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618章

    是刘盈。

    她跟孟勇乱搞、怀了人家孩子,后来又和郑洪离婚,被文工团开除。

    那样一个声名狼藉、在军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怎么可能进得了军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刘盈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尖在产房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像是故意让夏念念看清似的,把针筒慢慢举到她眼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病人:“你知道这里面的注射液是什么吗?只要我打进去,就能让你全身绵软,没有力气生孩子。”

    她的手因为太过兴奋,忍不住颤抖起来。

    夏念念瞳孔一缩,本能地想抬手把她推开。

    可她的手抬到半空,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宫缩把她最后的力气一点点榨干,她连握拳都做不到。

    这时,孟医生的眼神在夏念念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闪过,嘴角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急什么,第一胎生得慢,先让她多痛痛。等痛得没力气了,再来一针让她昏迷,没力气生。胎死腹中了,再给剖腹产,整个大出血,感染啥的,绝对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夏念念的瞳孔猛地缩紧。

    她想喊,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

    宫缩的阵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这些人简直畜生不如。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愤怒里,她的脑子里忽然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

    孟勇姓孟。

    孟医生也姓孟。

    难道他们是亲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是为了孟勇报复自己。

    夏念念终于知道了想要的答案。

    心念一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空间。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奇异的空间,痛觉在一瞬间消失了。

    仿佛从炼狱掉进了一汪温水里,浑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

    她不敢耽搁,扑到灵泉边,捧起水就狂喝。

    冰冷的泉水滑过喉咙,落入胃里,带着一股奇异的甘甜和力量,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不管出去之后会不会更痛,先把力气补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产床上,夏念念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

    孟医生和刘盈不禁疑惑起来。

    这才几分钟,就没力气了?废物。

    她们还想多看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呢。

    “刘盈,动手吧!”孟医生冷冷地说道。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刘盈走了出来。

    她戴着护士帽,眼里满是怨毒,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只要这一针打进去,夏念念很快就能一尸两命了。

    她接过注射器,手因为激动而疯狂颤抖。

    “夏念念,躺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很绝望吧?”刘盈俯下身,声音像毒蛇吐信。

    “呵,谁让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肚子里小孩流产了,你也休想有孩子,这就是你和你肚子里小孩的报应。

    你以为你的肚子真的胎位不正吗?哈哈,都是孟姐骗你们的。你就乖乖躺那,我送你走。”

    夏念念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情况,怒火几乎要把意识烧穿。

    刘盈已经丧心病狂了。自己不检点,自己坏事做尽,却把责任全部推到别人身上。这种人永远都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握了握拳头。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从空间出来,疼痛依旧剧烈,可因为体力充沛,倒也没有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

    刘盈手里的注射器离夏念念的肚子越来越近。

    针尖几乎要刺破薄薄的病号服。

    千钧一发之际,夏念念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捏住刘盈拿着针筒的手。

    她手上力道极大,刘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夏念念已经将针头调转方向,往前一推。注射液直直推进了刘盈的肚子里。

    刘盈眼睛骤然瞪大。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低头看着扎在自己肚子上的针筒,像是不能相信。

    下一秒,她猛地拔出针筒,用最后的力气向夏念念扑去。

    夏念念抓起边上的水杯,朝着刘盈狠狠扔去。

    力道太大,水杯正中刘盈的眼睛。

    “啊啊啊——”

    刘盈痛苦地捂住眼睛,惨叫声凄厉得几乎掀翻产房的屋顶。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看不清了。

    夏念念这个贱人!她想再起身去弄死夏念念,可身上的药效渐渐发作,四肢软了下来,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咒骂。

    孟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明明刚刚还虚弱得要命的夏念念,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女壮士?

    她眼里带上恐惧,犹豫着要不要去试一次。

    这次如果不能把夏念念摁死,等她把事情揭穿,她和刘盈都得玩完。

    孟医生往后退了一步,她盯着夏念念,像是盯着一个不该活过来的死人。

    “你——”

    夏念念喘着气,宫缩又来了。

    她咬住牙,等那一阵疼过去,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孟医生,孟勇是你什么人?”

    孟医生的脸僵住了。

    “你为了孟勇,还是为了你自己?”夏念念的声音沙哑,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要是死在这张产床上,你打算怎么跟外面的人交代?”

    孟医生没回答,她的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又转回来。

    夏念念看出来了,她在想退路,她在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外面传来顾北一的声音:“医生,我媳妇怎么样了?”

    孟医生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走了一步,提高声音:“没事,产妇因为太痛了情绪有点激动,我们在安抚,别敲了。”

    夏念念心里一沉,镇定。她要是被扣上“情绪激动”的帽子,等会儿真出了事,外面的人根本不会怀疑。

    她必须出去。

    她必须活着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裤子湿透了,羊水还在渗。

    但躺着就是等死。

    她再次试着大喊出声,可喉咙依旧沙哑,只能发出细弱的声音,只有离得近的人能听到。

    “孟医生。”夏念念叫住她。

    孟医生回头。

    夏念念说:“你恨错了人,明明这一切都是孟勇和刘盈自作自受,是我摁着他们上床的吗,是我让刘盈搞破鞋的吗?归根结底始作俑者都是他们自己,你们恨我,不过是不想承认自己亲近的人如此不堪罢了。”

    孟医生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讥讽,像刀片划过水面。“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听你一个外人的一面之词。”

    她走到产床边,从地上捡起那支注射器。

    针头弯了,但针筒里还剩小半管药液。

    她把注射器放在托盘上,又拿起一把手术剪,在手里掂了掂。

    “夏念念,你确实聪明。但聪明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太相信自己能翻盘。”

    她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猜,我要是跟他们说,你产后大出血,孩子没保住,他们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