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金丹后，我转投魔门成白月光 第718章 太上呕血问天机，龟甲算尽旧年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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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主殿供奉的本命魂灯，这是掌教师兄两百年前突破炼虚后期时，留在暗库压箱底的替劫副灯。”
玄衡真人两根手指捻着那片废铜，铜片在他指间被搓成了一捧细碎的铜粉，顺着指缝簌簌往下落。
“正灯早在三日前便被人用大法力隔空抹去了感应，若非那人最后捏碎师兄元神时劲道大了三分，震醒了暗库里这盏吃了两百年灰的副灯，咱们这会儿还在替人家看家护院，等着给那幕后之人养老送终呢！”
沈怀山手按剑柄，一步跨到玄衡真人身侧，压低嗓音道：
“太上，灯影里那五人，拿钟的是幽冥海葬魂崖的黑舟使，托钵的是西漠大轮明寺的普渡老秃驴，用赤砂的是流沙州赤砂婆婆，抽旱烟的是东岭伏龙叟。”
“这四个都是成名千年的老怪物，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怎会凑到一处对掌教下手？”
“四个？”
玄衡真人转过身，那双混浊的老眼扫过堂下瑟瑟发抖的岳成川，又越过门槛，落在面色惨白的丹房长老陆玄龄脸上。
“你漏了天顶上最后伸手的那位。”
“那人身上带着枯木死气，偏偏落手时隐有一股药香回甘，更有趣的是，掌教师兄临死前看都不看那四个分肉的强盗，偏偏回头去望天寰城！”
老道往前迈了一步，脚底下的黑曜石地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两百年前，散修九崟虚君在天寰城外三千里处的古火山口开炉，炼制九转破境神丹。
丹成之日，七名炼虚大修联手截杀，九崟虚君尸骨无存，其大弟子孤渊剑君沈重渊被普渡老秃驴一掌打碎剑心，下落不明。”
玄衡真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众人心窝子上。
“当年掌教师兄从天寰城回来，闭关三年，出关后青鸾九转炼火诀便从第七转一跃迈入第八转大成，丹房和库房里头，还多了一批来历不明的六品灵药。
你们当老夫这几百年在后山砍柴，是真把脑子砍坏了不成？！”
陆玄龄腿肚子一软，差点跟岳成川凑成一对滚地葫芦，嘴唇哆嗦道：“太上明鉴！”
“当年掌教师兄交下来的药材，老朽只是按方子炼成了固本培元的丹药，分批送往了各处支脉，里头绝无半点私藏啊！”
“是不是私藏，待会儿问心镜说了算。”
玄衡真人看了一眼瘫在镜前、泥丸宫被撬开后正流着哈喇子傻笑的副观主青乌道人，袖袍一甩。
“沈怀山，把青乌这摊烂泥拖进冰火牢，拿九根锁魂钉钉死他的琵琶骨和气海穴，苍蝇飞进去都得给老夫劈成两半！
岳成川、陆玄龄，你们两个就跪在这问心堂里，把这六十年来所有与天寰城支库、西陵渡口有过灵石往来的客卿、管事、采办执事，有一个算一个，全给老夫默写出来！
错漏一个名字，老夫拿你们的脑壳去填暗库的灯油！”
“遵……遵法旨！”
岳成川连滚带爬地去摸案几上的纸笔，因为手抖得太厉害，一连折断了两根狼毫笔杆。
玄衡真人不再看这群软骨头，转身跨出问心堂，径直穿过九重石阶，推开了后崖禁地那扇紧闭的玄铁大门。
这里是青鸾道人平日闭关的静室。
室内陈设简单，唯有一方青玉蒲团，一尊早已熄灭的青铜香炉，以及挂在北墙正中、此刻已经裂成八瓣的主魂灯。
玄衡真人反手落下千斤断龙石，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走到青玉蒲团前盘膝坐下，没有去碰那盏碎裂的主灯，而是伸手探入怀中，贴着心口摸出一块巴掌大小、边缘被摩挲得圆润发亮的青黑色龟甲，以及三枚边缘生满铜绿的古旧五铢钱。
这是青鸾观创派祖师留下的卜算异宝“玄机甲”，平日里锁在祖师祠堂的牌位底下，每动用一次，都要折损卜算者一甲子的寿元与精血。
“师兄啊师兄，你一辈子算计人心，拿善缘当渔网，到头来却被人连皮带骨拆成了五份。”
玄衡真人低声骂了一句，枯瘦的手指捏住三枚铜钱，直接咬破舌尖，一口滚烫的心头精血喷在龟甲背面的八卦爻纹上。
血液顺着凹槽游走，原本死气沉沉的青黑龟甲顿时活了过来，表面浮起一层暗金色的毫光。
“黑舟使、普渡、赤砂、伏龙……这四个老鬼虽然凶名在外，却是一盘散沙，绝无可能无缘无故凑在天寰城外设伏。
