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5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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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一屏住呼吸，直觉告诉他，这些人肯定和军火丢失有关。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还有刚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顾北一没有动，他把身体压得很低，前面的空地不大，三个人跪在地上，两个男人站在他们面前。
一个人个子高，肩膀宽，手里拿着一根长棍，另一个人瘦一些，站在侧面，右手一直放在腰边。
刚子跪在最前面，他脸上有汗，也有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说话时声音发抖。
“我，我们按你们给的路线，从把那几个箱子挖出来到运到你们手中为止，我们都没有开过箱，我们是冤枉的。”
壮硕男子没有马上说话，他用长棍点了点刚子的肩膀，刚子身体一缩。
志强也开口，他跪在地上，身体晃来晃去，他的膝盖在落叶上挪动，他不敢抬头。
“大哥，是那批货出了问题吗？那肯定不关我们的事，就算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动你们的东西。”
顺溜也想说话，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他越急越说不出来，最后只发出几个断音。
“我……我们……没……没……”
瘦一些的男人笑了一声，他的笑很短，他看向顺溜。
“没？没什么？没拿？没换？还是没胆子。”
顺溜摇头，他摇得很快，他嘴里还是说不清。
壮硕男子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刚子面前，他低头看刚子。
“东西是你们经手的，现在说不知道，耍猴呢。”
刚子磕头，他额头碰到地上的枯叶，枯叶碎了一些。
“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就是跑腿的，你让我们挖，我们就挖，你让我们送，我们就送，我们连箱子里是什么都没看过。”
志强也跟着磕头，他一边磕一边说。
“对对对，我们没看，箱子有锁，锁也没坏，我们送到地方就走了，钱是你们给的，我们拿钱办事，别的事我们真不清楚。”
壮硕男子不说话，他看着他们，他的眼神在三个人脸上来回移动。
瘦男人开口。
“那批货出了问题，卖出去的东西，最后发现是假的，枪里的子弹是塑料，炸药里面是辣椒粉，一扔地上，先把自己人辣得睁不开眼。”
刚子愣住，志强也愣住，顺溜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
瘦男人继续说。
“我们有个兄弟，拿了假枪去杀人，人没死，他被对方反杀，最后进了警局，我们费了很大劲才把线断掉，上面很生气。”
壮硕男子接过话。
“我们两个原来是大功臣，现在成了窝囊废，上面让我们查清楚，查不清楚，我们也不好过。”
他停了一下，他的声音低下去。
“头头怀疑，我们早就被军区的人盯上，这批货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刚子马上摇头。
“不可能，我们挖出来的时候，箱子很重，抬都抬不动，我们四个人抬一个，路上还差点翻沟里。”
志强也说。
“对，我们送到的时候，你们的人验过，你们自己也在军区后山试过，枪是真的，子弹也是真的。”
瘦男人盯着志强。
“所以，问题只能出在运出来的路上。”
壮硕男子点头。
“从军区后山，到我们手里，中间经过谁的手？你们两个，还有他。”
他用长棍指了指顺溜，顺溜全身一抖。
“我们……我们没……没换。”
壮硕男子说：“你们没换，那是谁换的？箱子会自己变？枪会自己变成塑料？炸药会自己变成辣椒粉。”
三个人说不出话。
顾北一躲在竹子后面，他听得很清楚，他心里把线索理了一遍。
军区后山，箱子，运输，交接，假货，真枪，假枪，辣椒粉，组织死人，警局，头头怀疑。
他不能确定全部，但他确定一件事，这两个人和军火丢失有关，他们身上的枪，很可能就是军区丢的那批。
顾北一看向两人的腰，壮硕男子的右手又摸了一下腰，瘦男人的右手也放在腰边，他们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习惯。
顾北一想，他们身上有枪，自己身上没有枪，如果被发现，距离太近，打起来胜算不大。
他没有动，他把呼吸放慢，他继续看。
壮硕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笑了一声，他向前几步，他的手伸向腰间。
下一秒，刚子的头上出现了一个枪口。
刚子不敢动，他的眼睛往上翻，他想看枪，又不敢看，他的嘴唇抖。
壮硕男子说：“看来你们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要听实话。”
枪又往前顶了一点，刚子的头皮被压出一个印，刚子哭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们真的没动过，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我们动过箱子，就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志强和顺溜大气不敢出，志强的手抓着自己的裤腿，顺溜的牙齿在打颤。
顾北一心里一紧，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枪上，枪的款式和军区仓库里的一样，他的后背出了汗。
壮硕男子看着刚子，他的脸上闪过一点狠劲，他伸出手，捏住刚子的下巴，他把枪抵进刚子的嘴里。
“很好，既然你们的嘴这么硬，我就试试，是你们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枪子硬。”
他转头看向志强和顺溜。
“你们看着，这就是坏我们好事的下场。”
另一个人也掏出枪，他拿枪在志强和顺溜之间指来指去，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玩。
志强的心理防线断了，他大哭。
“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我们不想死。”
