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909章 表演性质的铁路线
“好。”刘志俊说，“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三线并进。”
他竖起手指：“第一线，外交部。唐部长去巴黎参加和会，核心议程我已经和他说了。
太平洋岛屿主权、德国设备购买渠道、奥运会申办。谈判期间，要维护国家利益，寸土不让。”
“第二线，财政部、工业部、交通部、工业银行。从明年一月开始，大基建全面启动。
钱，从国家战时盈余里出。铁路、港口、电力、通讯，第一期拨款三十五亿美元。项目清单月底前送到我桌上。”
“第三线，军统局和驻欧使领馆。继续搜罗德国技术人才，购买工业设备。
在协约国和德国之间，利用他们的矛盾，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回来。但要注意手段，不留把柄。”
他顿了顿，又说：“军火生产这一块，战后订单会少。工业部要配合军工企业转产。
炮弹生产线改成农用机械和卡车配件，坦克厂改成拖拉机厂。
但核心军工研发不能停。我们从德国挖回来的人和设备，不是让它们生锈的。”
刘志俊说完，环视众人：“还有谁有问题？”
萨镇冰开口了：“总长，经济上的事，我不多说。但有一点必须提，澳洲开发，涉及大量土地和人口。
我们陆军和海军在澳洲的驻军，需要同步加强。澳洲北部和西部的防御，要纳入整体国防规划。”
刘志俊说：“你说得对。达尔文、珀斯、墨尔本，三个地方设军区。驻军规模，总参谋长和陆军部拿方案。
明年夏天以前，我要看到澳洲北部的海岸防御工事和机场初步成型。”
萨镇冰点头记下。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散会前，刘志俊站起来，最后说了几句。
“四年前我们参战，有人说我贪图战争财。不错，我就是贪图。但我贪的不是钱，是国家发展的时机。
现在欧洲打完了，烂摊子是他们的。我们手里有钱、有人、有技术、有土地。
再过了这五年，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包括美国在内，都得重新认识南洋共和国。”
他拿起笔记本，看了一眼，又说：“明年一月五号，坤甸。第一届全国经济工作会议。今天在座的都来。
把各自的计划细化到月，到季度。我要看到执行，不是纸面。”
众人齐声应是。
散会后，沈铭留了下来。他手里还捏着几页纸，欲言又止。
“说。”刘志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总长，还有一笔账，我没有在会上念。”沈铭压低声音，“是战争前三年通过影子公司和第三国银行流转的灰色收入，不在那1729.5亿流水里。”
刘志俊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多少？”
“大约折合六十亿美元。”沈铭说，“主要是军火通过阿根廷、西班牙、荷兰转口到德国的利润，以及我们在波斯湾和东非的一些港口服务收入。”
“这笔钱，进国库？”刘志俊问。
“没有。压在工业银行在瑞士和上海的几个离岸账户里，用于支付海外秘密人员的经费和应急行动支出。”沈铭说。
刘志俊沉吟了一下：“继续压着。留一半做国家应急基金，另一半转入工业银行的‘技术引进特别账户’，用于德国设备购买。账要做得干净。”
“明白。”沈铭说。
一九一九年一月三日，坤甸，火车站。
天刚亮，坤甸中央车站已经挤得水泄不通。这是从坤甸开往新金山的第一列“澳洲大陆线”直达列车。
车厢是崭新的深绿色，车头喷着白汽，像一头焦躁不安的铁牛。
月台上挂满红绸和双龙旗。刘志俊没有到场，派了交通部长周寿臣来剪彩。
但月台上的人仍比过年还多，有商人、学生、退伍军人、矿区技工，还有穿着工装背心、肩上扛着麻袋的筑路工。
这条铁路贯通婆罗洲与新几内亚之间的跨海陆桥，又经帝汶海铁路轮渡接通澳洲北境，真正将南洋共和国的北部核心和南部新大陆连成一体。
