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584章

    入夜,月光照在向阳村后山上。

    山路上没有人,树林里也没有动静。

    顾北一藏在一处山洞里,洞口被树枝和杂草挡住。从外面看,很难发现这里有人。

    他背靠石壁坐着,身边放着一个旧背包。手电筒没有一直开,只在需要时按一下,照完就关。

    昨天,线人老吴给他送来消息。

    向阳村有几个村民很可疑。

    这几个人平时在村里名声不好,算是二流子。干活不积极,东家串西家,喜欢占小便宜。

    可前些日子,他们突然消失了几天。

    家里人对外说,他们是去外地探亲。

    等他们回到村里,整个人都变了。

    衣服换了,穿的是百货商店买的新衣服。鞋子也换了,不再是以前那双破布鞋。

    有人问他们哪来的钱,他们就说是亲戚有钱,看他们可怜,给他们买的。

    如果只是衣服变了,别人也许不会多想。

    可线人老吴观察得细。

    他发现这几个人回来后,伙食也好了。

    以前他们家很少见荤腥,现在偶尔能从院子里闻到肉香。

    有一次,老吴路过其中一家的厨房,看到灶台上放着半块腊肉。

    老吴在村里住得久,知道这几家人的底细。

    他们的亲戚条件都一般,不可能一下子给他们这么多东西。

    所以老吴怀疑,这几个人可能被人策反了。

    顾北一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那批丢失的军火。

    军区丢失军火的时间,和这几个人消失的时间对得上。

    如果他们真是偷窃者,或者参与其中,那么向阳村就必须查清楚。

    向阳村离军区不到二十公里。

    距离不算远,但这里山多。

    山一座连着一座,树林密,沟沟坎坎也多。

    如果这几个人被识破,往山里一躲,再想找人,需要的人力物力就大了。

    顾北一决定先来摸排地形。

    他不能直接进村问,也不能暴露身份。

    只能先藏在后山,等天亮后再想办法进村。

    山里的蚊子多。

    顾北一从背包里拿出媳妇念念准备的驱蚊水。

    瓶子不大,上面贴着标签,写着用法和效果。

    他拧开盖子,往脖子、手背、脚踝上涂了一些。

    味道不重,但蚊子确实不靠近了。

    他笑了一下。

    念念想得周全。

    顾北一继续翻背包,里面瓶瓶罐罐不少,都用布包着,怕碰碎,每个瓶子上都贴了标签。

    有痒痒粉。

    有消炎药。

    有退烧药。

    有解各种毒的。

    还有止血粉、净水片、盐巴、火柴、细绳、小刀。

    东西五花八门,但都实用。

    顾北一看着这些标签,心里很踏实。

    念念在家怀着孩子,还替他准备这些。

    什么情况都考虑到了。

    这种被人惦记、被人记挂的感觉,很好。

    他们的孩子快出生了。

    顾北一想着,等这次任务完成,他就能早点回去,陪在念念身边,一起等孩子降生。

    他翻着翻着,看到一个小瓶子。

    标签上写着:软骨散。

    顾北一愣了一下。

    他知道念念会一些偏方,也知道她跟人学过配药。

    可这种药粉,他还是第一次见。

    瓶子里药粉不多,颜色发黄,闻起来有一点苦味。

    顾北一没有试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他想了想,可以先试用一下。

    他打开手电筒,用手挡住光,只留一点亮,照向四周和地面。

    地上是干透的泥巴,靠洞口的位置,有半个脚印。

    脚印边缘已经模糊,但还能看出是鞋底踩出来的。

    以前肯定有人来过。

    这里离村子不算近,山路也不好走。

    普通村民不会跑这么远来山洞。

    很可能是不法分子,或者敌特藏身的地方。

    顾北一心里有了打算。

    他拿起软骨散,掂了掂,药粉很轻。

    他走到洞口,抬头看了看。

    洞口很矮,一次只能进一个人,人进来时,肩膀和头难免会碰到洞口上方。

    他把一些药粉涂在洞口上方,又用树叶遮了遮,只要有人钻进来,就会碰到。

    顾北一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他把剩下的药粉收好,回到洞里,想想明天自己要从洞门爬出去,不免自己笑出了声。

    他靠着干草堆躺下,把背包放在手边,枪放在顺手的位置。外面偶尔有虫叫,远处有风声。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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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向阳村。

    天刚亮,村里就有人下地干活。

    顾北一换上一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

    他把头发弄乱,脸上抹了点灰,胡子没有刮,背微微驼着。

    从外表看,他就是一个逃荒来的普通人,没什么攻击力。

    他背着一个旧布包,从山路下来,走到村口。

    村口有人扛着锄头,有人挑着水桶。看到陌生人,几个人抬头张望。

    一个中年男人停下脚步,问他:“同志,你看着脸生,是哪个村的?”

    顾北一早就给自己编好了身份,这个身份无从查证,也不容易出错。

    他低下头,声音放慢:“我是从安省过来的。我们村子遭了荒,没有办法,只能出来投靠亲戚。”

    那人一听,来了兴趣,眼睛在顾北一身上上下打量。

    顾北一人高马大,头低着,看不到脸,可看着不像饿了很久的人。

    顾北一垂着眼,说:“叔,你别看我长得壮,都是虚胖。浑身上下没几两力气。”

    那人点点头,挥了挥手上的锄头,又锄了两下地。

    “同志,你来我们村算是来对了。我们向阳村效益好,地也多。你说的那个亲戚是谁?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还不清楚呢。”

    顾北一说出了线人老吴的名字。

    “吴铁锤,他是我远房表舅。”

    那人拿起衣角擦了一把汗。

    “铁锤叔啊?他一个老光棍,没听说还有啥亲戚啊。我还以为他们家的人都死绝了呢。”

    话一出口,那人似乎觉得不对,尴尬地笑了一下。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就是铁锤叔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逢年过节也没有亲戚上门。”

    顾北一点点头,没有接话。

    那人又看了看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原来这是铁锤叔的穷亲戚。

    上门打秋风,打到穷鬼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