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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修仙,我被仙子们盯上了 第467章 两个替罪羊

    周明海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就在那道蓝光即将贴中他额头的刹那,这位看似平庸的老掌柜,猛地逆行体内全部灵力,将其毫无保留地狠狠灌入自己的识海深处!

    “嗡!”

    一声闷响。

    周明海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仰倒,“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彻底断绝了生机。

    大厅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张蓝色的符箓失去目标,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化为灰烬。

    陈道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愣在当场。

    赵乘风也彻底懵了,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地上那具气绝身亡的尸体,半晌没回过神来。

    两人都没想到,看起来一个市侩的老头,骨头竟然硬到了这种地步。

    宁可震碎识海自绝生机,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缩在墙角柜台后面的两个女导购和几个杂役伙计,见掌柜当场暴毙,吓得面如土色,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叫。

    “这……陈客卿,这老狗居然自尽了!”

    赵乘风转头看向陈道远,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与恼怒。

    他也只是一开始叫得凶,现在真看到人死了,也有了一点后怕。

    万一真因为此事给家中带来麻烦,或者影响到二皇子的夺嫡,到时候父亲估计也不会饶他。

    陈道远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阴沉。

    他在心中暗骂赵乘风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可事已至此,骂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陈道远的视线在大堂内迅速扫过。

    柜台角落里,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伙计和女招待正盯着他们,满脸全是惊恐与防备。

    人命已经出了,在场的活口足足有六七个。

    想要指望这些伙计守口如瓶,根本是痴人说梦。

    一旦放走一人,国舅府二公子逼死珍宝楼掌柜的消息,半个时辰内就会传遍皇城各大世家。

    陈道远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与其等事情败露后被动挨打,不如索性做绝!

    “公子,事情到了这一步,绝无退路可言。”

    陈道远压低声音对赵乘风道:“这些人全看到了周明海的死状,撒谎抵赖行不通,留下他们,就是给太子一党送弹劾赵家的铁证。”

    赵乘风眼皮狂跳,喉咙滚动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

    “一不做,二不休。”

    陈道远转过身,对身后的十二名黑衣护卫打了个手势,冷冷吐出几个字:“把珍宝楼所有人,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听到命令的刹那,十余柄寒光闪烁的法器长刀长剑瞬间出鞘!

    “杀人啦!救命啊——”

    柜台后面的年轻女导购绝望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往后院库房逃窜。

    然而她们不过是炼气初期的修为,在十二名筑基期死士面前,与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黑衣护卫们身形闪动,刀光凌厉翻飞。

    闷响与惨叫声接连响起,鲜血如泉涌般泼洒在柜台、货架和账本之上。

    没多久,整座大堂就重新归于死寂。

    地砖上流淌着刺鼻的血水,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无一生还。

    赵乘风闻着浓重的血腥味,微微皱眉。

    陈道远迈步走到护卫队伍前,目光在十二名亲信脸上逐一审视。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排在最末端的两名精瘦汉子身上。

    这两人一个叫张奎,一个叫李顺,修为都在筑基初期,在府内根基最浅,家眷也全在南境赵家的封地之中。

    陈道远抬手指向地上的尸体,对张奎和李顺开口道:“这些人,包括周明海,都是你们两个杀的,明白么?”

    两人听到这话,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是想让两人以命抵罪啊!

    “扑通!”

    张奎和李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不断撞击着地面。

    “陈前辈!公子!饶命啊!”

    李顺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哀求:“属下一直忠心耿耿!求公子看在属下多年奔波的份上,给属下一条生路吧!”

    陈道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公子若被此事牵连,赵家要受责罚,你们也别想活。”

    “现在你们两个揽下这桩罪,府里会拨出大笔灵石,好生安顿你们在南境的家人与道侣,保他们一生衣食、资源无忧。”

    张奎抬起头,知道没有了商量余地,眼神变得呆滞。

    陈道远继续说道:

    “待会儿大门打开,你们出去把事情闹大,做出一副走火入魔、狂性大发的模样。”

    “等到被禁卫军或者刑部拿办后,寻个时机自尽了断。”

    “记住,若是吐露出半个关于公子和赵家的字,连累了赵家门楣,你们留在南境的一家老小、三族血亲,全都得下去给你们陪葬。”

    这一席话,彻底掐灭了两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张奎与李顺眼底的光彩逐渐消散,只剩下一片木然与死寂。

    “属下……领命。”

    张奎从喉咙里挤出这四个字,缓缓磕了个头。

    陈道远收走两人身上所有与赵家相关的令牌等物件,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头对赵乘风拱手道:“公子,我们从后院走。”

    赵乘风定了定神,跨过地上的血泊,带着其余十名护卫,快步穿过回廊,从珍宝楼的后院悄然遁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荡荡、满是血腥的大堂里,只剩下两具活着的行尸走肉,以及满地的尸首。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张奎站起身,拔出腰间沾满鲜血的精钢长刀。

    李顺也随之站了起来,面容因为绝望而扭曲。

    两人走到门前,伸手抽掉了沉重的精铁门闩,猛地将两扇包铜大门推开!

    午后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大厅,刺得两人双眼发酸。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沿街的小贩正在大声叫卖,一派繁华安宁的皇城景象。

    张奎握紧长刀,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声。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他状若癫狂,挥舞着血淋淋的长刀,扯开嗓子嘶吼道:“珍宝楼的这帮狗贼看不起老子,全被老子给宰了!一个都没留!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