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我在海岛当全能爷爷 第790章 铁锤护老灶，尺木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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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妈话刚落地，陈大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眼底戾气暴涨。
“老莫，抄家伙！”
陈大炮一声暴喝，转身大步跨进东厢工具房，单手从墙角拎起那把二十斤重的八角生铁大锤！
老莫二话不说，反手把牛皮刀鞘往后腰皮带上一别，顺手抄起一根尺半长的实心白蜡木齐眉棍，那条伤腿迈得比常人还快，咔嚓一声拉开了院门。
“玉莲，去柜上把东三巷的地契和市局的红头函带上！马婶，关门落锁，看好安安和宁宁，谁叫门都别开！”
陈大炮把铁锤往宽厚的肩膀上一扛，大步流星跨出门槛。
“爸，我拿好了！”
林玉莲拎着一只黑布公文包从正房冲出来，脸上半点惧色都找不见，脚步飞快地跟在公公身侧。
一行四人出了莲花胡同，顺着鼓楼东大街一路往北疾行。
一炷香的工夫，前头拐角就露出了东三巷七号那座灰砖门楼。
还没拢到门前，院里头就传出一阵叮当乱响的铁器磕碰声，夹杂着房产掮客贾代办尖酸刻薄的叫骂。
“都给老子使点劲！赶在晌午前把这口破砖灶给刨平了！兴华贸易的韩先生发了话，今儿个找不到灶底下的东西，你们几个全去西北喝风！”
院子正当中，贾代办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正叉着腰站在台阶上指手画脚。
刚才文具店小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信，说孙老太太翻了脸，还惊动了莲花胡同那个姓陈的厨子。
贾代办心里头顿时慌了神。
他在房管所和街道办混迹多年，最清楚上头那些大人物的手腕。兴华贸易每个季度汇来三千块钱养着他这条线，为的就是东三巷七号这口民国老灶底下的密件和老物件！
要是让那个从海岛来的泥腿子抢了先，他贾代办不仅财路断绝，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儿，贾代办恶向胆边生，干脆从胡同口修车铺叫了四个膀大腰圆的棒小伙子，拎着十字铁镐直接闯进院里强拆！
反正他手里攥着房管所内部批出来的临时仓库租赁条子，哪怕闹到派出所，那也是经济纠纷，先把灶台砸烂掏出东西再说！
北屋前头的敞轩底下，四个赤着胳膊的壮汉正围着一座青砖砌成的八角形大灶台，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十字铁镐。
那口老灶用澄浆细砖磨缝砌成，灶门上方还嵌着一块刻有卷草纹的青石匾额，正是恒丰祥京字第七号传承百年的母灶！
“砸！”
领头的壮汉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抡圆了膀子，碗口粗的铁镐尖头带着风声，照着青砖灶台的正中心就劈了下去！
轰！
院外那两扇半朽的榆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头一脚踹飞！
门闩当场崩断，两扇门板带着漫天木屑轰然砸在青砖天井里，激起一蓬半人高的灰土！
四个壮汉手里的铁镐僵在半空，吓得齐刷刷扭过头。
烟尘里头，陈大炮一米八五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座铁塔般跨过门槛，单手拎着那把二十斤重的八角生铁大锤，眼底翻涌着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滔天杀气！
“我陈家的老灶，多一块砖嫌堵，少一块砖嫌漏，谁敢动一镐头，老子把他骨头拆了垫灶底！”
话音未落，陈大炮右手手腕一翻，二十斤的八角大铁锤带着刺耳的破空呼啸声，照着院门边那尊三百斤重的抱鼓青石礅轰然砸落！
铛的一声巨响！
火星子四处乱溅，坚硬的青石礅当场被砸裂开三道手指粗的豁口，碎石碴子崩得满院乱飞，打在几个壮汉的脸皮上生疼！
