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684章

    四道黑影瞬间从屋檐台阶处站起身,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柴刀、粗木棍,眼神锐利凶狠,快速扫视院子四周,搜寻异动。

    冰冷的刀锋在黑夜里泛着光,杀气扑面而来。

    夏念念心里微微一惊。

    这个村长的防备力度,比她预想的还要森严百倍。

    村口设专人岗哨,院内昼夜有人值守,明暗哨相互配合,全方位戒备。

    这样严密的布防,甚至比军区领导家值守还要严格。

    她立刻屏住所有气息,身体紧紧贴住墙面,彻底隐入漆黑的阴影之中,不露出半点痕迹。

    院内几人仔细巡查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低声嘟囔了两句,便回到原位继续值守,眼神不断扫视,丝毫不敢放松。

    趁着这个间隙,夏念念顺着高墙,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绕着整栋宅院完整探查了一圈。

    一圈下来,院内的布防彻底清晰。

    院子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全部安排了值守打手,人数至少十几人,分班轮流值守,二十四小时无死角戒备。所有人手里都持有凶器,日夜不离岗位。

    她抬眼望向二楼,整栋楼只有二楼正中间的房间灯火通明,窗户纸透着暖黄的光亮,屋里断断续续传来杂乱的动静。

    有男人猥琐的笑声,有女人压抑无助的哭声,还有不堪入耳的调笑声。

    嘈杂肮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不适。

    楼下值守的几个打手听到二楼的动静,不仅没有半点避讳和羞耻,反而露出一脸淫邪的笑容,凑在一起低声闲聊。

    “村长真是老当益壮,一把年纪了,身子骨比年轻小伙子还硬朗。”

    “何止啊,父子俩共享一人,也就村长家有这般本事。”

    “那不是钱寡妇吗?她男人上个月才出海没了,转头就贴上去了,真是耐不住寂寞。”

    “什么贴上去,你真以为她是自愿的?”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带着嘲讽又无奈的语气说道:“钱寡妇的男人,根本不是出海意外死的,就是被村长故意弄坏渔船,害死在海里的。家里顶梁柱没了,孤儿寡母在村里无依无靠,不顺着他们父子俩,全家都别想安稳过日子。”

    “说到底也是可怜人,可咱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在这村里,顺着村长就能吃香喝辣,敢多嘴多事,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少说两句!楼上那对父子耳朵尖得很,被听见了,咱们都要遭殃!”

    几人瞬间闭口不言,不敢再多聊半句,连忙站直身子,继续警惕值守。

    墙头上的夏念念,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荒谬和滔天愤怒。

    这对父子的恶行,早已突破所有道德和人性底线,简直丧尽天良、罪无可赦。

    她没时间沉溺在愤怒之中,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搜集齐所有罪证,将这伙人的罪证全部坐实。

    尤其是那间重兵把守的铁皮仓库,里面绝对藏着最关键的秘密。

    夏念念不再犹豫,从储物空间取出大把迷香,均匀分成数份。

    她精准发力,将一份份迷香分别投掷在院子东南西北四个角落。

    夜风轻轻吹动,白色的烟气缓缓弥散开来,悄无声息笼罩了整座院落。

    这款迷香药性温和却穿透力极强,无声无息之间,便侵入了院内所有人的身体。

    原本还高度紧绷、警惕值守的打手们,不过两分钟,纷纷脑袋发沉、眼皮打架,手里的木棍、柴刀接连脱手落地。

    十几个人接二连三直挺挺倒在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部陷入深度昏迷,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确认楼下所有看守全部中招昏睡,夏念念纵身一跃,从墙头稳稳跳进院内,落地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先走到一楼窗边,朝着屋内留守的几人补了少量迷香,片刻之后,一楼所有人也尽数昏睡过去。

    处理完楼下所有人,她缓步走到二楼楼梯口,眼底寒意森森。

    楼上作恶的那对父子,手上沾满人命,背负无数脏债,糟蹋了无数无辜女子,罪孽深重。

    既然当地律法迟迟无法制裁他们,那她就先替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夏念念取出特制的药粉,均匀混进迷香之中。

    这药粉无色无味,吸入体内不会致命,却能永久损伤男性机能。从今往后,这对作恶多端的父子,会彻底丧失作恶的能力,再也不能欺凌、糟蹋任何一个女子。

    她点燃混了药粉的迷香,顺着二楼窗户的缝隙,缓缓吹进房间内部。

    做完这一切,她连多看一眼屋内肮脏的场景都觉得恶心,索性不再停留。

    心念一动,她把储物空间里的小松鼠啾啾放了出来。

    啾啾一落地,圆溜溜的小眼睛瞬间发亮,浑身透着机灵,瞬间读懂了夏念念的意图。

    不用夏念念多做交代,小家伙憋着一股劲,飞快窜进二楼房间。

    它在屋里灵活穿梭,很快找到两块坚硬的石块,对准床上昏睡的村长父子,精准敲打在下体,直到血肉模糊,

    石块撞击皮肉的沉闷声响,断断续续从房间里传出。

    动静不大,绝不会惊动村外任何人,却足以让这对作恶多端的父子承受刻骨剧痛,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代价,没了身下二两肉的负担,以后他们可以轻松做太监了。

    夏念念站在楼下,听着屋内的动静,神色冷淡,没有半分心软。

    善恶终有报,这所有的痛苦,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短短几分钟后,啾啾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屁颠屁颠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冲到夏念念脚边,仰着小脑袋不停蹭她的裤腿,满眼得意,主动邀功。

    夏念念低头看着它沾了点灰尘的绒毛,略带嫌弃,却还是抬手温柔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轻声道:“干得不错。回空间里洗干净、收拾好再出来。”

    话音落下,她随手将啾啾收回储物空间,让它自行清理休整。

    夏念念转身,径直走向西侧那间神秘的铁皮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