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第8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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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车窗外的街灯将光影一道道掠过她的侧脸,“上回你提醒之后,我们并非没有防备,可到底没查出是谁收走了那些照片。

    他为这事动了怒,怪我……不够周全。”

    车子滑入夜色中的街道,朝着颜维明住所的方向驶去。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不断延伸的路面上,过了片刻才接话:“风华眼下没有合适霆峰的剧本。

    况且,与英煌合作——我不会开这个头。

    消息一旦传开,后续的牵扯只会更多。”

    她转过脸,视线定定地落在他被窗外流光勾勒出的轮廓上。”李导,”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探询,“你肯定还有别的法子,对不对?”

    颜维明短暂地瞥了她一眼,又望回道路。”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请讲。”

    圈内无人不晓李大导在商业上的敏锐——《疯狂的赛车》的成功便是明证。

    “继续留意林超衔,投资他下一部电影。”

    那位执导了《证人》的导演,在作品完成后便与编剧林伟伦反复商讨过接下来的方向。

    两人仍钟情于双雄对峙的架构,于是有了《线人》的雏形。

    那部让谢霆峰捧回影帝奖杯的片子,固然奖项有些议论,但故事本身扎实,节奏也把控得当,不失为一部值得一看的作品。

    在颜维明的记忆里,《证人》票房 ** 后,英煌对林超衔的信任并不充足。

    《线人》的企划最初未能打动他们,林超衔与林伟伦只得转而构思出《火龙对决》,本子被博纳看中才得以推进。

    直到《火龙对决》制作完毕,林超衔仍未放弃《线人》,再次叩响英煌的门,这一次对方才点了头,还联合了几家公司共同注资。

    倘若英煌能早些决断,谢霆峰或许能提前一年接触《线人》,那座奖杯也可能早一年落入手心。

    霍文希听了,眼底的光亮淡了些许。

    《证人》口碑虽不差,可票房终究勉强, ** 加起来不过三千万之数。

    她沉默地思量了许久,依旧看不出林超衔的作品有何爆红的潜质。

    “李导,”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掺着疑虑,“你为什么独独看好他?他的片子都是 ** 题材,如今这类片子……已经不讨好了。”

    港产 ** 片的确不复当年风光,《无间道》三部曲之后,市场的天花板清晰可见。

    颜维明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们所求的,又不是票房大卖,不是吗?你们要的是把霆峰推上去。”

    “电影卖得普通有什么关系?他若能拿个影帝,照样能从眼下这摊议论里脱身。”

    霍文希怔了怔,随即眼眸倏然亮了起来。”……这倒是一条新路。”

    她望向颜维明,目光里流转着掩不住的激赏。

    李大导终究是李大导,思路总是比旁人更活络几分。

    车门关闭的声响在空气里荡开余韵。

    霍文希没有离开。

    她站在原处,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脸上,唇角弯着,颊边透出很淡的红,像傍晚天边将散未散的霞。

    “李导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他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随你。”

    门向内敞开。

    玄关的光线漫出来,铺在两人之间的石阶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迈步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锁舌扣入的轻响成了某种开始的信号。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稠密而具体。

    汗水的气味、皮肤相触时细微的摩擦声、呼吸在耳畔拉长的节奏。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短暂的交汇,像午后一场急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她的身体里藏着某种执拗的、近乎讨还的力道,将他预设的界限一再推后。

    窗外的日影从西墙缓慢爬升,又缓缓滑落,最终沉入楼宇的缝隙。

    当他终于仰面躺倒,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时,竟感到一丝出乎意料的倦意。

    暮色从窗帘边缘渗进来时,厨房传来了响动。

    他走进餐厅,看见她穿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衬衫,赤脚站在流理台前。

    衬衫下摆刚过大腿,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

    冰箱里存货寥寥,只有几枚鸡蛋、一包火腿、一把干香菇。

    但油锅爆香的滋滋声里,蒜末与香菇混合的咸鲜气息正弥漫开来,温暖而扎实。

    他拧开一瓶牛奶,靠在门框上喝。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会做饭?”

    她没回头,手腕轻巧地颠了下炒锅,火焰窜起又落下。”读书时一个人住,总要学。”

    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松散。

    “现在呢?”