整座小院的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领头那个壮汉只觉得脚底板一阵发麻，手里的十字铁镐差点脱手飞出去，握着木柄的虎口抖个不停，连带着身后三个同伴齐刷刷往后倒退了三大步，后背死死贴在了北屋的砖墙上！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二十斤的大铁锤在他手里跟拿根擀面杖似的，一锤子把抱鼓石都给干碎了，这要是砸在人脑瓜瓢上，红的白的当场就得溅一墙！
老莫顺势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白蜡木齐眉棍往青砖地上一顿，那双野狼般的眼睛冷冷扫过四个壮汉的脖子，吓得四人连咽口水的声音都憋了回去。
站在台阶上的贾代办双腿一软，后腰撞在廊柱上，色厉内荏地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陈、陈大炮！你敢私闯公家租界行凶？看清楚了，这东三巷七号现在归我们兴华贸易服务部承租改建仓库！我手里有街道和房管所开的正式租赁批条！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去喊联防队把你们全抓起来！”
贾代办一边喊，一边抖着手从中山装兜里摸出一张盖着蓝印的二联单，仗着手里有官面上的条子，硬撑着脖子往前顶了半步。
陈大炮连眼皮都没朝他抬一下，拎着铁锤往旁边让开半个身位。
林玉莲迈步上前，拉开手里的黑布公文包，抽出两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廊下的石桌上！
“看清楚了，这是民国十五年的地契，这是市局的保护函，你那张破租条，擦屁股都嫌硬！”
林玉莲声音清脆冷厉，一根手指直接点在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公文抬头上。
“东三巷七号，原名北平恒丰祥京字第七号分号，产权归属林怀秋名下！上个月底，北京市房管局已经核准落实私房发还政策，市公安局与工商局联合下发了《百年老字号涉案资产重点保护函》！贾代办，你拿着一张过期作废的内部临时租条，带着人强拆受国家保护的华侨与军属合法产权，按现在的严打条例，这叫聚众打砸抢，够判你十年劳改！”
一连串砸地有声的法条和红头文件砸过来，贾代办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
他伸长脖子瞅了一眼石桌上那枚鲜红的市局公章，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双腿一撇，扑通一声瘫坐在泥地里，裆下瞬间洇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这个从海岛来的女人，手里头竟然握着市局的重点保护函！
陈大炮拎着大铁锤，大步走到那座青砖八角灶台跟前，伸手拂去灶门上的浮灰。
“中国人做生意，讲究个根正苗红；中国人守家业，讲究个寸土不让！”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泥地里的贾代办。
“睁开你的狗眼瞧清楚了！这口八角灶用的是我香山帮祖传的‘九宫锁龙砌法’，灶膛底下的三路烟道直接连着北屋的承重地龙墙！”
陈大炮左手探进灶口上方，拇指和中指扣住两块看似严丝合缝的青砖边缘，往左一旋，往下一错。
咔哒，咔哒！
三块嵌着鲁班暗榫的实心青砖竟然被他徒手卸了下来！
砖块一抽走，整座北屋的房梁立刻发出一声轻微的木料吃力声。
四个壮汉吓得魂飞魄散，抱头就往院心蹿。
“刚才那一镐头要是砸下去，整座北屋当场就得塌下来把你们全活埋了！这院子是国家保护的老字号遗址，砸坏一块砖，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滚！”
陈大炮一声怒喝，手里的八角铁锤往地上重重一顿。
四个壮汉扔下铁镐，连滚带爬地架起瘫软如泥的贾代办，连头都不敢回，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东三巷七号的大门。
老莫走过去把两扇木门重新支起来挡住视线，转身冲陈大炮点了点头。
孙大妈颤巍巍地走到八角老灶前，抚摸着那块刻着卷草纹的石匾，眼泪又掉了下来。
“保住了，老掌柜的灶保住了！”
