二门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黑洞洞的炮口像十二只张开的巨口，随时准备吐出毁灭。
“目标：北侧高地炮台，距离一万二千米。目标：港区南侧兵营，距离九千八百米。”炮术官的声音在舰桥里清晰响起。
邓铭站在南洋号的舰桥中央，面色冷峻。他看了看表，六点整，然后说了两个字：“开始。”
几乎同时，两艘战列舰的十二门主炮一齐轰鸣。
那声音不是“轰”的一声，而是将整片海面都震动起来的巨大冲击。炮口喷出的火焰长达数十米，把晨雾瞬间撕成碎片。
炮弹带着撕天裂地的呼啸飞越海面，数秒后，岸上腾起几团巨大的火球。火光和浓烟腾空而起，照亮了半边天际。
第一轮炮击之后，战列舰上的主炮再次怒吼。接着，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上的中口径舰炮也加入进来，密集的炮弹像暴雨般倾泻在科尔萨科夫的岸防阵地上。
岸上，俄军士兵被炸得四散奔逃。北侧高地上的六英寸岸炮阵地遭到了重点打击。
一门岸炮被直接命中，炮架扭曲着飞上半空，又重重砸在地上。旁边的弹药堆被引爆，一连串的殉爆把整个山坡炸出十几个巨大的弹坑。
炮击持续了四十分钟。当炮声渐渐平息时，整个科尔萨科夫港区已经笼罩在一片浓烟之中。
“登陆部队，出击！”
数十艘登陆艇从运输船边放下，在轻型舰艇的护卫下，排成几列，朝海岸冲去。每艘登陆艇的船头都架着机枪，士兵们半蹲在船舱里，手里紧紧握着步枪。
第一波登陆艇逼近滩头时，岸上忽然响起了零星的步枪声。几个躲过炮击的俄军士兵从废墟里探出身来，朝海面开火。
子弹打在登陆艇的船壳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火力掩护！”一艘驱逐舰迅速前出，用侧舷的机关炮和机枪向岸上扫射。密集的弹雨覆盖了残存的俄军火力点，滩头重新安静下来。
第一艘登陆艇的跳板轰然放下，一个排的士兵呐喊着冲上海滩。他们涉水前进，冰冷的北太平洋海水灌进靴子，冻得人双腿发麻。
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更多的人从登陆艇里涌出来，在滩头迅速展开，向港区推进。
林国栋在晋江号上眺望着海岸。他看见第一批登陆部队已经冲过了港区南侧的废墟，正沿着街道向内陆推进。
枪声和爆炸声在晨风中清晰可闻，但已不像刚才那样密集。
“俄军抵抗很弱。”赵远山放下望远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他们好像已经被刚才的舰炮打垮了。第一师报告，仅遭遇零星抵抗，目前正向港区纵深推进。”
“不要大意。”林国栋说，“命令部队迅速巩固港区，清理残敌，让后续梯队登陆。我要在太阳落山前，把重装备全部卸到岸上。”
他望着远处白雪覆盖的山丘，慢慢地说：“这才是开始。库页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三千多俄军分散在几百公里长的海岸线上，要全部肃清，至少需要两三周。但这仗，胜定了。”
十二月二日，科尔萨科夫港区。
港口的硝烟还未散尽。第一师的士兵们已经在废墟间建立起简易阵地。
被炸毁的仓库和兵营还冒着余烟，码头上散落着炮弹壳和俄军遗弃的枪支。
几艘被击沉的小艇歪斜在近岸的浅水里，桅杆露出水面，挂着冰凌。
投降的俄军被集中在一片空地上，大约两百多人，大多衣衫褴褛，面容憔悴。
他们裹着破旧的军大衣，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上，眼神里满是茫然。几个伤兵躺在担架上，被第四集团军的医务兵简单包扎。
“师长，发现俄军指挥部。”一个参谋跑来报告，“在港口北边的一座木结构建筑里，文件都还在。”
第一师师长韩先楚带着警卫排走进那栋建筑。屋里一片狼藉，桌上地上散落着电报抄件和地图。
一张库页岛守备图挂在墙上，上面用红蓝铅笔标着各哨站的位置和兵力。
韩先楚走近地图，仔细看着。科尔萨科夫、亚历山德罗夫斯克、霍尔姆斯克、波罗奈河、奥哈……岛上俄军的部署一目了然。
总兵力三千六百人，分散在十几个据点里，最大的两个就是亚历山德罗夫斯克和科尔萨科夫。
“科尔萨科夫已经拿下了。”韩先楚对参谋说，“给林司令发电：我师已控制科尔萨科夫港区，歼敌一百七十人，俘敌两百三十人，余敌向北方山区逃窜。
我师正建立防御，等待后续梯队登陆。另，缴获敌军守备图，岛上俄军兵力不足三千，且分散，建议后续部队加快登陆速度。”
