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98章 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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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将海龙轻轻放入海中，海水瞬间没过机身，只留下顶部的信号接收器像根银色的细针，露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按下启动键的刹那，平板屏幕骤然亮起，深蓝色的海水画面迅速填充整个屏幕，随着海龙缓缓下潜，光线渐渐变暗，从浅蓝到墨蓝，最后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萧洋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果断点开“强光灯”选项，
两道冷白色的光柱刺破黑暗，瞬间照亮了前方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艘沉船的船舷，锈迹斑斑的钢铁外壳上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海藻，像裹了层陈年的铠甲，边缘还挂着几串灰白色的珊瑚，随着海流轻轻晃动。
有些地方的船板已经腐烂穿孔，露出黑漆漆的货舱入口，像一张沉默的巨口。
“280米，刚好到沉船的吃水线。”萧洋盯着平板右上角的深度数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转身抓起早已准备好的简易吊篮，双手托着吊篮，对准海龙所在的方位轻轻一放，铅块带着渔筐“扑通”一声砸进海里，溅起的水花沾在他的速干衣上，凉丝丝的，却没让他心头的热度降下来半分。
pE线一端连着船舷上的钓台，另一端从指缝间快速滑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萧洋的目光在平板和海面间来回切换。
屏幕里，海龙已经稳稳停在沉船的货舱豁口旁，强光灯把舱内照得透亮。
里面堆满了半腐烂的木箱，有些木箱的木板已经碎成了片状，露出里面条形的硬物，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金条。
可海面下的洋流比他预想的更急，吊篮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往下拽。
等平板里终于能看到吊篮的影子时，它已经飘到了离沉船三十多米远的海底，筐沿还挂住了几根褐色的海草，在海流里悠悠晃着。
“该死的洋流！”萧洋低骂一声。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操控海龙调转方向。
银色的探鱼器像条灵活的银鱼，在漆黑的海水中穿梭，推进器发出微弱的嗡鸣，几乎被海流的声音淹没。
机械臂缓缓张开，钳口精准地夹住了吊篮边缘的pE线——那力道得控制得刚刚好，太轻了夹不住，太重了又怕把线绳夹断。
萧洋的手心沁出冷汗，顺着平板边缘往下滴，他死死盯着屏幕，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海龙的推进器开始发力，一点点将吊篮往沉船方向拖拽。
海草被扯断的细碎声音透过平板的扬声器传来，细微却清晰，像有人在耳边撕纸。
吊篮在海流里磕磕绊绊，偶尔撞到海底的碎石，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萧洋的心也跟着一紧——他怕筐子被撞破，更怕金条还没捞上来，先把“装金的家伙”给毁了。
足足花了五六分钟，吊篮才终于被拖到货舱豁口旁，稳稳停在海龙旁边。
萧洋长舒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凉又黏。
他操控着海龙缓缓钻进货舱。
强光灯扫过之处，藏在木箱缝隙里的鱼群“唰”地四散逃窜，银色的鱼鳞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像撒出去的碎银子，瞬间消失在货舱深处的黑暗里。
货舱底部散落着二十四根金条，是之前木箱腐烂后掉出来的，每根都有十三四厘米长，三四厘米宽，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海底淤泥，泛着暗黄色的光，却依旧能看出金属的厚重感。
海龙的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金条，钳口避开上面缠绕的海藻，缓缓递出舱外，放进吊篮里。
“一根、两根……”萧洋轻声数着，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是兴奋。
机械臂的动作精准得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每一根金条都稳稳落在吊篮里，没有一次滑落，也没有一次撞到筐沿。
等散落的二十四根金条全部装完，萧洋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他抬手抹了把额头，却摸到满手的滚烫。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又操控海龙掀开最上层的一个木箱。
腐烂的木板一碰就碎，“哗啦”一声散落在海底，里面整齐码放的金条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一根挨着一根，像排队的士兵，密密麻麻的，看得萧洋呼吸都停滞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发颤，连平板都跟着晃了晃：“再来二十六根，凑五十根，凑个整数。”
五十根金条，每根1000克，就是50千克，整整克。
萧洋在心里飞快地算着账，眼下黄金市价是450元一克，这一筐就值2250万！
这个数字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绚烂得让他有些晕眩。
之前被大白鲨抢了蓝鳍金枪鱼的不快，被沈成翔带着五艘船围堵的憋屈，甚至小时候在萧山村吃不饱饭的窘迫，此刻全被这金灿灿的财富冲得烟消云散。
最后一根金条落入吊篮时，萧洋赶紧停止操作。
他伸手摸了摸垂在甲板上的pE线，能清晰地感觉到水下传来的沉甸甸的拉力，像拽着一块烧红的铁块。
他估算了一下重量，加上吊篮和铅块，顶多一百二十斤，减去水中的浮力，以他现在天天出海练出的力气，拉上来应该没一点问题。
萧洋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pE线，手臂绷得像拉满的弓，开始往上拉鱼线。
线绳在掌心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萧洋咬着牙，愣是没松手。
这点疼算什么？
比起即将到手的2250万，比起能让爸妈彻底摆脱苦日子的底气，这点皮肉伤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条在水下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上升，每拉上来一米，手里的重量就沉一分，心里的期待却多一分。