陈大炮挽起右手的袖管，顺着刚刚卸下三块鲁班锁青砖留出的幽深暗孔，将整条胳膊探进了灶膛最底层。
指尖越过干燥的草木灰，触碰到了一层厚实的油布和冰凉的紫砂胎体。
他手臂肌肉贲张，稳稳往外一托，将一只用火漆死死封口的百年紫砂汤母坛抱了出来，可就在坛底离开砖槽的刹那，半张压在坛底的泛黄清宫御膳绢帛滑落出来。
“老莫，抄家伙！”
陈大炮一声暴喝，转身大步跨进东厢工具房，单手从墙角拎起那把二十斤重的八角生铁大锤！
老莫二话不说，反手把牛皮刀鞘往后腰皮带上一别，顺手抄起一根尺半长的实心白蜡木齐眉棍，那条伤腿迈得比常人还快，咔嚓一声拉开了院门。
“玉莲，去柜上把东三巷的地契和市局的红头函带上！马婶，关门落锁，看好安安和宁宁，谁叫门都别开！”
陈大炮把铁锤往宽厚的肩膀上一扛，大步流星跨出门槛。
“爸，我拿好了！”
林玉莲拎着一只黑布公文包从正房冲出来，脸上半点惧色都找不见，脚步飞快地跟在公公身侧。
一行四人出了莲花胡同，顺着鼓楼东大街一路往北疾行。
一炷香的工夫，前头拐角就露出了东三巷七号那座灰砖门楼。
还没拢到门前，院里头就传出一阵叮当乱响的铁器磕碰声，夹杂着房产掮客贾代办尖酸刻薄的叫骂。
“都给老子使点劲！赶在晌午前把这口破砖灶给刨平了！兴华贸易的韩先生发了话，今儿个找不到灶底下的东西，你们几个全去西北喝风！”
院子正当中，贾代办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正叉着腰站在台阶上指手画脚。
刚才文具店小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信，说孙老太太翻了脸，还惊动了莲花胡同那个姓陈的厨子。
贾代办心里头顿时慌了神。
他在房管所和街道办混迹多年，最清楚上头那些大人物的手腕。兴华贸易每个季度汇来三千块钱养着他这条线，为的就是东三巷七号这口民国老灶底下的密件和老物件！
要是让那个从海岛来的泥腿子抢了先，他贾代办不仅财路断绝，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儿，贾代办恶向胆边生，干脆从胡同口修车铺叫了四个膀大腰圆的棒小伙子，拎着十字铁镐直接闯进院里强拆！
反正他手里攥着房管所内部批出来的临时仓库租赁条子，哪怕闹到派出所，那也是经济纠纷，先把灶台砸烂掏出东西再说！
北屋前头的敞轩底下，四个赤着胳膊的壮汉正围着一座青砖砌成的八角形大灶台，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十字铁镐。
那口老灶用澄浆细砖磨缝砌成，灶门上方还嵌着一块刻有卷草纹的青石匾额，正是恒丰祥京字第七号传承百年的母灶！
“砸！”
领头的壮汉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抡圆了膀子，碗口粗的铁镐尖头带着风声，照着青砖灶台的正中心就劈了下去！
轰！
院外那两扇半朽的榆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头一脚踹飞！
门闩当场崩断，两扇门板带着漫天木屑轰然砸在青砖天井里，激起一蓬半人高的灰土！
四个壮汉手里的铁镐僵在半空，吓得齐刷刷扭过头。
烟尘里头，陈大炮一米八五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座铁塔般跨过门槛，单手拎着那把二十斤重的八角生铁大锤，眼底翻涌着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滔天杀气！
“我陈家的老灶，多一块砖嫌堵，少一块砖嫌漏，谁敢动一镐头，老子把他骨头拆了垫灶底！”
话音未落，陈大炮右手手腕一翻，二十斤的八角大铁锤带着刺耳的破空呼啸声，照着院门边那尊三百斤重的抱鼓青石礅轰然砸落！
铛的一声巨响！
火星子四处乱溅，坚硬的青石礅当场被砸裂开三道手指粗的豁口，碎石碴子崩得满院乱飞，打在几个壮汉的脸皮上生疼！
整座小院的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领头那个壮汉只觉得脚底板一阵发麻，手里的十字铁镐差点脱手飞出去，握着木柄的虎口抖个不停，连带着身后三个同伴齐刷刷往后倒退了三大步，后背死死贴在了北屋的砖墙上！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二十斤的大铁锤在他手里跟拿根擀面杖似的，一锤子把抱鼓石都给干碎了，这要是砸在人脑瓜瓢上，红的白的当场就得溅一墙！
