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后，去部队寻娃娃亲对象 第6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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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一开离岸边，蛇头心里就起了坏心思。
他刚才天黑没看清，现在船到深海，四周黑漆漆一片，海面上连个影子都没有，彻底没人管、没人看。
欺负一个孤身小孩，他们一点愧疚都没有，反而越打越过瘾。
他们看着他哭、看着他抖、看着他狼狈不堪，只觉得好笑。
打了足足好几分钟。
打到他趴在地上动不了，浑身发抖，气息都乱了，彻底失去反抗力气，几个人这才停手。
村长儿子瘫在冰冷的船板上。
浑身酸痛，满脸是血，眼泪鼻涕糊一脸，整个人狼狈到极致。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怕。
彻彻底底的怕。
可折磨，才刚刚开始。
蛇头慢悠悠走过来，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他，眼神恶得要命。
“小子，没人护着是吧？”
“没人撑腰，就别怪我们不讲规矩。”
他一声令下。
两个打手直接蹲下来，粗暴按住他的肩膀。
村长儿子吓得拼命挣扎，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喊不要。
没用。
在这条无人的大海上，没人听他的，没人帮他。
几个人上手就扒他衣服。
动作粗鲁、暴力，一点体面都不留。
硬生生扯碎，硬生生扒光。
冷风狠狠拍在他赤裸的身上。
海风又冷又烈，吹得他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冻得他不停哆嗦。
羞耻、屈辱、害怕、绝望。
四种情绪瞬间压垮他整个人。
他死死蜷缩身体，恨不得当场死在船上。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这么卑微、这么狼狈过。
周围船上所有人都看着他。
眼神全是嘲讽、看热闹、看不起。
没人同情，没人心软。
扒干净之后，几个人立刻开始搜身。
里外翻遍，口袋、衣角、贴身藏钱的地方，一处不漏。
他连夜跑路带出来的所有现金。
他偷偷藏的私房银元。
他身上唯一值钱的小挂件。
全部被一把抢走。
那是他全部的家底。
是他想着到港城翻身、过日子、活下去的所有指望。
一秒钟，全部归零。
一分钱都没给他剩下。
蛇头把钱和东西揣进自己兜里，轻蔑地瞥了眼地上光溜溜、满身伤、瑟瑟发抖的人。
“就这点破烂，还敢偷渡去港城？”
“穷成这样，真是浪费老子时间。”
村长儿子趴在船板上。
血顺着脸往下流，身体疼得发麻，浑身冻得冰凉。
钱没了。
衣服没了。
尊严没了。
希望也没了。
他瞬间彻底崩溃。
他终于反应过来。
父亲根本不是耽搁了。
父亲绝对是出事了！
是他自己贪心！
是他自己狠心！
是他为了活命，丢下亲爹，一个人跑上船！
如果父亲在，两个人一起，这群人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他、抢他！
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
结果，是跳进了更大的地狱。
船还在往前开，离渔村越来越远。
离他幻想的好日子，越来越远。
他躺在冰冷的船板上，光秃秃的身子暴露在海风里，满身是伤，一无所有。
他终于彻底明白。
偷渡这玩意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去得全特么是变态，是狠人。
＊
次日清晨，调查组的人从医院回来，一脚踩进那间临时屋子，心直接沉到底。
铺好的被子歪在一边，人空了。
“散开，搜！”
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冲出去。
他们挨家拍门，拳头砸在木门上砰砰响。
“见过村长家那小子没有？”
村民缩在门后，头摇得飞快。
“没看见。”
“夜里睡得死，啥动静都没听见。”
问话的时候眼神飘，不敢和公安对上。调查组哪里看不出来，这群人心里有鬼，可拿不出当场抓住人的证据，只能接着往滩头赶。
潮水漫过沙滩，昨晚的脚印全冲干净了。礁石缝、旧渔棚、干草垛，翻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找不到。
带队的人咬着牙骂。
“跑了！”
“早该一股脑先把这帮人扣住，拖到现在，漏出去一条大鱼！”