天顶上那个捏碎师兄元神的灰衫老农，还有在青乌识海里种下《紫气东来护身罡》的家伙，究竟是哪路鬼神！”
老道双目赤红，左手按住龟甲，右手将三枚染血的铜钱朝着半空一抛。
叮、叮、叮。
三枚铜钱落在龟甲之上，滴溜溜打着转儿。
还未停稳，其中一枚铜钱上忽然炸开一团黑气，紧接着第二枚铜钱泛起刺目的佛光，第三枚铜钱更是直接生出一层斑驳的树皮木纹！
咔嚓！
青黑色的玄机甲表面，硬生生崩开一道横贯南北的裂口。
玄衡真人浑身剧震，整个人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万钧重锤当胸砸中，后背重重撞在静室的石壁上，嘴一张，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喷在青玉蒲团上。
他原本红润的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鬓角白发成片脱落，一身炼虚后期的强横气机直接跌落了三成。
那三枚铜钱在龟甲裂口处死死咬合，最后拼凑出两个扭曲如蚯蚓、散发着浓烈腐朽药香的古篆血字——
异朽！
而在那两个血字下方，还有一道浅浅的、用道门正宗紫气勾勒出的玄奥印记，那印记的起笔转折，赫然与青鸾观藏经阁顶楼供奉的那卷《紫气东来护身罡》孤本一模一样！
“咳……咳咳……”
玄衡真人用袖口擦了擦下巴上的血沫子，看着龟甲上那两个刺眼的血字，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发出嘿嘿的低笑声。
“好一个异朽，好一个家贼引外鬼！”
“两百年前没死透的债主找上门，连老夫看着长大的同门师兄弟，也早就给人当了撬门的铁钎子！”
老道撑着膝盖站起身，随手将裂成两半的龟甲塞回怀里，走到断龙石前，屈指在石门内侧的传音法阵上重重一叩。
“沈怀山！”
石门外立刻传来沈怀山沉闷的回应：“弟子在！”
“封山大阵给老夫开到九重，把护山灵脉的灵气全抽到主峰来！”
玄衡真人盯着北墙上那盏碎裂的主魂灯，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把天捅破的狠劲。
“去把丹房、库房、执法堂那几个老家伙，还有后山棺材里喘气的那三位太上，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瘫在床上的，也给老夫连人带床抬到青鸾殿去！”
“今日谁敢少喝老夫一杯茶，老夫便亲手送他去天寰城外，跟掌教师兄作伴！”
玄衡真人两根手指捻着那片废铜，铜片在他指间被搓成了一捧细碎的铜粉，顺着指缝簌簌往下落。
“正灯早在三日前便被人用大法力隔空抹去了感应，若非那人最后捏碎师兄元神时劲道大了三分，震醒了暗库里这盏吃了两百年灰的副灯，咱们这会儿还在替人家看家护院，等着给那幕后之人养老送终呢！”
沈怀山手按剑柄，一步跨到玄衡真人身侧，压低嗓音道：
“太上，灯影里那五人，拿钟的是幽冥海葬魂崖的黑舟使，托钵的是西漠大轮明寺的普渡老秃驴，用赤砂的是流沙州赤砂婆婆，抽旱烟的是东岭伏龙叟。”
“这四个都是成名千年的老怪物，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怎会凑到一处对掌教下手？”
“四个？”
玄衡真人转过身，那双混浊的老眼扫过堂下瑟瑟发抖的岳成川，又越过门槛，落在面色惨白的丹房长老陆玄龄脸上。
“你漏了天顶上最后伸手的那位。”
“那人身上带着枯木死气，偏偏落手时隐有一股药香回甘，更有趣的是，掌教师兄临死前看都不看那四个分肉的强盗，偏偏回头去望天寰城！”
老道往前迈了一步，脚底下的黑曜石地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两百年前，散修九崟虚君在天寰城外三千里处的古火山口开炉，炼制九转破境神丹。
丹成之日，七名炼虚大修联手截杀，九崟虚君尸骨无存，其大弟子孤渊剑君沈重渊被普渡老秃驴一掌打碎剑心，下落不明。”
玄衡真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众人心窝子上。
“当年掌教师兄从天寰城回来，闭关三年，出关后青鸾九转炼火诀便从第七转一跃迈入第八转大成，丹房和库房里头，还多了一批来历不明的六品灵药。
你们当老夫这几百年在后山砍柴，是真把脑子砍坏了不成？！”
陆玄龄腿肚子一软，差点跟岳成川凑成一对滚地葫芦，嘴唇哆嗦道：“太上明鉴！”
