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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修仙,我被仙子们盯上了 第432章 地底的东西

    老修士看了他一眼。

    “你每月若能照旧领灵石,修炼的洞府没人收走,师父也还是原来的师父,只让你换个身份令牌,你答不答应?”

    年轻散修张了张嘴。

    若真轮到自己,他多半也是愿意的。

    毕竟,不答应就要上阵拼命。

    茶铺里很快又议论起来。

    有人骂两宗骨头软,也有人说两位掌门识时务。

    但说到最后,众人都不免提起百花宗。

    同样是大宗门,一个宗主身死,弟子死伤无数,最后命运是覆灭。

    另两个却避免了流血牺牲。

    孰是孰非,散修们说不清。

    ……

    天剑堂,议事殿。

    原天剑宗宗主坐在主位上,听完管事的禀报,半晌没有开口。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等。

    等正天教派人来清点库藏,等总坛插手矿脉,甚至连对方索要核心剑诀时,该交出哪几部,他都与长老们商议过。

    可等来等去,什么都没有。

    山下坊市的税赋照收,灵矿开采照旧,弟子的月例也没有改动。

    唯一多出来的事情,就是各处文书要换印信。

    “玄冰堂那边呢?”

    “也是一样。听说他们已经把新令牌发下去了。”

    宗主慢慢点头。

    他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比自己此前预想的,要好上太多。

    至少天剑宗的底子还在。

    坐在右首的一名长老抚了抚胡须,说道:“或许,教主要的只是越国归一。”

    宗主没有接这句话。

    一个化神修士究竟想做什么,不是他们坐在这里猜上几句,就能猜明白的。

    不过,夜玄既然守了诺,他们也没有必要自找麻烦。

    “吩咐下去,弟子之间可以议论,但不准有人借机闹事。”

    “山门既已换了名号,就先把各自的差事做好。”

    几名长老应了下来。

    他们也想安稳。

    修仙苟活了几百年了,谁想再意外陨落呢?

    又过了几日,总坛的第二道命令到了。

    这次要的不是灵石,也不是功法。

    而是一批弟子。

    “凡去年参与六合试炼者,无论如今归于何处执事,均须造册,送往总坛,接受统一考核。”

    宣令执事将玉简放在桌上,又取出一份名册格式。

    “教主有令,两堂既已归附,旧日试炼功劳以及后续培养,都要重新核定。”

    “能从六合秘境活着出来的,都是值得栽培的后辈。总坛此次召集,也是为了择优嘉奖。”

    堂主剑无涯拿起玉简,逐字看了一遍。

    总坛的说辞毫无问题,既然已经归顺正天教,那么那些筑基期的精英弟子,就不止是天剑堂的,也是正天教的。

    “可有具体期限?”他问道。

    “半月之内送达。闭关弟子也须通知,若有伤病或已经身故,注明缘由,不可漏掉一人。”

    听到最后一句,殿中一位长老微微皱眉。

    这份名册,查得未免太细了些。

    可他转念一想,总坛第一次选拔弟子,要求严谨些,倒也说得过去。

    若是谁都能报一个闭关养伤,堂里有心藏人,总坛岂不是一个都选不到?

    剑无涯沉吟片刻,将玉简交给掌管弟子名册的长老。

    “照令安排。”

    ……

    玄冰堂同样收到了命令,并很快提交了名册。

    这晚上,夜玄独自坐在殿内,将名册看了一遍。

    姓名,修为,入门年月,试炼所得。

    有些名字后面,还附着伤亡情况。

    那执事站在一旁,等了许久,才听见夜玄开口。

    “名册收好,人到了之后,分开安置。”

    “是。考核之事,由哪位长老负责?”

    “由欧阳星负责。”

    “是!那属下告退。”执事应道。

    待执事走后,夜玄也出了大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眼下,他去天赐城一趟,有些存在令他有点不踏实。

    没多久,夜玄就落到了封闭的石门前。

    抬手将一道法诀打入门侧石壁,厚重的石门缓缓移开,露出后面向下延伸的石阶。

    夜玄没有停留,独自走了进去。

    从正天教总坛到这里,几百里的路程,对他来说,不过就一柱香的时间。

    夜玄沿着石阶下行,先后穿过数道禁制,最终来到地底大阵的阵眼所在。

    数十根石柱分布四周,柱身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

    地面灵光交错,一层套着一层,将下方岩层牢牢覆盖。

    一座圆形石台位于阵眼中间,周遭是早已干涸的血池。

    夜玄走到阵眼中央,神识顺着一道阵纹向下探去,穿过厚重岩层,很快触及了那道巨大的裂痕。

    它仍旧在那里。

    裂口之内一片模糊,没有可以辨认的轮廓。

    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也只能探清边缘,无法看见更深处究竟藏着什么。

    上次来时,尚且如此。

    如今再看,依旧没有变化。

    不,还是有变化的。

    夜玄缓缓皱起眉头。

    一缕缕怨念正清晰地沿着岩层中的细小缝隙向下汇聚,进入裂缝后,便彻底失去了踪迹。

    那速度,比他上一次查探时快了许多。

    他没有急着作出判断,而是取出三枚阵钉,分别钉入身侧不同方位。

    随即双手结印。

    地面阵纹骤然亮起,下方数条用于导引的通路被逐一封住。

    按理说,失去了这些通路,进入裂痕的怨念即便不会完全断绝,也该明显减少。

    然而片刻过去,夜玄的脸色反倒沉了下来。

    没有用,那股吸纳之力仍在继续。

    被封住的地方暂时断了流转,其他未曾布阵的岩层中,却又出现了新的汇聚方向。

    仿佛他封与不封,根本无关紧要。

    他的布置没有问题,阵钉也没有偏差。

    真正的问题在于,下面的东西,已经不是通过他留下的路径来吸取怨念了。

    大阵能够约束的,只是大阵之内的流转。

    而那道裂痕,正在绕过它。

    夜玄站起身来,接连换了数种法诀。

    隔绝,截断,镇压。

    每一道法诀落下,石柱上的阵纹便随之改变,整个阵眼的灵力被调动起来,向着下方岩层压去。

    可那裂痕内部,始终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甚至分辨不出,自己的力量究竟有没有触及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