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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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的命令一下，走廊里顿时忙乱起来。
保卫科的人来得很快，三名穿着制服的男人拨开人群冲进来，二话不说先把孟医生从地上架起来。
她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又渗出殷红的血，头发黏成一绺一绺，整个人软得像被人抽了骨头，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冤枉”。
检验科的人半夜被叫醒，现在也穿戴整齐，紧随其后，戴着白手套，拿着密封袋和镊子。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男人，蹲下身仔细查看夏念念手里的药瓶，又用棉签蘸取了地上残留的几滴液体——那是刚才护士试图给孟医生止血时打翻的碘伏和药液混合物。他站起来，表情严肃。
“周主任，药瓶封口完整，确实未开封。瓶内药物需要带回去做成分分析，最快明天上午出结果。”
周主任点头，目光沉沉地扫过在场所有人。“今天所有接触过证物的人，一个都不许走。小张，把值班室腾出来，挨个登记。”
那个戴眼镜的女医生脸色煞白。
她刚才说得最大声，梗着脖子和夏念念对质，现在整个人缩在人群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
护士更不用说了，头低得下巴快要戳进锁骨，两只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都没察觉。
顾北一没管那些人。他转过身，低头看夏念念。媳妇生孩子的时候差点命悬一线，生完又没完没了地折腾，这谁能受得了。
“能撑住吗？”他压低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夏念念扯了扯嘴角。“能。”
她其实有点累。刚生完孩子没几天，身体像被拆开重新拼过一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灵泉水一直在喝，舒服了不少。
刚才和孟医生对峙那一场，她全靠一口气顶着，现在那口气松下来，身体就感觉有点虚了。
但她不能倒。今天这事，她必须钉死。
顾北一看出她的逞强，没再多说。
周主任安排完人手，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他看看顾北一，又看看夏念念，斟酌着开口：“顾团长，今天这事……医院确实有责任。药是我们医院开出去的，如果真有问题，我们绝不包庇。但结果没出来之前——”
“周主任。”顾北一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我媳妇刚生完孩子，被人下毒，药瓶上有你们医院医生的签名，和亲手写的医嘱。这事无从辩驳的。”
周主任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夏念念轻轻拉了拉顾北一的袖子。他低头看她，她摇摇头，示意他别太冲。顾北一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像刀片，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周主任，”夏念念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竖着耳朵听，“我不需要医院现在认错。我只需要三件事。第一，药瓶封存送检，谁都不许碰。第二，孟医生暂时关押，接受调查。第三，今天在场所有替她说过话、造过谣的人，名字都记下来。我不追究，但我要知道是谁。”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但扫过人群的那一眼，让好几个人后背发凉。
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护士猛地抬起头，嘴唇发白，想说什么又不敢。戴眼镜的女医生往后缩了缩，眼镜滑到鼻尖，她都没敢抬手去扶。
周主任沉默了几秒，点了头。“行。这三件事，我答应你。”
他转身吩咐下去。保卫科的人开始登记名字，走廊里排起长队，刚才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孟医生被架着往值班室走，经过夏念念身边时，她忽然挣扎起来，扭过头，眼睛死死盯着夏念念。
“夏念念，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后面有人！你一个乡下来的，攀上顾家就以为自己稳了？做梦！”
她声音嘶哑，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
保卫科的人用力按住她，把她往前面推。她还在回头喊：“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夏念念看着她被拖走，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北一往前迈了半步，挡在她和孟医生之间，等孟医生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回头。
“她后面有人。”夏念念说。
“我知道。”顾北一声音很平，“让她说。说得越多，漏得越多。”
夏念念点点头。
周主任安排完事情，又折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顾团长，这是今天值班的医生护士名单，还有当时在场的病人和家属，能记下名字的都记了。你看看。”
顾北一接过纸，扫了一眼，折好放进兜里。“周主任，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
“今晚值班的医生里，换一个可靠的，给我媳妇和孩子做检查。我不放心原来那批人。”
周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刚才那帮人里，谁知道还有没有孟医生的同伙。他点头。“我亲自安排。”
顾北一没再说话，转身走回病房。夏念念已经被护士推回病房了，周主任安排的是单人病房，在走廊尽头，安静，也方便看守。
顾北一进去的时候，顾春霞正抱着孩子来回踱步。小家伙刚吃了奶粉，这会儿倒是不哭了，睁着两只小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念念怎么样？”顾春霞见他进来，压低声音问。
“睡着了。”顾北一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夏念念。她脸色还是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你也歇会儿。”顾春霞说，“孩子我盯着。”
顾北一摇摇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的事。药瓶，签名，化验，孟医生那张脸，还有夏念念一个人面对这些的画面。他去出任务的这几天，她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手背上还有干掉的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孟医生的。
顾春霞看他那样，叹了口气，没再劝。她把孩子放进旁边的小床里，自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也闭上了眼睛。
小孩的哭闹也没有把她吵醒，顾春霞见小孩哭了赶紧抱起来哄着，知道小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一口，推测肯定是饿了，念念这么累，吃母乳肯定会把人吵醒，不能净逮着亲妈嚯嚯。
家里早就准备了奶粉，她刚刚正好去拿过来了，于是指挥顾北一泡起奶粉来。
顾北一笨手笨脚的，一会问顾春霞水温合不合适，一会问奶粉要放几勺。
顾春霞觉得好笑，自己这侄子平时看上去干练得很，遇到孩子的小事一直问问问，烦得很，不过肯学就行，以后帮念念多分担点。
“等你泡好，你儿子都要饿晕了，你先抱着，我来泡。”顾春霞二话不说要先把孩子给顾北一，以后再慢慢教他，孩子的第一顿饭不能让他等太久。
小家伙被顾春霞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
