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民不正经 第132章 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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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渔民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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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唐婶从里屋的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握着个乌黑的铸铁炒勺。
她穿着件碎花围裙，头发用发卡别在脑后，鬓角的碎发上沾着点油烟，看到萧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洋仔来啦？快坐快坐，桌上的凉茶是刚泡的金银花，解腻。”
店里的空间不大，却收拾得整齐。
左边的冰柜里整齐码着刚到的生蚝和扇贝，玻璃门上贴着“今日特价”的红纸。
右边的货架上摆着各种海鲜干货，鱿鱼干、虾米、瑶柱，用透明塑料袋装着，上面标着价格。
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是上次萧洋送来的658斤蓝鳍金枪鱼，照片里的蓝鳍躺在冰上，银蓝色的身体泛着光，李六唐站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照片边角微微卷起，像是被海风拂过无数次。
萧洋坐在角落的小方桌旁，接过六唐婶递来的凉茶，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凉得沁手。
他喝了一口，金银花的清苦混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刚要开口，六唐婶又端来一盘青椒海虾，接着上了盘虾酱通菜，翠绿的通菜上裹着橙红色的虾酱，油星子还在“滋滋”地冒热气，咸香扑鼻。
“洋仔，你跟你六唐叔坐着慢吃，我再给你蒸个鱼。”
“谢谢六唐婶。”
萧洋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对着李六唐说道：语气认真，“阿叔，我想组建一家渔业公司，专门做远洋捕捞和海产销售，想请您来负责销售这块。”
李六唐刚夹起一筷子通菜，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顿，通菜掉回盘子里，溅起几滴油星。
他瞪着眼睛：“你说啥？组建公司？洋仔，你没跟叔开玩笑吧？你知道开公司要多少钱吗？一艘三五百吨的渔船，就算二手的都得五百来万，还不算租场地、雇人、办手续的钱……”
“我知道。”
萧洋打断他，“我能精准找到鱼群，这是最大的优势。您在海鲜市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广市、深市的餐厅采购，还有电商平台的人，您都熟，咱们合作，肯定能成。”
六唐婶端着一碗白粥过来，闻言也停下脚步，把粥放在萧洋面前，笑着说：“萧洋这孩子有本事，收了上次钓的大蓝鳍，广市的陈总特意打电话来问，说想长期订。”
“还有李董的露海日料，李董每周都来问有没有新鲜的金枪鱼。再说，洋仔找鱼的本事，跟海里的龙王转世似的，他哪次出去有空着手回来的？”
李六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盯着桌上的虾酱通菜，眉头皱着，像是在盘算。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语气带着点犹豫：“我倒是没问题，就是……许光汉那边有点麻烦。要不咱们再邀上许光汉？”
他压低声音，凑近萧洋，“章董要拆红海湾的渔排建游艇码头，上周跟许光汉说了，想把他父子俩安排到珠雨地产当保安队长，月薪八千，还交五险一金。”
“可许光汉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辈子就离不开大海。他从二十一岁退伍当渔民，当了船老大二十多年，这南海上就没有他不熟的地方。直到他老婆病重，他才到章董那里帮忙。到现在快五十了，除了生病，天天泡在海上。让他去看大门，天天站在写字楼门口，那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萧洋心里一动。
许光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上次出海遇到菲猴，只有许光汉看出端倪。
而且许光汉为人踏实，做事靠谱，要是能邀他参与到新的渔业公司，那将来公司的渔船船队就有了主心骨。
“六唐叔，您能帮我把许叔叫过来吗？这新公司铁定是要买船，我想让他来当船长，我跟他聊聊。”萧洋说。
“这有啥难的！”李六唐立马掏出手机，拨通许光汉的电话。
手机接通，“光汉，你赶紧来我店里，有好事找你，别跟你儿子在渔排上磨蹭了，你那渔网下午再整理也不迟！”
挂了电话，李六唐看着萧洋，笑着说：“许光汉肯定乐意来，他昨天还跟我抱怨，说章董的保安队长没意思，不如在渔排上自在。
十多分钟后，一阵“吱呀”的电动车刹车声传来，萧洋抬头一看，许光汉骑着一辆旧电动车停在了店门口。
他穿着件蓝色的工装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黝黑的胳膊，上面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裤脚卷着，沾着不少海水，还滴着水，显然是刚从渔排上下来。
许光汉走进来，看到萧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厚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洋仔也在啊，早上我还跟梓豪说，要不等你回来，咱们去喝两杯，给你压惊。”
“没事，许叔，坐。”
萧洋起身给他拉了把椅子，递过一支烟。
许光汉接过烟，夹在指间，没点燃，而是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身。
李六唐把凉茶推到许光汉面前，开门见山：“光汉，萧洋要组建渔业公司，买远洋渔船，想请你出山，当船长，你看怎么样？”
许光汉刚端起凉茶，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茶水洒在桌沿上，顺着木纹往下流。
他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脚边，他却没顾上捡，猛地抬头看着萧洋，眼睛瞪得通红，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说什么？当船长？”
“对。”
萧洋看着他，语气真诚，“您熟悉南海的海域，从红海湾到南沙的暗礁区，您都摸得透；您懂开船，不管是小渔船还是大渔轮，您都能开；您还懂怎么跟渔工打交道，知道怎么找靠谱的船员。我知道您不想去当保安，您的根在海上，新的渔业公司也需要您这样的老把式。”