顺溜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只能跟着喊。
“不……不……不要……”
壮硕男子露出一点笑，他的手指扣住扳机。
顾北一知道不能再等，他冲了出去。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还有刚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顾北一没有动，他把身体压得很低，前面的空地不大，三个人跪在地上，两个男人站在他们面前。
一个人个子高，肩膀宽，手里拿着一根长棍，另一个人瘦一些，站在侧面，右手一直放在腰边。
刚子跪在最前面，他脸上有汗，也有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说话时声音发抖。
“我，我们按你们给的路线，从把那几个箱子挖出来到运到你们手中为止，我们都没有开过箱，我们是冤枉的。”
壮硕男子没有马上说话，他用长棍点了点刚子的肩膀，刚子身体一缩。
志强也开口，他跪在地上，身体晃来晃去，他的膝盖在落叶上挪动，他不敢抬头。
“大哥，是那批货出了问题吗？那肯定不关我们的事，就算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动你们的东西。”
顺溜也想说话，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他越急越说不出来，最后只发出几个断音。
“我……我们……没……没……”
瘦一些的男人笑了一声，他的笑很短，他看向顺溜。
“没？没什么？没拿？没换？还是没胆子。”
顺溜摇头，他摇得很快，他嘴里还是说不清。
壮硕男子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刚子面前，他低头看刚子。
“东西是你们经手的，现在说不知道，耍猴呢。”
刚子磕头，他额头碰到地上的枯叶，枯叶碎了一些。
“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就是跑腿的，你让我们挖，我们就挖，你让我们送，我们就送，我们连箱子里是什么都没看过。”
志强也跟着磕头，他一边磕一边说。
“对对对，我们没看，箱子有锁，锁也没坏，我们送到地方就走了，钱是你们给的，我们拿钱办事，别的事我们真不清楚。”
壮硕男子不说话，他看着他们，他的眼神在三个人脸上来回移动。
瘦男人开口。
“那批货出了问题，卖出去的东西，最后发现是假的，枪里的子弹是塑料，炸药里面是辣椒粉，一扔地上，先把自己人辣得睁不开眼。”
刚子愣住，志强也愣住，顺溜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
瘦男人继续说。
“我们有个兄弟，拿了假枪去杀人，人没死，他被对方反杀，最后进了警局，我们费了很大劲才把线断掉，上面很生气。”
壮硕男子接过话。
“我们两个原来是大功臣，现在成了窝囊废，上面让我们查清楚，查不清楚，我们也不好过。”
他停了一下，他的声音低下去。
“头头怀疑，我们早就被军区的人盯上，这批货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刚子马上摇头。
“不可能，我们挖出来的时候，箱子很重，抬都抬不动，我们四个人抬一个，路上还差点翻沟里。”
志强也说。
“对，我们送到的时候，你们的人验过，你们自己也在军区后山试过，枪是真的，子弹也是真的。”
瘦男人盯着志强。
“所以，问题只能出在运出来的路上。”
壮硕男子点头。
“从军区后山，到我们手里，中间经过谁的手？你们两个，还有他。”
他用长棍指了指顺溜，顺溜全身一抖。
“我们……我们没……没换。”
壮硕男子说：“你们没换，那是谁换的？箱子会自己变？枪会自己变成塑料？炸药会自己变成辣椒粉。”
三个人说不出话。
顾北一躲在竹子后面，他听得很清楚，他心里把线索理了一遍。
军区后山，箱子，运输，交接，假货，真枪，假枪，辣椒粉，组织死人，警局，头头怀疑。
他不能确定全部，但他确定一件事，这两个人和军火丢失有关，他们身上的枪，很可能就是军区丢的那批。
顾北一看向两人的腰，壮硕男子的右手又摸了一下腰，瘦男人的右手也放在腰边，他们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习惯。
顾北一想，他们身上有枪，自己身上没有枪，如果被发现，距离太近，打起来胜算不大。
他没有动，他把呼吸放慢，他继续看。
壮硕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笑了一声，他向前几步，他的手伸向腰间。
下一秒，刚子的头上出现了一个枪口。
刚子不敢动，他的眼睛往上翻，他想看枪，又不敢看，他的嘴唇抖。
壮硕男子说：“看来你们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要听实话。”
枪又往前顶了一点，刚子的头皮被压出一个印，刚子哭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们真的没动过，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我们动过箱子，就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志强和顺溜大气不敢出，志强的手抓着自己的裤腿，顺溜的牙齿在打颤。
顾北一心里一紧，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枪上，枪的款式和军区仓库里的一样，他的后背出了汗。
壮硕男子看着刚子，他的脸上闪过一点狠劲，他伸出手，捏住刚子的下巴，他把枪抵进刚子的嘴里。
“很好，既然你们的嘴这么硬，我就试试，是你们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枪子硬。”
他转头看向志强和顺溜。
“你们看着，这就是坏我们好事的下场。”
另一个人也掏出枪，他拿枪在志强和顺溜之间指来指去，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玩。
志强的心理防线断了，他大哭。
“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我们不想死。”
顺溜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只能跟着喊。
“不……不……不要……”
壮硕男子露出一点笑，他的手指扣住扳机。
顾北一知道不能再等，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