两只手像两根铁棍，直挺挺地托着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动都不敢动。
保卫科的人来得很快，三名穿着制服的男人拨开人群冲进来，二话不说先把孟医生从地上架起来。
她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又渗出殷红的血，头发黏成一绺一绺，整个人软得像被人抽了骨头，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冤枉”。
检验科的人半夜被叫醒，现在也穿戴整齐，紧随其后，戴着白手套，拿着密封袋和镊子。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男人，蹲下身仔细查看夏念念手里的药瓶，又用棉签蘸取了地上残留的几滴液体——那是刚才护士试图给孟医生止血时打翻的碘伏和药液混合物。他站起来，表情严肃。
“周主任，药瓶封口完整，确实未开封。瓶内药物需要带回去做成分分析，最快明天上午出结果。”
周主任点头，目光沉沉地扫过在场所有人。“今天所有接触过证物的人，一个都不许走。小张，把值班室腾出来，挨个登记。”
那个戴眼镜的女医生脸色煞白。
她刚才说得最大声，梗着脖子和夏念念对质，现在整个人缩在人群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
护士更不用说了，头低得下巴快要戳进锁骨，两只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都没察觉。
顾北一没管那些人。他转过身，低头看夏念念。媳妇生孩子的时候差点命悬一线，生完又没完没了地折腾，这谁能受得了。
“能撑住吗？”他压低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夏念念扯了扯嘴角。“能。”
她其实有点累。刚生完孩子没几天，身体像被拆开重新拼过一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灵泉水一直在喝，舒服了不少。
刚才和孟医生对峙那一场，她全靠一口气顶着，现在那口气松下来，身体就感觉有点虚了。
但她不能倒。今天这事，她必须钉死。
顾北一看出她的逞强，没再多说。
周主任安排完人手，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他看看顾北一，又看看夏念念，斟酌着开口：“顾团长，今天这事……医院确实有责任。药是我们医院开出去的，如果真有问题，我们绝不包庇。但结果没出来之前——”
“周主任。”顾北一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我媳妇刚生完孩子，被人下毒，药瓶上有你们医院医生的签名，和亲手写的医嘱。这事无从辩驳的。”
周主任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夏念念轻轻拉了拉顾北一的袖子。他低头看她，她摇摇头，示意他别太冲。顾北一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像刀片，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周主任，”夏念念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竖着耳朵听，“我不需要医院现在认错。我只需要三件事。第一，药瓶封存送检，谁都不许碰。第二，孟医生暂时关押，接受调查。第三，今天在场所有替她说过话、造过谣的人，名字都记下来。我不追究，但我要知道是谁。”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但扫过人群的那一眼，让好几个人后背发凉。
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护士猛地抬起头，嘴唇发白，想说什么又不敢。戴眼镜的女医生往后缩了缩，眼镜滑到鼻尖，她都没敢抬手去扶。
周主任沉默了几秒，点了头。“行。这三件事，我答应你。”
他转身吩咐下去。保卫科的人开始登记名字，走廊里排起长队，刚才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孟医生被架着往值班室走，经过夏念念身边时，她忽然挣扎起来，扭过头，眼睛死死盯着夏念念。
“夏念念，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后面有人！你一个乡下来的，攀上顾家就以为自己稳了？做梦！”
她声音嘶哑，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
保卫科的人用力按住她，把她往前面推。她还在回头喊：“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夏念念看着她被拖走，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北一往前迈了半步，挡在她和孟医生之间，等孟医生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回头。
“她后面有人。”夏念念说。
“我知道。”顾北一声音很平，“让她说。说得越多，漏得越多。”
夏念念点点头。
周主任安排完事情，又折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顾团长，这是今天值班的医生护士名单，还有当时在场的病人和家属，能记下名字的都记了。你看看。”
顾北一接过纸，扫了一眼，折好放进兜里。“周主任，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
“今晚值班的医生里，换一个可靠的，给我媳妇和孩子做检查。我不放心原来那批人。”
周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刚才那帮人里，谁知道还有没有孟医生的同伙。他点头。“我亲自安排。”
顾北一没再说话，转身走回病房。夏念念已经被护士推回病房了，周主任安排的是单人病房，在走廊尽头，安静，也方便看守。
顾北一进去的时候，顾春霞正抱着孩子来回踱步。小家伙刚吃了奶粉，这会儿倒是不哭了，睁着两只小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念念怎么样？”顾春霞见他进来，压低声音问。
“睡着了。”顾北一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夏念念。她脸色还是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你也歇会儿。”顾春霞说，“孩子我盯着。”
顾北一摇摇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的事。药瓶，签名，化验，孟医生那张脸，还有夏念念一个人面对这些的画面。他去出任务的这几天，她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手背上还有干掉的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孟医生的。
顾春霞看他那样，叹了口气，没再劝。她把孩子放进旁边的小床里，自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也闭上了眼睛。
小孩的哭闹也没有把她吵醒，顾春霞见小孩哭了赶紧抱起来哄着，知道小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一口，推测肯定是饿了，念念这么累，吃母乳肯定会把人吵醒，不能净逮着亲妈嚯嚯。
家里早就准备了奶粉，她刚刚正好去拿过来了，于是指挥顾北一泡起奶粉来。
顾北一笨手笨脚的，一会问顾春霞水温合不合适，一会问奶粉要放几勺。
顾春霞觉得好笑，自己这侄子平时看上去干练得很，遇到孩子的小事一直问问问，烦得很，不过肯学就行，以后帮念念多分担点。
“等你泡好，你儿子都要饿晕了，你先抱着，我来泡。”顾春霞二话不说要先把孩子给顾北一，以后再慢慢教他，孩子的第一顿饭不能让他等太久。
小家伙被顾春霞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
两只手像两根铁棍，直挺挺地托着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