“当年掌教师兄交下来的药材，老朽只是按方子炼成了固本培元的丹药，分批送往了各处支脉，里头绝无半点私藏啊！”
“是不是私藏，待会儿问心镜说了算。”
玄衡真人看了一眼瘫在镜前、泥丸宫被撬开后正流着哈喇子傻笑的副观主青乌道人，袖袍一甩。
“沈怀山，把青乌这摊烂泥拖进冰火牢，拿九根锁魂钉钉死他的琵琶骨和气海穴，苍蝇飞进去都得给老夫劈成两半！
岳成川、陆玄龄，你们两个就跪在这问心堂里，把这六十年来所有与天寰城支库、西陵渡口有过灵石往来的客卿、管事、采办执事，有一个算一个，全给老夫默写出来！
错漏一个名字，老夫拿你们的脑壳去填暗库的灯油！”
“遵……遵法旨！”
岳成川连滚带爬地去摸案几上的纸笔，因为手抖得太厉害，一连折断了两根狼毫笔杆。
玄衡真人不再看这群软骨头，转身跨出问心堂，径直穿过九重石阶，推开了后崖禁地那扇紧闭的玄铁大门。
这里是青鸾道人平日闭关的静室。
室内陈设简单，唯有一方青玉蒲团，一尊早已熄灭的青铜香炉，以及挂在北墙正中、此刻已经裂成八瓣的主魂灯。
玄衡真人反手落下千斤断龙石，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走到青玉蒲团前盘膝坐下，没有去碰那盏碎裂的主灯，而是伸手探入怀中，贴着心口摸出一块巴掌大小、边缘被摩挲得圆润发亮的青黑色龟甲，以及三枚边缘生满铜绿的古旧五铢钱。
这是青鸾观创派祖师留下的卜算异宝“玄机甲”，平日里锁在祖师祠堂的牌位底下，每动用一次，都要折损卜算者一甲子的寿元与精血。
“师兄啊师兄，你一辈子算计人心，拿善缘当渔网，到头来却被人连皮带骨拆成了五份。”
玄衡真人低声骂了一句，枯瘦的手指捏住三枚铜钱，直接咬破舌尖，一口滚烫的心头精血喷在龟甲背面的八卦爻纹上。
血液顺着凹槽游走，原本死气沉沉的青黑龟甲顿时活了过来，表面浮起一层暗金色的毫光。
“黑舟使、普渡、赤砂、伏龙……这四个老鬼虽然凶名在外，却是一盘散沙，绝无可能无缘无故凑在天寰城外设伏。
天顶上那个捏碎师兄元神的灰衫老农，还有在青乌识海里种下《紫气东来护身罡》的家伙，究竟是哪路鬼神！”
老道双目赤红，左手按住龟甲，右手将三枚染血的铜钱朝着半空一抛。
叮、叮、叮。
三枚铜钱落在龟甲之上，滴溜溜打着转儿。
还未停稳，其中一枚铜钱上忽然炸开一团黑气，紧接着第二枚铜钱泛起刺目的佛光，第三枚铜钱更是直接生出一层斑驳的树皮木纹！
咔嚓！
青黑色的玄机甲表面，硬生生崩开一道横贯南北的裂口。
玄衡真人浑身剧震，整个人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万钧重锤当胸砸中，后背重重撞在静室的石壁上，嘴一张，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喷在青玉蒲团上。
他原本红润的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鬓角白发成片脱落，一身炼虚后期的强横气机直接跌落了三成。
那三枚铜钱在龟甲裂口处死死咬合，最后拼凑出两个扭曲如蚯蚓、散发着浓烈腐朽药香的古篆血字——
异朽！
而在那两个血字下方，还有一道浅浅的、用道门正宗紫气勾勒出的玄奥印记，那印记的起笔转折，赫然与青鸾观藏经阁顶楼供奉的那卷《紫气东来护身罡》孤本一模一样！
“咳……咳咳……”
玄衡真人用袖口擦了擦下巴上的血沫子，看着龟甲上那两个刺眼的血字，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发出嘿嘿的低笑声。
“好一个异朽，好一个家贼引外鬼！”
“两百年前没死透的债主找上门，连老夫看着长大的同门师兄弟，也早就给人当了撬门的铁钎子！”
老道撑着膝盖站起身，随手将裂成两半的龟甲塞回怀里，走到断龙石前，屈指在石门内侧的传音法阵上重重一叩。
“沈怀山！”
石门外立刻传来沈怀山沉闷的回应：“弟子在！”
“封山大阵给老夫开到九重，把护山灵脉的灵气全抽到主峰来！”
玄衡真人盯着北墙上那盏碎裂的主魂灯，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把天捅破的狠劲。
“去把丹房、库房、执法堂那几个老家伙，还有后山棺材里喘气的那三位太上，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瘫在床上的，也给老夫连人带床抬到青鸾殿去！”
“今日谁敢少喝老夫一杯茶，老夫便亲手送他去天寰城外，跟掌教师兄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