他捏紧本子，指尖发白，转身把情况往上汇报。
消息一层层顺着渠道送上去，等到下午，土路尽头扬起大片尘土。
几辆警车堵死村口，车轮碾过泥土，压出深深的辙印。
车门拉开，民警快步往下走，名单捏在手里。
“名单上的，出来。”
只要沾了村长的事，帮过忙、收过好处、跟着动手打人的，不管本村外村，挨个往出揪。
院子里响起哭喊，有人拼命往后躲，死死扒住门框，被直接拽出来。手铐“咔哒”扣紧手腕，一声接着一声。
往日在村里横行霸道的人，垂着脑袋，被推搡着塞进警车，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
整个渔村瞬间僵住。
家家户户飞快关门落栓，大人捂住孩子的嘴，不让出声。
大半人家都跟村长有来往，谁都怕下一个被敲的是自家门。院外只要有脚步声靠近，屋里人就屏住呼吸，一点点风声，就能吓得人浑身发抖。
只有阿牛家，大门敞开。
一条长条凳摆在门口，正对进村的大路。阿牛小心扶着他爹坐上去，父子两个就安安稳稳坐在那里看。
看从前往门口吐口水、抢阿牛捞上来的小鱼、围在病床边上嘲讽他爹等死的那些人，一个个戴上手铐，被押走。
那些人路过的时候，眼角扫到这父子俩，头埋得更低，连喘大气都不敢。
过路村民一眼看见阿牛他爹，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村里早就传，这人只剩一口气，随时要走，不少人家都等着过几天去送丧呢。
可现在直直坐在凳上，脊背撑得稳，眼神清楚，半点濒死的样子都没有。
后背上一层冷汗冒出来。
心里疯了一样冒念头，这是不是鬼魂。
可这话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眼下正是严审的时候，乱扯鬼神，一顶封建迷信的帽子扣下来，跟着坐牢。他们低着头，加快脚步绕开，连对视都不敢。
这边渔村风声鹤唳，军区家属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啾啾一头扎进空间，叽叽喳喳，把整件事抖给夏念念听。
夏念念听完，呼吸都紧了。
“你可真敢下手。”
村长算是彻底垮了，再也没法作恶。可村长儿子跑了，到处都找不到半点踪迹。
“肯定是偷渡。”夏念念咬着牙，“老狐狸早留后路，钱分开藏，门路早就备好，专门给他儿子逃命用。”
她转头盯住啾啾。
“交代你盯着，怎么就让他跑了？”
啾啾尾巴一甩，吱吱叫，满肚子委屈。
当初重点目标是村长，谁能想到那小子胆子这么大，动作这么快，悄无声息摸上船，说走就走。
它委屈，可它不肯争辩，蹲在一边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他刚才天黑没看清，现在船到深海，四周黑漆漆一片，海面上连个影子都没有，彻底没人管、没人看。
欺负一个孤身小孩，他们一点愧疚都没有，反而越打越过瘾。
他们看着他哭、看着他抖、看着他狼狈不堪，只觉得好笑。
打了足足好几分钟。
打到他趴在地上动不了，浑身发抖，气息都乱了，彻底失去反抗力气，几个人这才停手。
村长儿子瘫在冰冷的船板上。
浑身酸痛，满脸是血，眼泪鼻涕糊一脸，整个人狼狈到极致。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怕。
彻彻底底的怕。
可折磨，才刚刚开始。
蛇头慢悠悠走过来，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他，眼神恶得要命。
“小子，没人护着是吧？”
“没人撑腰，就别怪我们不讲规矩。”
他一声令下。
两个打手直接蹲下来，粗暴按住他的肩膀。
村长儿子吓得拼命挣扎，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喊不要。
没用。
在这条无人的大海上，没人听他的，没人帮他。
几个人上手就扒他衣服。
动作粗鲁、暴力，一点体面都不留。
硬生生扯碎，硬生生扒光。
冷风狠狠拍在他赤裸的身上。
海风又冷又烈，吹得他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冻得他不停哆嗦。
羞耻、屈辱、害怕、绝望。
四种情绪瞬间压垮他整个人。
他死死蜷缩身体，恨不得当场死在船上。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这么卑微、这么狼狈过。
周围船上所有人都看着他。
眼神全是嘲讽、看热闹、看不起。
没人同情，没人心软。
扒干净之后，几个人立刻开始搜身。
里外翻遍，口袋、衣角、贴身藏钱的地方，一处不漏。
他连夜跑路带出来的所有现金。
他偷偷藏的私房银元。
他身上唯一值钱的小挂件。
全部被一把抢走。
那是他全部的家底。
是他想着到港城翻身、过日子、活下去的所有指望。
一秒钟，全部归零。