电报发出后不到半小时，林国栋就回了电：“同意。第十一师两个团和装甲旅立即登陆。
你师留一个团守港，其余部队向北推进，夺取科尔萨科夫以北二十公里处的俄军哨所，然后沿西海岸公路向霍尔姆斯克推进。”
命令很快传达到部队。第一师的士兵们刚刚坐下喘口气，就又拿起枪，朝北方出发了。
十二月四日，库页岛西海岸，霍尔姆斯克。
天是灰的，海也是灰的。寒风从大陆方向吹来，把海面上的浮冰推向岸边，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韩楚带着第一师两个团，沿着西海岸的简易公路向霍尔姆斯克推进。
这条路年久失修，路面坑洼不平，有的地方被积雪完全覆盖，只能凭地图和指北针判断方向。
……
通话筒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邓铭低沉的回应：“可以。但风浪继续增大，你船队不能保持队形的话，我们就只能提前散开。那时候就别怪舰队不等人了。”
“没问题。”林国栋直起身，抓过挂在舱壁上的大衣，“我们一定能到。”
他推开舰桥的门，寒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刺骨的冷。
他顶着风走向舰桥外的栏杆，看见不远处的“南洋号”战列舰像一座黑色的钢铁巨兽，在风浪中依然稳稳地劈开海浪。
它的舰艏不时埋入浪中，随即又倔强地昂起，带起一片瀑布般的白色海水。
船队在暴风雪中继续向北。
十一月三十日，库页岛，南端科尔萨科夫港外海。
风雪渐渐小了，天空重新透出一丝灰蓝色的光。库页岛的轮廓从晨雾中慢慢显现出来。
那是一道灰白色的海岸线，岸边是褐色的丘陵和稀稀落落的针叶林，再往北，山峦起伏，雪线之下是一片片黑压压的森林。
“库页岛。”林国栋站在舰桥边，慢慢吐出三个字。他的身后，舰桥里的参谋们早已忙碌起来，海图、潮汐表、俄军防御图铺得到处都是。
第四集团军参谋长赵远山走上前，低声汇报：“按总部情报，岛上俄军共计三千六百余人，其中亚历山德罗夫斯克一千八，科尔萨科夫七百。
其余散在霍尔姆斯克、波罗奈河各哨站和北部几个苦役营。重武器很少，没有坦克，岸防火炮多已年久失修。
但南部科尔萨科夫附近有两座六英寸岸炮，是甲午战争后俄国人修的，火力死角大，仅能覆盖港区正面。”
“今天海况怎么样？”林国栋问。
“比昨天好了很多。风力四级，浪高一米五左右。适合登陆。”
赵远山说，“我们建议放弃原定的霍尔姆斯克西岸登陆点，那里风大浪急，登陆艇容易倾覆。
直接集中兵力在科尔萨科夫港强行登陆，用舰炮压制岸炮，然后以登陆艇抢滩。您看行不行？”
林国栋看了看海图。科尔萨科夫港位于库页岛南端，港湾开口向东，两侧有低矮丘陵环抱。
这里水深适中，适合中小型舰船直接靠泊。只要拿下港口，第四集团军的运输船就能直接进港卸载重装备。
“就这么办。”林国栋下了决心，“命令：第四集团军第十师全部，配属一个坦克连、一个炮兵营，在科尔萨科夫实施登陆。
第十一师两个团和装甲旅留守海上，待港口突破后再跟进。第十二师一个团在港口北侧五公里处实施佯动，牵制敌军。”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通知邓司令，请他的战列舰和巡洋舰提供炮火准备，重点清除岸防炮台和港区周围的敌军火力点。”
命令通过信号旗和无线电传达下去。整个船队开始转向，像一条长长的海蛇，朝库页岛的海岸线缓缓逼近。
十二月一日，清晨六点，科尔萨科夫外海。
海面平静如镜，一层薄薄的雾贴着水面浮动。南洋号和共和号两艘战列舰巨大的炮口在晨雾中缓缓转动，指向岸上。
它们的侧舷，十二门三百八十一毫米主炮黑洞洞的炮口像十二只张开的巨口，随时准备吐出毁灭。
“目标：北侧高地炮台，距离一万二千米。目标：港区南侧兵营，距离九千八百米。”炮术官的声音在舰桥里清晰响起。
邓铭站在南洋号的舰桥中央，面色冷峻。他看了看表，六点整，然后说了两个字：“开始。”
几乎同时，两艘战列舰的十二门主炮一齐轰鸣。
那声音不是“轰”的一声，而是将整片海面都震动起来的巨大冲击。炮口喷出的火焰长达数十米，把晨雾瞬间撕成碎片。
炮弹带着撕天裂地的呼啸飞越海面，数秒后，岸上腾起几团巨大的火球。火光和浓烟腾空而起，照亮了半边天际。
第一轮炮击之后，战列舰上的主炮再次怒吼。接着，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上的中口径舰炮也加入进来，密集的炮弹像暴雨般倾泻在科尔萨科夫的岸防阵地上。