海面上的阳光透过海水，在上升的吊篮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星星落在竹筐里，闪闪烁烁的。
按下启动键的刹那，平板屏幕骤然亮起，深蓝色的海水画面迅速填充整个屏幕，随着海龙缓缓下潜，光线渐渐变暗，从浅蓝到墨蓝，最后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萧洋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果断点开“强光灯”选项，
两道冷白色的光柱刺破黑暗，瞬间照亮了前方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艘沉船的船舷，锈迹斑斑的钢铁外壳上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海藻，像裹了层陈年的铠甲，边缘还挂着几串灰白色的珊瑚，随着海流轻轻晃动。
有些地方的船板已经腐烂穿孔，露出黑漆漆的货舱入口，像一张沉默的巨口。
“280米，刚好到沉船的吃水线。”萧洋盯着平板右上角的深度数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转身抓起早已准备好的简易吊篮，双手托着吊篮，对准海龙所在的方位轻轻一放，铅块带着渔筐“扑通”一声砸进海里，溅起的水花沾在他的速干衣上，凉丝丝的，却没让他心头的热度降下来半分。
pE线一端连着船舷上的钓台，另一端从指缝间快速滑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萧洋的目光在平板和海面间来回切换。
屏幕里，海龙已经稳稳停在沉船的货舱豁口旁，强光灯把舱内照得透亮。
里面堆满了半腐烂的木箱，有些木箱的木板已经碎成了片状，露出里面条形的硬物，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金条。
可海面下的洋流比他预想的更急，吊篮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往下拽。
等平板里终于能看到吊篮的影子时，它已经飘到了离沉船三十多米远的海底，筐沿还挂住了几根褐色的海草，在海流里悠悠晃着。
“该死的洋流！”萧洋低骂一声。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操控海龙调转方向。
银色的探鱼器像条灵活的银鱼，在漆黑的海水中穿梭，推进器发出微弱的嗡鸣，几乎被海流的声音淹没。
机械臂缓缓张开，钳口精准地夹住了吊篮边缘的pE线——那力道得控制得刚刚好，太轻了夹不住，太重了又怕把线绳夹断。
萧洋的手心沁出冷汗，顺着平板边缘往下滴，他死死盯着屏幕，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海龙的推进器开始发力，一点点将吊篮往沉船方向拖拽。
海草被扯断的细碎声音透过平板的扬声器传来，细微却清晰，像有人在耳边撕纸。
吊篮在海流里磕磕绊绊，偶尔撞到海底的碎石，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萧洋的心也跟着一紧——他怕筐子被撞破，更怕金条还没捞上来，先把“装金的家伙”给毁了。
足足花了五六分钟，吊篮才终于被拖到货舱豁口旁，稳稳停在海龙旁边。
萧洋长舒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凉又黏。
他操控着海龙缓缓钻进货舱。
强光灯扫过之处，藏在木箱缝隙里的鱼群“唰”地四散逃窜，银色的鱼鳞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像撒出去的碎银子，瞬间消失在货舱深处的黑暗里。
货舱底部散落着二十四根金条，是之前木箱腐烂后掉出来的，每根都有十三四厘米长，三四厘米宽，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海底淤泥，泛着暗黄色的光，却依旧能看出金属的厚重感。
海龙的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金条，钳口避开上面缠绕的海藻，缓缓递出舱外，放进吊篮里。
“一根、两根……”萧洋轻声数着，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是兴奋。
机械臂的动作精准得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每一根金条都稳稳落在吊篮里，没有一次滑落，也没有一次撞到筐沿。
等散落的二十四根金条全部装完，萧洋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他抬手抹了把额头，却摸到满手的滚烫。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又操控海龙掀开最上层的一个木箱。
腐烂的木板一碰就碎，“哗啦”一声散落在海底，里面整齐码放的金条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一根挨着一根，像排队的士兵，密密麻麻的，看得萧洋呼吸都停滞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发颤，连平板都跟着晃了晃：“再来二十六根，凑五十根，凑个整数。”
五十根金条，每根1000克，就是50千克，整整克。
萧洋在心里飞快地算着账，眼下黄金市价是450元一克，这一筐就值2250万！
这个数字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绚烂得让他有些晕眩。
之前被大白鲨抢了蓝鳍金枪鱼的不快，被沈成翔带着五艘船围堵的憋屈，甚至小时候在萧山村吃不饱饭的窘迫，此刻全被这金灿灿的财富冲得烟消云散。
最后一根金条落入吊篮时，萧洋赶紧停止操作。
他伸手摸了摸垂在甲板上的pE线，能清晰地感觉到水下传来的沉甸甸的拉力，像拽着一块烧红的铁块。
他估算了一下重量，加上吊篮和铅块，顶多一百二十斤，减去水中的浮力，以他现在天天出海练出的力气，拉上来应该没一点问题。
萧洋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pE线，手臂绷得像拉满的弓，开始往上拉鱼线。
线绳在掌心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萧洋咬着牙，愣是没松手。
这点疼算什么？
比起即将到手的2250万，比起能让爸妈彻底摆脱苦日子的底气，这点皮肉伤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条在水下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上升，每拉上来一米，手里的重量就沉一分，心里的期待却多一分。
海面上的阳光透过海水，在上升的吊篮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星星落在竹筐里，闪闪烁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