列车从坤甸出发，从三马达林登船，跨海进入新几内亚后。沿线经新几内亚南部重镇莫尔兹比港。
再经托雷斯海峡轮渡到约克角，最后深入澳大利亚大陆。全程四千余公里，预计运行七天六夜。
其实，这更像是一趟表演性质的列车。正是给国家居民展示国家的铁路建设成果。
“呜——”
汽笛长鸣。人群爆发出欢呼。几个孩子追着缓缓启动的列车跑出月台，被父母拽了回来。
车窗里伸出无数条手臂，挥动着帽子、手帕和鲜艳的布条。
周寿臣站在月台边，目送火车远去。铁轨在晨曦中闪着新油的光。他低声对身边的副手说：“这条铁路，是我们给澳洲大陆铺的第一列火车。”
副手点了点头：“周部长，格拉德斯通线和纽卡斯尔线的测勘队，上周已经进了昆士兰内陆。现在俘虏人手不够，我们正在从退役士兵里招人。”
周寿臣说：“招。只要肯干，工钱按时发。铁路段上要设医务站和粮站。工人不能倒。
尤其过中部沙漠那段一定要交给日本俘虏负责，咱们的人，负责比较轻松的路段。”
“是。”
一九一九年一月十日，珀斯，天鹅河入海口。
南半球的盛夏，阳光炙烈。天鹅河两岸的桉树林被晒得发白，河面像一块反光的锡板。
珀斯港务局新落成的办公楼前，一片黑色轿车停在碎石路面上。曹嘉祥、陈升带着几名工业部官员，从西澳州政府那边刚开完会议出来。
他们面前不远处的港区，几座新建的钢铁吊车正把一箱箱从苏伊士运来的德国机械设备吊上码头。
箱子上还留着德文标签，有些贴纸已被海风撕得模糊。
但箱内的东西没有受损：来自鲁尔区的轧钢机、埃森的液压锻锤、基尔的精密齿轮磨床。
“这些设备，是第一批。”陈升指着码头说，“从法国人手里买的，他们拆了鲁尔一家中型轧钢厂。我们出了三十万美元，把整条生产线拿下来了。”
曹嘉祥看了一会儿，说：“很便宜。”
“法国人本来要拉去回炉的。我们的人提前得到消息，通过一家马赛的贸易公司接的货。”
陈升说，“现在这些设备先放在珀斯港的保税仓，等钢铁厂主体厂房完工，就运进去安装。”
“钢铁厂选址在哪儿？”曹嘉祥问。
“珀斯以南二十英里，科克本湾附近。那里水深条件好，紧靠铁路支线，西面就是大海，从印度洋过来的铁矿和焦煤可以直接靠岸。”
陈升说，“一期产能，年产生铁八十万吨，粗钢五十万吨。主要是铁轨、结构钢和船用钢板。”
“谁负责技术？”
“克虏伯的汉斯·盖尔林团队。他们是两个月前到坤甸的，现在已经被工业部派到珀斯。
盖尔林带着四十七个德国技师，先做设备安装指导。”陈升说。
曹嘉祥点点头：“德国人不好管，但活确实细。你们要给他们配好翻译和助手。我们的人要跟着学，不能总靠他们。”
陈升应道：“已经安排了。从坤甸高级工业学校抽了六十个工科生上来。每个德国技师带两个。边装边学。”
曹嘉祥转身望向珀斯湾。海面上，几艘货轮正在进出港口，远处还有两艘巡逻舰停在新修的军港泊位里。海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印度洋的咸味。
“珀斯这个地方，以后是我们的西大门。”曹嘉祥说，“军港、商港、工业区要一起起来。海军西澳分基地，先建两个驱逐舰支队和一个潜艇支队。岸炮和航空站明年开工。”
陈升点头：“工业区的水电和道路，已经开工了。西澳电力公司从政府拿了三千五百万美元贷款，第一期工程就是科克本火力电厂，装机三十万千瓦。明年六月前并网。”
“如果工地上缺人，从爪哇和吕宋调。”曹嘉祥说，“再不行，从安汶和新几内亚招。现在整个南太平洋的劳动力都在往澳洲流。要管好工资，不拖欠。”
“已经立了规矩。”陈升说，“澳洲开发公司统一招工，工价按地区标准，月结，包食宿。劳工伤病有医，死亡赔一千美元。比欧洲那边强得多。”
曹嘉祥没再说话。他望着码头上一台德国运来的大型龙门吊被缓缓吊起，阳光下，那钢铁架子像一扇竖起来的大门。
“这就是海防的门。”他忽然说，“西澳的海防门。以后印度洋上谁想动我们，先过这扇门。”
一九一九年一月十五日，墨尔本。
墨尔本正值盛夏，亚拉河两岸的杨树绿得发亮。城里多的是维多利亚式老建筑，是几十年前英国移民留下的。
但眼下，城市南面和西面的大片空地上，已经立起了许多新厂房。烟囱、水塔、铁路编组站，像一夜之间从草地里长出来的。
其中墨尔本工业区的核心，是新建的“澳大利亚机车车辆公司”。