    “妈妈会做。”

    她侧过脸,眼尾扫过他,那目光里有些别的东西,“给别人下厨,这是头一回。”

    “那我可得当心。”

    他晃了晃牛奶瓶,“别是顿鸿门宴。”

    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她笑了,笑声混在油烟机的低鸣里。”真吃坏了,我陪你去医院。”

    三碟小菜很快上了桌。

    火腿炒蛋油润金黄,香菇煨出了深褐色的光泽,另有一盘清炒的菜心,碧绿脆嫩。

    味道出乎意料地妥帖。

    饭后他自然地收起碗筷,转身进了厨房。

    水龙头哗哗作响。

    她跟过来,倚在门边,看着他挽起袖子,洗洁精的泡沫在手背堆起又破碎。

    厨房顶灯是旧式的暖黄光,光线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轮廓。

    “没想到。”

    她忽然说。

    他冲掉碗沿的泡沫。”没想到什么?”

    “你会做这些。”

    她的视线落在他沾着水珠的手腕上,“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导演,家里这些事是不沾手的。”

    “在家就得分工。”

    他关掉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要么做饭,要么洗碗。

    很公平。”

    她没有接话。

    厨房里只剩下水滴落入槽底的嘀嗒声,一声,又一声,缓慢地填满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隙。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浓了,玻璃上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挨得很近,又似乎隔着一层洗不掉的油膜。

    霍文希离开时,天色刚透出灰白。

    车门关上,那辆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街角。

    颜维明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客厅。

    碗碟已经收拾干净,厨房台面擦得发亮。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伊斯坦布尔那边的号码。

    副导演的声音带着时差造成的沙哑,汇报进展比预期慢了些。

    颜维明听着,目光落在沙发扶手上——那里有根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他伸手捻起来,绕在指间,继续对着话筒交代:“我后天到。

    最后那场打戏的防护措施必须再检查一遍。”

    电话挂断后,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他想起昨夜霍文希提起老杨时那种混合着嘲弄与怜悯的语气,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说那些话时手指正划过他后背,指甲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颜维明当时没接话,只是将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

    有些台词听着耳熟,仿佛哪部旧电影里的对白,但具体是哪一部,此刻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伊斯坦布尔的拍摄已经进入第三周。

    最难的不是动作设计,而是让程龙收着演。

    这位功夫巨星习惯在镜头前释放全部能量,但这次需要的是紧绷的克制。

    颜维明每天看素材时都会注意到,程龙和伊丽莎白·赫丽的交谈时间越来越短,大部分时候独自坐在折叠椅上,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无声敲打节奏。

    阿曼达是另一种情况。

    她总在傍晚敲响导演休息室的门,剧本边缘贴满彩色标签。”李导,”

    她会用那种带着试探的语气问,“你觉得这里,女儿听到父亲敲击管道的反应,是该先愣住还是立即行动?”

    颜维明会让她演两种版本。

    通常第二种更好——那种瞬间的停顿,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呼吸突然加快。

    真实感就藏在半秒的迟疑里。

    有三场戏构成了整部电影的核心骨架。

    第一场发生在废弃的纺织厂。

    父亲被困地下储水室,女儿在上层走廊狂奔。

    声音成为唯一的线索——金属管道的敲击声在不同材质间传递产生的微妙差异。

    女儿需要分辨这些回声,找到正确的通风口,把切割工具扔进去。

    这场戏拍了十七遍,直到阿曼达跑得小腿抽筋,程龙在水里泡得嘴唇发紫。

    最后成片里只会用其中四分钟。

    第二场是父亲脱困后的追踪。

    妻子还在对方手中,时钟在滴答作响。

    程龙走在伊斯坦布尔嘈杂的集市里,镜头贴着他的后颈拍,汗水沿着脊椎往下淌。

    他需要靠记忆中的声音片段和步数计算来定位——这里不能剪得太碎,必须让观众跟着他一起数,一起听,一起在某个瞬间同时抬头,看向那栋漆成赭石色的旧公寓楼。

    第三场是结局。

    也是整个拍摄计划里风险最高的部分。

    不是打斗难度有多大,而是场景结构复杂:三层挑高的废弃仓库,到处都是 ** 的钢筋和腐朽的木架。

    程龙坚持不用替身完成那个从二楼平台跃下、抓住吊灯摆荡的镜头。

    武术指导反对了三次,最后是颜维明拍的板。”清场,只留必要人员。

    防护垫再加三层。”

    现在前两场已经拍完。

    程龙从水里被拉上来时,助理用厚毯子裹住他,他还在发抖,却对 ** 方向比了个拇指。

    阿曼达那场奔跑戏拍完的当晚,她敲开颜维明的门,没带剧本,只是说:“我觉得我还能更好。”

    颜维明给她倒了杯热水,“已经够了。”

    最后那场打戏定在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