许光汉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他赶紧用手背擦掉，却越擦越多，黝黑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看着格外刺眼。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洋仔，你不知道……我退伍后就跟船打交道，第一条船是我攒了两年钱买的，木船，才十二米长，我跟你婶子就在船上住，白天捕鱼，晚上就睡在船尾的小舱里……”
她穿着件碎花围裙，头发用发卡别在脑后，鬓角的碎发上沾着点油烟，看到萧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洋仔来啦？快坐快坐，桌上的凉茶是刚泡的金银花，解腻。”
店里的空间不大，却收拾得整齐。
左边的冰柜里整齐码着刚到的生蚝和扇贝，玻璃门上贴着“今日特价”的红纸。
右边的货架上摆着各种海鲜干货，鱿鱼干、虾米、瑶柱，用透明塑料袋装着，上面标着价格。
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是上次萧洋送来的658斤蓝鳍金枪鱼，照片里的蓝鳍躺在冰上，银蓝色的身体泛着光，李六唐站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照片边角微微卷起，像是被海风拂过无数次。
萧洋坐在角落的小方桌旁，接过六唐婶递来的凉茶，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凉得沁手。
他喝了一口，金银花的清苦混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刚要开口，六唐婶又端来一盘青椒海虾，接着上了盘虾酱通菜，翠绿的通菜上裹着橙红色的虾酱，油星子还在“滋滋”地冒热气，咸香扑鼻。
“洋仔，你跟你六唐叔坐着慢吃，我再给你蒸个鱼。”
“谢谢六唐婶。”
萧洋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对着李六唐说道：语气认真，“阿叔，我想组建一家渔业公司，专门做远洋捕捞和海产销售，想请您来负责销售这块。”
李六唐刚夹起一筷子通菜，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顿，通菜掉回盘子里，溅起几滴油星。
他瞪着眼睛：“你说啥？组建公司？洋仔，你没跟叔开玩笑吧？你知道开公司要多少钱吗？一艘三五百吨的渔船，就算二手的都得五百来万，还不算租场地、雇人、办手续的钱……”
“我知道。”
萧洋打断他，“我能精准找到鱼群，这是最大的优势。您在海鲜市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广市、深市的餐厅采购，还有电商平台的人，您都熟，咱们合作，肯定能成。”
六唐婶端着一碗白粥过来，闻言也停下脚步，把粥放在萧洋面前，笑着说：“萧洋这孩子有本事，收了上次钓的大蓝鳍，广市的陈总特意打电话来问，说想长期订。”
“还有李董的露海日料，李董每周都来问有没有新鲜的金枪鱼。再说，洋仔找鱼的本事，跟海里的龙王转世似的，他哪次出去有空着手回来的？”
李六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盯着桌上的虾酱通菜，眉头皱着，像是在盘算。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语气带着点犹豫：“我倒是没问题，就是……许光汉那边有点麻烦。要不咱们再邀上许光汉？”
他压低声音，凑近萧洋，“章董要拆红海湾的渔排建游艇码头，上周跟许光汉说了，想把他父子俩安排到珠雨地产当保安队长，月薪八千，还交五险一金。”
“可许光汉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辈子就离不开大海。他从二十一岁退伍当渔民，当了船老大二十多年，这南海上就没有他不熟的地方。直到他老婆病重，他才到章董那里帮忙。到现在快五十了，除了生病，天天泡在海上。让他去看大门，天天站在写字楼门口，那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萧洋心里一动。
许光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上次出海遇到菲猴，只有许光汉看出端倪。
而且许光汉为人踏实，做事靠谱，要是能邀他参与到新的渔业公司，那将来公司的渔船船队就有了主心骨。
“六唐叔，您能帮我把许叔叫过来吗？这新公司铁定是要买船，我想让他来当船长，我跟他聊聊。”萧洋说。
“这有啥难的！”李六唐立马掏出手机，拨通许光汉的电话。
手机接通，“光汉，你赶紧来我店里，有好事找你，别跟你儿子在渔排上磨蹭了，你那渔网下午再整理也不迟！”
挂了电话，李六唐看着萧洋，笑着说：“许光汉肯定乐意来，他昨天还跟我抱怨，说章董的保安队长没意思，不如在渔排上自在。
十多分钟后，一阵“吱呀”的电动车刹车声传来，萧洋抬头一看，许光汉骑着一辆旧电动车停在了店门口。
他穿着件蓝色的工装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黝黑的胳膊，上面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裤脚卷着，沾着不少海水，还滴着水，显然是刚从渔排上下来。
许光汉走进来，看到萧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厚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洋仔也在啊，早上我还跟梓豪说，要不等你回来，咱们去喝两杯，给你压惊。”
“没事，许叔，坐。”
萧洋起身给他拉了把椅子，递过一支烟。
许光汉接过烟，夹在指间，没点燃，而是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身。
李六唐把凉茶推到许光汉面前，开门见山：“光汉，萧洋要组建渔业公司，买远洋渔船，想请你出山，当船长，你看怎么样？”
许光汉刚端起凉茶，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茶水洒在桌沿上，顺着木纹往下流。
他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脚边，他却没顾上捡，猛地抬头看着萧洋，眼睛瞪得通红，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说什么？当船长？”
“对。”
萧洋看着他，语气真诚，“您熟悉南海的海域，从红海湾到南沙的暗礁区，您都摸得透；您懂开船，不管是小渔船还是大渔轮，您都能开；您还懂怎么跟渔工打交道，知道怎么找靠谱的船员。我知道您不想去当保安，您的根在海上，新的渔业公司也需要您这样的老把式。”
许光汉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他赶紧用手背擦掉，却越擦越多，黝黑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看着格外刺眼。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洋仔，你不知道……我退伍后就跟船打交道，第一条船是我攒了两年钱买的，木船，才十二米长，我跟你婶子就在船上住，白天捕鱼，晚上就睡在船尾的小舱里……”