这家公司由南洋联合银行、政府工业投资公司和三家民营机械厂共同出资设立组建，注册资本一亿美元。
……
他竖起手指：“第一线，外交部。唐部长去巴黎参加和会，核心议程我已经和他说了。
太平洋岛屿主权、德国设备购买渠道、奥运会申办。谈判期间，要维护国家利益，寸土不让。”
“第二线，财政部、工业部、交通部、工业银行。从明年一月开始，大基建全面启动。
钱，从国家战时盈余里出。铁路、港口、电力、通讯，第一期拨款三十五亿美元。项目清单月底前送到我桌上。”
“第三线，军统局和驻欧使领馆。继续搜罗德国技术人才，购买工业设备。
在协约国和德国之间，利用他们的矛盾，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回来。但要注意手段，不留把柄。”
他顿了顿，又说：“军火生产这一块，战后订单会少。工业部要配合军工企业转产。
炮弹生产线改成农用机械和卡车配件，坦克厂改成拖拉机厂。
但核心军工研发不能停。我们从德国挖回来的人和设备，不是让它们生锈的。”
刘志俊说完，环视众人：“还有谁有问题？”
萨镇冰开口了：“总长，经济上的事，我不多说。但有一点必须提，澳洲开发，涉及大量土地和人口。
我们陆军和海军在澳洲的驻军，需要同步加强。澳洲北部和西部的防御，要纳入整体国防规划。”
刘志俊说：“你说得对。达尔文、珀斯、墨尔本，三个地方设军区。驻军规模，总参谋长和陆军部拿方案。
明年夏天以前，我要看到澳洲北部的海岸防御工事和机场初步成型。”
萨镇冰点头记下。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散会前，刘志俊站起来，最后说了几句。
“四年前我们参战，有人说我贪图战争财。不错，我就是贪图。但我贪的不是钱，是国家发展的时机。
现在欧洲打完了，烂摊子是他们的。我们手里有钱、有人、有技术、有土地。
再过了这五年，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包括美国在内，都得重新认识南洋共和国。”
他拿起笔记本，看了一眼，又说：“明年一月五号，坤甸。第一届全国经济工作会议。今天在座的都来。
把各自的计划细化到月，到季度。我要看到执行，不是纸面。”
众人齐声应是。
散会后，沈铭留了下来。他手里还捏着几页纸，欲言又止。
“说。”刘志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总长，还有一笔账，我没有在会上念。”沈铭压低声音，“是战争前三年通过影子公司和第三国银行流转的灰色收入，不在那1729.5亿流水里。”
刘志俊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多少？”
“大约折合六十亿美元。”沈铭说，“主要是军火通过阿根廷、西班牙、荷兰转口到德国的利润，以及我们在波斯湾和东非的一些港口服务收入。”
“这笔钱，进国库？”刘志俊问。
“没有。压在工业银行在瑞士和上海的几个离岸账户里，用于支付海外秘密人员的经费和应急行动支出。”沈铭说。
刘志俊沉吟了一下：“继续压着。留一半做国家应急基金，另一半转入工业银行的‘技术引进特别账户’，用于德国设备购买。账要做得干净。”
“明白。”沈铭说。
一九一九年一月三日，坤甸，火车站。
天刚亮，坤甸中央车站已经挤得水泄不通。这是从坤甸开往新金山的第一列“澳洲大陆线”直达列车。
车厢是崭新的深绿色，车头喷着白汽，像一头焦躁不安的铁牛。
月台上挂满红绸和双龙旗。刘志俊没有到场，派了交通部长周寿臣来剪彩。
但月台上的人仍比过年还多，有商人、学生、退伍军人、矿区技工，还有穿着工装背心、肩上扛着麻袋的筑路工。
这条铁路贯通婆罗洲与新几内亚之间的跨海陆桥，又经帝汶海铁路轮渡接通澳洲北境，真正将南洋共和国的北部核心和南部新大陆连成一体。
列车从坤甸出发，从三马达林登船，跨海进入新几内亚后。沿线经新几内亚南部重镇莫尔兹比港。
再经托雷斯海峡轮渡到约克角，最后深入澳大利亚大陆。全程四千余公里，预计运行七天六夜。
其实，这更像是一趟表演性质的列车。正是给国家居民展示国家的铁路建设成果。