一分钱都没给他剩下。
蛇头把钱和东西揣进自己兜里，轻蔑地瞥了眼地上光溜溜、满身伤、瑟瑟发抖的人。
“就这点破烂，还敢偷渡去港城？”
“穷成这样，真是浪费老子时间。”
村长儿子趴在船板上。
血顺着脸往下流，身体疼得发麻，浑身冻得冰凉。
钱没了。
衣服没了。
尊严没了。
希望也没了。
他瞬间彻底崩溃。
他终于反应过来。
父亲根本不是耽搁了。
父亲绝对是出事了！
是他自己贪心！
是他自己狠心！
是他为了活命，丢下亲爹，一个人跑上船！
如果父亲在，两个人一起，这群人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他、抢他！
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
结果，是跳进了更大的地狱。
船还在往前开，离渔村越来越远。
离他幻想的好日子，越来越远。
他躺在冰冷的船板上，光秃秃的身子暴露在海风里，满身是伤，一无所有。
他终于彻底明白。
偷渡这玩意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去得全特么是变态，是狠人。
＊
次日清晨，调查组的人从医院回来，一脚踩进那间临时屋子，心直接沉到底。
铺好的被子歪在一边，人空了。
“散开，搜！”
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冲出去。
他们挨家拍门，拳头砸在木门上砰砰响。
“见过村长家那小子没有？”
村民缩在门后，头摇得飞快。
“没看见。”
“夜里睡得死，啥动静都没听见。”
问话的时候眼神飘，不敢和公安对上。调查组哪里看不出来，这群人心里有鬼，可拿不出当场抓住人的证据，只能接着往滩头赶。
潮水漫过沙滩，昨晚的脚印全冲干净了。礁石缝、旧渔棚、干草垛，翻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找不到。
带队的人咬着牙骂。
“跑了！”
“早该一股脑先把这帮人扣住，拖到现在，漏出去一条大鱼！”
他捏紧本子，指尖发白，转身把情况往上汇报。
消息一层层顺着渠道送上去，等到下午，土路尽头扬起大片尘土。
几辆警车堵死村口，车轮碾过泥土，压出深深的辙印。
车门拉开，民警快步往下走，名单捏在手里。
“名单上的，出来。”
只要沾了村长的事，帮过忙、收过好处、跟着动手打人的，不管本村外村，挨个往出揪。
院子里响起哭喊，有人拼命往后躲，死死扒住门框，被直接拽出来。手铐“咔哒”扣紧手腕，一声接着一声。
往日在村里横行霸道的人，垂着脑袋，被推搡着塞进警车，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
整个渔村瞬间僵住。
家家户户飞快关门落栓，大人捂住孩子的嘴，不让出声。
大半人家都跟村长有来往，谁都怕下一个被敲的是自家门。院外只要有脚步声靠近，屋里人就屏住呼吸，一点点风声，就能吓得人浑身发抖。
只有阿牛家，大门敞开。
一条长条凳摆在门口，正对进村的大路。阿牛小心扶着他爹坐上去，父子两个就安安稳稳坐在那里看。
看从前往门口吐口水、抢阿牛捞上来的小鱼、围在病床边上嘲讽他爹等死的那些人，一个个戴上手铐，被押走。
那些人路过的时候，眼角扫到这父子俩，头埋得更低，连喘大气都不敢。
过路村民一眼看见阿牛他爹，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村里早就传，这人只剩一口气，随时要走，不少人家都等着过几天去送丧呢。
可现在直直坐在凳上，脊背撑得稳，眼神清楚，半点濒死的样子都没有。
后背上一层冷汗冒出来。
心里疯了一样冒念头，这是不是鬼魂。
可这话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眼下正是严审的时候，乱扯鬼神，一顶封建迷信的帽子扣下来，跟着坐牢。他们低着头，加快脚步绕开，连对视都不敢。
这边渔村风声鹤唳，军区家属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啾啾一头扎进空间，叽叽喳喳，把整件事抖给夏念念听。
夏念念听完，呼吸都紧了。
“你可真敢下手。”
村长算是彻底垮了，再也没法作恶。可村长儿子跑了，到处都找不到半点踪迹。
“肯定是偷渡。”夏念念咬着牙，“老狐狸早留后路，钱分开藏，门路早就备好，专门给他儿子逃命用。”
她转头盯住啾啾。
“交代你盯着，怎么就让他跑了？”
啾啾尾巴一甩，吱吱叫，满肚子委屈。
当初重点目标是村长，谁能想到那小子胆子这么大，动作这么快，悄无声息摸上船，说走就走。
它委屈，可它不肯争辩，蹲在一边鼓着腮帮子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