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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爆金丹后,我转投魔门成白月光 第744章 明人面前不说暗,借功坐稳主事位

    叶玉妍双眸微阖,元婴中期的磅礴神魂顺着《江山社稷图》的画卷纹路探入其中。

    修炼《万古魔帝诀》与《噬神诀》的她,对神魂气机与因果丝线的感知远超同阶。

    在她的神魂视野里,那画卷之上除了赤色的地火线、青色的宝珠气机外,还有一条极细、却坚韧得不可思议的灰白色因果线!

    这条灰白色的线,一头扎在旧城西千丈地底那团连社稷图都只能映出一角黑影的庞然大物上,另一头,却并未连着那枚蹦跶得欢实的定影青珠。

    而是穿透了七尺枯木玉匣,死死钉在玉匣内那个蜷缩成一团、胸口起伏微弱的青衣修士眉心之中!

    叶玉妍睁开双眼,眸底寒芒一闪而逝,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外头那些蠢货,包括青鸾观那位真人,怕是都被这枚定影青珠给晃花了眼。”

    叶玉妍伸出葱白如玉的食指,越过书页上那团青光,直接点在玉匣内那名青衣修士的脑袋上:

    “旧城西地底埋着的,是一截从九天之外砸下来的上古残器。

    那残器外头裹着九层先天禁制,莫说是元婴化神,便是大乘老怪硬闯,也得脱一层皮。

    定影青珠不过是当年从残器外围剥落下来的一块留影石头,顶多算是个指路的罗盘。”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带着一股子看穿百年迷局的冷冽:“真正能避开那九层先天杀阵、打开残器核心缺口的钥匙,从来就不在死物上。”

    “当年青鸾观和九崟虚君布下横跨两州的大阵抽取残器造化,总得有人定期下到阵眼核心去核对禁制变化、记录灵气损耗。”

    “玉匣里关着的这个青鸾观查账死士顾长河,天生一双‘辨墨眼’,自幼被玄衡真人用秘法洗炼神魂,专门用来死记硬背那些连玉简都无法拓印的先天禁制图谱!”

    “他脑子里的神魂记忆,才是打开那座宝库的唯一活钥匙!”

    此言一出,雅间内众人皆是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王富贵一拍大腿,肥肉乱颤:“怪不得!”

    “怪不得刚才那老树皮怪人(异朽君)在楼下不直接一巴掌拍死这小子,反而费劲巴拉地用枯木玉匣给他封起来!合着这小子就是个会喘气的藏宝图啊!”

    “太一商会的天寰分会,胃口倒是不小。”

    叶玉妍冷笑一声,“苏灵音借那位神秘大乘之手扣下顾长河,又让商九娘趁乱把人转移到城东万宝斋地库,这是想瞒着城主府和青鸾观,自己独吞这桩泼天的造化。”

    “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漏算了太一商会总会那帮吸血鬼的鼻子有多灵。”

    话音未落,雅间外头的长廊上,忽然响起一阵极有韵律的清脆碰撞声。

    叮铃、啪、叮铃、啪。

    那是十八枚紫金算珠在算盘框子里来回滑落的声音。

    每一声响起,长廊两侧原本用来照明的阵法宫灯便暗下去一盏,周围几个雅间的隔音禁制更是被一股霸道的商会权限强行锁死,彻底断绝了外人的窥探。

    紧接着,一股甜腻却不失雅致的苏合香味道,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笃、笃、笃。

    雅间的雕花木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苏灵音那把仿佛能揉碎在骨头缝里的娇媚嗓音:“十七号雅间的贵客,灵音冒昧登门,不知可否赏口热茶喝?”

    王富贵眼珠子一转,麻溜地把桌上的本命铜钱塞回裤裆里,姬如雪也袖袍一拂,将《皇极惊世书》收入储物戒中。

    唯独叶玉妍坐在原处未动,连桌案上那幅已经收拢了异象、看似只是一幅普通水墨山水画的《江山社稷图》都没收起来。

    “进。”叶玉妍吐出一个字。

    房门推开,身穿火红色薄纱长裙的苏灵音款步而入。

    她眼尾那点泪痣在宫灯映照下勾魂夺魄,只是此刻这位天寰分会的首席拍卖师,脸上少了几分在拍卖台上的八面玲珑,眉宇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凌厉。

    在她身后,本该在城东地底押送玉匣的商九娘,竟不知何时通过分会内部的短距传送阵赶了回来!

    商九娘反手关上房门,手腕一抖,腰间那串十八珠紫金算盘腾空而起,直接卡死在门楣之上,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紫金光幕。

    苏灵音目光在雅间内扫了一圈,掠过呼呼大睡的墨长老时,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忌惮。

    随即径直走到那扇绘着瑶池仙境的云母屏风后,对着主位上的叶玉妍盈盈一福:

    “叶仙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今夜这天寰城的水有多浑,仙子刚才既然已经借这位前辈的手捅破了我分会的迷仙障,想必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叶玉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灵茶,眼皮都未抬一下:

    “苏首席连看家护院的迷仙障被破都能察觉,却还敢孤身进这扇门,就不怕走不出这十七号雅间?”

    “灵音若是怕死,当年在元婴期时,便不会拼着得罪七大炼虚高手的风险,救下九崟前辈了。”

    苏灵音直起身子,火红纱裙下的傲人身段绷得笔直,那双玲珑幻目之中紫芒流转,直视叶玉妍:

    “旧城西地底那件天外残器,九崟前辈要的是里头当年害他那帮仇家的罪证与本命气机;

    而灵音要的,是借这桩功劳彻底坐稳大州主事之位,摆脱苏氏本家的掣肘!

    至于残器里头孕育的先天灵物与古修传承,灵音一介女流,胃口没那么大,吞不下,也不敢独吞!”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半个时辰前,总会派出的特级监察使商无垢,已经乘坐跨州飞舟前往桐叶州!”

    “此人乃总会大长老商氏一脉的嫡系,化神后期修为,向来眼高于顶,专司摘底下分会的熟桃子。”

    “他一到天寰城,必定会以总会铁律为由,强行接管万宝斋地库,提走顾长河!”

    “到那时,莫说是灵音百年的谋划竹篮打水,便是仙子你们看中的机缘,也得被商无垢连锅端走!”

    叶玉妍放下茶盏,清冷绝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

    对外人而言,她向来是那个心硬如铁、信奉斩草除根的疯批黑莲花;

    太一商会总会的铁律在旁人眼里是不可触碰的天条,可在她叶玉妍眼里,只要挡了天玄宗发财的路,便是天王老子的规矩,也得给她劈碎了当柴烧!

    “苏首席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拿我们当枪使,替你顶住总会监察使的雷?”

    叶玉妍指节轻轻敲击着紫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