“呜——”
汽笛长鸣。人群爆发出欢呼。几个孩子追着缓缓启动的列车跑出月台，被父母拽了回来。
车窗里伸出无数条手臂，挥动着帽子、手帕和鲜艳的布条。
周寿臣站在月台边，目送火车远去。铁轨在晨曦中闪着新油的光。他低声对身边的副手说：“这条铁路，是我们给澳洲大陆铺的第一列火车。”
副手点了点头：“周部长，格拉德斯通线和纽卡斯尔线的测勘队，上周已经进了昆士兰内陆。现在俘虏人手不够，我们正在从退役士兵里招人。”
周寿臣说：“招。只要肯干，工钱按时发。铁路段上要设医务站和粮站。工人不能倒。
尤其过中部沙漠那段一定要交给日本俘虏负责，咱们的人，负责比较轻松的路段。”
“是。”
一九一九年一月十日，珀斯，天鹅河入海口。
南半球的盛夏，阳光炙烈。天鹅河两岸的桉树林被晒得发白，河面像一块反光的锡板。
珀斯港务局新落成的办公楼前，一片黑色轿车停在碎石路面上。曹嘉祥、陈升带着几名工业部官员，从西澳州政府那边刚开完会议出来。
他们面前不远处的港区，几座新建的钢铁吊车正把一箱箱从苏伊士运来的德国机械设备吊上码头。
箱子上还留着德文标签，有些贴纸已被海风撕得模糊。
但箱内的东西没有受损：来自鲁尔区的轧钢机、埃森的液压锻锤、基尔的精密齿轮磨床。
“这些设备，是第一批。”陈升指着码头说，“从法国人手里买的，他们拆了鲁尔一家中型轧钢厂。我们出了三十万美元，把整条生产线拿下来了。”
曹嘉祥看了一会儿，说：“很便宜。”
“法国人本来要拉去回炉的。我们的人提前得到消息，通过一家马赛的贸易公司接的货。”
陈升说，“现在这些设备先放在珀斯港的保税仓，等钢铁厂主体厂房完工，就运进去安装。”
“钢铁厂选址在哪儿？”曹嘉祥问。
“珀斯以南二十英里，科克本湾附近。那里水深条件好，紧靠铁路支线，西面就是大海，从印度洋过来的铁矿和焦煤可以直接靠岸。”
陈升说，“一期产能，年产生铁八十万吨，粗钢五十万吨。主要是铁轨、结构钢和船用钢板。”
“谁负责技术？”
“克虏伯的汉斯·盖尔林团队。他们是两个月前到坤甸的，现在已经被工业部派到珀斯。
盖尔林带着四十七个德国技师，先做设备安装指导。”陈升说。
曹嘉祥点点头：“德国人不好管，但活确实细。你们要给他们配好翻译和助手。我们的人要跟着学，不能总靠他们。”
陈升应道：“已经安排了。从坤甸高级工业学校抽了六十个工科生上来。每个德国技师带两个。边装边学。”
曹嘉祥转身望向珀斯湾。海面上，几艘货轮正在进出港口，远处还有两艘巡逻舰停在新修的军港泊位里。海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印度洋的咸味。
“珀斯这个地方，以后是我们的西大门。”曹嘉祥说，“军港、商港、工业区要一起起来。海军西澳分基地，先建两个驱逐舰支队和一个潜艇支队。岸炮和航空站明年开工。”
陈升点头：“工业区的水电和道路，已经开工了。西澳电力公司从政府拿了三千五百万美元贷款，第一期工程就是科克本火力电厂，装机三十万千瓦。明年六月前并网。”
“如果工地上缺人，从爪哇和吕宋调。”曹嘉祥说，“再不行，从安汶和新几内亚招。现在整个南太平洋的劳动力都在往澳洲流。要管好工资，不拖欠。”
“已经立了规矩。”陈升说，“澳洲开发公司统一招工，工价按地区标准，月结，包食宿。劳工伤病有医，死亡赔一千美元。比欧洲那边强得多。”
曹嘉祥没再说话。他望着码头上一台德国运来的大型龙门吊被缓缓吊起，阳光下，那钢铁架子像一扇竖起来的大门。
“这就是海防的门。”他忽然说，“西澳的海防门。以后印度洋上谁想动我们，先过这扇门。”
一九一九年一月十五日，墨尔本。
墨尔本正值盛夏，亚拉河两岸的杨树绿得发亮。城里多的是维多利亚式老建筑，是几十年前英国移民留下的。
但眼下，城市南面和西面的大片空地上，已经立起了许多新厂房。烟囱、水塔、铁路编组站，像一夜之间从草地里长出来的。
其中墨尔本工业区的核心，是新建的“澳大利亚机车车辆公司”。
这家公司由南洋联合银行、政府工业投资公司和三家民营机械厂共同出资设立组建，注册资本一亿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