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537章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手帕在手指上绞来绞去。

    春霞,你收拾收拾东西,我这边也给你准备点东西带过去。”

    顾奶奶站起来,拍了拍顾春霞的手背。

    你帮我们好好照顾念念和孩子,我会记得你的好的。家里这边你放心,你爹有我和振国在,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顾春霞点点头,让他们放心。

    顾明德坐在旁边的藤椅上,咳嗽了两声,也给了顾春霞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的咳嗽比冬天的时候好多了,虽然偶尔还会咳两声,但脸色红润了不少,说话也有底气了。

    他说:春霞,你就放心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走动。现在没事干,会好好收拾赵兰香一伙人的。

    顾春霞看着顾明德,眼眶有点热。

    她这条命是顾北一和夏念念救的,要不是他们,她可能就死在八里村了。

    她现在吃得饱穿得暖,身体也恢复得很好,还能跟着爸一起收拾赵兰香那伙人,替自己和爸爸出口恶气。

    她这条命活到现在,值了。

    她点点头,“”你们放心,我待他们就跟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顾老爷子和顾奶奶听得很是动容。

    两个老人坐在那里,看着顾春霞,脸上都是欣慰的神色。

    感情都是相互的,亲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如此。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付出,那只会渐行渐远。

    只有知恩图报,这个家族才会更有凝聚力。

    以前顾家各房之间勾心斗角,顾振国和梁文芳亏待了顾北一,梁文芳娘家人又在旁边煽风点火,好好的一个家搞得四分五裂。

    现在好了,振国和媳妇总算把日子过明白了一点,北一和念念在外面也过得红红火火的,这个家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好好好,顾老爷子把烟斗在烟灰缸里磕了磕,春霞,念念和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

    吃过饭,顾春霞就准备到火车站买票了。

    她回自己屋里收拾了一个大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又装了两双自己做的布鞋,说是羊城那边天气热,穿着舒服。

    顾奶奶给她塞了一大包京市的特产,带给念念吃。

    梁文芳也回了趟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里面包了一对银镯子,是给孩子准备的。

    她犹豫了一下,把红布包塞进顾春霞的包里,说:春霞,你帮我把这个带给念念,就说是我这个当奶奶的一点心意。

    顾春霞看了梁文芳一眼,没说什么,把红布包收好了。

    她买的是明天下午去羊城的火车票。

    从京市到羊城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

    顾春霞不怕折腾,她在八里村的十几年过得生不如死,刘爱国把她当作发泄欲望和生育的工具,动辄打骂挨饿,什么苦都吃过,坐个火车算什么。

    票买好之后,她又去了一趟刘家人租的房子那里。

    她在刘家租的那扇木门前站定,抬起脚,照着门板就是一脚。

    一阵巨大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

    她现在力气大得很,自从夏念念给她喝了那个玩意之后,她身上那些老毛病全好了,力气也长了不少,踢个门板不在话下。

    院子里,刘爱秋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被这声巨响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肥皂泡溅了一脸,手里的衣服掉进了水里,水花四溅。

    她往门口看去,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庞正站在门口,两条胳膊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

    那不是自己的前嫂子顾春霞吗?

    刘爱秋的脸色变了,她记得上次顾春霞来的时候把她爹打得躺在床上彻底起不来,还害她摔到地上,磕掉了两颗门牙。

    现在她说话还漏风呢,一开口就呼呼地往牙缝里灌风。

    她往后退了两步,用漏风的门牙磕磕巴巴地说:顾春霞,你,你想干嘛?把门踢坏了要赔钱的!还有上次你把我爹打得起不来床,把我牙齿弄掉,你要赔医药费!

    顾春霞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院子里晒着几件破衣服,水池边堆着一盆脏衣服,散发出一股馊味。

    刘爱秋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圈,脸颊凹下去了,颧骨突出来,看着比以前老了不少。

    “赔钱?刘爱秋,你还有脸跟我要钱?

    你哥和你妈还在蹲笆篱子,你爹和你就是拐卖人口的同伙,何况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你爹是我弄摔倒的。

    明明是他自己年纪大了,一个激动磕地上,怪得了谁。

    还有你,如果不犯贱来打我,怎么会磕掉门牙。

    我看是老天长眼。

    看你们一家人太缺德,给的报应。”

    顾春霞笑得畅快,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股压了多年的狠劲。

    以前他们给的折辱,顾春霞一辈子也不会忘。

    她原本该灿烂美好的十八岁,是被赵兰香和刘家人亲手断送的。

    “那老头在哪,我去瞧瞧。”

    顾春霞居高临下地站在刘爱秋的身边,脚一伸,把那盆衣服踢倒在地。

    衣服落在泥地上,脏兮兮的,一件白衬衫沾了黄泥,袖口泡在水洼里。

    刘爱秋怒目圆瞪,两只手撑着膝盖从矮凳上站起来,门牙缺了一颗,说话直漏风。

    “顾春霞,你别欺人太甚,我丈夫好歹是厂子领导,我继子在政府工作,我也是有身份地位的。”

    顾春霞听他提王建国和王贺廷父子,不厚道地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拍着大腿。

    “刘爱秋,你们家的丑事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吗。

    你那外甥女跟王建国搞上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还有我记得美心和贺廷是和王建国断绝关系了的啊,你咋脸这么大,到处攀关系。”

    “也对,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你是够失败的。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刘爱秋的脸上,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看看你,现在头顶生疮,牙齿漏风,脸也跟鬼一样。

    小孩见你都要被吓哭。

    现在爹残了,娘坐牢了,哥哥也要去劳改,你可要坚强点撑起这个家啊。”

    刘爱秋听得快要气疯了,可是人家说得还是事实。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头顶那块疮疤痒得钻心,她伸手去挠,指甲抠下一点干皮。

    顾春霞往后退了半步,用鞋底碾了碾那件脏衬衫,把泥水踩得溅起来,溅到刘爱秋的裤腿上。

    刘爱秋低头看了一眼,嘴唇哆嗦着,想骂回去,嗓子里却只挤出一声呜咽。

    这时,躺在床上的刘父又拉在床上了,对着窗户叫唤了起来。

    “爱秋,你快给我死进来,帮我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