老莫顺势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白蜡木齐眉棍往青砖地上一顿，那双野狼般的眼睛冷冷扫过四个壮汉的脖子，吓得四人连咽口水的声音都憋了回去。
站在台阶上的贾代办双腿一软，后腰撞在廊柱上，色厉内荏地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陈、陈大炮！你敢私闯公家租界行凶？看清楚了，这东三巷七号现在归我们兴华贸易服务部承租改建仓库！我手里有街道和房管所开的正式租赁批条！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去喊联防队把你们全抓起来！”
贾代办一边喊，一边抖着手从中山装兜里摸出一张盖着蓝印的二联单，仗着手里有官面上的条子，硬撑着脖子往前顶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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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莲声音清脆冷厉，一根手指直接点在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公文抬头上。
“东三巷七号，原名北平恒丰祥京字第七号分号，产权归属林怀秋名下！上个月底，北京市房管局已经核准落实私房发还政策，市公安局与工商局联合下发了《百年老字号涉案资产重点保护函》！贾代办，你拿着一张过期作废的内部临时租条，带着人强拆受国家保护的华侨与军属合法产权，按现在的严打条例，这叫聚众打砸抢，够判你十年劳改！”
一连串砸地有声的法条和红头文件砸过来，贾代办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
他伸长脖子瞅了一眼石桌上那枚鲜红的市局公章，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双腿一撇，扑通一声瘫坐在泥地里，裆下瞬间洇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这个从海岛来的女人，手里头竟然握着市局的重点保护函！
陈大炮拎着大铁锤，大步走到那座青砖八角灶台跟前，伸手拂去灶门上的浮灰。
“中国人做生意，讲究个根正苗红；中国人守家业，讲究个寸土不让！”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泥地里的贾代办。
“睁开你的狗眼瞧清楚了！这口八角灶用的是我香山帮祖传的‘九宫锁龙砌法’，灶膛底下的三路烟道直接连着北屋的承重地龙墙！”
陈大炮左手探进灶口上方，拇指和中指扣住两块看似严丝合缝的青砖边缘，往左一旋，往下一错。
咔哒，咔哒！
三块嵌着鲁班暗榫的实心青砖竟然被他徒手卸了下来！
砖块一抽走，整座北屋的房梁立刻发出一声轻微的木料吃力声。
四个壮汉吓得魂飞魄散，抱头就往院心蹿。
“刚才那一镐头要是砸下去，整座北屋当场就得塌下来把你们全活埋了！这院子是国家保护的老字号遗址，砸坏一块砖，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滚！”
陈大炮一声怒喝，手里的八角铁锤往地上重重一顿。
四个壮汉扔下铁镐，连滚带爬地架起瘫软如泥的贾代办，连头都不敢回，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东三巷七号的大门。
老莫走过去把两扇木门重新支起来挡住视线，转身冲陈大炮点了点头。
孙大妈颤巍巍地走到八角老灶前，抚摸着那块刻着卷草纹的石匾，眼泪又掉了下来。
“保住了，老掌柜的灶保住了！”
陈大炮挽起右手的袖管，顺着刚刚卸下三块鲁班锁青砖留出的幽深暗孔，将整条胳膊探进了灶膛最底层。
指尖越过干燥的草木灰，触碰到了一层厚实的油布和冰凉的紫砂胎体。
他手臂肌肉贲张，稳稳往外一托，将一只用火漆死死封口的百年紫砂汤母坛抱了出来，可就在坛底离开砖槽的刹那，半张压在坛底的泛黄清宫御膳绢帛滑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