岸上，俄军士兵被炸得四散奔逃。北侧高地上的六英寸岸炮阵地遭到了重点打击。
一门岸炮被直接命中，炮架扭曲着飞上半空，又重重砸在地上。旁边的弹药堆被引爆，一连串的殉爆把整个山坡炸出十几个巨大的弹坑。
炮击持续了四十分钟。当炮声渐渐平息时，整个科尔萨科夫港区已经笼罩在一片浓烟之中。
“登陆部队，出击！”
数十艘登陆艇从运输船边放下，在轻型舰艇的护卫下，排成几列，朝海岸冲去。每艘登陆艇的船头都架着机枪，士兵们半蹲在船舱里，手里紧紧握着步枪。
第一波登陆艇逼近滩头时，岸上忽然响起了零星的步枪声。几个躲过炮击的俄军士兵从废墟里探出身来，朝海面开火。
子弹打在登陆艇的船壳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火力掩护！”一艘驱逐舰迅速前出，用侧舷的机关炮和机枪向岸上扫射。密集的弹雨覆盖了残存的俄军火力点，滩头重新安静下来。
第一艘登陆艇的跳板轰然放下，一个排的士兵呐喊着冲上海滩。他们涉水前进，冰冷的北太平洋海水灌进靴子，冻得人双腿发麻。
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更多的人从登陆艇里涌出来，在滩头迅速展开，向港区推进。
林国栋在晋江号上眺望着海岸。他看见第一批登陆部队已经冲过了港区南侧的废墟，正沿着街道向内陆推进。
枪声和爆炸声在晨风中清晰可闻，但已不像刚才那样密集。
“俄军抵抗很弱。”赵远山放下望远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他们好像已经被刚才的舰炮打垮了。第一师报告，仅遭遇零星抵抗，目前正向港区纵深推进。”
“不要大意。”林国栋说，“命令部队迅速巩固港区，清理残敌，让后续梯队登陆。我要在太阳落山前，把重装备全部卸到岸上。”
他望着远处白雪覆盖的山丘，慢慢地说：“这才是开始。库页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三千多俄军分散在几百公里长的海岸线上，要全部肃清，至少需要两三周。但这仗，胜定了。”
十二月二日，科尔萨科夫港区。
港口的硝烟还未散尽。第一师的士兵们已经在废墟间建立起简易阵地。
被炸毁的仓库和兵营还冒着余烟，码头上散落着炮弹壳和俄军遗弃的枪支。
几艘被击沉的小艇歪斜在近岸的浅水里，桅杆露出水面，挂着冰凌。
投降的俄军被集中在一片空地上，大约两百多人，大多衣衫褴褛，面容憔悴。
他们裹着破旧的军大衣，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上，眼神里满是茫然。几个伤兵躺在担架上，被第四集团军的医务兵简单包扎。
“师长，发现俄军指挥部。”一个参谋跑来报告，“在港口北边的一座木结构建筑里，文件都还在。”
第一师师长韩先楚带着警卫排走进那栋建筑。屋里一片狼藉，桌上地上散落着电报抄件和地图。
一张库页岛守备图挂在墙上，上面用红蓝铅笔标着各哨站的位置和兵力。
韩先楚走近地图，仔细看着。科尔萨科夫、亚历山德罗夫斯克、霍尔姆斯克、波罗奈河、奥哈……岛上俄军的部署一目了然。
总兵力三千六百人，分散在十几个据点里，最大的两个就是亚历山德罗夫斯克和科尔萨科夫。
“科尔萨科夫已经拿下了。”韩先楚对参谋说，“给林司令发电：我师已控制科尔萨科夫港区，歼敌一百七十人，俘敌两百三十人，余敌向北方山区逃窜。
我师正建立防御，等待后续梯队登陆。另，缴获敌军守备图，岛上俄军兵力不足三千，且分散，建议后续部队加快登陆速度。”
电报发出后不到半小时，林国栋就回了电：“同意。第十一师两个团和装甲旅立即登陆。
你师留一个团守港，其余部队向北推进，夺取科尔萨科夫以北二十公里处的俄军哨所，然后沿西海岸公路向霍尔姆斯克推进。”
命令很快传达到部队。第一师的士兵们刚刚坐下喘口气，就又拿起枪，朝北方出发了。
十二月四日，库页岛西海岸，霍尔姆斯克。
天是灰的，海也是灰的。寒风从大陆方向吹来，把海面上的浮冰推向岸边，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韩楚带着第一师两个团，沿着西海岸的简易公路向霍尔姆斯克推进。
这条路年久失修，路面坑洼不平，有的地方被积雪完全覆盖，只能凭地图和指北针判断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