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后 > 第360章 宫里日常

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后 第360章 宫里日常

    四十年开春。

    宫里看着一切照旧,只是这份平常之下总觉得多了几分不对劲的味道。

    宁珂十分敏锐的察觉了这点不对劲,这份感觉像极了她还是皇后时,宫内外一同起乱子。

    果然,几日后毓秀的抱怨几乎是验证了她的感觉。

    毓秀来请安时,神情烦躁,像是发泄般絮絮叨叨讲了最近宫内发生的事。

    低位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就不必说了,都是为了争圣宠,这些年来也不是没见过,这段时间愈演愈烈就当是一个两个都担心皇上盛年不再,自己得留个孩子保证以后的生活。

    没想到高位妃嫔竟也能起争执。

    最先闹了一次的便是那一对宿敌,先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近一个月多数去了翊坤宫,倒不是侍寝,而是多去用了几次膳,可皇上去得勤才能证明妃子在宫中的地位,再联想到翊坤宫出了本朝唯一的固伦公主,一时间低位妃嫔对翊坤宫趋之若鹜。

    德妃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以往对待这种事情的态度从来是‘皇上的喜好便是我的喜好’,这次竟没沉住气刺了宜妃几句,这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

    宜妃更是不能吃亏的性格,于是两人在御花园一次偶遇,竟直接打了一架。

    等毓秀得了消息赶到时,两人一身凌乱,钗环落了一地,边上的宫女嬷嬷死死抱着两位以免再打起来。

    毓秀看着这副场景简直是两眼一黑,直接大发雷霆把两人全都禁足一个月,理由更是懒得听,不服的人自己去找皇上,看皇上是让皇后收回成命还是再多加一个月。

    好在两人大概也自觉理亏,老老实实禁足了。

    没过两日,惠妃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频频针对贵妃乌日娜,乌日娜本就喜欢安安分分过日子,对此苦不堪言,好在毓秀听见她的诉苦直接出了个主意,找了个犯上的借口把惠妃也禁足了。

    至此,宫内四个妃位娘娘竟只有老老实实的荣妃没作妖。

    宁珂听完毓秀的诉说,简直是大开眼界,就差手里捞一把瓜子。

    德妃竟然也会和宜妃打架,这太神奇了。这么多年下来,德妃在宁珂的印象中是比较清冷的形象,她从未想过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打架,有种神仙也要吃喝拉撒的幻灭感。

    “总觉得,最近宫里人心浮动。”毓秀叹息道。

    等毓秀离开后,宁珂回忆了一遍毓秀说的内容,眉头微微蹙紧。

    确实,一直以来宫内的争斗都是局限于低位妃嫔之间,就算高位争斗也不会是亲自下场,这一遭倒是显出所有人之间都火药味十足。

    像极了当年玥柔进宫前后宫内的乱象。

    宁珂并不打算多说什么,她不是皇后,玄烨也不是福临,她没打算去挑拨皇帝对皇位那根敏感的神经。

    好在没过多久,塔娜的信转移了宁珂的注意力。

    信厚厚的一封,里面塔娜说,北边的雪化了,草场返青,牲口撒出去,漫山遍野地跑;说自己坐月子坐得骨头都懒了,开春非得骑一回马不可。

    腊月里,塔娜添了个小子。

    最后一页上,是一个小脚印和一个稍大些的手掌印。

    “还得是咱们的闺女厉害。”她同福临说,“丫头会跑了,又添个小子,就算远在漠北,日子也能过得红红火火。”

    “那是,像我。”福临头一昂,与有荣焉。

    “像我还差不多。”宁珂一边把信收好一边嘀咕,“还好不在宫里,塔娜嫁对了。”

    福临也不是不知道最近宫里的人都有十足的躁意,若塔娜嫁在京城,一个受皇上宠爱、破格晋封、被地位崇高的太后养大的固伦公主,会不会卷进这争权夺利的漩涡,简直不用猜。

    嫁出去,确实选对了,塔娜有眼光,像他。

    十月,十二阿哥成亲,嫡福晋是马齐家的闺女,四月赐的婚。

    场面不算大,却也足够热闹。席摆在东边院子里,三四十桌,宁珂去了,坐了半席。

    苏麻喇姑也来了,坐在角落里,说什么都不肯坐上座。老人家今年八十九,耳朵有些背,是十二阿哥亲自搀进来的。

    新人来行礼,福晋进了门,先朝着苏麻喇姑的方向,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

    苏麻喇姑受了这个礼,挺着背脊,从头看到尾,一句话没说。

    “老祖宗今日该多喝一盅。”席上有年轻的福晋凑趣。

    “不敢多喝。”苏麻喇姑笑呵呵道,“老奴还想多看孩子几年。”

    大家笑着恭贺,她回礼,低下头,把面前的茶端起喝了一口。

    散席后,宁珂陪着苏麻喇姑给太皇太后上了一炷香。

    听着苏麻喇姑慢慢说自己这辈子已经完满,就等着年岁一到继续去伺候格格。

    入冬,玄烨来的次数多了些。

    他还是老习惯,进门先在毯子上蹭蹭靴底,进门后定是坐在炕桌另一边,与宁珂只隔一个炕桌,坐下后先喝一口热茶,然后一边说话一边看看宁珂的状态。

    只是宁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玄烨对她好像管得更严了,说控制又不像,毕竟福临还在身边。

    尤其是交谈间的问话,问得越来越细。

    “保成来过么?”

    “没怎么来,说是忙。”

    “老九呢?那小兔崽子之前不跑得挺勤的。”

    宁珂瞅了瞅玄烨的神色,看不出什么,也只能当玄烨随口一提:“来过。”

    “他来能做什么?”

    “说天津的船。”宁珂说,“不过我没细听。”

    玄烨捧着茶盏,没再问,只笑了笑说道:“皇额娘这儿,比朕那还热闹。”

    听上去好像只是玩笑话。

    宁珂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像是在皮笑肉不笑。

    从这日以后,阿哥们来请安,宁珂便只与他们说些家常,不再附带几句朝政,也绝不多打听前朝的事情。

    九阿哥难得单独到寿康宫请安,这孩子如今管着海运,一肚子的话,坐下就眉飞色舞,连比带划:“玛嬷,孙儿同您说,天津新下水的船,那个稳当——”

    “海风大不大?”宁珂转移话题。

    “……啊?”

    “海上风大不大。”宁珂说,“你穿得单,回头冻出病来,你额娘又要念叨。”

    九阿哥愣了一下,他并不傻,看看玛嬷的脸,看看她手里的茶盏,后面那半截话就咽了回去。

    “……海上,风是挺大的。”他笑着说,“孙儿让额娘给做了副护膝。”

    “这就对了。”宁珂说,“这么大的人了,先把自己顾好。”

    从那以后,九阿哥再来,说的都是他额娘养的猫,家里孩子的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